宋朝败家子-第6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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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小凡“哦”了一声：“你的书法倒是不错，这里还有甄洪的公文么。”
“有的，平日与转运使的来往公文都在这里，小人给您找找。”
蒋功翻箱倒柜的扒拉，将襄州与唐州往来的政件都翻了出来。许多还是陈年公文，石小凡看着上面的字，又问道：“这些都是甄洪的笔迹么？”
蒋功小心翼翼的回到：“是的驸马爷，都是转运使的。”
石小凡点点头：“我明白了，这调粮文书上也有甄洪的笔迹。定然是这狗官私吞了赈灾粮，告诉你家知州，让他放心。我会亲自把甄洪的脑袋拧下来，挂在襄州城门示众。”
蒋功吓了一跳，那是一路转运使。就算是有罪也得朝廷审判处决，你个驸马爷胆大包天不要命了么。想到这里，他不禁伸出袖子擦了擦汗。
石小凡使劲拍着他的肩膀：“蒋功是吧。”
蒋功一个哆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小人正是。”
“你，明日带我去城内转转。”
“这、这何不让苏州带驸马爷一起去呢？”蒋功不解的问道。
石小凡阴阳怪气：“我就看上你了，谁让你的字写得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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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误会（求月票）
无论怎么看，横看竖看唐州知州苏青海都像是一个清官，衙门简朴，口碑甚佳。就连苏青海的家眷，也是青衣粗布。
这一切清廉的让石小凡震惊，只有在史书上才能看到的清官，现实中被他遇到了。苏青海，他是当代海瑞么。可是，他有海瑞一样的信仰么？
石小凡不确定，内心的感觉，是他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他决定继续查一下，让苏青海的师爷，带着他到唐州城转转。
劫后余生的唐州城，虽然显得残破。可繁华的地方，依旧纸醉金迷。比如，青楼。
在其中的一条街上，竟然连着有四座青楼。装修奢华，莺莺燕燕。其中，不乏名伶。
其实青楼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不堪，这里更多的是卖艺不卖身的佳人名伎。她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往往引得那些富家子弟一掷千金，流连忘返。
而唐州大灾，使得百姓们卖儿卖女，青楼在人才挑选上，加倍严苛。这更让许多权贵趋之若鹜，虽是灾年，这里依旧繁华如初。
石小凡来了兴趣：“那个谁，蒋功，这地方不错啊。咱们，进去瞅瞅？”
青楼瓦肆，小公爷已经很久很久没来过这种地方了。狗腿子们面面相觑，他们已经习惯了弃恶从善的石小凡，狗改不了吃屎的石小凡，让他们贸然间又有些不适应。
这种地方，小公爷咱么还敢来。不怕曹姑娘知道了杀人么，不怕公主知道了伤心么。
而蒋功似乎也有些尴尬，好像不太情愿进去的样子：“驸马爷，这个”
“这什么这，你家苏知州只请我吃了碗杂粮面，老子的嘴里都淡出鸟来了。这地方不错，有酒有肉还能听曲儿，走进去瞅瞅。蒋功，你不会没来过这里吧？”
蒋功的脸色表情古怪，勉强笑了笑：“偶、偶尔，小人其实是、是不常来的。”
石小凡切了一声，不再理他，带着狗腿子进了其中一家青楼。虽说是狗腿子们内心有些拒绝，可小公爷他想来，众人也只好跟着进去。
谁知，刚进青楼，老鸨子挥舞着手绢就扑上来了。她不是针对石小凡，而是对着身后的蒋功：“唉哟，蒋师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快楼上请，奴家给您准备上好的房间。师爷，您这是，来了什么大人物么？”
这让蒋功甚是尴尬，傻子都看得出来，他是这里的常客。甚至是被奉为座上宾的常客，而他，却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常来。
石小凡倒是不以为意，只是笑了笑：“蒋功，原来你和这里的老妈妈很熟啊。”
尽管蒋功拼命想使眼色，可老鸨子的目光早就聚焦在石小凡身上了：“啧啧啧，哪儿来的这么一个俊后生。不是跟你说，这蒋师爷啊”
身后蒋功的一声轻咳，使得老鸨子瞬间闭了嘴。而且，老鸨子似乎很是畏惧蒋功的样子，慌忙岔开话题：“小公子这边请，奴家我去给你们收拾房间去。”
就连狗腿子旺财都看出来了，旺财低声对来福说道：“这老鸨子害怕师爷，这青楼有古怪。”
没错，有古怪。蒋功不但和老鸨子认识，而且很熟。
这一点，从在青楼吃酒就看得出来。老鸨子上了一桌子的菜，虽然唐州闹灾荒，可这里依旧是大鱼大肉。重要的，老鸨子不敢再擅自做主，什么事都先询问蒋功。8
