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第一帝-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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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难道仅仅是为了依附于他人?还是想要争斗这片天下!”
……
殷辛想不通,没再继续纠结下去。他离开龙德殿,御驾中宫姜瑶镜的寝宫。
此刻殷辛趴在床榻上,姜瑶镜正帮他按摩推拿。
“子郊和子洪在首相那边可还好?”殷辛趴在床上,闭目养神,此刻不由开口问道。
“臣妾曾派人前去探过,他们都还不错,首相对他们赞不绝口!”姜瑶镜笑着道。
“若是顺上道,就将他们接回宫吧,到时隔五日可去一趟首相府,首相亦可进东宫授学。”
“大王决定便是。臣妾一切听从大王安排。”
“也罢!”
殷辛翻过身来,就躺在床上,手里握着姜瑶镜的纤纤细手,笑了笑。
入夜,殷辛取出信仰落宝金钱,联络蚊道人。
“属下见过大王。”蚊道人于镜影中显影并行礼。
“起身吧!这几日进展如何?”殷辛看着蚊道人,心中顿安。
有蚊道人在,这天下很快就不会再有暗处,蚊道人的人会成为真正的暗夜之王。
“一切顺利,还望大王放心。”蚊道人倒是没有多言,不过听他的语气应是做的不错。
蚊道人没有多说,殷辛则未多问,二人倒是默契。
“你即刻派出一具分身前往冀州,就隐藏于冀州苏护的府上,密切关注他的一切举动,如有异常即刻回禀。”
殷辛还是信得过蚊道人。
若是单靠费仲和尤浑,恐怕在冀州那地寻不到什么再有用的东西,但蚊道人不一样,他来无影去无踪,手段诡异,苏护若当真有谋划,那自然是逃不过蚊道人的监视。
当然即便是没有费仲所提的这几件事,殷辛亦会让蚊道人派分身前往冀州苏护府的。
毕竟苏护牵扯甚大,尤其是他的女儿苏妲己日后或许会搅动后宫风云!
“是。”蚊道人倒是什么都没说,当即应下。
“对了还有司天监太师杜元铣的府邸,他那里要小心些,杜元铣此人乃天庭的金狼星将,境界应不低,切勿疏忽。”
殷辛想了想,既然苏护府都已经派蚊道人给盯上了,那就不差杜元铣了。
既然要对南蛮动兵,定会触动天庭的利益,就免不了与天庭的金狼星将杜元铣有摩擦。
相信用不了多久,天庭的冲突会随之到来,至少杜元铣定然会有所行动。
“属下明白。”
“至于其他,按你的计划去做吧。”殷辛没再多言,顺手将信仰落宝金钱给切断。
殷辛顺手将正侍奉在身边的姜瑶镜搂在怀里。
“梓潼,孤打算选妃!”殷辛轻轻抚摸着姜瑶镜的秀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
“呃?”
姜瑶镜闻言一愣,继而脸上顿时绽开笑容。“大王此言当真?臣妾这就去安排。”
殷辛错愕。
他近距离瞧着姜瑶镜那激动的样子,不由一阵苦笑,一把将欲要起身的姜瑶镜拽回来。
第179章 请旨大王选妃(第5更)
“稍安勿躁,听孤把话说完。”
“孤并非是真的想要选妃,只是想要……”殷辛将姜瑶镜拉在怀里,附耳悄声将他的计划道与姜瑶镜听。
“啊……大王是想要……”姜瑶镜一双美目瞪大老大,俏脸上写满了惊讶。
殷辛朝她摇摇头,示意她噤声。
“此事暂不可道与他人,唯有孤与梓潼知晓便可。”殷辛不由嘱咐一声姜瑶镜,虽然他知道姜瑶镜定是不会乱说的。
“大王放心,臣妾明白。”
殷辛笑了笑,一把将姜瑶镜搂在怀里。两人继续他们的太阴太阳双修。
次日,殷辛召见首相商容,提出要将子郊和子洪接回宫中,并肯定了首相商容的功劳。
商容对太子子郊赞不绝口,很显然他对其极其欣赏,连连帮子郊美言。
半月后,正月元旦之辰。
百官朝贺毕,圣驾回宫。
大凡元旦日,各王位并大臣的夫人俱入内朝贺正宫皇后娘娘姜瑶镜。
夜间,殷辛宴请群臣,皇后娘娘姜瑶镜陪同。
大殿内,群臣畅饮,殿中歌舞升平,鼎声清音绕耳!
一群舞女霓裳摆动,绣带飘扬,轻轻裙裷不沾尘,袅袅腰肢风折柳。
歌姬歌喉嘹亮,犹如月里奏仙音。
酒过三巡,众臣交谈甚欢!
