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败家子-第7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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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王的马儿一定要当心,要我说,最好你吃住睡的直接去马厩得了。
让那个谁,沈县令在马厩弄个帐篷。
沈县令啊,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耶律参是越听越怒,这么个不学无术的混混败家子,是怎么做到在大宋呼风唤雨的。
此人若是在大辽,早就被弄死八百回了。
沈茶义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南院大王,咱们、这个大堂毕竟不是叙话的地方。
这个、咱们还是去后厅吧。
下官在后厅为二位准备了上好的清茶,不如咱们边喝边聊”“砰!”
的一声,石小凡又是猛地一拍惊堂木:“喝他娘的什么狗屁清茶,老子的马儿呢!这群狗娘养的刁民,老子抓住他们早晚挨个捏死。”
谁都看得出,这个石小凡是在故意插科打诨、故意无厘头的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这么做的目的不知道,但是不想与耶律参议事是真的。
看着这个神经病一样的家伙,耶律参终于也忍不住了,他冷冷的说道:“既如此,沈县令。
你去城内,把凡是吃掉马肉的百姓统统抓起来,全部问斩。”
耶律参说的轻描淡写,反正就是几条不值钱的人命么。
这些普通百姓,命贱如蝼蚁。
随便弄死几个,堵住这个吱哇乱叫的石小凡的嘴就是了。
大概是一息良心尚存,沈茶义吃了一惊:“这个、都、都杀了么。”
到底有多少百姓分了石小凡的马肉吃了,沈茶义是知道的。
当真要全杀了,斗县一般的百姓难以幸免。
耶律参大概只是想堵住石小凡的嘴,到时候随便杀几个做做样子也就罢了。
谁知耶律参眼睛都不眨一下:“都杀了,凡是参与吃过南院大王马肉者,一个不留。”
沈茶义不禁又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斗县马上就会成为人间地狱,无异于屠城。
这次石小凡没有拍惊堂木,而是直接把惊堂木给扔出去了:“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
这是要陷我与不义么,百姓们饿了,吃了老子的马儿。
老子发发几句牢骚也就罢了,沈茶义你个王八蛋,你若是将人都给杀了,百姓们会在背后如何骂我。
你个狗一般的东西,老子要回雄州,和谈个屁啊谈!”
石小凡突然暴怒,掀翻了桌子踢倒了凳子。
耶律参恨得牙痒痒,他也终于忍耐不住,猛地站了起来,对着石小凡就想开骂。
沈茶义一看不妙,慌忙上前作了一揖:“南院大王菩萨心肠,是下官愚昧了。
大王路途劳顿远来辛苦,泰王殿下又自西京迎接而来。
既未到中京,不如二位先就此在县衙商榷一下,这议和之事,如何?”
总算切入正题了,狗腿子过去将石小凡的凳子扶了起来。
而耶律参,想了想最终也是再次坐了下来。
说白了,双方都不想开战。
和谈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为了缓和气氛,沈茶义最先开了口:“南院大王,这大王没了马匹,自然无法去中京。
莫不是说大王,就算是下官心中也会难免有气。
今日既然泰王亲自前来,还请泰王明示。
对南院大王如何去得中京,可有它法?”
还没等耶律参开口,石小凡先自摆了摆手:“不去了、不去了,老子想和谈本就顶着满朝的压力。
如今没了马儿怨不得你沈县令,也怪不得此地百姓。
乃是天意,天意让老子不和谈,老子只能回雄州了。
对不住了各位,泰王,咱们今日算是旧识,他日怕是要兵戈相见了。
告辞、告辞!”
石小凡还是想走,这让众人大惊。
耶律参也是知道,据说这厮在雄州确实是力排众议非要和谈的。
为此不但成了众矢之的,还被宋皇帝关了大牢。
难道说,此人当真真心求和,反倒是我们暗中使绊子了。
没错,一定是这样。
人家好心好意的来求和,结果马匹却被弄死了。
换成谁,那也是怒火冲天的。
还有,从东京城得到的线报。
当初大宋皇帝让此人率兵出征,此人也是极力拒绝的。
看了,这南院大王确实不想与大辽开战的。
想到这里,耶律参慌忙起身拱手:“南院大王且慢。”
石小凡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脸上却一脸不忿,抬头看着他:“作甚。”
“南院大王无需动怒,大王的马匹既已不在。
本王来的时候,可是带着马队来的。
这样吧,为了不耽误南院大王的要事,就把本王带来的马儿送给南院大王。
南院大王明日便启程去中京,不知以为如何?”