“蒋师爷，奴家要不要去叫几个姑娘过来？”
往常，这种事老鸨子从不听客人吩咐的，一般都是自作主张莺莺燕燕的先把姑娘们叫过来。而奇怪的是，老鸨子显得小心翼翼，她竟先询问其蒋功的意见来了。
蒋功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了石小凡，想听他的意思。石小凡微微一笑：“既来此地，没有姑娘怎么行，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姑娘叫过来。”
老鸨子大喜，眉花眼笑的去了。不多时，一帮子庸脂俗粉叽叽喳喳的过来了。
其中，一个涂脂抹粉，倒也有几分姿色的姑娘过来，一屁股坐在了石小凡的腿上。媚眼如丝，拿着一把团圆扇：“哟，这位小爷细皮细肉的，让奴家好生侍候你啊。”
这些个庸脂俗粉，石小凡只感觉寒毛直竖，他想将对方一脚踢。可看了眼蒋功，于是笑眯眯的端起酒杯：“你叫什么名字，先把这杯把酒喝了。”
蒋功看向石小凡的眼神有些诧异，同时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什么驸马爷，什么宣抚使，原来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哼哼，苏知州这下看走眼了吧，对方也不过是个贪财好色之辈。
那姑娘接过石小凡手里的酒杯，伸出胳膊搂着石小凡的脖子，媚眼如丝的说道：“奴家叫小翠，官人长得真俊俏。”
俊俏你妹，石小凡从盘子里撕下一条鸡腿：“来，小翠，吃鸡腿。”
“官人好坏，哪有一上来就让人吃鸡腿的。”
石小凡只感觉胸口发紧头皮发麻，内心翻江倒海的想吐。这些庸脂俗粉，看起来就令人作呕。为什么逛青楼的那些家伙，会喜欢这种女人。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石小凡不喜欢，不代表旁人不喜欢。比如说，此时已经彻底放开了的蒋功，他就左拥右抱好不逍遥。
世上最倒霉的一件事，莫过于你逛青楼的时候被老婆发现。比这更倒霉的是，你逛青楼的目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只是来查案。可偏偏就被媳妇给撞见了，这让你百口莫辩。
石小凡就是这个最倒霉的倒霉蛋，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曹小梅会来。
‘砰’的一声，他们房间的木门，居然被一人生生的给撞开。两扇木门噗的一声倒在了房内，门口，曹小梅怒容满面，拳头捏的咯咯响。
而那个姑娘，还搂着石小凡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
解释么，还需要解释么。你怎么解释，能解释的清楚么。
“小凡哥哥，你给我个解释！”
石小凡耸耸肩：“这看起来，已经不需要解释了吧。”
越描越黑的东西，你根本无从去解释，石小凡想死，真的。一向气运傍身的他，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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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大闹
很久很久以前，曹小梅还很小的时候，她大吵大闹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原因是什么记不得了，而在这里，曹小梅开启了她的打砸模式。
她先是冲过去，把桌子给掀了。乒乒乓乓，盘子杯子摔了一地。青楼的姑娘们尖叫一声，四散奔逃。
哪有那么容易，曹小梅抓起她们一个个的丢了出去。这画面太震撼，石小凡都不忍直视，他都替那些姑娘们肉疼。
那个原本坐在石小凡大腿上的姑娘倒了霉了，她先是挨了一记左勾拳，然后又是一记上勾拳。紧接着噼里啪啦成了沙包，狗腿子们在一旁咧了咧嘴，感同身受。
曹姑娘的厉害狗腿子们是吃过苦头的，曹小梅下手狠且黑。这几个青楼女子被打的满地找牙，鬼哭狼嚎。
要命的是这位师爷蒋功， 先是胸口挨了一拳，然后被踢了三脚，人直接从屋子里飞了出去。老鸨子来劝架，结果成了猪头。青楼的几个打手吓得连连后退，这奇女子，太吓人了。
一片狼藉，石小凡却安然无恙：“打完了？”
曹小梅昂然抬起头：“打完了。”
“跟我回家。”石小凡拉着她的手。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石小凡拉着曹小梅走出了青楼。而加倍奇怪的是，曹小梅居然没有一丝反抗，她只是乖乖的跟着，除了脸上的一脸委屈。
这个翻天覆地的女魔头，居然被他家官人治的服服帖帖。虽然来大闹青楼，可男的一开口，她立刻规规矩矩老老实实起来。
除了羡慕，还能说什么呢。许多镖客纷纷从房间走了出来，对石小凡无不投向了羡慕崇拜的目光。这人用的什么办法，能让妻子对他如此顺从，要是能让他指点一二就好了。
