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从八岁嬴政开始签到-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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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丹张了张口,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当初嬴政放下豪言,可以当做年少轻狂,但如今嬴政已经灭掉韩国,在逐步实现自己的理想,但自己的师尊却依旧不以为然,这让燕丹很不甘。
虽然自己拜六指黑侠为师,但六指黑侠却从不肯表态让墨家全力支持燕国。
仅仅只是对自己派出了一些墨家弟子辅助、保护。
对于墨家分布各国的力量却未曾动用。
因此这让燕丹心有忧虑,生怕哪一天六指黑侠选择助秦。
不过好在他早有盘算。
燕丹垂下的头,闪过一抹异光。
……
夜。
燕丹与六指黑侠离开质子府。
而一直隐藏在府邸之外东君立即察觉。
东君站在对面一座酒楼内,看着燕太子的马车缓缓驶离。
“这个方向是。”
东君目光微闪,“是去秦王宫吗?”
“说起来月神妹妹已经入宫许久,我做为姐姐也该去看看她了,而且我倒要看看秦王宫究竟是否如传说中的那般守卫严密。”
东君突然有些跃跃欲试,想要夜探秦王宫。
如今正值花季的女子,正是最好奇的年纪。
她对于能让自己那心高气傲的妹妹都无比尊崇的少年感到极为的好奇。
上一次只是远远看了对方一眼,根本来不及多探查,因此也无法真正了解对方,而这显然是一个机会。
东君对于自己很有自信。
她可是阴阳家术法第一人。
……
咸阳宫。
嬴政穿着玄色常服,随意坐在主位榻上,手中捧着一卷竹简。
在他左侧,还有一个席位,上面月神跪坐做陪。
既然担任了秦国国师一职,那就不再是江湖人,身上也多了一层名为规矩、法律的锁链,她自然要听从嬴政的命令。
“墨家巨子。”
月神心中咀嚼一番,露出兴趣。
毕竟在江湖地位上,墨家巨子、农家侠魁、道家天人双宗的掌门都是与阴阳家东皇地位相当之人。
尤其这一代的墨家巨子,在江湖之上,有着赫赫声名,挑战过许多高手,人称六指黑侠,可见一般。
而在殿下,一个满头灰白长发,手中握着一根竹笛,一脸谦卑地中年人跪在一旁,恭敬回道:“王上,已经准备妥当。”
在他身后,还有六只白鹤。
“嗯。”
嬴政微微点头。
这时,殿外传来侍卫地声音,“启禀王上,燕国质子丹带到。”
“快请。”
嬴政放下竹简,整理了一下衣袍,道。
殿外。
燕丹与六指黑侠同至。
六指黑侠已经摘下斗篷,他的脸上还带着一角黑色面具,腰间挎着黑布罩身的墨锋。
“请解剑!”
就在六指黑侠准备踏入宫殿的时候,门口侍卫上前一步,挡在六指黑侠的面前,严肃喝道。
“嗯?”
燕丹顿时眉头一皱,不满说道:“此乃墨家巨子佩剑,从不离巨子之手。”
六指黑侠也眯了眯眼,他抬手制止燕丹,笑了笑,说着准备将剑从腰间解下,“无妨,既入秦王宫,自不该带剑而来。”
“不用了。”
就在这时,嬴政地声音从殿内传来,“早闻墨家传世圣剑墨眉为无刃无锋的德者之剑,似剑非攻,墨眉无锋。”
“尔等以为燕太子与墨家巨子会以一口无锋之剑刺杀寡人吗?还不退下!”
嬴政喝声传出,侍卫虽然担心,但还是退后,让出通道。
而六指黑侠解了一半的剑也随之停下,不过剑袋却是已开,露出漆黑如墨剑柄与半截银色剑鞘。
“秦王果然胸襟开阔,不过既入秦王宫,当守秦王宫的规矩。”
六指黑侠用力一扯,腰间的剑便被他取下,双手交给之前阻挡他的侍卫,“请阁下为我保管!”
侍卫见到对方将剑留下,也松了口气,郑重回道:“阁下放心!”
