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从八岁嬴政开始签到-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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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啊!”
成嬌紧紧抓住韩霓的手臂,哀求道。
见到爱子也是关心她,韩霓脸上怒气稍缓,一下也冷静了许多。
她抬手摸了成嬌的头,放缓语气说道:“成嬌,大人的事情,你现在还不需要考虑,母妃会为你排开一切艰难险阻,为你谋划好未来。”
安慰一句,韩霓又想到成嬌做的事情,忍不住质问道:“但你却在母妃身边安插眼线,盯着母妃的行踪,你又是为了什么?告诉母妃,是谁告诉你这些事情?为什么要在母妃身边安插眼线,这还是一个儿子所做的事情吗?”
韩霓双眼紧盯成嬌。
任谁知道自己身边有别人的眼线都会不痛快,更何况还是来自自己最亲的人,自己为之愿意用生命保护的人,这是对她的不信任,被自己的儿子怀疑,韩霓的心好似被狠狠刺了一刀,痛彻不已。
其实韩霓不知道的是,赵姬也经历过。
当初赵姬私见吕不韦,嬴政来到,更是要求所有外臣见太后必须当着他的面,不能私下独见,并且还不准有寺人靠近赵姬三尺之内,谁敢逾越,便是死罪。
赵姬的身边,同样布满了嬴政的眼线,只不过不同的是,赵姬知道这一切,知道身边谁是眼线。
而赵姬选择无视。
也只能选择无视,对爱子展现自己的赤诚。
因为她不能没有爱子,而爱子越是对她表现的霸道,也代表最在乎的就是她。
这让赵姬心里产生另一种温暖,填补她空虚的内心。
成嬌沉默着,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将母妃的行踪掌握的如此清楚的。
见成嬌死扛不说,韩霓颓然坐下,挥了挥手,淡淡道:“好了,是母妃失态了,你没事就先回去休息吧,母妃也累了一天,需要早些休息。”
“用孩儿陪你一起休息吗?”
成嬌上前一步,关心道。
他自知理亏,伤了母亲的心,想要弥补。
但弥补谈何容易。
这又岂止是伤心,这是狠狠在韩霓的心口插了一刀,然后又是一绞,将韩霓整颗心绞的支离破碎!
韩霓愿以用生命保护自己的儿子,但儿子却对她多有提防,怎能不让人心凉。
“不必了,母妃想一个人静一静。”
韩霓摇了摇头,拒绝道。
成嬌见此,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只能告退,“那母妃早些休息,明日我再向母妃请安。”
韩霓撇着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见此成嬌只能一脸落寞地离开。
“儿子教育成这番模样,是我的错。”
成嬌离开之后,韩霓喟然一叹,“我在教育儿子这方面,与赵姬相比,真的是差的太远,她当真受上天钟爱吗,怎的如此好命。”
想到嬴政对赵姬相处的各种温馨画面,韩霓忍不住心中升起嫉妒。
韩霓很少会产生这种情绪,当初也只是在嫁给嬴异人的时候,得知嬴异人在邯郸有一个妻子,而且时常提起,表现的很重视,她产生过一段时间嫉妒的心理。
后来便放下了,如今却是再一次升起嫉妒,并且还是对同一个人。
赵姬出身比她低,但却能一步步走到今天,是夫君牵挂的女人,成为了王后,太后,最重要的还有一个贴心、懂她、爱她的儿子。
而她出身高贵,也嫁给了自己所爱,可是最后却……
她不明白,明明自己更高贵,更有礼,也更爱夫君,但上天为何却偏偏钟爱赵姬。
虽然心中不忿,但韩霓终究心性淡薄,没了夫君,自然也没了争宠的需求,很快便放松了。
她开始思忖起成嬌的事情。
“嬌儿是我从小带大,虽然如今变化很大,但他不可能有这样深厚的心机,我身边的人也都是我信赖的人,不可能轻易背叛,更何况我去咸阳宫虽然没有遮掩,但也没有大张旗鼓,嬌儿又是怎么知道的?”
韩霓忍不住怀疑起来,一对秀眉微颦,感觉事情不这么简单了。
毕竟她也不是年幼无知的少女。
而今得知成嬌已经被人利用过一次,自然倍加警惕,怀疑是不是有其他人将自己的行踪告诉了成嬌。
“但我身边无可信之人可用,该如何探查?”
