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第一帝-第4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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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干闻听帝辛的使者宣旨,当即慌忙迎出了府外与姜尚跪迎接旨。
帝辛的使者当即宣读帝辛的口谕。“旨意乃宣下大夫姜尚于龙德殿觐见,即刻启程,不得有延。”
子牙即忙接旨,谢恩曰。“使者大人,可先到午门,卑职就至。”
那传令官当即离开亚相府,回宫于午门处等候。
姜子牙随即与亚相比干进府。
“子牙,大王近年来屡暴,此去宫中不知凶险,且要慎重。”亚相比干与姜子牙进了内府,比干当即提醒姜子牙。
姜子牙目光透着凝重,当即连连点头,其实姜子牙已经得到了阐教师兄弟的传信,早知今日之厄。
其实早在申公豹开始算计时,其申公豹的算计已经被传递到姜子牙耳中,让其小心应对。
当然这仅仅就是走了个形式,并无什么不妥。
不过姜子牙对亚相比干还是甚是感激,当然也是阐教那边南极仙翁曾专门交代过他的,要与亚相比干如何如何相处。
“姜尚荷蒙大德提携,并早晚指教之恩。不期今日相别。此恩此德,不知何时可报。”
亚相比干闻言,不由一愣,有些不清楚姜子牙此言到底为何,内心却不禁为之一惊,隐约生出一丝担心。
“先生何故出此言?”
亚相比干很清楚姜子牙的手段,知晓姜子牙通晓阴阳,是世外高人,那么此话从他的嘴里道出,定然是有着一定的道理,这才让亚相比干生出一丝骇然。
姜子牙当即开口说道。“尚占运命,主今日不好,有害无利,有凶无吉。”
亚相比干内心不由一震,他其实早先就隐约已经猜到了什么,此刻不禁深吸口气,当即朝姜子牙疑惑的问道。“先生又非谏官在位,况且不久面君,以顺为是,何害之有!”
姜子牙连连叹息一声,当即摇摇头,却什么都没有去说,他不能说的太多,以免暴露出太多的破绽。
虽然姜子牙懂得占卜之术,但是他要是能那么轻易的就可以推演出帝辛想要如何如何,那还是不可能的。
而且姜子牙本来就心虚,毕竟此事非他自己所能掌控的,且他的能耐也无法推演出来的。
这也让姜子牙不得不做顾而言他。“丞相大人,尚有一柬帖,压在书房砚台之下,但丞相有大难临身,无处解释,可观此柬,庶几可脱其危,乃卑职报丞相涓涯之万一耳。从今一别,不知何日能再睹尊颜!”
姜子牙当即转移话题,将话题转移到比较敏感的亚相比干身上。
“这……子牙多虑了吧?”
亚相比干内心一震,他不知为何却也信了姜子牙的话语,同时为自己也开始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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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9章 姜子牙诡辩
“还望丞相能重视。此柬帖,压在书房砚台之下,丞相切莫打开,唯走投无路时可打开,万望谨之。”姜子牙瞧着亚相比干眼神中好似充满了怀疑,不禁开口说道。
亚相比干骇然,内心有着诸多的忐忑不安,好似被姜子牙看穿了一般。
但亚相比干不愧是亚相,他的淡定超乎所以。
姜子牙道出此言,并非是他能看穿什么心思,揣度什么,仅仅是走了个过场而已。
当然姜子牙很清楚这些,仅仅是阐教的师兄弟传信告知,留给亚相比干的字条也是姜子牙根据这些照办的。
“数已如此,不必动劳,反累其事。”姜子牙没再去多说什么,当即摇头叹息一声。
比干相送,子牙出相府,上马来到午门,与传令官汇合,当即就进宫前往龙德殿觐见。
奉御官宣姜子牙进龙德殿,见驾毕。
“下臣姜尚叩见大王,大王万福金安。”姜子牙进龙德殿,跪倒在地,恭敬的行礼。
姜子牙倒是也足够的虔诚。
帝辛就那般坐在大殿上,怀里搂着石苏娇。
帝辛现在走到哪里都会带着石苏娇,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让那些想要那些想要看他昏庸无道的人看的。
帝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就那般随意的打量着姜子牙道。“起来吧!”