同一时间。
一只漆黑乌鸦划过夜空,振翅向着秦王宫的方向而去。
从高空俯瞰,整个庞大的秦王宫尽入眼底。
秦王宫那防守严密的侍卫,以及那曲径回廊对一只鸟而言,毫无作用。
它可以看到那中心灯火通明之处,直接无视防卫。
乌鸦站在楼顶之上,啄了啄自己的羽毛,高傲地昂起头,黑溜溜的小眼睛俯瞰着一切。
“看来就是那里了。”
远处,一件酒楼的客房内,东君指决变幻,下一刻,秦王宫某座房顶上的乌鸦再次展开双翼,腾飞而起。
就在东君幻化而成乌鸦路过一处宫殿的时候,却是突然感觉浑身一凉,形体差点不稳,发出几声‘嘎嘎’怪叫连忙飞离,这才回头瞧了一眼远方的宫殿。
“是术法的影响,竟然隔着这么远,差点就破了我的术法,而且看样子并非有意针对我。”
客栈内,东君低喃一句,她与术法幻化的乌鸦视线共享,甚至意识直接降临,因此才感受如此之深。
东君的目中露出一抹警惕,“这秦王宫果然不简单,这么快我就遇到这样的高手,如果是真正的刺客,根本无法从外闯入。”
“好在现在我是一只鸟。”
东君以气所化的乌鸦想要拍一拍自己的胸口,然后整个鸟失去平衡,差点直接摔死。
“好险,差点忘了我现在是一只鸟!”
东君心道,暗暗提醒自己是一只鸟,然后继续向着奢华,最明亮的宫殿而去。
因为她准备的有点晚,所以进来后早已失去了燕丹等人的行踪,只能找最奢华、最明亮的宫殿。
在她眼中,秦王居住之地,必然是秦王宫内最奢华的。
第二百八十七章 惊鲵的惊人发现【为盟主‘艾达等等我’18/20】
“丹。”
见到燕丹到来,嬴政起身相迎,一脸微笑。
但燕丹却是一脸严肃,拱手说道:“燕国质子丹,拜见秦王!”
听得此话,嬴政脸上笑容微微一敛,随即重新坐好,神情恢复如常,“太子、巨子,坐!”
对于燕丹对他如此态度,他并不觉得意外。
燕丹与六指黑侠跪坐在自己的位置前,这时六指黑侠也望向了自己对面身着浅蓝衣袍,眼上带着眼纱的神秘女子。
“此人是?”
六指黑侠眼神一凛,心下浮现疑惑与警惕,眼睛也不由眯了起来。
虽然对方身上不露丝毫气息,却是给他一种极为奇怪的感觉,实力怕是比之前在新郑时嬴政身边的那个女护卫还强,不比他弱。
“阴阳家月神见过墨家巨子。”
月神微微颔首,轻柔地声音从口中传出。
“原来是阴阳家月神。”
六指黑侠脸上露出恍然,点头回礼。
显然对阴阳家的高手都有所耳闻,只不过这是第一次见。
因为阴阳家与儒家、墨家、农家不同。
阴阳家太神秘了。
但这也让六指黑侠明白,嬴政做事的滴水不漏。
有此高手在,自己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在秦王宫内翻出浪花。
嬴政这时又笑着问道:“自从当日新郑一别,距今也有两年未见,丹与巨子近来可好?”
嬴政微笑问道。
燕丹深呼一口气,语气有些生疏,“托秦王之福,我们还能在咸阳见面。”
燕丹说的平静,但话语之间却明显带着嘲弄。
毕竟自己如今质秦,就是因为秦国的要求啊。
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见面,而他情愿不见这个面。
“寡人知晓太子不愿为质,最是痛恨质子生涯,但为了秦、燕盟好,却是不得不为,寡人不能因私情而枉顾秦国大业。”
嬴政遗憾摇头,却也并不隐瞒。
“哼。”
燕丹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这时,嬴政看向六指黑侠。
六指黑侠微微颔首,平静说道:“草民来此只是为了护送太子,毕竟赵国并不希望秦、燕结盟,未免途中意外,因此只能由草民亲自护送。”
“巨子考虑的周道。”
嬴政点了点头,再次看向燕丹,轻叹一声,“燕王使太子质秦,他国异乡,苦寒饥旅,心中烦忧,寡人懂,所以今日特备水禽之戏,为太子排忧解闷。”
“多谢秦王!”
燕太子点头回应。
嬴政轻轻拍手,殿下的驯禽师随之吹响竹笛。
……
殿外。
惊鲵穿着渔网甲胄,挎着长剑来到。
门外侍卫见到惊鲵,立即低头行礼。
就在惊鲵路过捧着墨眉侍卫时,突然脚步一顿,退了回来,转身看向其手中黑剑。
“这是?”
惊鲵瞳孔紧缩,她的双眼紧紧盯着侍卫手中的长剑。
“启禀惊鲵姑娘,这是墨家巨子身上佩剑。”
侍卫立即恭敬回道。
惊鲵眉头一皱,探手将剑吸入手中,拉开剑袋,露出此剑的真实外貌。
这是一口通体漆黑如墨,无刃无锋的长剑,其剑鞘为银质,墨眉插在剑鞘内,剑柄漆黑,与剑鞘搭配,黑白分明。
一如墨家律令。
“这口剑……”
惊鲵蓦然拔出长剑,拧眉注视,随着细致观察,瞳孔随之紧缩,“这口剑……”
惊鲵不由的想到半月前在咸阳城外遇到的刺客。
当然,此刻所用之剑并非此剑。
但当时她伤到了为首者的臂膀,同时划开了其衣袍,在其腰间别着的一口剑,与她手中现在这口很像。
“墨家巨子!”
