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败家子-第8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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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看着他。
石小凡也不含糊，先把玉玺揣进怀里再说：“回去我会把玉玺砸个稀巴烂，世间再无传国玉玺。”
赵光义哼了一声：“朝廷该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就说从来都没有传国玉玺这回事便是，晋王爷，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你怕我那着玉玺回去图谋不轨，你放心便是。
只要官家下诏，说大宋一朝从未有过什么传国玉玺。
那么这块玉玺就失去了它的价值。”
这倒是个办法，玉玺本就是赵匡胤想出来的一个馊主意。
实际上做出来赵匡胤就有些后悔了，这么做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我是说，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就不怕官家治你的罪么。”
赵光义问。
石小凡微微一笑：“无所谓了，只要是这玉玺就此消失，将来不会给咱们大宋掀起什么风波。
就算是官家怀疑我，我也不在乎。”
石小凡的这番话倒是让赵光义有些感动：“好，送佛送到西，我便送你们出宫。”
开国大将石守信，逼迫晋王去垂拱殿，将传国玉玺盗走。
闻听此言的赵匡胤是大吃一惊，他慌忙召弟弟赵光义觐见。
赵光义将事情来龙去脉一说，赵匡胤并没有治石守信的罪名。
反而他觉得，石守信倒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这个传国玉玺造出来之后，赵匡胤就有些后悔了。
第一千九百二十二章 替罪羊
第二日，几个执勤太监来到垂拱殿打扫，刚一开门，一个太监便惊恐的大喊：“不好啦，玉玺不见了！”
很快赵匡胤便得知了此事，赵光义给他献策，说陛下你不如下一道圣旨，就说近日民间一直盛传传国玉玺一事。
近日朕颁布旨意告知四海，大宋一朝从未有过传国玉玺一说，所谓玉玺，都是子虚乌有。
再有造谣者，律法处置。
不过，让赵匡胤奇怪的是。
宫卫说昨日石守信闯宫，自己的亲弟弟赵光义也说，是石守信逼着他去垂拱殿盗走的玉玺。
可是，石府的宾客们却说，石守信除了醉酒小憩了片刻，和众人饮酒至深夜的。
而且，当时是数十个人亲眼所见，石守信就在他们身边饮酒，根本就没有机会闯宫。
而且，据石府的下人说，那日有个和石守信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
是他假扮了石守信的模样，在石府大闹一通的。
赵匡胤越听越是离奇，什么长相一模一样，纯属瞎扯淡。
怕是这其中另有内情，有人在替石守信开脱。
终于赵匡胤担心起来，担心这些手握重兵的武将有不臣之心。
可是他又没有证据，于是，心生一计的赵匡胤，上演了杯酒释兵权的戏码。
第二日，石守信便称病辞官，其他几个武将也都一一上表。
赵匡胤大为欣喜，重重赏赐了石守信等人自表不提 完成任务的石小凡，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这个时代，属于大宋仁宗皇帝赵祯一朝的时代。
他成功的完成了任务，将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传国玉玺给盗取了过来。
这次进宫则简单的多，宫卫只是走了个过场，就放石小凡通行了。
赵祯一听说这败家子来了，心情不好的他，在德殿召见了石小凡。
“朕知道你的来意，也知道你的意思。
算了吧，朕也是无力回天，昕儿命该如此，一切皆属天意。
昕儿就拜托给你了，让他在你石府暂居，你替我照顾好他。
朕，还会时常去看他的。”
赵祯心灰意冷，他又何尝不心疼。
儿子赵昕最像自己，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某些方面，赵昕比自己要聪明，办事更漂亮。
小小年纪的他，已经懂得怎样平衡朝中各方势力。
一切，都为皇权所用为目的，将来他肯定是个好皇帝。
可惜，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谁也逃不离。
“陛下，臣是说，太子无罪。”
赵祯压根心不在心上，他叹了口气：“朕也知道，昕儿无罪。
他只是太年轻，他还是个孩子。
