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从八岁嬴政开始签到-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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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宫果然深不可测,竟有你这样的高手。”
良久之后,清脆地声音再度从乌鸦口中传出,虽然这并非它的本体,但依稀可以感受到对方不凡的气质。
这样的气质,她曾在东皇的身上感受到过,这说明对方很有可能也是宗师级别的强者。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应该欣喜自己遇到的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白芄突然坐了下来。
东君幻化出的乌鸦向后跳了一下,昂着小鸟袋,打量着眼前穿着秦军制式甲胄的神秘女人,“这么说,秦王宫还有其他高手?”
白芄目露好奇。
宗师强者在当今天下可不多,几乎一手都数的过来,无不是声名赫赫之辈或者一宗一家之主。
如今在秦王宫遇见一个如此神秘的高手,她已经很意外。
但从对方口中听来,这秦王宫这样的高手不止一个。
这一点,月神可是没告诉过她,不然她也不会如此贸然闯入秦王宫。
不过她对自身安危并不担忧,龙游之气幻化而出的即便被毁她也不过是损失一部分真气罢了,可以恢复。
不过她并不想因此反目暴露,因为那会影响到月神的任务,影响到阴阳家与嬴政的关系,如果因为她而致使其任务失败,那确实是她的责任。
“你想要窥探王宫隐秘?”
漆黑面具下的眸子一闪,声音清冷。
东君轻哼一声,“我的目标并非秦王。”
“不管你的目标是谁或者是什么,这里都不该是你踏足的,离开!”
白芄口中说着离开,但是一股寒气已经将龙游之气幻化的乌鸦冰封,下一刻,漆黑乌鸦化作丝丝缕缕的黑气消散。
客栈内的东君只感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对那股真气的掌控,同时一股虚弱感袭上心头。
“哪里来的老妖婆,说着好好的就突然给我一下,不讲武德!”
东君暗自腹诽,不过还是迅速离开了客栈。
“希望这老妖婆不会告诉嬴政此事,不要影响到月神,我可不想我的好妹妹来找我的麻烦。”
东君心中自语,内心竟是罕见的升起几分忐忑。
毕竟真的发生了,她都不好解释。
因为确实是她的责任。
让那个一直想要压她一头的妹妹知道,还指不定如何对自己冷嘲热讽呢!
第二百九十二章 自信的掩日(各种求)
“惊鲵,让罗网的人盯着燕丹的府邸,看看最近有什么人进出,等过几日,寡人要登门拜会。”
回到咸阳宫后,嬴政立即下令。
“大王难道是觉得此事并非是六指黑侠所为?”
惊鲵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好奇问道。
毕竟她相信自己的眼睛与直觉。
从感官上来说,六指黑侠的身形与当初的蓝衣刺客很像,从修为上而言,同样相近,甚至那口剑也很像对方腰间隐藏的,现在只差胳膊上的剑伤一点确认。
所以惊鲵才会如此怀疑六指黑侠。
“六指黑侠虽然是江湖中人,但却也同样是一个很迂腐的人,他还做不出这种挑起战争的事情。”
“更何况,他自己都在秦国,如果这样做,太容易暴露,加上现在秦国与燕国正要盟好,赵国等其他几国未必乐意看见。”
嬴政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脸上笑容越来越盛,“事情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那我们还要去验证吗?”
惊鲵虽然不知道嬴政为何如此笃定做出判断,但她觉得嬴政说的有理,更何况她对嬴政言听计从,因此问道。
“当然要验证,寡人要看看究竟这件事的背后,究竟还有谁在算计,墨家巨子未必参与,但他一定知道一些事情,可以给我们提供信息。”
“我明白了。”
惊鲵恍然点头,“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惊鲵说着就要离开,嬴政却是一把抓住惊鲵的手腕。
惊鲵顿时浑身一僵,僵硬转身。
“不急,寡人许久没有陪你了吧?”
嬴政轻轻一拉,惊鲵便坐入怀中。
虽然这点力量惊鲵可以随意抵消,但是此刻的惊鲵却浑身无力,好似木偶一样被嬴政拉了过来,不费一点力气。
惊鲵俏丽脸颊上浮现两朵红晕,歪着头,依偎在嬴政怀中,低声说道:“近日事情繁多,大王自该先忙碌正事。”
“你也是寡人的正事啊!”