惊鲵猛然将剑抛给侍卫,拳头紧握,目中浮现一抹冷芒。
“我说总觉得当初那刺客为何给我一种熟悉感,总好似在哪里见过,原来是他!”
当初在新郑她见过六指黑侠,也知晓六指黑侠的实力,而当初的刺客为首者,便是与六指黑侠相同级别的高手。
如果能再从六指黑侠的左臂上找到当初她留下的剑伤,那么就能确定,当初的刺客便是墨家巨子。
惊鲵不知道对方为何刺杀嬴政,但如果能够再确定其手臂上的伤,那么就休想生离。
惊鲵握紧腰间长剑,就要闯进去。
把守再外的侍卫自是不解,虽然他们很清楚惊鲵再嬴政身边的地位,不过还是忍不住小心提醒一句,“惊鲵姑娘,大王与国师正在会客。”
听得此话,惊鲵瞬间冷静下来。
她终究受过训练,关心则乱,但也因为一句话而瞬间警醒。
“那大王岂不危险?”
惊鲵眼睛一眯,但很快又摇了摇头,“有阴阳家那个冷面巫婆在,暗中还有那个玩冰的老妖婆,大王安全无虞,不过我还是应该盯着。”
想到这里,惊鲵对着门口的侍卫道:“我来把守宫门。”
“诺!”
……
甘泉宫内。
赵姬慵懒的坐在浴桶内。
水面上漂浮着许多花瓣,香气浓郁。
因为天热,窗户并未关上,不过整个甘泉宫连寺人都没有,所以不关窗户也没事。
在她身后,潮女妖也穿着单薄可隐约看到肌肤的衣纱,为赵姬盘着乌黑长发。
这时,一只浑身漆黑的乌鸦落在寝宫外的树杈上,一双明亮的眼睛向里望去。
“这里就是整个秦王宫最明亮的宫殿了,秦王与燕太子应该就在这里。”
东君暗暗想道。
此刻,
“明珠,脱下来。”
赵姬突然抓住潮女妖的手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本宫许久没玩了,让本宫看看你的技术是否生疏了!”
赵姬转过身,突然抓住潮女妖的胸前,口中继续幽幽说道:“听说有人自比本宫啊……”
赵姬口中说着,手指轻轻捏着,潮女妖脸上露出一抹痛苦。
潮女妖强忍着锥心之痛,脸上挤出一抹笑容,目光微动,不着痕迹地道:“是啊,不过太后不是已经放过胡子佩了吗?”
“呵……”
赵姬嗤笑一声,似是想到了什么,心中恼意更盛,她对着潮女妖的耳朵,低声道:“明珠,在本宫面前偷玩,是不是很刺激啊!”
显然,赵姬对之前睡梦中感受到的事情,并非一无所知,不然也不会哪次故意装睡逮到了胡美人。
但既然有所感觉,赵姬又岂会不知道真正出现在她床边的人是谁?
因此这也是没有继续追究胡美人的重要原因,因为赵姬也很清楚,胡美人不过是一个替罪羊。
不然胡美人岂会被她轻易放过。
就因为几句话?
她赵姬可不是轻易可以糊弄的,尤其涉及到爱子,更是格外的警惕,一切原因不过想与不想罢了。
而听到赵姬说出此话,潮女妖眼睛微眯,但却依旧平静,她能安排胡美人出现,自然也知道了赵姬几次清醒。
“太后,婢子虽然刺激,但也让大王更加刺激了啊……”
潮女妖一脸委屈,压低声音又道:“更何况,太后不也……”
“住口!”
赵姬娇媚面容陡然一冷,绝美面庞带着寒色,“明珠,看来本宫对你的纵容,让你越来越胆大妄为了!”
有些话,可以心中知道,但永远也不能说出口,说出来,就是罪。
赵姬脸色阴沉,面带寒霜,冰冷的目光让潮女妖都心中忍不住一凉。
赵姬终究是太后,母仪天下,长久身居高位,自然养成了一股威严。
一经发怒,那迫人气势,即便是潮女妖都不由气势一弱,被当场压制。
潮女妖身子一颤,连忙低头,“请太后恕罪,是婢子乱言。”
潮女妖习惯了开玩笑,偶尔撩拨嬴政与赵姬。
但显然,相比嬴政,做为女人的赵姬变脸的速度更快。
而且变的也猝不及防。
都说女人了解女人,实际上,女人也最不了解女人。
尤其在变脸这件事情上,真的毫无规律可循。
天知道今天的赵姬吃错那瓶药了。
或者,是醋?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