可是、可是满朝武都在逼朕，满天下的士子都在逼朕，朕又能怎么办，为了祖宗的社稷，朕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
朕能救得了你个王八蛋，却救不了自己的儿子。”
说着，赵祯竟然哎哎的哭泣了起来。
没错，这败家子屡次作死，还不是赵祯救了他狗命。
赵祯救过他无数次，当然石小凡也为朝廷尽忠了无数次。
可是，这次轮到自己的儿子，皇子赵昕，一个孩子只不过顽皮之下摔碎了一个玉玺。
天下士子们就此不依不饶，逼着赵祯废掉了自己的儿子。
这到哪里说理去，赵祯怎能不伤心。
没错，自己是皇帝。
赵祯确实也有能力，有能力力排众议就是不惩罚儿子。
或者，你们越是反对，朕越是立赵昕为皇太子。
可是这样的后果有多严重，万一赵祯驾崩新皇登基的时候，有人再拿玉玺的事做章，或者干脆起兵造反。
赵祯不能冒这个险，为了大宋江山，只能委屈自己的儿子。
谁知，石小凡说道：“陛下，臣的意思是，二皇子和此案无关。
这玉玺的案子，臣给破了。”
赵祯一惊，不解的看着石小凡，脸上还犹自挂着泪痕。
石小凡微笑道：“陛下，臣已经破了此案，玉玺被盗案确实与二皇子无关。
而且，被盗的玉玺，被 臣给找回来了。”
说着，石小凡从怀里摸出那个玉玺，赵祯一看之下不由得大惊失色。
旁边的陈琳也是吓了一大跳，石小凡手里的玉玺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就是垂拱殿那块传国玉玺么。
当下，陈琳慌忙过去将玉玺接过，急匆匆的送到赵祯手里。
世间之玉，传国玉玺浑然天成，世间不会找出第二块如此一模一样的玉石来。
赵祯仔细打量着这块玉玺，只见这玉玺似被水洗过一般的干净新颖。
入手沉重，玉器温润光滑，是丢失的那块玉玺无疑。
只是，似乎比之前的要崭新一些。
或者，是自己眼花了吧。
但不管怎么说，这块玉玺是真的，赵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你、你、你哪里来的” 这种事，石小凡只能扯了：“回陛下，此玉玺原就是垂拱殿丢失那块，不过偷盗玉玺的却绝非二皇子，而是，而是另有其人。”
“什么人！”
赵祯听闻，不由得暴怒起来。
什么人如此丧心病狂，盗取了传国玉玺不说，还嫁祸与赵昕。
玉玺丢失事小，自己的儿子前途尽毁是大。
赵祯怎能不怒，抓住凶手，定然将他碎尸万段。
“是，京城一名江洋大盗，他深夜潜入宫内，假扮侍卫盗取了玉玺。
又嫁祸皇太子，其实皇太子摔得那个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
“此话怎讲？”
赵祯不由得狐疑起来。
“此人经过皇宫排水道潜入皇宫大内已有半个月，他假扮侍卫，用一块假玉玺换取了真玉玺。
二皇子机缘巧合之下，误闯进了垂拱殿，不小心摔碎了的，其实是那块假的。
真玉玺被这盗贼盗走，已经被臣抓获了此贼。”
石小凡没有说那大盗是从皇宫外混进来的，那样宫门守卫和皇城司人员都会受到牵连。
堂堂大内皇宫，盗贼跟回家一样来去自如那还了得。
石小凡把罪名归咎于自己，他曾经参与过皇宫改进工作。
尤其是皇宫排水系统，就是石小凡干的。
结果这盗贼就是顺着排水系统摸进了皇宫的，赵祯更是恼怒：“把此贼给朕碎尸万段！”
“陛下放心，臣已经将此人下了大狱，择日三司会审，定然判他个五马分尸。”
至于这个替罪羊，是石小凡从京城死囚犯中抓来的一个万恶之徒。
只要找回了玉玺，就能有办法替赵昕脱罪，也就是说，赵祯依旧可以恢复皇子身份，依旧可以继承大统。
第一千九百二十三章 祭祖
想找个替罪羊还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京城大案中，有尚未处死的罪犯。随便抓来一个，用药将他弄哑。到时候罪名还不是随便安么。
赵祯虽然知道其中有诈，可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玉玺找到了，洗脱了二皇子赵昕的罪名了。别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赵祯大喜过望，真的是什么事都难不住这个败家子，这种案子他都能破，这败家子还是人不是。
“石小凡，你到底是不是个人。”赵祯问出了困扰许久的困惑。
石小凡微微一笑：“陛下何出此言啊，臣不是人还是什么。”
“妖孽，你就是个妖孽。朕知道，这玉玺就是昕儿打碎的，你到底用的什么法子，将玉玺完好如初的。”赵祯看着他，想从这败家子的眼里，看出一丝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可石小凡还是那副吊儿郎当：“陛下您高看我了，臣不是神仙，臣看不穿墙。”
不管这败家子是不是神仙看不看得穿墙，赵祯都不会再去追究背后的故事。只要儿子的名声能保住，只要传国玉玺尚在，这一切都已不在重要。
