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师大人她又美又飒-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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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潼看着他俊美的脸上被自己打出来的红印,双眼忍不住的翻涌起泪水,拼了命的摇头解释着。
“没有,我跟他没有你想的那些事……”
北青鸢忽然站起身来,看着她如今这样子,像往常一样隐藏起刚才爆发的情绪,说道。
“看来我千里迢迢日夜兼程的回来就是个错误,耽搁了你跟状元郎的私会,是我不礼貌了。
蓝宜欢,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解除婚约让你们两个在一起的!你生是我的,死也必须是我的!”
说完,他一甩衣袖纷纷离去,猛地推开门怒喊道。
“夜一!召兵马!回西北!”
声音彻响斗技场,屋中的众人都纷纷推开门来看,怎么鸢王爷刚回来就要走?还在这么个暴雨天?
蓝潼从几乎崩溃的情欲中回过神来,她没想到西无虞会告诉北青鸢这种话,更没想到北青鸢竟然把她和简季离误会成这样,甚至不惜用最残忍的话来伤害她。
但她绝对不能让北青鸢就这样回去!
蓝潼起身要追,但左臂的剧痛和她衣衫不整的事实只能让她拼命的给自己套衣服。
北青鸢下楼,在二楼转角看到花不染和简季离,他冷笑着走到简季离面前,道:“状元郎,你可真是好样的!本王告诉你,这婚约我偏偏不解,她蓝宜欢无论生死都是我的!想得到她,你做梦!”
简季离与北青鸢面对面,距离近在咫尺,他却丝毫都不慌乱,反而弯起嘴角,从容不迫。
“鸢王爷,外面暴雨天气不利出行。”
“不用你替本王操心!山高水远日子还长,本王可得慢慢跟你算账!”
北青鸢极浅的琥珀色眸子充斥着与其不符的血腥和狂暴,似沙漠中卷起的风沙,顷刻间便颠覆天地。
蓝潼整理好衣服跌跌撞撞的跑下楼,无力的喊着:“北青鸢!!”
下到二楼看到了简季离和花不染,她愣了一瞬,而也正是这一瞬,让他们两个看到了蓝潼脸上此刻的脆弱,盛世美颜如同易碎的琉璃一般,双目含泪,我见犹怜。
下一刻她又快速的跑了下去,想也不用想她是去追北青鸢的。
花不染正要追,却被简季离伸手拦住,他刚要开口便有下人跑来,道:“太子殿下,珏王殿下和赤阳国太子打起来了,您快去看看吧!”
这死萝卜头又惹了什么麻烦?!
“孤有事!不去!”
“太子殿下啊!珏王殿下和赤阳国太子打的已经见血了!根本没人敢拦着啊!若是您还不去,那珏王殿下他………”
花不染脸色冰冷的可怕,怎么偏偏在这种关头!这种能钻蓝潼空子的关头!出这种事儿!
“东陵太子,你还是去帮珏王殿下吧,蓝家小姐这里有我。”
简季离悠悠的说了一声,便转身下了楼。
蓝潼狼狈的追着,廊下的雨水打湿了衣衫,一路上被无数打开房门的人议论着,无外乎是冷眼相对,甚至冷嘲热讽。
“这不是北青国的人间神女嘛!怎的跟丢了魂儿似的?”
“鸢王爷突然那样大张旗鼓的说回西北,可能是俩人吵架了吧?”
“我看她是被鸢王爷嫌弃了吧?你看她这穷追不舍的怨妇样儿!”
蓝潼看到北青鸢的身影已经出了斗技场的门口,便心急的喊着:“北青鸢!你敢走!”
夜一在门口牵着马,听到蓝潼的声音他隐约也猜出来是王爷和王妃吵架了,于是小心的提醒道:“主子,王妃在……”
北青鸢不等他说出口便斥责道:“少废话!本王说走就走!你听不见吗?”
“可是将士们还没……”
“那就让他们明天再走!”
说完,北青鸢直接上马,马如赤兔飞奔而出,夜一无奈,也只好上马跟上自家主子。
蓝潼淋着暴雨,浑身湿透,全身的骨头冻的如同置身冰窖,每一步都在伤筋动骨。
“北青鸢!你给我回来!”
蓝潼一路跑到斗技场的门口,却只看到两人策马离开的身影,那速度,就是想告诉蓝潼北青鸢不想见到她。
“蓝家小姐!”斗技场门口的侍卫第一次见到蓝潼如此落魄的样子,于心不忍的提醒道:“按着规定,任何参赛者不允许在朝比期间私自离开斗技场,违反者取消比赛资格。”
蓝潼却直接冲出了斗技场的门,看到一旁的临时雨棚中的马儿直接牵出来骑上,马鞭抽在马身上,奋不顾身的追了上去。
她骑着马在暴雨中对着前面两个远远的身影喊着:“北青鸢!你听不见吗!给我停下!”