帝辛说完,随手将那张鹿台的图纸扔给姜子牙,姜子牙则慌忙将那图纸接过。
“卿与孤代劳,起造鹿台,俟功成之日,如禄增官,孤决不食言。图样在此。”
子牙一看,高四丈九尺,上造琼楼玉宇,殿阁重檐,玛瑙砌就栏杆,宝石妆成栋梁。
姜子牙其实早就隐约知晓这些,内心不禁一震,整个人生出了一丝叹息。
很显然,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这一次也该是他要离开的时候到了。
姜子牙深吸口气,当即跪在地上叩首道。
“启禀大王,下臣何德何能,竟被大王委以重任,下臣万万不敢接……”
姜子牙还是要先装出来一副可怜兮兮,受皇恩浩荡的样子。
“卿不必多言,亦无需纠结,此工须得才艺精巧,需聪明睿智、深识阴阳、洞晓生克,以孤观之,满朝文武大臣非卿不可。”帝辛倒是给姜子牙扣上一个大帽子,当即说道。
既然他们阐教想要算计他,那么他帝辛又如何会让姜子牙那么好过。
虽然帝辛会按照他们想要的去推进,但也不能让他们顺风顺水的,以免招惹来无端的祸害。
“可……”姜子牙骇然,他脸色当即就变了。
果真是如他接到的消息是一样的,帝辛认准了他,就一味的不会听他多言,执意要让他去这般做。
“你细细看来,不要如此这般下定论!”帝辛顿了顿,当即将姜子牙的话语给堵住,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姜子牙无可奈何,当即拿着那图纸有模有样的开始看起来,看罢图样,姜子牙当即道。
“此台多少日期方可完得此工?”
帝辛坐在那里,静静的打量着姜子牙,他倒要看看姜子牙接下来的展示。
姜子牙内心一动,不由深吸口气,他很清楚帝辛身边的石苏娇是九尾狐,他不忌惮帝辛,却在忌惮九尾狐苏媚娘。
“此台高四丈九尺,造琼楼玉宇,碧槛雕栏,工程浩大。若完台工,非三十五年不得完成。”
姜子牙按照阐教传递过来的话照说,并未掺杂他的个人意见。
帝辛闻奏,转身故意朝石苏娇开口问道。“御妻,姜尚奏孤:台工要三十五年方成。孤想光阴瞬息,岁月如流,年少可以行乐,若是如此,人生几何,安能长在!造此台实为无益。”
石苏娇闻听帝辛话语,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就那般妩媚的看向姜子牙,当即启口道。
“姜尚乃方外术士,总以一派诬言。那有三十五年完工之理!狂悖欺主,罪当炮烙!”
石苏娇那狠辣劲恰恰符合她对姜子牙的恨意。
帝辛此刻不禁点点头。
“御妻之言是也。传承奉官,可与孤拿姜尚炮烙,以正国法。”
帝辛也倒是干脆,一副什么事情都听石苏娇的。
帝辛就是要让姜子牙亲眼见识一下他是多么的对石苏娇言听计从,既然他们阐教想要这样子的结果,那他就演示给他们看。
姜子牙闻言,内心一动,其实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当然此刻姜子牙要表现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一副一切都是为了成汤基业。
“臣启大王,鹿台之工,劳民伤财,愿大王息此念头,切不可为。今四方刀兵乱起,水旱频仍,府库空虚,民生日促,大王不留心邦本,与百姓养和平之福,日荒淫于酒色,远贤近佞,荒乱国政,杀害忠良,民怨天愁,累世警报,大王全不修省。今又听狐媚之言,妄兴土木,陷害万民,臣不知大王之所终矣。臣受大王知遇之恩,不得不赤胆披肝,冒死上陈。如不听臣言,又见昔日造琼宫之故事耳。可怜社稷生民,不久为他人之所有。臣何忍坐视而不言!”
姜子牙侃侃而谈,那副嘴角处处都透着一丝丝的冷冽,杀气凛然的样子。
“你……混账奸逆,竟敢辱骂贵妃为狐媚,当真是欺辱于孤,当真可恶……”帝辛当即就暴跳如雷。
帝辛其实早就在等姜子牙此言,他很清楚封神演义中记载的一些言语,其中就曾涉及到姜子牙咒骂帝辛时,曾提到过狐媚二字,可谓是疯狂到极致。
既然姜子牙将石苏娇的本体点破,那么别说是帝辛不放过他,即便是帝辛真的会放过他,那么石苏娇也绝对不会让他活命的。
姜子牙脸色大变,他刚刚骂的实在是太痛快了,一下子不慎,居然将苏妲己的本体给骂了出来,当真是有些收不住。
“匹夫!焉敢侮谤于贵妃,更未将孤放在眼里,着实可恶!”
帝辛当令两边承奉官。“来人,与孤拿下,醢尸虀粉,以正国法!”
帝辛就是要将姜子牙好生刺激一番,看看他到底还要玩出什么花样来。
第1120章 赤尻马猴拎姜子牙
龙德殿侍立的侍卫闻听,刚起步欲要去追击,姜子牙倒也干脆,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帝辛一见,且怒且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当即看向石苏娇,不由哭笑不得。
“御妻,你看这老匹夫,听见‘拿’之一字就跑了。礼节法度,全然不知,那有一个跑了的?”