皇后娘娘姜瑶镜一身宫装,轻轻起身,只见她一点朱唇,却似樱桃逢雨湿,杏脸桃腮,好像牡丹初绽蕊。
如此姿容当令殿中众歌姬舞女颜色尽失,当真是后宫三千粉黛无颜色。
殷辛借着酒劲都不禁有些看醉了,群臣齐齐低头,不敢看去,生怕触怒圣颜。
今日姜瑶镜事先早有准备,她要借此机会为帝辛做一件事,方如此这般盛装精容。
“大王,臣妾斗胆请旨。”姜瑶镜托着华丽的礼服走到殿中,于殿下跪倒,伏地叩首。
“皇后为何这般,快快请起。”殷辛就欲要起身下殿,去扶起姜瑶镜。
殿中欢庆交杯的群臣亦都停下动手,一脸疑惑的看着殿中跪着的皇后娘娘。
姜瑶镜则抬起头,看向殷辛。
“陛下,臣妾今日请命一事,还望大王恩准。”姜瑶镜瞧着退在一旁侍立的众女,依旧跪于大殿。
“皇后但说无妨,孤自当准奏。”殷辛瞧着姜瑶镜这般,不禁大袖一挥道。
殿中群臣亦都好奇连连,搞不懂为何平日里甚少言语,温文尔雅的皇后娘娘会在大殿上当众请命。
首相商容和亚相比干对视一眼,眼中都生出一丝疑惑,不解姜瑶镜所举到底为何。
“臣妾先行叩谢大王。”姜瑶镜闻言忙伏于地先行叩谢。
“臣妾先请大王恕罪,臣妾受大王托付打理后宫一应事宜,事备躬亲,不敢有半点疏忽,可谓兢兢业业,后宫宫娥、內侍一应人等各司其职,可臣妾一直都觉得少了点什么,刚刚观此歌舞,心中顿悟……”姜瑶镜伏于地,语调平静的说道。
“皇后有何顿悟?”殷辛与姜瑶镜一唱一和,这场双簧戏需要他们二人共同完成。
“大王乃万乘之尊,富有四海,御驾亲征东夷,治水于南境,一统天下货币,请愿吾朝福主女娲娘娘,此德可配尧、舜,可大内三宫六院却唯有臣妾一人侍奉左右,先不言其他,若是误了王室血脉传承,实则是臣妾之罪责,臣妾愿领罪!”姜瑶镜缓缓道来。
殿中群臣闻言不由一震,不由都为之愣住,他们亦都明白今日皇后娘娘想要作甚。
众臣目光都聚焦到殷辛身上,
殷辛目光一沉,脸上现出一丝严肃的神色。
“大王,下臣觉得皇后娘娘所言极是。”中大夫费仲出班,跪倒在大殿道。
“下臣附议!”尤浑也出班。
在大殿议事,费仲和尤浑向来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两人都是共进退的。
只要他们中一人提议,另一人毕竟响应,且殷辛对此二人宠信有加,着实令群臣拿他们都束手无策。
“你们……”殷辛眉头紧皱,指着费仲和尤浑,很显然他有丝丝怒意。
“大王,老臣觉得不妥。”首相商容忙出班。
“君有道则万民乐业,不令而从。今劈空欲选美女,恐失民望。臣闻‘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此时水旱频仍,乃事女色,实为大王不取也。故尧、舜与民偕乐,以仁德化天下,不事干戈,不行杀伐,景星耀天,甘露下降,凤凰止于庭,芝草生于野;民丰物阜,行人让路,犬无吠声,夜雨昼晴,稻生双穗;此乃有道兴隆之象也。今大王若取近时之乐,则目眩多色,耳听淫声,沉湎酒色,游于苑圃,猎于山林,此乃无道败亡之象也。”
首相商容侃侃而谈,他那言语间就好似殷辛十恶不赦,整日就知道花天酒地。
殷辛憋着怒意,面不改色的听下去,若非暂时还有顾虑,他真想冲上去,一脚将侃侃而谈的首相商容给活活踹死!
“臣附议。”
亚相比干此刻亦出班,既然费仲、尤浑共进退,他亦不能让首相商容独扛。
“启禀大王,老臣乃皇室宗亲,不得不启大王。臣愿大王:进贤,退不肖,修行仁义,通达道德,则和气贯于天下,自然民富财丰,天下太平,四海雍熙,与百姓共享无穷之福。况今南蛮干戈刚起,正宜修其德,爱其民,惜其财费,重其使令,虽尧、舜不过如是;又何必区区选侍,然后为乐哉?臣愚不识忌讳,望祈容纳。”
比干响应首相商容,亦是不赞同殷辛选妃纳妾,并将高度再次拔高。
“哈哈……”就在这时,尤浑猛地一甩袖子,看着首相商容和亚相比干狂笑。
在朝堂之上除了太师闻仲和镇国武成王黄飞虎外,恐也就只有费仲和尤浑不给首相和亚相情面,敢这般肆无忌惮的挑衅和戏谑。
“你……尤大人,汝这是为何?”首相商容如何受得了尤浑这般轻侮。
“首相和亚相不愧是朝中群臣之楷模!”尤浑肆无忌惮的扫向首相商容和亚相比干。
第180章 费仲尤浑的连环怼(第1更)
“汝等义正言辞,一番说辞,看似忠心为国,为百姓谋福!可是下臣敢问二位大人……”
尤浑走到商容近前,肆无忌惮的站在他的对面,就那般用手指着商容。
“不知首相家中妻妾有几何?又有几人曾为首相大人传宗接代,子孙又有多少?”
