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貌取人的一见钟情-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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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是哦,电话是打不通的。”五条悟像是刚想起来这件事。
即将离开五条悟还是让他不由得觉得不安。
“但是这个,”诺德试着伸手,碰了碰那个不断吸引着注意力的银饰,不由自主地说,“这个……不要再弄坏了,好吗?”
年轻的最强咒术师看了看他。
“……我弄坏过啊。”五条悟若有所思地说。
“……”
“好逊啊,十年后的我。”五条悟说着,十分迁就地向他保证,就像是哄劝不愿意听话的小辈那样,“嗯嗯,我是绝对不会弄坏的。好啦好啦,快回去吧。”
就像是被当作任性又黏人的恋人了。
明明他才是年长的一方。之前就是,现在更是了。
被悟那样哄劝着让诺德很不好意思,他亲了亲五条悟的嘴角掩饰这份心情:“那到了就联系我吧。”
随后魔法师回到自己的家里。
物理上的倦怠让人觉得烦闷。
疲劳是真实的疲劳,偏偏又睡不着,繁杂而无意义的念头在脑海里叫嚣。于是躺了一会,他又不得不起床做些事。
也会觉得不得不消磨时间有些烦闷,那甚至明显到了谁都能看出来的地步。
总之决定先处理一下咒灵的事情,诺德联系了禅院真希,适应了魔法交通方式的高个子的少女很快挥着咒具解决了几批咒灵,这几天多少和他熟悉一些了,天与咒缚走过来,在走神的诺德面前挥了挥手,大大咧咧地问:“怎么了?感觉没意思?”
“不……这些是几级?”诺德随口问。
“我也不太清楚,一二级吧?”真希问,“太弱?嘛,特级很快就会搞出动静被忧太处理掉,所以不怎么遇得上啦。”
他倒不是在追求刺激。
中午糊弄地吃了些东西,终于有了睡意,诺德看了一下时间,四个小时……再睡六小时大概就可以了。保险起见,看来他应该保证一半的时间在狱门疆之外。
一半啊。
五条悟并不是一个黏人的人。
虽然后来会花很多时间和他待在一起,但一开始很独立,大概一开始才是最强咒术师原本的习惯。所以诺德也并不是因为觉得离开会让年轻的悟觉得介意……而是他,是他自己觉得难以忍受。
被呼唤的时候诺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闪现。
映入眼里的是一片白茫茫的冰天雪地,环境转变得太过突然让他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穿着厚厚的外套,被冷风吹乱的白毛和羽绒服兜帽的毛边融为一体,冬季装扮的五条悟拉开车门催促着他进去,十八岁的高中生自己却坐进了驾驶座——
“你有好些吗?”年轻人不太熟练地扮演着体贴的关心者角色,回过头看他。
“嗯,好多了。”诺德平淡地带过去,看了看周围,“这里是?”
“啊,嘛,这个……”五条悟抓了抓头发。
理所当然拥有各国护照的五条悟毫无障碍地完成了订购机票、乘坐飞机和到达目的地的流程。
然后操作一番,不可思议地成功租到了一辆车,开始极地自驾游。
再然后……
“抛锚了呢。”诺德无奈地看着拧动汽车钥匙示意的五条悟,“说到底,悟不是不会开车吗?”
“就是刹车油门方向盘嘛,这边又没有人,怎么都不会出问题。”五条悟理直气壮地说,说着忽然想起来,伸着手去拿后座上的羽绒服,推给他,“对了,我给你带了外套。”
年轻人显然因为自己细心体贴的考虑而觉得骄傲,心情写在了脸上。
“我不会觉得寒冷,”诺德说明着,但是看到悟那副样子谁都会想给他夸奖,所以他顺从地穿上,“但是,我很高兴。谢谢。”
“啊,嗯。”悟看起来并不太习惯接受直白的感谢,很快转移话题,兴致很高地说起来,“……我本来是想找个合适的地方扎营过夜,然后等晚上看看会不会有极光,我连野营帐蓬都买了哦!……”
“在这种气温扎营啊。”诺德委婉地指出了问题。
“升一堆篝火?”年轻的五条悟丝毫没受到打击,“我也有带柴火哦。爱斯基摩人不也生活在北极吗?”