石小凡愕然的看着他,眨巴着眼睛并没有急着点头。
沈茶义慌忙堆起一个笑脸:“正是正是、这也是天意,这么巧南院大王的马儿没了,泰王又在此时来到斗县。
不如大王便用泰王的马儿,一来不会耽误行程,二来也好早日到中京见我主陛下。”
第一千七百一十七章 送马
对方让步了,看的出,他们是害怕石小凡真的回雄州。
反正据契丹方面得到的消息是,大宋一心开战,无一人支持和谈。
为此,这位南院大王顶着巨大的压力,说服他们的大宋皇帝和谈。
既然石小凡如此真诚的想和谈,你把人家的马儿给吃了,换谁不生气。
要知道人家可是顶着多大的压力。
为此还被关进了大牢,再不快点让人家到中京,真要石小凡掉头回了雄州,你后悔莫及。
既然耶律参这么说,对方终于松口了,耶律参肯把马匹借给石小凡,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相信了和谈的诚意。
就坡下驴,石小凡也不在表现的太过分,对耶律参也热情了起来。
“泰王啊,既然你如此客气,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只是我这来人众多,你的马匹可足够?”
耶律参笑了笑:“南院大王说笑了,在我大辽,处处都是战马。
本王带来的都是千里良驹,本王带的人,一点儿也不比南院大王的少。”
这倒是真的,耶律参带了三十四个属下。
劳师动众耀武扬威的来到了斗县,他们带的马匹,足够石小凡等人使用了。
其实就算是没有耶律参的马,沈茶义也能在斗县给凑出几十匹马儿来。
双方都不过是在互相打哈哈罢了,其实谁都知道斗县并不缺马。
“嗯哼,那就好,泰王啊,我可在斗县耽搁不得了。
沈县令,给准备准备,老子就勉为其难的再去中京一趟。”
石小凡肯去京城,沈茶义自然喜上眉梢:“南院大王放心,下官这便去准备。”
耶律参笑笑,一拱手:“南院大王,实不相瞒。
您作为宋人与我契丹和谈,不知贵方可有何诚意交换?
南院大王也知道,这十六州乃我大辽之地,如今被宋人占了去。
我主陛下倒是没说什么,陛下一直都说这辽宋两国交好,宋人占了十六州也无妨,毕竟咱们是欠了宋人人情的。
这次两国摩擦,也实属误会。
我主陛下胸怀宽仁,可下面许多臣子还是难免有些不忿的。
他们觉得十六州给的窝囊,一心想出兵夺回。
好在我主陛下每次都是厉声呵斥,百官们这才不敢妄动。
不知这次南院大王此行,可有何和谈之诚意么。”
马德,这厮说的好听,实则狮子大开口。
十六州想给你们就给你啊,老四弄死你个王八蛋的。
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表面上石小凡还是笑嘻嘻的道:“好啊,不就是十六州么。
给你们,我这次来就是代表我们皇帝,把十六州还给你们契丹,然后呢,咱们两家就和以前一样,大家都是好兄弟嘛。”
耶律参一听大喜过望,这怎么听起来都是对契丹有利啊。
大宋,难道就没有的别的要求了么,耶律参再也难掩脸上的惊喜:“南院大王终究还是与我大辽亲近啊,这十六州若是能归还我大辽,我主陛下与满朝文武定然会对南院大王另眼相看。
只是,这个不知宋人这边,还有别的什么要求么。”
“没有啊,还能有什么要求。
十六州给你们,还有这个岁币的事嘛,也是可以商量的。
只要两国交好,放开榷场与两国百姓们交易,两国用结兄弟之好,别的我们没什么要求。”
这个耶律参知道,边关榷场交易对于两国都有利是没错。
可对于大宋更有利,贸易的顺差使得每年有不计其数的白银流入大宋。
难怪他们急于求和,耶律参不禁又信了几分。
沈茶义位低权轻,这种事他是不好插上什么话的。
所以,他只能以眼色给耶律参示意,沈茶义轻咳了一声,耶律参立即会意,当下又笑笑:“南院大王,你们宋人打仗还是很威武的。
虽说这檀州与我等有些误会,然雄州前线,你们可是攻下了我们十余座城池的。”
雄州前线,禁卫军开始的时候确实取得了不错的战绩,一口气攻下契丹十余座城池。
不过当时契丹已经将主力撤走,所以就算是攻下的这十余座城池其实并没有废多少力气。
听耶律参这么说,石小凡这次并没有急着表态。
毕竟这不是和辽皇帝耶律宗真和谈,现在把什么底子都撂给对方的话,到时候怕会处于被动。
当下,石小凡只是笑了笑:“区区十余座城池何足道哉,只要宋辽两国有和谈的诚意,咱们可以求存同异嘛。”