“若是直接去问成嬌,他必不会如实回答,甚至还会产生逆反心理,打草惊蛇。”
韩霓目光闪烁,“身边的人已不可信,没有查出是谁之前,谁都有可能。”
韩霓站起身,在殿内来回渡步,“找大王吗?可这……”
韩霓一时间有些犹豫,片刻之后,她摇了摇头,“先静观其变,这段日子我多关注一些成嬌,看看是否能发现端倪,这件事还是最好不要麻烦大王为好,不然若是被成嬌知道,又会误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
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后。
成嬌一脸忧愁,他也不想的,只是一时激动,没想到最终却冲撞了母亲。
事后,成嬌也很后悔,但可惜却无法挽回。
“只能过几天等母妃气消了之后再去向母后赔罪了。”
成嬌默默想到。
“公子,看来你已经得到了验证。”
就在这时,成嬌的背后突然传出一道阴冷地声音。
“又是你。”
成嬌怒然转身,“我告诉你,你不要在离间我与母妃的关系,也不要在打我的主意,我没那么大野心,你如果还敢出现,我就命人杀了你。”
“公子如果想要杀我,早就将此事告诉秦王,不过你觉得秦王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吗?”
黑衣人冷笑一声,话语之中充满玩味。
“如果公子真的没有野心,那么又何必将我的存在隐瞒,连自己最信任的母亲都不告诉,或许将我说出,韩太妃能够给出你建议,也能彻底与我划清界限。”
“你莫要逼我!”
成嬌双拳紧握,怒视黑衣人,“我说过,我不希望你再在母妃身边安插眼线。”
“如果太妃身边没有眼线,公子又如何知道太妃动向呢?”
“我相信母妃!”
成嬌坚定道。
“真的如此吗?”
黑衣人怪笑一声,“公子,口中说的未必有用,还是用实际行动表明吧。”
“哼!”
成嬌冷哼一声,脸色有些难看,似是被说中了心事,冷嘲道:“你既然这么有本事在母妃面前安插眼线,怎么不在嬴政身边、赵姬身边安插眼线呢?”
“你怎么以为我没有?”
黑衣人傲然说道。
一副胸有成足、高深莫测地姿态。
“嗯?”
一听此话,成嬌脸上露出几分凝重,他凝视黑衣人,目光一眯,突然问道:“你们真有此手段,那么能否告诉我,母妃与他聊了什么?”
黑衣人一愣,兜帽下的双眼眯起,片刻后才道:“公子,你还太小,这件事情很大,现在的你还把握不住。”
“哈哈哈!”
成嬌突然笑出声来,一脸讥嘲,“阁下就没必要在我面前装了,你若能在他身边安插眼线,那你还找我做什么?”
“有这样的本事,你什么目的达不成!”
成嬌虽然年纪小,有些冲动,但也非傻子,可以任人哄骗。
但黑衣人同样心机深沉,并未因为被成嬌拆穿而慌乱,反而依旧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淡淡说道:“秦王宫看守严密,咸阳宫与甘泉宫更是重中之重,但不论是咸阳宫还是甘泉宫都极为庞大,或许亲近的人安插不进去,但是眼线却也足以,只不过这样的人一动就会死,所以不到关键时候,绝不会暴露。”
这让成嬌一时有些不确定对方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罗网掩日都被查出来了,但我们却依旧隐藏在暗中,足以说明,我们比罗网更隐秘,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黑衣人幽幽说道,让人不自觉的信服。
“哼,离开!”
成嬌冷哼一声,不再多说。
黑衣人深深望了一眼成嬌,发出一阵低笑,消失不见。
而在黑衣人离开之后,成嬌深呼一口气,紧握的拳头松开,他眯着眼,低声道:“我不会让母妃因为我陷入危险的。”
“现在的你们只不过还有利用价值,等我找到你们的真实身份,我便……”、成嬌狠狠一握拳,接下来的话没有再说。
谁也不知道他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4000+大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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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秦王政二年春(二合一)
夜。
咸阳宫。
“政儿,今天母后很快乐,想想东君那副样子,母后就觉得有趣。”
即便已经散场,即将休息,赵姬依旧喜气洋洋。
可见欢喜心情。
这后宫内本就可玩的少,赵姬如今贵为太后,自是空虚寂寞,还好嬴政一直陪伴,又有潮女妖等人再旁,这才让赵姬不至于太过无聊。
但终究还是平淡了些,没有今日的事情有趣。
因此赵姬今日各位的高兴,心情无比愉悦。
“母后高兴便好。”
看着母后开心的样子,嬴政也很欣慰。
东君这个玩具,有必要继续留下,用来哄母后开心。
阴阳家的人,果然处处都有用武之地,没有废物。
“政儿快来,这是我早些调好的蜜浆,特意让子佩带来的,晚上喝一杯有助睡眠,早起喝一杯有助消化。”
赵姬打开案几上的食盒,从里面端出一个小瓷碗。
“母后还带了这些啊!”