“这……”
首相商容顿时哑口无言,就那般看着尤浑,他不曾想尤浑竟会这般肆无忌惮的质问。
“首相大人不敢说了吗?那就让下臣来告诉你,首相大人正室夫人一人,妻妾成群在案的应有不下六人,据说首相大人老当益壮,在五十几岁高龄竟还能扩枝散叶,当真是老当益壮!佩服啊……”尤浑根本就不给首相商容留丝毫情面,就那般肆无忌惮的守着群臣指责,并将他的家底说了个底朝天。
首相商容此刻被尤浑指责,他竟无言以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呼吸都为之急促。
尤浑眼见,并未在继续刺激下去,生怕一下子刺激过头让他休克。
“还有亚相大人……”这时候费仲亦站了出来,走到亚相比干身前。
殷辛就那般愣愣的看着台下尤浑那般肆无忌惮的挥斥方遒,他倒什么话都没说。
此事怨不得尤浑刺挠他,完全就是赖他自己行为不端,却硬还要指责他人。
关键是殷辛亦没想到首相商容还这般老当益壮,不服老,佩服啊。
姜瑶镜此刻起身,走到殷辛身旁坐下。
姜瑶镜根本未再理会殿中群臣的争论,对她而言她起了头,剩下的有费仲和尤浑去接着唱下去,至于后面她自会再出面。
姜瑶镜扫了一眼憋得脸红脖子粗的首相商容,不由的一阵摇头,他这是何必呢。
“你……”亚相比干如何不知费仲想要说什么,不禁有些气急败坏。
“亚相大人,既然有勇气站出来,那就该有胆识听下臣把话说完。”
费仲同样是丝毫不给亚相情面,这不禁让亚相差点暴走。
他那气呼呼的样子,若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费仲或已千疮百孔,不复存在了。
但是亚相比干不敢多言,若是争论过头,到时候说不准费仲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费仲和尤浑乃帝辛的宠臣,殿中众臣皆知,他们可不理会首相还是亚相,一概无视,肆无忌惮惯了。
若是让他们肆无忌惮的说下去,谁都不清楚他们还能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你……”亚相比干真恨不得扇自己两记耳光,不过后悔晚矣。
“若是下臣没记错的话,亚相最近刚刚又纳了一房小妾,据不完全统计,亚相府中真可谓是妻妾成群,足有三十几人吧!”费仲就那般盯着亚相,肆无忌惮的刺挠他。
亚相比干此刻眼都绿了。
“请恕下臣无礼,像亚相这般年纪,当需注意身体,若是身体被掏空,什么就都没了!”费仲越加的放肆,根本就没把亚相比干放在眼里。
“你……”亚相比干气的浑身哆嗦,就差一口气上不来,直接休克。
“诸位大人,刚刚皇后娘娘曾言,大王乃当今圣上,偌大的后宫却仅有娘娘一人,可谓是寒酸至极!料想诸位大人府上的妻妾可远远不止吧……可是有些居心叵测之人,自己整日里纳妾娶妻,而却进言让大王放弃纳妃,难道是想阻挠我皇室血脉扩枝散叶,还是另有心机?”
费仲说话不可谓不狠辣,此刻就那般站在大殿上,遥指着首相商容和亚相比干,那肆无忌惮的样子,竟让殿中群臣都不由惶恐,谁都不敢再言。
“亦或者两位大人觉得大王不配拥有天下美色?”尤浑站在那里,义愤填膺的再次补上一刀。
扑通!
首相商容和亚相比干都不由跪倒在地,齐齐叩首喊冤。
“陛下,老臣冤枉,老臣非……”
……
“罢了!”
殷辛摆摆手,打断首相商容和亚相比干的话语,就那般静静的打量着他们。
殷辛余光扫了一眼在大殿上指点江山,怒斥首相和亚相的费仲、尤浑,不由暗自一笑。
殷辛之所以喊停,只是他觉得差不多就行了,即便再骂一顿,亦无计可施!
不过事情到了这步田地,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相信接下来首相和亚相会长点心的。
殷辛并未事先跟费仲和尤浑多言,只是提到,今日若皇后娘娘请命,他们自当尽力相助,不得有误。
不曾想,他们临场发挥竟让堂堂首相和亚相哑口无言。
这一战,首相和亚相一败涂地。
对费仲和尤浑的表现,殷辛倒很满意。
他们能够做到这般,即便是殷辛都望尘莫及,他没想到费仲和尤浑能够如此直接的切中两人要害!
这一刀下去,两人当真是无言以对!
“大王,下臣赞同皇后娘娘所言!”费仲未再理会首相和亚相,他相信二人绝不敢再妄言。
“下臣附议!”尤浑亦跪倒在地。
殷辛未开口,而是目光扫向殿中众臣,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