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第一帝-第4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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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异人突然发现姜子牙不仅仅是有能耐,居然有着如此天人的手段,宋异人发现自己好似捡到宝了。
若是有姜子牙相助,他宋异人的生意或许会越做越大,此乃宋异人内心最大的心思。
当然他的这幅心思并未表现出来,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索求什么的时候,待姜子牙发达后,他们宋家庄的影响力自然会水涨船高,自然而然的会被人所传颂,地位也将会被尊崇。
虽然宋异人的生意做的很大,但他毕竟是生意人,在朝歌城的地位甚低,处处要低人一等,哪怕是费仲府上的一个管家,他都需低三下四的结交,若非时时打点,对方都不见得会理会他,甚至是连正眼都不见得瞧他一下。
但若是姜子牙能够有这般能耐,日后推举他入朝为官,自然或许会有用武之地,到时候他们宋家庄依托姜子牙,自然在朝歌城有一定的地位。
当然宋异人也知道,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想这些都为时尚早。
“此乃小技也,不足为奇。仁兄今日可安排人起造上梁,再也不会有事。”
姜子牙将宋异人的神情都瞧在眼里,内心不禁为之一喜,他要的就是这个。
瞧着宋异人的神情,姜子牙两个月来的闷气一扫而空。
“如此,就有劳贤弟了。”
宋异人相信姜子牙的言语,不为别的,刚刚那动静让宋异人吓到了极致。
宋异人现在是完全的相信姜子牙的能耐,也彻底的对姜子牙佩服的五体投地。
宋异人当即安排匠人开始忙碌起来。
宋异人安排完,与姜子牙并肩离开后园,再次感慨的道。“贤弟这等道术,不枉修行一番。”
“兄长过誉了,此乃雕虫小技也,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姜子牙倒一副谦虚的说道。
其实他内心却狂喜,总算是抬起头来了。
“对了,贤弟你可会算命?”宋异人说到此处,突然想到什么,当即好奇的问道。
宋异人很清楚,在朝歌城除了官家,那些精通命理的地位也都奇高。
姜子牙既然在山上修道,或许精通一些命理也说不定,念及此随即开口。
“命理最精。”姜子牙闻听宋异人的话语,当即自信满满的道。
其实姜子牙在昆仑山修行四十余载,一些高深的道术并没有学到,且他的境界太低,悟性太差,四十余载也就在最普通的命理上面还算悟到了点东西。
若是在昆仑山上,姜子牙是如何都不敢开口的,生怕被耻笑。
精通命理只不过是他们阐教弟子中最基本的修行法则,是最低等的门槛。
一些即便是普通的杂役,也可以用几年的时间就可以精通,而姜子牙却用了四十载的时间才完全领悟。
若是说出去,姜子牙恐怕也没有脸,但是谁都不知,尤其是在凡人中,他们只会被他的手段所震慑。
但是在宋家庄,凡人的世界,他精通命理,自可有着绝对的自信。
对姜子牙而言,斗法类的还是冒险,若非南极仙翁将那五个妖怪收复镇压,他即便是法力比他们高一些,他也不敢肆无忌惮的去跟他们搏杀的。
姜子牙在这一块是绝对不敢冒险的。
姜子牙根本就不懂什么打斗的法诀,不是他不懂,而是他到现在也没有学明白什么。
姜子牙能在昆仑山上修行四十载,在帝辛看来,或许也是因为元始天尊想用他来做挡箭牌,去推动封神之战,继而夺取封神量劫的气运。
毕竟姜子牙的境界实在是太低了,截教那边即便是知道,那又能如何,他们根本就瞧不起姜子牙,如此以来反倒是可以放松警惕,如此他们阐教才会出其不意,反其制胜。
但是命理方面,又不需要打斗,且在凡人的世界,他那些推演的一些小伎俩还是会有很大的优势的。
至少在姜子牙看来,在宋异人面前显摆显摆还是可以做到的,能够忽悠住场面的。
“贤弟既然会算命,不妨我派人收拾出一间馆子,让贤弟开个命馆如何?”宋异人当即想到什么,忙提议道。
姜子牙当即就笑了,即便是宋异人今日不提及此事,他也会主动开口的。
既然宋异人主动提出来了,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姜子牙对此求之不得。
“如此就有劳仁兄了。”姜子牙忙朝宋异人微微欠身,虽然姜子牙通过此事找回场子,但是姜子牙碍于二人间的面子,对宋异人还是敬重。
宋异人见姜子牙应下,不禁内心大喜,不由忙开口问道。“贤弟。你要多少房子?朝歌南门最热闹,叫后生收拾一间房子,与你去开命馆,不知如何?”