帝辛其实说这些就是为了让别人听的,故意做戏的。
“逮住了将其炮烙,脑瓜击顶!”石苏娇此刻冷哼一声,就那般冷冰冰的说道。
奉御官奉命当即就匆匆追了出去,极速的追赶姜子牙。
姜子牙倒是也跑的够快,当即跑出龙德殿,穿过九间殿,至九龙桥……
姜子牙回头只见殿前侍卫赶来甚急,他此刻深深的吸口气,再次转向身后,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步步逼近的殿前侍卫。
“承奉官们,你们不必赶我,在逼急了我大不了一死了之。”
姜子牙早就做好了打算,在他进来前就摸查好了路线,直奔九龙河的方向而去。
姜子牙可不会去做无把握的事,此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犹豫,随即就当机立断。
姜子牙没有多余的举动,他也害怕被追上,虽然他是修行者,但是面对如狼似虎的殿前侍卫,还是心生怯意。
姜子牙此刻当即大喝一声,按着九龙桥栏杆,望下一撺,把水打了一个窟窿。
众侍卫急上桥看,水星儿也不冒一个,他们当然不知姜子牙是借水遁去了。
“怎么会没人?去了哪里?”那群追赶的殿前侍卫当即就被姜子牙的举动给搞懵了。
“快救人!”
“别让他跑了!”
……
殿前侍卫都焦急起来,一个个都趴在九龙桥上瞅,但是却没有发现水下有动静,这下子当即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其中领头的那奉御官吩咐殿前侍卫守在此地,并让几人潜入九龙河中搜寻,他则急切的回龙德殿回旨。
帝辛闻听姜子牙跳下了九龙河,且现在居然失去了踪迹,当即破口大骂。
“好个这老匹夫!来人,速速寻几个水性不错的,派他们下水去寻,孤现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旦寻到孤要活剥了他,抽筋扒皮,凌迟致死。”
原本还留守在大殿里的侍卫也都当即匆匆离去,前往九龙桥准备下水去寻找姜子牙。
而这时候,自南蛮之地归来探亲的黄飞虎殿前求见。
帝辛与石苏娇相视一眼,当即就笑了。
“宣。”
黄飞虎大跨步进殿,当即跪倒在地,行礼。
“武成王你来的正是时候,刚刚司天监下大夫姜子牙辱骂帝听,孤原本派侍卫将其抓住,他却转身就跑,自九龙桥下跃入河中,消失不见了,孤正派殿前侍卫寻找,但那姜尚老匹夫懂得异术,孤生怕殿前侍卫非其对手,让其金蝉脱壳,武成王此刻汝即刻带人沿着九龙河去追,务必要将姜子牙抓住,不能让其遁走。”帝辛没等黄飞虎开口,他却一口气将命令吩咐下去。
镇国武成王黄飞虎当即就懵圈了,他没想到自己来的这般不巧合,这让他内心当即生出了一丝悔意,但是现在事已至此,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
“末将……末将领命。”镇国武成王黄飞虎没想到他刚归来就碰到这档子事,若是早知如此,他是如何都不会在这个紧要关口上凑上来的。
很显然,帝辛此刻怒气冲天,整个人周身都浮现着一丝丝的杀气,若是他还敢多言,那定然会招惹帝辛的不满,甚至是还会惹来一身的麻烦。
“那速去,至于其他的事待将姜子牙那老匹夫抓到后再说不迟。”帝辛瞧着黄飞虎好似还有话要说,却并未给他机会,当即就吩咐一身。
镇国武成王黄飞虎心里有虚,他不敢多言,当即就点头应下,速速退出了龙德殿。
黄飞虎刚踏出午门,午门外他的那些副将兄弟都候在那里,闻听黄飞虎刚接了帝辛的命令,随即散开,率军前去追剿。
黄飞虎丝毫不敢大意,当然黄飞虎也不太清楚姜子牙与那清虚道德真君是什么关系,清虚道德真君也自始至终都没有跟黄飞虎多说什么,当然清虚道德真君根本没瞧得上黄飞虎。
若非当初黄飞虎率军困了他的修炼之地,他恐怕都未必会承认他带走了其长子,但是后面虽然化解了矛盾,但是清虚道德真君依旧是没有将黄飞虎当成自己人,过多的话都没有去多言。
所以,这一刻,黄飞虎在奉命追击姜子牙时,倒也是在全力以赴。
而姜子牙在跳下九龙桥,借着水遁欲要离开朝歌城时,就在离开一段距离时,却突然感觉到前路被封印,他无法绕过去。
姜子牙当即有些懵,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这……”
姜子牙愣愣的被困在水中,想尽一切办法,却也没能挣脱开这周遭的封印,处处都在那里碰壁。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姜子牙自言自语,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此让他不禁心生怯意。
“啵……”
就在这时候,水中出现一道浪花,那浪花很小,若在寻常时候微不足道,可是在这一刻……
姜子牙尚未回过神来,只见一股浪花突兀的掀起,就那般砸中了姜子牙,瞬间那浪花变大,一下子将姜子牙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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