五条悟看起来确实喜欢新鲜的事物,旅游当然在那个范围之内。
说了一会儿,身边的少年发现他有些安静,蓝眼睛问询地看向他。
“还是不舒服?”五条悟问。
“不。我只是在想……”诺德停顿了一下,“你看起来很开心。我想起来之前去旅游,我让你扫兴了,我现在觉得……很抱歉。”
五条悟愣了愣。
不该对现在的悟说这些的。
“先看看车怎么了吧。先说明,我也没有太多和汽车相关的知识。”诺德开口说。
“试试看?”好像一下就抛下了刚才的话题,对此有些兴趣的男子高中生翻出一本不知道哪来的极地旅行汽车故障手册。
五条悟的体质很好,最强咒术师很健康,但就像悟一向耐不住热一样,寒冷成功让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五条大少爷打了个喷嚏。
“要不悟先回车上?”诺德好笑地建议。
“诶,不要嘛。”五条悟抽了抽气,脸颊也被冻得发红。
发动机看起来像是戈尔迪乌姆之结。
“要不然这样,我试着提升这里的温度,我们去车上等一会,看看能不能解决。”诺德试着说,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五条悟的脸。
悟会一下子贴上他的手掌是他没想到的。
“你真的不怕冷啊。”天蓝色的眼睛惊讶地睁大了,五条悟新奇地感叹,接着双手自然地覆上来,才想起来回答,“唔,也行?提升温度,怎么做?”
“一点点火焰。”诺德回答,用另一只手唤出火光,“毕竟我是地狱火焰的那种魔法师。”
“啊,好可靠。”五条悟也跟着笑了笑。
在寒冷时靠近热源是人的本能。
厚重的衣服也只能提供隔热,不能提供真正的温暖。诺德并不是生来就不受温度影响,他知道冻僵了再被一点点捂暖和是什么感觉,就像自己是一块冰,真的融化了,一边融化一边感到刺痛而舒适的酥麻。
大概是因为这样,所以年轻的悟会一下子靠近他。
这下的五条悟有点像平时给人的印象了,白皙的皮肤碰上去也是凉的。接着羽绒服的拉链被拉开,去掉了衣服的距离,大猫放松了和他靠在一起。
副驾驶座不是为两个人准备的,总有些狭窄,诺德把手拦在五条悟的后脑,好笑地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年轻人。
“怎么了?冷吗?”诺德问。
那算是明知故问吗?
“嗯……”
五条悟抬眼看他,苍天之瞳俯视着看去在白色的睫毛衬托下格外吸引人。
“我有过这种经验了,”年轻的悟对他眨眼,“那现在可以在车里面吗?”
那也是明知故问。
第116章 第 116 章
车内并不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地点。
“我想去……”拿润滑剂。诺德是想那么说的。
“不许去哦; ”五条悟像是早就想到了一样打断他,高高兴兴地说,“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吗?都快天黑了。”
把这种装可怜的话说得高高兴兴是不是也太不加掩饰了。诺德无奈地亲吻得逞样子的男子高中生; 这时候的五条悟就能非常坦然地接受亲吻了; 甚至会凑上了索要。
“但是,润滑剂……”诺德不太甘心地再次开口。
总觉得他们在进行非常幼稚的讨论。
“不许去。”五条悟好像觉得他的表情很有趣。
总觉得悟在打算着什么。
似乎对于诺德慢吞吞的回应不满意,很快悟的手就挪到了不该待的地方。年轻的五条悟在这种事上还很生疏; 但一点不影响眼前的少年摆出一副“我很熟练我游刃有余”的样子。
好吧; 诺德想,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需要更多的耐心。
耐心地,缓慢地; 一点一点地把上一刻还肆无忌惮地撩拨着他的人打开。
不是说他不喜欢。
但对五条悟来说可能会有些难受。
年轻人这会安静下来了; 大概是被身体的感觉占据了全部的想法; 懒懒地任由他摆弄。
不是疼痛; 他会小心的; 他并不打算把五条悟弄痛。
但拖得太久了也会变得难耐;
狭小的车内会升起热度; 呼出的湿气在寒冷的玻璃上结出一层霜花,潮湿的空气让呼吸和思考都变得困难起来; 车外的世界也就不甚清晰了,隐约能看见极地还没完全暗下来的天空; 漂亮的深海蓝色。
“还不行吗?”五条悟小声催促他,开始策略性示弱,撒娇一样地说,“……你先摸摸我?……胀得好难受。”
像是心脏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一下。
“不要。”但是诺德这样回答。
声音还是柔和的; 回答的内容却不会让五条悟高兴——所以说; 他也是有些坏心眼的。算是对悟的回敬吧。
“……唔?你不愿意摸我?”白发的少年睁大眼睛; 好像不太相信他会这样回答。
“我愿意,但不是现在。再等一等,悟。”诺德捉住五条悟犹犹豫豫打算自己解决的手,轻轻地落下亲吻,再十指相扣地捉在手里。
对这样带着讨好的亲昵很弱呢,悟。
轻易被哄得晕晕乎乎的男子高中生应了声,鼻音听上去很甜腻。
握着的手温度有些低,所以诺德把悟的手按在胸口,想要捂热,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能一点一点让悟暖和起来是很好的事情。
诺德最后安抚地亲吻五条悟的脸颊,大概把这当成什么信号,蓝眼睛一下精神起来,又期待又好奇地盯着他,直到发现诺德接下来的动作和自己的预期不一样,五条悟有些在意地开口问:“你在找什么?”