姜子牙闻言当即连连点头。“足矣,足矣……如此就多谢仁兄了。”
“贤弟说哪里话,你我兄弟一场,这些话就莫要多言!”宋异人倒是慷慨。
其实也不是宋异人见到姜子牙有手段才这般的帮他的,其实即便是姜子牙一无是处,宋异人也想方设法帮他的,并非在于姜子牙有没有手段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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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5章 申公豹进西岐
宋异人与姜子牙分开后,当即就安排仆从将南门房子中不日收拾齐整。
姜子牙亲手做了几幅对联,安排人贴在门上,左边是“只言玄妙一团理”,右边是“不说寻常半句虚。”
里边又有一对联云:“一张铁嘴,识破人问凶与吉;两只怪眼,善观世上败和兴。”
上席又一幅云:“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姜子牙就这般选吉日开馆。
宋异人安排人员前去助兴,一时间好不热闹。
而在开馆当日,帝辛便吩咐费仲让其安排一人前去试探姜子牙,其实是帝辛故意要帮衬他一把的。
帝辛这般作法,其实说白了就是为了能让姜子牙速速名声显。
其实帝辛比阐教那些人还要更急!
唯有让姜子牙名声显赫了,他才能更快的与姜子牙碰面,到时候他才能正面有手段算计姜子牙,折磨他。
姜子牙也确实是有些手段,对命理这一块算得上精通,费仲安排过去的人所问之事,可谓是精准,一时间费仲派过去的那人就开始帮着吆喝起来。
就这般,姜子牙的命馆开馆当日,就人头攒动,更是在命馆外排起了长长的的队伍。
姜子牙的算命极准,一时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汇聚,不多时整个朝歌城小半的地域都传开了。
姜子牙乐的开怀,宋异人更是帮衬着忙前忙后,眼中亦是洋溢着笑容。
姜子牙总算是寻到了可以更加明了清晰证明自己能耐的手段,他知道从今日起,宋异人将不会再瞧不起他,且宋家庄上下也都会对他心生敬意的。
几日时间,姜子牙就这般莫名其妙的扬名朝歌城。
姜子牙的命馆也成了朝歌城的一道风景线,每日都人来人往的。
帝辛对此为之一笑。
且让那姜子牙再风光一把,他的名气越大,日后他背叛帝辛的代价就会越大,此正是帝辛要提前帮姜子牙布的局。
帝辛来自后世,他很清楚舆论的压力有多么的恐怖,这也是为何帝辛要秘密的让费仲和尤诨在暗地里整合这么一支秘密的队伍,就是为了这些。
当然不仅仅是费仲和尤诨,姜瑶镜手上的‘十二月’和蚊道人掌控的‘地府’,都是可以去做到那些的。
现在天下各地局面都被帝辛掌控,三支神秘的力量也已经渗透到每一个角落,若是帝辛想要去算计,舆论会瞬间倒向过来,都甚至是不用动武就可解决一切。
当然在帝辛看来,那所谓的西岐,他还真没放在眼里,若非阐教的圣人在背后支持他们,帝辛现在就可以让西岐顷刻间灰飞烟灭,彻底的消失在天地间。
但也正是有阐教的支持,他才不得不去正视这些。
这也正是帝辛的无奈之处。
西岐城。
申公豹自从离开昆仑山就直接出现在西岐。
现在的西岐城,国泰民安,在四方诸侯国中,是最繁华安稳的地盘。
东南北三地战火不断,百姓流离失所,更是有些朝不保夕。
现在西岐就像是一处世外桃源,东南北三地的百姓甚至有些都涌入西岐。
西岐城一律接纳,并有上大夫散宜生亲自坐镇安抚那些灾民,并于西岐城外圈出一块地,搭建起临时的住处,专门安置他们。
西伯侯的仁义再次被宣扬。
伯邑考的仁比西伯侯姬昌更甚,伯邑考是真仁义,而姬昌是假仁义,也不能算是假,只是姬昌的出发点不同,他是为了招揽民心而假装仁义。
但是伯邑考却是真心为民。
此正是姬昌和伯邑考的不同。
但无论如何,在百姓心目中姬昌和伯邑考父子都是真仁义,谁让姬昌做的天衣无缝,至少百姓是无法感知到什么不妥的。
姬昌被囚禁在朝歌,伯邑考主导西岐的一切事务,事事都过问,且每一件事都能够做到极致。
西岐的事务不但没有落下,反而更加的井井有序,百姓对伯邑考的爱戴更甚。
西岐城中的百姓都传颂伯邑考的仁爱,伯邑考的大义,称其为小圣人。
当然在百姓心中,姬昌是大圣人。
而伯邑考是小圣人,隐约开始将他们父子相提并论,足见伯邑考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
就在这短短的几个月内,伯邑考的声望在不断的提升,要是继续下去,伯邑考甚至都可能达到西伯侯姬昌的威名。
当然伯邑考现在化悲痛为力量,他喜欢的人现在成了当今贵妃娘娘,他们再也不可能了,伯邑考一想到这些,就想买醉,但是其父亲不在,他又不能扔下西岐政务,随将整个的心念都拴在了西岐政务上面,也正是如此,西岐的政务有条不紊,甚至是比姬昌在的时候还要更进一步。