嬴政顺手接过。
“母后来看你,自然要为你准备一些东西了,这可是你最爱喝的蜜浆,快尝尝!”
赵姬一脸期待地看着嬴政。
“母后为孩儿弄的自然美味无比。”
嬴政毫不犹豫,一口干掉,赵姬顿时喜笑颜开,从嬴政手中接过,自己也勇者嬴政的碗又盛了一小碗,“母后也尝尝,看看你是不是又在故意说奉承话,这样若真有问题,母后都不知道从哪里改进了。”
赵姬小口抿着,眼帘抬起不时望一眼嬴政,美艳弯弯,脸上满是幸福笑容。
不过喝蜜浆,唇角难免带着几分晶莹。
嬴政忍不住伸手轻轻抹掉赵姬唇角的晶莹、粘稠,有点粘手。
赵姬忍不住抬眼瞧了一眼嬴政,随即放下瓷碗,笑呵呵地道:“让你用手,弄脏了吧,快去洗洗。”
“怎会,母后身上哪里有脏的!”
嬴政将指尖蜜浆吸吮干净,不以为然地说道。
看到嬴政这番举动,赵姬越发感动,不过赵姬还是强压下激动情绪,轻轻拍了一下嬴政的头,嗔怪道:“好了,赶快休息,明日还要上朝呢!”
“嗯!”
……
时光荏苒。
数月过去,转眼便到了秦王政二年初春。
北方依旧大雪,天寒地冻。
秦燕之盟还在洽谈。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魏国都城大梁。
王宫之内,魏王一脸阴沉。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农家好不晓事,竟敢刺杀秦王,他们是想做什么?”
魏王狠狠一拍桌子,怒声质问,“给寡人将信陵君叫来,这件事,是不是又是他在背后谋划?”
微微一脸愤怒地吼道:“如今六国好不容易罢兵,我魏国与秦国也好不容易关系缓和了几分,现在却出了这种事,秦国就要调转兵锋,攻打我魏国了,届时死伤的士卒,这个责任是谁来负责?”
“是农家吗?还是信陵君,亦或是寡人来负责?”
魏国文武一时也吵吵嚷嚷起来。
这时,有人站出,“大王,这只是秦王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魏国朝堂,终究不是所有人都愚昧。
“这秦国大军就要向我魏国开拔了,那秦王更是严厉措辞,如果不交出凶手,就兵发魏国,两国大战,寡人焉能轻忽?”
魏王冷哼一声,说道。
这时,魏庸上前一步,“大王息怒,此事何不等信陵君来了再问,也许真是误会。”
听到魏庸这样说,魏王态度微微一缓,“哼,寡人倒要看看信陵君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大王,信陵君病重,说是不能前来。”
不久之后,有侍卫前来回禀,魏王登时大怒,就要派人去抓。
不过好在最后还是被人劝了下来。
“大王,当务之急,是如何给秦王回信啊。”
有人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果秦国真的来攻,我们还需要信陵君出力。”
“只要将信陵君以及那个叫田光的江湖人抓住送给秦王,秦国又怎么有理由来攻打我魏国?”
魏庸却是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番说法,又让魏王意动起来。
但很快有人便继续反驳。
“大王,当务之急,不若把公主先送到秦国,表明我魏国与秦国友好的诚意,稳住秦王,然后我们慢慢思考对策。”
魏庸眼神一闪,眼看魏王还是不肯放弃信陵君,立即换了一个提议。
自己的女儿若是嫁给秦王,那他就是秦国的外戚,更有保障。
如今眼看秦、魏两国即将产生矛盾,为了以防多生事端,出了变数,还是尽早确立关系的好,因此他才如此提议。
“嗯……”
魏王沉吟良久,最终点头,“大司空说的有理,必须先派人去找秦王说清楚,我魏国与此事并无干系。”
“既然此事是大司空提出,就请大司空尽快操办,将公主送到咸阳吧,这趟出使的差事,也要靠大司空去与秦王解释了。”
“臣必不负大王重托!”
魏庸立即严肃保证。
说完,魏王又下令道:“来人,去给寡人全国通缉要犯田光。”
“诺!”
如此两件事做完,魏王也松了口气,有魏庸带着出嫁公主去秦国,想来秦王也不会太过为难,其次他也在魏国之内做出了明确态度,缉拿刺秦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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