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大佬[快穿]-第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西北风去吗?”
苗桂花冷笑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二哥前几天都带着晏去见夫子了!三房没儿子就不说了,他们两房的儿子都能去读书,凭什么我儿子就只能在家种地,当牛做马的供他们?给福宝隔天一个鸡蛋,没我儿子的份也就算了,读书这种大事你也不能一碗水端平,这个家还有我们的活路吗?干脆分家吧,各过各的!”
87、状元哥哥3
一语惊人。
苗桂花说出分家这两个字; 把在场所有的人都惊住了。
“好好好,你果然是翅膀硬了,你爹和我还活着呢,你们就敢提分家!”
宋池反应快; 连忙扯了扯苗桂花的袖子; “胡说什么呢; 好端端的提什么分家。”
“我可没胡说,你看看这个家还有咱们的活路吗?你儿子头破了那么大一个口子; 都不如福宝的一颗鸡蛋重要。现在竟然连读书都不让他去读了!还有福宝,一个个的都把她当福星,你看她的福气咱们沾到了吗?不仅没沾她半点福气; 还沾到就倒霉!她拿回来的东西咱们吃了不是上吐下泻就是这疼那疼; 这哪是福星啊; 分明是来克咱们四房的!”
有些事经不住细想,她这么一说,宋池也琢磨起来; 还真是这样,他们四房从来没有沾到半点好处不说,反而一直走霉运了。
宋李氏脸色铁青的破口大骂,“你胡咧咧什么!还敢攀扯到福宝身上; 别人都没事,怎么就你们四房出事?还不是你们自己一肚子坏心肠; 才遭了报应?“
“老太太你这话我可不认了; 我们怎么坏心肠了?是打她了还是骂她了?我恨不得把她当菩萨供起来,怎么就一肚子坏心肠了?”虽然,她私下里确实又酸又嫉妒,但这个时候可不能认。况且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 什么也没做,明面上还讨好福宝来着。
“再说了,福宝有你们护着,一个个把她当眼珠子似的疼,谁敢招惹她半分?毕竟我儿子的命还没她的一颗鸡蛋重要呢。”
看她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宋李氏气不打一处来,“行,你要分家是吧?分!明天就分!”
还怕了你不成?宋李氏笃定苗桂花就是嘴上说分家吓唬她的,实际上还是为了让柱子上学的事。那她偏偏不如她的愿。
宋李氏的话让其他人都惊了。
“娘,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分家?您快消消气,别跟老四家的一般见识,您和爹都在呢,现在分家不是让人说嘴吗?”大房的王氏劝道,转头又对苗桂花说,“老四家的,你快给娘赔个不是。”
王氏是不希望分家的,虽然分家之后爹娘都跟着他们住,但让他们一家供晏昌上学,跟公中供他上学,那差距可就大了。而且福宝的福气也是真的,分了家沾不了她的福气可怎么办?
二房的陈氏也拉着苗桂花劝,“是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怎么就闹到了分家这一步?娘也有她的难处,管着这一家子的吃喝拉撒,也不容易。手心手背都是肉,娘也不是故意偏向谁,你多多体谅她一下。”
陈氏同样也不希望分家,她才没苗桂花那么傻呢,放着福窝不要,竟然要分家!福宝可真真是个带福气的,她来了之后,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连自己也时隔多年再次开怀。福宝还说她这胎是个儿子,所以肯定不能这时候分家,万一离的远了,分不到福宝的福气怎么办?
苗桂花冷笑一声,“大嫂二嫂,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反正你们两家的孩子已经去读书了,你们不担心。那我家柱子呢?老太太要是能一碗水端平,我就不会提这个话!”
她是铁了心要分这个家,不仅仅是因为老太太一碗水端不平,也有福宝确实邪门的缘故。而且她家柱子得了一颗百年参,他们卖了把钱攥自己手里不好吗?到时候想给儿子吃鸡蛋就给他吃鸡蛋,想送他去上学就送他去上学,也不用看老太太的脸色。
见她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的要分家,宋李氏一张脸阴沉沉的,“分!”
“娘,不能分啊,您这不是让我们没脸吗?说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这些晚辈不孝顺呢。”
“对啊娘,咱们一家都好好的,分什么家啊,您这是在戳我们的脊梁骨啊!”
连宋海、宋河两兄弟也开始劝了,只有老三两口子一直笑呵呵的不说话。他们一向如此,以前老实本分没有什么存在感。现在虽然有福宝给他们长脸,但也不是多事的人。
“你们不用劝了,这个家一定要分。你们不想分,那就把老四一房分出去!”老太太目光不善的瞪着苗桂花说道。
这话一出口,众人又是一愣,“把、把老四一家分出去,娘这不是”
这不是给老四一家难堪吗?