夜一有些担忧的说道:“主子,王妃身体不好,若是淋了雨……”
“别管她!”
北青鸢说完,狠狠的抽着马鞭,加快速度,夜一也只能闭上嘴跟上他。
蓝潼见他们的速度更快了,便赶紧用右手抽着马鞭想追上,马儿受疼猛地速度加快,但因为冻骨症和左臂伤口崩裂,她的左手抓不住缰绳,竟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来,倒在了满地的淤泥里。
第234章 十座城五十年为聘礼
夜一放心不下,回头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一匹马在狂奔,马背上空无一人。
他心中隐隐感觉不妙,立刻说道。
“主子!王妃她……”
“闭嘴!”北青鸢怒吼道:“再多嘴你就给我滚!”
北青鸢想不明白,为何夜一再三的开口帮蓝宜欢说话,但他是一点也不想听见关于蓝潼的任何消息!
两个身影在暴雨中渐行渐远,等北青鸢以后想起这一天这一刻他的所作所为,也为时晚矣。
蓝潼在泥潭里滚了两圈后才停下,浑身冷的要命,头似乎磕到了石头,左臂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无数的雨点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睁不开眼睛,冰凉的触感如同针扎。
隐隐的雷声响起,她觉得自己要死了,视线慢慢变得沉重,抬不起眼来。
迷迷糊糊听到有马蹄声接近,简季离下马抱起她,她那柔顺的如同丝带一样的三千青丝被雨水和泥水造作成一团,脸上身上都是肮脏不堪,偏偏左边的长袖还透出惹眼的鲜红,想也不用想,伤口一定崩裂的厉害。
“潼儿……潼儿?”
蓝潼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那张妖孽的脸上担心的神色,她压抑克制依旧的情绪突然在这瞬间崩溃,泪水滚滚的往下涌动,忍不住哭喊出声。
“他……他不要我了……怎么办……他走了……我叫不住他………”
听到心爱之人的哭声,简季离的心都要碎了。
他抱起蓝潼,每碰到她支离破碎的身体都会让她疼得倒吸一口气,简季离用尽温柔的安慰着:“不怕,让他走,我在这你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又不是他!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让他误会的是不是!”
简季离表情僵住了,他很想否认,可他就是故意的!
雨水打湿他的面容,此时此刻,他竟愧疚的无言以对。
蓝潼在他怀里拼命的挣扎,推搡。
“你让他误会我!你骗我你骗我!你为什么这样做啊………”
简季离始终抱着她不肯松手,忽然,蓝潼闭上眼睛倒在他的怀里,他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指尖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抖,他怔愣的伸出手,适才护着蓝潼头部的地方,手指和手心已沾满了鲜血。
蓦地看去,才发现蓝潼刚才躺着的地方,头部那里有一块石头,石头上沾着血迹!
“潼儿?潼儿!”
那状元郎这才发了疯一般抱着怀里的人不停地喊着,匆忙的把她抱上马带回了斗技场。
斗技场守门的侍卫看到简季离怀中如此的蓝潼纷纷傻了眼!头发上衣袖上是血!裙摆上都是泥!小脸苍白的如同一张纸!
“状元郎?蓝家小姐这是……”
一向淡定从容的简季离似乎着了魔,发了疯,“传太医!把许青山给我叫来!”
侍卫们不敢多问,赶紧的跑去找太医,简季离抱着蓝潼就回了她的客房,一路上看热闹的人也都被这给吓到了。
当天晚上,北青鸢私自回西北的消息和蓝潼私自离开斗技场取消比赛受重伤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斗技场。
……
蓝潼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蓝府的棠梨小院中,她咳嗽两声,试图从床上爬起来,但因为没有力气,又重新躺了回去。
玉珠听到动静立刻上前说:“小姐!小姐你终于醒过来了!”
蓝潼看着她,只见玉珠面色非常的憔悴,发髻都是乱的,想必默默照顾了她很久。
玉珠关心的问道:“小姐,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
蓝潼不言语,玉珠便端了茶水给她喝下,而后玉珠发现,无论她说什么话,问什么,蓝潼都不说话,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身心俱疲的样子。
玉珠赶紧通知了下人把蓝将军和蓝夫人喊过来。
得知女儿醒了的消息,蓝将军和蓝夫人几乎是欢呼雀跃的一路跑进了棠梨小院,可依旧是如玉珠所说,无论他们说什么话,怎么痛哭怎么问,蓝潼始终一言不发,甚至看向他们的眼神十分的陌生。
蓝夫人抹着眼泪,“欢欢啊,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娘啊!你可是娘的心头肉啊!你不知道你这么不说话娘心里有多难受啊……”
蓝将军愤愤的说道:“肯定是因为北青鸢那个臭小子!欢欢你放心,为父已经早在十天前就休书一封送去了西北,哪怕你们婚期推迟,为父肯定帮你们保住这段姻缘!”