嬴政轻轻嗅着发间清香,双手轻轻拥着怀中女子。
惊鲵虽然常年练武,但身体此刻却极为柔软,柔弱无骨,胸前更是颇具规模。
十八九岁的女子,已经到了人生中最好的年华,身体发育完全。
抱在怀中极为舒适。
“大王……”
惊鲵仰起头,她的脸很小,看起来一巴掌就可以挡住,此刻眼睛竭力睁大,漆黑地眸子带着羞怯、退缩,却又有几分跃跃欲试。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惊鲵也失去了往日的冷酷决绝。
小巧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一缕幽香。
“唔……”
惊鲵眼睛大瞪,浑身僵硬。
……
月宫。
回到自己的宫殿后,月神陷入长思。
许久之后才有所动静,“这件事想要做的隐秘,看来秦王是对……”
月神目光微闪,“这对我阴阳家而言,或许也是机会。”
就在这时,一股寒气袭来,殿内突然凭空出现一人。
“是你。”
月神自然认识白芄,毕竟这几日有过接触。
但对方来到她的宫殿,还是让月神感到意外。
“今天我遇见一个小姑娘,窥探王宫,为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白芄随即说出东君的事情。
“龙游之气,是她!”
月神瞳孔微缩,“怪不得。”
心中这样想着,月神微微点头,“多谢前辈,此事我会处理,绝不会有下次。”
“希望如此吧。”
随着白芄的话音落下,整个人化作一团寒气消散。
“我的好姐姐啊,你越线了!”
月神唇角逐渐翘起,“这一次,你该低头了。”
在与惊鲵亲密了一阵之后,第二天,嬴政也从白芄口中得知了有人窥探王宫的事情,不过既然此事交给了月神,他便没有再多理会。
不过那个能施展阴阳家秘术‘龙游之气’的人,却是勾起了嬴政的兴趣。
因为在阴阳家,能施展出此术的人屈指可数。
“是她来了吗?”
嬴政目光闪烁,“也是,为了燕国的铜盒,阴阳家必然要接触燕国的继承人。”
嬴政很快就不在意。
他现在有跟重要的事。
咸阳城,看似极为平静。
嬴政好似都忘记了自己被刺杀的事情,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相府内。
吕不韦眉头依旧紧皱。
“主人,大王不是已经没有再追究了吗?主人何必如此忧愁?”
一旁的管家忍不住劝解道:“或许大王也是查不出来,所以只能搁置,而且大王的目的已成,如今内史也换上了芈启。”
吕不韦却是依旧皱着眉头,冷冷道:“如果大王那般好糊弄,那就不是现在这幅局面了。”
郑货立即低头,小声道:“那要不要通知掩日,让他继续仔细追查。”
“不,让他最近低调一些吧!”
吕不韦想了一下,摇了摇头,“罗网办事不利,这一次怕已是惹的大王不满,他们也该收敛收敛了。”
“诺!”
郑货躬身回道,随即退下。
吕不韦轻叹一声,随即离开院子,前往编撰书的地方,准备看看成果。
……
罗网。
幽森的殿堂内,掩日孤坐其上,宛若黑暗中的王者。
听完吕不韦命人传来的消息,面具下传出一声冷笑。
掩日淡漠挥了挥手,“我知道了,我的事,就不牢相邦大人牵挂了。”
将吕不韦的人打发走之后,掩日缓缓站起身,目中浮现一抹不屑,“罗网在秦国经营上百年,一个刚继位一年多的小儿就妄想动摇罗网?痴人说梦!”
“罗网内部人员的真正身份,即便是秦王也只知晓一部分而已,真正的高层即便是秦王也不知晓,我即便站在秦王的面前,恐怕他也不认识。”
掩日随手将吕不韦的帛书丢掉,“吕不韦成为秦相之后,还真是越来越胆小了,竟然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如此忌惮,呵……”
掩日不屑一笑,展现出了自己充足的底气。
要知道,罗网在秦国耕耘上百年,罗网的历史比秦国还久远,整个天下,其他五国也都有着罗网的势力。
比如韩国昔日的夜幕,很大一部分谍子都是来自罗网。
罗网就如同一张网,将整个天下网络其中。
这也是让他如此自信的原因。
他只需摘下面具,整个罗网没人能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第二百九十三章 荀况、韩非、李斯【盟主‘艾达等等我’20/20】
咸阳宫。
嬴政正在批阅奏疏。
这时惊鲵带着一块玉佩走了进来。
“大王,新郑来人了。”
惊鲵将玉佩双手递上,嬴政抬手接过。
这时一块玄鸟玉佩,是当初他的父亲嬴异人离开邯郸的时候留给他们母子的信物,上一次紫女与他一道来到咸阳,他便将此物交给了紫女,可以凭借此物直接寻他。
而能让紫女将之交给的人,必是紫女所信任的人,同样也说明是真的有要事。
“让她进来吧。”
嬴政微微点头,将玉佩放下,道。
不久之后,一个穿着如海水一般碧蓝裙衫,束着长发的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面容清秀,白皙如雪,玲珑精致,唇瓣小巧。
虽是远远及不上焰灵姬、惊鲵等人,却也是姿容上等。
她本就是昔日夜幕百鸟之中的女性首领,与墨鸦级别相同,同样功夫也是不差,后来被姬无夜送给嬴政,只不过嬴政没有见面,直接交给了紫女掌管。
“婢子鹦歌拜见大王!”