老太太冷哼一声,“这可是他们要分出去的,既然她想分,我就成全他们。”
苗桂花也脸色难看起来,没想到老太太能这么绝。不过这更能看出她对他们四房没什么情分可言,那就更要分家了!
宋池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本来还犹豫,因为分家的事苗桂花还没跟他商量。但他们两口子在一起快十年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苗桂花这么有恃无恐的要分家,肯定是有所依仗。
就算没有依仗,就冲老太太不让柱子去读书,这一点他就不能忍。
现在老太太又说出把他们四房单独分出去这么不留情面的话,那他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没有了。
所以他一句话也没说,算是默认了。
此时宋大山脸色铁青的看着宋池和苗桂花,“你们真的要分出去?按你娘说的那样单独分出去?”
苗桂花当即说道,“爹,我们也不想分出去。您和娘要是能一碗水端平,让我家柱子也去读书,那我绝口不提分家二字。”
宋李氏啐了她一口,“想都别想,家里没有多余的钱供三个孩子读书!”
宋池沉默了一下,问宋大山,“爹,这也是您的意思?”
宋大山也沉默了,宋李氏既然说出这话,自然是他们老两口商议的结果。供三个孩子读书确实艰难,而柱子平常又懒又馋,看起来着实不是个会读书的样子。所以就干脆省下这笔钱。
这沉默就代表默认了。
宋池心凉了,“那就分吧,你们不愿供柱子读书,那我们就自己供。”
宋大山只得点头,“也好,那明天让族长来做个见证。”
这个决定一出,那基本上就板上钉钉了。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忧,大家各怀心思,连晚饭都吃都食不知味。
唯有晏卿松了口气,不过对着杂菜汤和野菜饼子,也没什么胃口。囫囵吃下去,就跟着爹娘回屋了。
宋家人口众多,一家子住在一起,房间就紧巴巴的。正堂四间房,最东边一间住着宋大山两口。中间是堂屋,是吃饭及待客的地方。堂屋西边一间住着大房一家子。最西边还有一间房,因为宋晏昌进学了,需要安静的环境,所以这一间就充做了他的书房兼卧室。
除了正堂,还有东西厢房各三间。
东厢最南边一间是厨房,中间一间住着家里所有的女孩。因为大丫几个都大了,快到说亲的年龄了,再跟父母住一起不合适。
东厢最北边是住着老二一家子。
而西厢最北边,住着老三一家,中间就是晏卿他们一家子了。南边那一间是杂货间,放着各种农具、柴禾之类的东西。
反正一大家子住的满满当当。
晏卿一家四口回了房间,立刻关紧了房门。
苗桂花悄声把晏卿挖了一棵人参的事告诉了宋池。
宋池的反应跟苗桂花一样,差点惊呼出声,幸好苗桂花早有准备,及时捂住了他的嘴。
“小声点,别嚷嚷,让其他人听到了怎么办?”
宋池连忙压低声音,“行行行,我不嚷嚷,参呢?快让我看看!”
苗桂花拿出装参的匣子,小心翼翼的拿出来给他看。
“好家伙,这得有百年了,肯定能卖不少钱!怪不得你要分家,这是咱们的私财,不能上交公中。”
宋池也不是什么愚孝之人,相反,他从小到大被家里宠着,颇有些自私自利的臭毛病。能攥到自己手里的东西,绝不会往外拿。
“这还用你说?”苗桂花一边说着,一遍把参小心点装起来。
宋池一把抱起儿子,转了一圈,笑容满面,“爹的好儿子,真能耐了,你从哪挖的?都说福宝是福星,我看我儿子才是福星呢!福宝再能耐也没挖个百年参回来,我儿子却挖了回来!”
晏卿还没说话,苗桂花就气道,“你还说呢,你怎么知道福宝没挖参回来?人家上个月就挖回来一颗,被娘卖了二百两银子,偷偷摸摸的不让咱们知道,生怕我们给她要钱。要不是柱子看到,指不定咱们就被瞒在鼓里了!”
“还有这事?”