文有散宜生,武有南宫适,伯邑考在其中,整个西岐现在一片繁荣。
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伯邑考在拼命处理政务,西岐侯府的文武臣子都对伯邑考赞不绝口。
但伯邑考的二弟姬发却不希望看到这一切,他实在是难以去接受这一切。
其实上次伯邑考与冀州苏妲己的婚事惹恼了姬昌后,姬发的心思就开始活络起来。
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的能耐要远远超过其兄长伯邑考,且不但善文,还有一定的统帅之才,文武双全,比起伯邑考那优柔寡断,一副菩萨心肠的伯邑考要强出无数倍,可是他就是不知道其父亲为何如此偏爱其兄长,却对他这个能力更加突出的二弟却视而不见。
姬发无法理解,其实还不止是姬昌,就连文官之首的散宜生和武官之首的南宫适也都对伯邑考甚是看重,鼎立支持,当然这也与西伯侯姬昌的态度有关。
但是姬发不服气。
在他看来,他才是最佳的选择,他才能带领整个西岐走上辉煌。
原本姬发觉得可以借助上次联姻之事,让伯邑考丧失威望,继而被姬昌打入冷窝,但是谁曾想,姬昌好似未觉,依旧是故我的在用伯邑考,且还在前往朝歌后,将西岐的一摊子事都交给了伯邑考来处理,当真是姬发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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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6章 申公豹与姬发
伯邑考表现出来的才能越高,姬发就越是嫉妒,就越是不满。
慢慢的,姬发现在心中对伯邑考的恨意越来越强烈,若非现在伯邑考主导一切西岐的事务,他真的会忍不住的,但是他清楚,欲成大事者,必须要隐忍。
没办法,姬发只能借酒消愁,借酒来麻醉自己的灵魂,让他不要再为之疯狂。
但是每次醒来,姬发还是会要面对,甚至是对姬发的恨意更甚之。
醉花间。
姬发是此家酒楼的常客,而且此家酒楼的老板是姬发的人。
醉花间后院一处别致的院落,姬发趴在那里,喝的酩酊大醉,周围服侍他的人,都噤若寒蝉,一个个打着哆嗦,立在身边侍奉。
他们都害怕,一旦姬发喝多了,就会耍酒疯,甚至是会出人命,这也是为何他们会惧怕。
若是再遇上姬发耍酒疯,不慎将他们掐死,那他们也只能认栽,谁都不能为他们鸣不平的。
姬发可是西岐堂堂的二世子,地位仅次于伯邑考,谁人敢对他如何。
更何况,他们这些人都是姬发花钱买来的,命本来就不属于他们的。
唰!
就在这时候,一道人影闪过,原本侍奉在两旁的那些侍从都倒地昏迷了过去。
那来人一身道袍,八字胡,手里就拿着一颗珠子,腰间悬挂一把宝剑。
来人正是自下昆仑的申公豹,他离开昆仑,就出现在西岐城,他已经在西岐待了几日,一直都在观察姬发。
申公豹走到那酒桌前,自斟一杯,美美的品味一口。“好酒,好酒啊……”
“好酒,好酒就要喝,喝个痛快!”
姬发趴在桌子上,早已经不省人事,但还是能够本能的去回应,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刚才这句附和的话或许他都以为是梦中。
姬发打了个酒嗝,周围空间当即酒气冲天,申公豹一挥手,将那股子味道屏蔽在外。
“西岐二世子在外人眼里文武双全,可谁会想到他竟是酒鬼,这般不堪,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申公豹连续自斟三杯,每一杯都一饮而尽,第三杯饮尽,不由自言自语的说道。
姬发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申公豹瞧着那一堆烂泥似的姬发,不禁微微一笑,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继续自斟自饮。
就这般,整整一个时辰,申公豹就所剩下的酒水悉数喝尽,而姬发这时候也酒醒了一些,缓缓起身,当他瞧见对面坐着的申公豹,当即揉了揉眼睛。
“你……”
很快,申公豹发现不是他眼花了,是真的有一个陌生人出现在他的对面。
“你是谁?”姬发目光瞥向周围,发现他那些侍从都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这一刻,姬发当即为之骇然,酒意也一下子彻底醒了。
姬发‘噌’起身,连连倒退了数目,与申公豹保持距离,目露戒备。
“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