“嗯……”
刚好找到了,黑色塑料小方包装的东西。
要直接开口回答有些奇怪。
“一般人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吗?”五条悟一下子垮下脸,作出一副遣责的样子说。
“为什么不高兴?”诺德看向他,好笑地问。
“嘛……”五条悟吞吞吐吐了一会,“我刚才在旅馆洗过澡了,洗得很干净的,所以,就是、”
“所以从出门就在打算啊。”诺德饶有兴趣地打趣着,年轻人总会让人想要逗弄。
“对哦,是故意的。”五条悟强撑着理直气壮地说,“不可以吗?”
“可以啊。”诺德笑了一下。
大概是他答应得太快,年轻的悟还愣了愣。
“但是这里面有一点润滑,我还是想用。”诺德耐心地请求,“下次就可以,好吗?”
眨了眨眼,白色的羽冠扫过宝石一样的眼睛,五条悟考虑了一下,“那我们可以做两次,一次唔、”
太过了。
年轻人很容易说出这样天真的话,正因为悟自己都不理解自己在说什么,所以那样的话听起来格外撩人。
又坦诚又好强。
所以让年轻的悟发出声音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这时候的悟很敏感,也还不习惯过于强烈的刺激,会本能地遮掩自己的反应,但遮不住的部分也会透出来,肤色染上薄红,手使劲攥着他,肌肉在触摸之下小幅度痉挛。
他做得很过呢。
但还来不及升起的愧疚和后悔,会在五条悟凑近亲吻他时一下烟消云散。
等到五条悟忘了羞耻心,在他耳边可爱地喘息,就更让人开心了。
“两次?”诺德故意问。
“……两次。”十八岁的五条悟逞强地回答。
毕竟还在寒冷的户外,车内的环境是那样,温度不算低,但也远远算不上舒适安全,所以衣服没有被完全脱下,厚厚的羽绒服虽然脱下了,但还披在身上、铺在座位上,更像是柔软的棉被,而这个狭小的空间,则是一座隐秘的巢。
他们还没有这样做过。各种意义上的。
……悟好烫。
诺德是那么想的,也那么说了,凑近了带着夸奖的意味在五条悟耳边低声说,那让他一下被紧紧地环绕。
“……你在说些什么啊,你明明、”五条悟别过脸,那句话没说完。
被过度使用的身体比刚才更敏感,年轻的五条悟大概是因为受不了而泄出些呜咽来,漂亮的苍天之瞳失了焦,又是想靠近又是想躲闪,最后扬着颈绷紧了身体,好一会才放松下来。
那副样子也很漂亮。
这时候的触摸大概不会太让人愉快,但五条悟总是个例外,悟对来自他的触摸不分好坏全部接受,喉结被碰到时忍不住吞咽,锁骨被碰到则让大猫痒得缩了缩脖子。
过了好一会,五条悟才出声,问他:
“刚才那是什么。”蒙上一层水雾,还有些失神的蓝眼睛茫然地眨着。
“什么?”
“就是……”五条悟吞吞吐吐地,“我好像没……但是又好像到了,然后,很舒服、酥酥麻麻的……”
“干性□□?”
想要理解对方意思的冲动掩盖了思考,所以诺德没作多想就把那个词说了出来。
说出来才觉得非常羞耻。
“啊,”年轻的五条悟一下涨红了脸,干巴巴地说,“……这种是真的存在的啊。”
“嗯……”诺德不太自然地回答。
“你和那个我……每天都会做这种事情吗?”五条悟又问,蓝眼睛看向他。
“……也不是每天。”
车里忽然有些热得难以呼吸。
开窗大概又会太冷了。这样考虑了一下诺德多少捡回了自己的理智,想起来善后。
五条悟的个子是很高的,即使是十八岁的五条悟,但衣服同样是选的长款,加上悟这会儿由于身体的感觉而蜷缩着,所以躺在羽绒服堆里的五条悟看起来显得更小一些,让人想要把他好好地安置在自己的巢里保护起来。
“刚才就有点在意了,你的钱包里——”五条悟忽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