“这可是柱子亲眼看到的,要不然他怎么知道什么是参?我今天没提这事,就是要等明天打她一个措手不及。你等着吧,分家她肯定不会提这事,而且肯定只分咱们一丁点东西!到时候我就把这事跟她说道说道。”
88、状元哥哥4
分家是件大事; 需要族长和德高望重的长辈来做个见证。
宋氏的族长叫宋耀祖,虽与宋大山年纪相仿,但却比宋大山辈分大了一辈。晏卿得称他一声太爷爷。
宋耀祖不是第一次替人主持分家,但其他兄弟不分; 只把老四一房单独分出去的; 还是第一回见。
宋大山陪笑解释; “这不是孩子都大了,房子住不开吗。但我们老两口都还活着; 现在分家又不合适。没办法,只能先分出去一家。”
家丑不可外扬,宋大山怎么也不会把他们老两口偏心; 不让四房孩子读书; 他们才闹分家的事说出去。因此只能这样说。
宋耀祖对他这个说辞不置可否; 但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公事公办的拟好了分家协议书。
“你家一共五十亩地; 其中有良田十亩,次等田四十亩。一共分做五份,你们老两口一份,四个儿子每房各一份。那分给老四的地; 就是八亩次等田,和二亩良田; 你们看看对不对?”
众人都没有意义; 点头赞同了。
“另外,苗氏的嫁妆,和你们四房的私物都归你们所有。不过这处宅子、以及锅碗瓢盆这些物什都归老两口所有,待他们过世后; 由长房继承,这个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小四你没有意见吧?”
宋池点头,“这是自然,我没有意见。”
“那就还剩下公中的钱财,和剩余的粮食,你们点点,还是按照五份分。分完之后再说以后四房对父母的孝敬。”
这粮食好分,家里有多少粮食有目共睹,平均一分就是了。但说到公中钱财
老太太清了清嗓子,“这些年,家中收成不好,交完赋税之后,不过是勉强裹腹罢了。也没攒下什么钱。唯一的一点钱财是福宝在院子里捡的那块金子,换了五十两。
这五十两,光是送晏昌去读书就花费一半了。每年束脩、六礼加一起,差不多要六两银子,三年就是十八两。再加上笔墨纸砚,晏昌已经很节省了,练字都是用清水在木板上写,但是这几年下来,也花了六七两。
剩下的一半,一大家子吃盐看病,日常花销,林林总总也有五两了。所以家中总共只剩下二十两银子。分成五份,那就给四房拿去四两吧。”
老太太这么一说,其他人都点头同意,家里的钱财虽然在老太太手里把持着,但究竟有多少,大家心里也都有底。
苗桂花冷笑一声,“只有二十两?我看未必吧!上个月福宝不是捡了一颗参,拿去卖了二百两吗?”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众人震惊的看向老太太。
“娘,这是真的吗?”
宋李氏的震惊一点也不比其他人少,她目光慌乱,手指指着苗桂花,急忙否认,“你、你胡咧咧什么,哪有什么参!”
然而她这心虚的模样,却恰恰证明了苗桂花所言非虚。
一时间,宋家大房和二房的人全都目光热切起来,两百两啊!难怪老四两口子吵着要分家,原来是在打这个主意。
三房两口子只作壁上观,一点也不发表意见。
“我是不是胡说,打开娘的柜子看看就知道了。既然是公中财产,那我们四房也该有一份吧?”苗桂花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说道。
“没有没有!谁也不能开我的柜子!家里就这么多钱,什么参?我没见过!”
老太太嚷嚷着,咬死了不承认。
“娘,您要是不心虚,为什么不让我们看?要是没有这二百两,我给您跪下来磕头认罪!”苗桂花也不甘示弱。
眼看着要吵起来,宋耀祖沉了脸,一拍桌子,“吵吵嚷嚷的成什么样子!山子,你来说,到底有没有这二百两!”
他目光严肃的盯着宋大山,宋大山在他的目光下,感觉任何心思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只好呐呐道,“是有这么回事。”
一句话,让宋李氏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昏倒过去。
然而这个家虽然平常是她做主,但真到大事上,还是宋大山说了算。
所以现在宋大山发话了,她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憋着气,认下这个事实。
宋耀祖并不管这个,他公事公办道,“那就按二百二十两来分。既然分家,那就做到公平公正,不然孩子心里生了怨气,以后定然会出矛盾。山子,你说呢?”
宋大山连连点头,“一切但凭族叔做主。”
宋李氏一听,又急忙说,“没有二百二十两!那二百两已经花了四十两,给福宝买零嘴,买衣服,还给她打了几样银首饰。这是她的福气捡到的,给她花是应该的,家里总共就剩下一百八十两。”
宋李氏无论如何也不甘心把手里的钱都分出去,因此找了这样一个借口。她确实给福宝花了钱,但也就四五两罢了。
苗桂花当然不信,她知道老太太手里的钱,肯定是多于二百二十两的。但她知道,一百八十两,已经是老太太的极限了,再多也抠不出来了。
所以她笑道,“娘说多少就是多少吧,其他的就当我们孝敬给娘的。”
得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