大概耶律参也知道,此时不能多谈。
毕竟他只是个宗室王亲,许多事自己还做不了主的。
他能谈的,只是想知道石小凡的意向。
这次能从对方口中得知,大宋愿意拿十六州交换和平。
对于契丹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有了马匹,石小凡他们明日一早就可动身。
相信很快就能到中京大定府,到时候和耶律宗真一谈,提出把十六州送给你们。
然后,契丹布置在檀州外围的耶律荣光部队撤去,剩下的就好办了。
还有,云县的赤霄军。
因为石小凡这次出使契丹,契丹那边也没有急于动手。
耶律宗真也想送给大宋一个礼物,作为这次和谈的诚意,那就放掉云县的赤霄军,还有撤走檀州的围城。
只要契丹这两点做到了,石小凡的计划就成功了。
云县的赤霄军撤回来,就立刻收缩防御。
将雄州北边的禁卫军撤回城内,形成掎角之势。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依托占据的那十几座城池,固若金汤。
攻城或许有一定的风险,但是守城,以大宋的火器来说,契丹无论如何也不是对手的。
只要稳住了雄州前线,再派出一部分禁卫军驰援燕云十六州,大宋不是答应以将十六州送给契丹为和谈条件么。
送我们送,可没答应什么时候送啊。
我们把十六州给你们没关系,可燕云十六州的数万驻军得撤回关内吧。
这撤军得需要钱吧,反正我们大宋没钱,就算是有钱也不出。
你们契丹若是想要十六州,那就由你们出钱来安置我们布防在十六州境内的驻军。
那个时候,契丹就会发现他们中计了。
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冤情
“青天大老爷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的天呐,还我女儿,你们还我女儿哇!”
“呜呜呜” 石小凡等人一惊,但听得衙门外面,一阵阵喊冤声夹杂着哭声响起。
看样子,似乎是百姓们有了什么冤情。
耶律参的脸色一沉,旁边的沈茶义脸色大变。
这里是斗县,契丹的地盘。
有百姓来喊冤,石小凡只好看着沈茶义。
沈茶义似乎有些畏惧的看着耶律参,毕竟作为宋朝使者的石小凡还在县衙。
这时候百姓来喊冤,对于契丹的影响是很不好的。
看到耶律参没有表态,沈茶义只好自作主张的怒喝道:“大胆刁民,何人在此喊冤。
来人,给我赶出去!”
手下的衙役们闻言,就要出去将这些刁民给赶走。
大宋使者这么重要的场合,岂能被一群刁民给搅和了。
“慢着,”石小凡叫住他们,然后继续说道:“沈县令既然为一方父母官,百姓们有冤情自当为他们申冤。
你怎可将他们赶走,你这狗官,是想死么。”
对于石小凡来说,这已经很客气了。
若是在大宋,这狗官早就被狗腿子们拖出去暴打了。
可这里是契丹,在契丹石小凡处在一个比较尴尬的位置上。
首先,他是宋朝的官员。
且为大宋的使者,是无法插手和干预案件的。
但反过来,他却又是契丹人的南院大王。
你说他这事儿管不了也对说他得管得了也对,南院大王虽然是个虚职,可毕竟是地位相当高的。
石小凡这么一说,耶律参终于开口:“沈县令,你既为一方父母官。
既然有百姓来鸣冤,那还不快快升堂审案。”
连耶律参也这么说了,沈茶义慌忙吩咐手下:“快、快出去出去看看,到底百姓出了甚事。”
“我们这出去看看,”旺财说了一声,然后旺财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人,那是曹小梅。
不多时,旺财他们几个人都回来了。
“外面怎么一回事儿。”
石小凡问。
“回小公爷的话,外面有几个百姓。
好像抬着一具尸体,一个老妇,说什么她姑娘被人糟蹋了。
一时想不开,回来便悬梁自缢了。
他们好像、好像要告发某个大官,这个小人就不太清楚了。”
旺财看了眼耶律参,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旁边女扮男装的曹小梅忍不住了,直接开口道:“外面一群百姓,说泰王带人糟蹋了一个少女。
就这事,百姓想找沈县令讨要说法。”
沈茶义脸色大变的看着耶律参,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