少女低着头走入大殿,大礼参拜。
“紫女让你来咸阳是发生何事了吗?”
嬴政只是淡漠扫了一眼,目光便再次聚焦在手中竹简上。
“启禀大王,紫女姑娘让婢子将此信函,亲手交于大王。”
鹦歌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函,双手呈上。
不久之后,惊鲵将密函放在嬴政面前。
片刻,嬴政将密函放下,脸上露出玩味,“很好,寡人知道了,惊鲵,先将她安置一下,这次的事情,也让她参与进来吧。”
“诺。”
惊鲵并不知道紫女给嬴政写了什么东西,不够她对嬴政完全信任,从不反驳。
鹦歌也有些茫然,显然她也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内容,站起身的时候,这才看到嬴政的面容。
十三四岁的年纪,却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稳重。
而就是眼前的少年,灭了韩国。
不过鹦歌不敢多看,低下头,跟着惊鲵离开。
……
在嬴政受到紫女密函的时候。
楚国兰陵县,一个满头灰白发丝,面色红润的老者同样收到了数千里外的一封信。
“从咸阳而来?”
刚刚讲完课的荀况意外看着风尘仆仆的送信人,一脸意外。
显然没想到会有秦国来信。
荀况,当世儒家宗师。
他本是赵国人,曾三次出任齐国稷下学宫的祭酒,后受春申君黄歇邀请,担任兰陵令至今。
事务不多,因此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重新整理儒家典籍,以及教育弟子。
韩国九公子韩非、秦吏李斯而今皆为他的入室弟子。
而他也对这两个弟子尤为看重。
这两人,各有所长,才智都乃当今天下上上之选。
做为三次担任稷下学宫祭酒的荀况,在识人一道之上,眼光自是毒辣非常。
“老师。”
这时,一个丰神如玉,面容温和的青年来到荀况身边,恭敬行礼,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面容普通,但气态沉稳,甚至带着几分凌厉的青年,“老师,这是?”
“是从咸阳来的信。”
荀况看了下封好的竹筒,有些奇怪,“我记得自从当日离秦之后,在秦国并无好友才是,会是谁给我送信呢?”
“嗯?这印章是……”
这时,李斯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角落处的印章上,那是一个秦篆——政。
李斯出身秦吏,曾为吏多年,因为不想虚度人生,所以来楚国求学,对于秦国的文字自然熟悉无比,甚至他一度觉得秦国的文字还是有些复杂,有心简化,不过他位卑言轻,因此从未实施。
“政?秦国当今的王上便是秦王政,难道……”
李斯心下一动,但又觉得有些不可能,“秦王政才十三四岁,他与老师也并未见过,怎会差人来给老师送信?”
就在疑惑间,荀况与韩非也察觉了李斯的异状,荀况狐疑地扫了一眼李斯,“你知道是谁送来的?”
“启禀老师。”
李斯躬身做揖,指着密函上的小印道:“老师请看这印。”
“嗯?是政!”
荀况可是昔日稷下学宫的祭酒,通熟七国语言与文字,年轻的时候更游历七国,因此一眼便认了出来。
“是秦王政!”
韩非也眼睛一亮,立即说道。
毕竟嬴政可是灭了他的母国,他对嬴政这个名字可谓是铭刻在心,而从咸阳来的信,署名为‘政’的只能有一个人。
那就是当今秦王。
“秦王,有趣。”
荀况拆开密封,取出里面的帛书,展开细看。
许久过后,
“老师,秦王在信中写了什么吗?”
看到荀况眉头微挑,李斯忍不住好奇问道。
荀况随手将帛书交给身边的韩非,口中淡淡说道:“秦王邀请我去秦国出仕。”
“那秦王够有眼光,能识得老师大才!”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