“还有什么未了心愿，想要什么赏赐，朕都依你。”看起来赵祯很是高兴，难得的他开口这么说。
要知道，这个败家子是什么都不缺的。官职他又不在乎，要说赏赐，赵祯还真没有什么好赏的。
石小凡想了想：“臣还真没有什么想要的，要说赏赐吧，臣觉得好久没有回老家祭祖了。”
这是邀功来了，石小凡虽然不想要什么功劳，官职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兴趣。可石家祖上，总得药店荣誉吧。
赵祯意领神会：“好，朕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回乡，不会亏待了你石家人的。”
石家人确实风光无限，赵祯能赏赐的都给赏了。反正死人的谥号不值钱，开国大将石守信封信王，石小凡的爷爷封淮阳王。异性王，在大宋朝是前所未有的一种荣誉。
很快，赵祯一道圣旨颁布天下，二皇子赵昕系他人构陷。如今传国玉玺失而复得，非二皇子之过。同时，赵昕恢复二皇子身份，同时，晋升为皇太子。
而当初上书弹劾二皇子赵昕的臣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罢免官职，即刻滚出京城。
但二皇子赵昕被册封为皇太子的事，还是引起了朝中的长幼之争。有臣子还是老古董，认为当立皇长子，否则容易引起朝局动荡。
而有人支持二皇子赵昕，因为二皇子年纪轻轻，监国之时的政绩是有目共睹，无人不交口称赞。
这次赵祯也变聪明了，他把那些专门劝谏皇长子赵昉立为太子的几个老古董召集起来，在文德殿开了个会。
几个老古董们唾沫横飞，又是引居经典又是掉书袋，又是扯到忠孝信悌上去。结果，在他们唾沫横飞的同时，陈琳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为何李二不是皇长子，开创了贞观之治。为何历史上那些都不是皇长子的太子，这么多当了皇帝？
一时间几个老古董们被怼的哑口无言，进而开始暴怒。纷纷攻击起陈琳，说陈琳是当代的赵高，宦官专政，视为大逆。
赵祯只是笑笑不语，对几个老古董说道：“陈琳从未有干政，你们挑出哪怕有一件是陈琳干政的事情来，朕当场把他赶出皇宫。”
凡各地奏疏、朝官任免，确实都没有陈琳干政的把柄。几个老古董面面相觑，悄悄议论了一会儿，但觉得实在找不出陈琳的把柄，于是又顾左右而言他，又开始新一轮的推举皇长子赵昉为太子的事。
喋喋不休，文德殿嗡嗡之声大作。
赵祯有些头疼，于是，他把皇长子赵昉亲自叫到了文德殿。
结果，赵昉毫不客气，对着文德殿的一群老古董一顿乱喷。你们几个老东西，爱让谁当太子让谁当去，我不干！你们再劝，我就吐你们口水，用市井脏话骂你们。
几个老古董大为惊骇，这、这个和他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好好的一个皇长子，怎么如此的行为无端，举止轻佻。这样的人，万万是不能立为储君的。
自此之后，朝堂之上再也无人敢提出，让皇长子赵昉为皇太子的事了。毕竟，谁也不想把大宋的江山，交给这么一个人手里。
至此为止，二皇子赵昕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分，当朝皇太子。
因为石小凡替赵昕平反了冤案，苗贵妃感激的无以复加。是石家人给了儿子重生的机会，苗贵妃对石小凡千恩万谢，自表不提。
册封太子当日，苗贵妃更是苦口婆心对儿子劝诫：当重用石家，无论如何，将来你若登基继承大宝，你的子子孙孙都不能亏待了石家人。没有驸马，你现在就是一介庶民，自此再与皇家无缘了。
其实不用母亲说，赵昕自然也心知肚明。他心中对石小凡敬仰无比，又和石一飞是铁杆死党。当下拍着胸脯打着包票，将来一定会重用石一飞，封他为大将军。
苗贵妃微微一笑，将儿子揽在了怀里。
石家人回乡祭祖，这件事是从未有过的热闹。异性王，祖上二人都被封了异性王，还有比这个更大的荣誉么。
最高兴的，莫过于石元孙。祖上有光啊，祖上冒青烟啊。石家人都回乡祭祖去了，带着狗腿子们，浩浩荡荡耀武扬威。
陈州是石家祖祠，在陈州石家的排场立刻引起了整个陈州的震动。大宋开朝以来，从未有人有过如此的荣耀。
而作为狗腿子的旺财，被留在家里看家。这让旺财感觉很不爽，他有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
旺财是个没有什么大脑的家伙，石小凡把他留在家里还真有些不放心。可谁让这厮有个儿子石头呢，旺财只好留下来照顾儿子。
可旺财的媳妇小兔子，嫌弃旺财笨手笨脚，什么事都不让他做。旺财无所事事，整日在石府瞎转悠。没了来福大牛等人的陪伴，旺财倍感寂寞。常常坐在石府的门口，坐在那里一坐一整天。
倒是也难为这个家伙了，旺财跟着石小凡的时候，拼命的想家，想儿子想小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