狗腿子们很识趣，他们可知道这位曹姑娘生起气来是什么后果。若是靠的太近，遭了池鱼之殃那可就倒了霉了。是以，狗腿子们都离得远远的，无人敢靠近。
石小凡大怒，回头对他们骂道：“你们一群王八蛋，滚过来！”
狗腿子只好硬着头皮凑过去，个个心惊胆战。而曹小梅委屈的看着石小凡，噘了噘嘴，想说话终究还是没开口。
石小凡叹了口气，柔声道：“小梅啊，你坏了我大事。”
曹小梅低下了头：“小凡哥哥，我错了。我知道你去那种地方不是为了那个，你、你是那样的人。可、可我就是忍不住。”
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得住，其实曹小梅也知道，石小凡绝不是去为了喝花酒。虽然他以前是那种人，可自从成亲以后，石小凡就完全变了。变得像个钢铁直男，可是，自己若是见不到便罢，看到了以她的脾气又怎么忍得住。没一把火点了那青楼，已经是万幸了。
石小凡有些挠头：“不是让你在家待着么，你怎么出来了，谁带你出来的。”
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一个人探出了脑袋然后迅速缩了回去。没用的，石小凡已经发现了他，然后大怒起来：“二舅，是二舅带你跟踪我的对不对。”
曹小梅轻咬着嘴唇，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拽着石小凡的衣角，楚楚可怜。
石小凡又叹了口气：“走吧，回家。”
曹小梅展颜一笑：“小凡哥哥，你不生气啦？”爱我
“嗯，不生气了。走，回家。”
石小凡不生气了，自己的媳妇，犯再大的错他也不会生气。况且，这事本来就是自己不对。
他让蒋功带自己去青楼，本就是为了打探消息。被曹小梅这么一闹，这事是干不成了，看来得另想办法。
一个官员的清廉与否，不是看他表面上有多寒酸，生活有多简朴。刚进唐州城的时候，那些百姓见着苏青海一行人就畏惧蛇蝎一般的刻意躲避，这就引起了石小凡的怀疑。
苏青海请他吃那晚杂粮面之前，石小凡已经派人在城内打听唐州府衙的事了。
民间的口碑中，倒是没有人说这位知州怎么样。这也是苏青海的聪明之处，口碑上苏青海百姓对他的评价是不置可否。不好也不坏，总之让人抓不到把柄。
然而，苏州府衙其他官员的口碑则是令人大跌眼镜了。比如这个师爷蒋功，此人在百姓口中就是个劣迹斑斑的狗东西。
好像，唐州城那四座新建的青楼都与这位师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以，石小凡故意到青楼面前的时候停下，又故意想说要进去看看。
结果，还没等打听 出什么来，就被曹小梅搅和了。
而这次石小凡出来，并没有带上曹小梅和凌天扬。这自然引起二人不满，尤其是凌天扬，被闷在客栈被觉无聊。
于是这厮就跟曹小梅抱怨，说石小凡出去寻欢作乐却不带上他们，曹小梅做事又不经大脑。凌天扬一扇呼，二人一拍即合溜了出去。
他们跟在石小凡身后，转了几圈发现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直到看到石小凡进了青楼，凌天扬惊掉了下巴。
曹小梅倒是没说什么，小凡哥哥肯定有他的理由，去青楼也未必就是寻欢作乐。
话虽这么说，心里毕竟没底。
而凌天扬又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在一旁不住煽风点火，说什么男人都一个样。别看表面上大义凛然，都是装的。
石小凡表面上不喜欢去青楼，实际上心里早就抓心挠肝心痒痒了。你再不进去，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啧啧啧，说不定人家已经在红床上了，那些青楼女子是什么东西，人尽可夫，石小凡脏了，脏透了。
凌天扬添油加醋，说的有鼻子有眼，曹小梅一股无名野火起，于是出现了大闹青楼这一幕。
石小凡看到躲在角落里的凌天扬一露头，就知道这事肯定是他撺掇的。
这该死的二舅，看来得好好收拾他一下了。
正好，自己在青楼没打听出来的事，就交给他了。
回到客栈的凌天扬轻手轻脚的像个贼，他悄悄地摸进了大堂，正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一抬头，被石小凡拦住了去路。
自知闯下祸得罪了石小凡的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小凡啊，我这有点困，我回房间睡觉了哈。”
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二舅？”石小凡笑眯眯的看着他，和蔼可亲。
这让凌天扬加倍的慌乱，他不由得退了一步捂着胸口：“小凡，你、你想干什么。”
“没事啊，没事二舅。我呢，就是想让你去那个，那个青楼一趟，去喝花酒。”
去青楼，喝酒？凌天扬有些发蒙，狐疑且不解的看着石小凡：“小凡，自重啊，二舅可不是那种人。”
这厮很混蛋，潜台词就是你石小凡是那种喜欢去青楼喝花酒的人，并且，还被我们抓了个现行。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