蓝潼是昏迷的第二天被送回的蓝府,因为她私自闯出斗技场被取消了朝比资格,而又因为重伤在斗技场不方便医治才被北青王下令送回。
北青王根本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朝比刚开始那几天他的太子被人捉住好男风,公主跟人私下不检点原本他就生着闷气,结果又出了北青鸢私自回西北和蓝潼重伤取消朝比资格这事儿,他气的快疯了。
直接下旨,推迟婚期至年底,北青鸢无召不得回王城,否则按违逆处理。
蓝将军收到这个消息,蓝潼扔在昏迷之中,谁也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好休书一封去西北,告诉了北青鸢蓝潼如今的病况,再三叮嘱他千万不要抗旨回王城。
许青山说,蓝潼左臂伤口崩裂,又被石头磕到了脑袋,再加上冻骨症淋雨高烧不退,差点儿就救不回来了,还好,简季离及时送来了各种灵丹妙药,再加上花不染的各种珍贵补药跟不要钱似的送,蓝潼的命终于保住了。
只是她这一昏迷,就过了半个月,再醒来时四国朝比已经结束了。
花不染在这期间,以十座城和五十年不犯北青为聘礼求娶蓝潼,如此手笔令北青王都为之一颤,可也正因花不染如此他更是下了决心一定不能把蓝潼嫁出去。
如今北青鸢不在,太子失德,他也找不出更好的可以信任的人选来娶蓝潼,而且当时那种情况……蓝潼生死都不一定,所以他只能推迟婚约。
直到现在,蓝潼醒了。
可……不知为何,醒后三天她一个字都不肯说。
第235章 我要她的项上人头
冯扬等人得知蓝潼醒了以后是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蓝府,一进棠梨小院就看到玉珠跪在外面被蓝夫人训话的场景。
“蓝夫人,这是怎么了?我听说欢欢醒了?真的假的?”
蓝夫人的脸色不太好,想起这一茬眼底又划过一抹哀伤,叹口气说道:“欢欢是醒了,但不知是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许太医说可能是从马上摔下来伤到了脑子导致的,她现在看到谁都跟不认识似的……”
冯扬和戚寒、钟鸣三人面面相觑,伤到了脑子?
戚寒道:“您先别着急,我们去看看。”
冯扬看到玉珠跪的可怜,忍不住劝道:“蓝夫人,这姑娘是欢欢选的丫鬟,若是犯了什么错还是轻着点罚吧,欢欢那个脾气,不是她选的根本不用,眼下她还受着伤,换不得身边服侍的人啊。”
“我知道。”蓝夫人无奈的说:“这丫头不是服侍的不好,她……唉!”
蓝夫人重重的叹了口气,玉珠哭着说道:“夫人,玉珠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小姐的床铺都是不让奴婢收拾的,小姐朝比的时候也没人进过棠梨小院……奴婢不知道那玉去哪儿了啊!”
冯扬心中一沉,问道:“什么玉?”
蓝夫人:“就是欢欢出生时带的那块玉,一直放在欢欢枕边,不知怎么就丢了……问神殿殿主说过那玉极其重要,若不是顾念着欢欢还需要你照顾,单凭丢了玉这件事你早就被拖出去打死了!”
这块玉冯扬可是清楚,毕竟当初因为大嘴巴说了这块玉被蓝潼坑了二十万两银票,还嘲笑了很久。
那玉可真是稀奇得很,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事已至此,冯扬等人也不便多说,就直接进了屋子。
屋子里安静的诡异,蓝潼躺在床上,头上裹着纱布,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
冯扬看了心里难受,怎么天天一起作妖的好兄弟突然变成了这样?
“欢啊,我们来看你了。”
蓝潼不言,甚至不曾看一眼。
戚寒想把带来的东西搁到桌子上,可转眼一看,这屋里桌上地上都被各种各样的礼盒放满了,他只好把三人带来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下面。
“欢欢,东西放桌子下面了,还给你带了点云山茶,你不是挺爱喝的吗?”
蓝潼依旧不言。
钟鸣看着蓝潼,他也是一头雾水蓝潼为何变成了这样,他甚至还没见蓝潼上场朝比大放异彩,蓝潼便重伤取消资格离开了斗技场。
冯扬蹲在床前,一副声母光辉大义凛然的样子开导着:“欢啊,你到底是咋啦?是不是心情不好?没事儿,只要你想出去玩儿,一句话,哥几个把你扛出去也行啊。”
屋里死气沉沉,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
冯扬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欢啊,你是不是跟小王爷吵架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他要欺负你你跟我说,我上西北给你揍他去!”
冯扬所知道的,就是蓝潼被带走,然后突然听到北青鸢说要回西北,再来就是蓝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