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庶女:王爷请你消停点-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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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来到寿康宫,经太监通报后,屋子里哗啦啦跪了一地的人,“参见陛下!”
连句免礼都不曾说,皇帝绕过他们,径直来到床边,只见太后脸色苍白,虚弱的靠在软枕上。
见皇帝来了,太后这才没精打采的将眼睛睁开,“皇帝事务繁忙,本不必来的。”
“您病的这般重,儿子若是不来瞧瞧,岂非是大逆不道?”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流芬姑姑,“吃药了么?
午膳进了多少?”
“回陛下,药还在熬,太后近日来一直没什么胃口,因此午间只用了半碗燕窝粥便再不肯进了。”
皇帝将目光投向跪在们口的马清月,冷声问:“皇贵妃,躲那么远做什么?
还不快滚过来!”
马清月闻言,颤抖着拎着裙子起身,慢腾腾地走到了皇帝面前又重新跪下,“陛下。”
“太后身子本就不好,眼下还病着,你又跑来胡闹什么?
就不能让太后清静清静,好好养病么?”
皇帝的话里充满了对马清月的厌恶以及不耐烦。
马清月也很是愧疚,甚至不敢抬头直视皇帝的眼睛,“臣妾罪该万死,实在不该打扰太后静养,请陛下责罚!”
皇帝正要发作,便听见身后的太后咳嗽了两声,开始为马清月求情。
“皇帝,你就别怪她了,过些日子,和安那孩子就要远嫁漠北了,你也知道,禹儿甚少入宫,和安是她的命根子,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
这一嫁,这辈子还能不能见面都不好说,她伤心欲绝一时接受不了,这才来我这坐坐的。”
皇帝冷笑着瞪了她一眼,“入宫几十年了,还是半点长进都没有,皇室儿女生来便不同于其他人,享受了人间富贵,自然也需要为天忱的子民做出牺牲,这是她生来的使命!”
马清月好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又一网一网的往下掉,只顾着给皇帝磕头,“陛下,可和安是您最疼爱的女儿啊……您就不能换个人去漠北和亲么?
娴妃的秀文公主也到了适嫁的年龄,就让她代替和安嫁去漠北吧!”
“你在胡说什么?”
皇帝气的将抓起桌上的茶盏砸在她的脚边,“漠北指名要的和安,朕已经答应了,并且已经下了圣旨,君无戏言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你就别痴人说梦了!”
“陛下,臣妾有法子的!”
马清月好似抓到了什么希望一般,猛地抱住了皇帝的腿,哭着恳求:“让秀文公主顶替着和安的身份去不就成了吗?
陛下……陛下……臣妾不能没有和安呐!”
第970章 如鲠在喉
第970章 如鲠在喉
皇帝厌恶的一脚将她踹开,“你说的是什么话?
你的女儿不能去和亲,人家的女儿就可以去和亲了?”
太后叹了口气,连一旁的流芬姑姑也听不下去了,马清月一贯便是这般,说话不经大脑,实在太蠢了,怪不得生下一儿一女也依旧不得皇帝喜欢。
“荒谬,苏哈察等人已经见过和安了,旁人怎能顶替?”
“陛下……”马清月连连摇头,泪水淌满了整张脸,显然是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皇帝挥了挥手,“不必再说,和安之所以会趟进这潭浑水里,也都是拜你这个母妃所赐,若不是你安排和安上殿献舞,逼婚褚黎,又怎会闹到这一步?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皇帝这话简直是字字诛心,每句话都让马清月如鲠在喉,后悔莫及。
太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皇帝……”
“此事已定,绝不可能有变更,朕不许任何人再说起此事!”
皇帝起身向太后行礼,“您好生休息,儿子得空再来看您。”
“你处理政事辛苦,也得多多注意身子才是。”
太后没法子,尴尬的说了句客套话。
皇帝应了一声,瞥着还瘫在地上的马清月警告道:“好生待在你自己宫中,既然舍不得和安,就趁这段日子好生陪陪她,就莫要再到处乱逛了,省的气着太后,加重太后病情!”
扔下这么一句话,皇帝带着一众宫女太监决然的离开了。
马清月伤心欲绝,攥紧拳头用力的拍打自己的胸口,“陛下竟这般厌弃臣妾,如今连伺候姑母都不让了,臣妾还活个什么劲儿啊?”
流芬姑姑实在看不下去了,赶忙上前将马清月扶了起来,“娘娘,您如今是后宫中身份最尊贵的妃嫔,何必跟陛下置气呢?
陛下说的没错,和安公主去和亲如今是彻底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您就莫要再伤心了,眼下多陪陪和安公主才是最重要的!”
马清月用锦帕擦了擦眼泪,轻轻点了点头,流芬姑姑扶着她往外走,“太后也累了,奴婢这就派人送您回府,还望娘娘切莫太过伤心,保重身体才是大事。”
絮絮叨叨的将人送走,流芬姑姑便扶着太后缓缓躺下,替她将被子掖好,太后很是欣慰,“流芬,这世上,只有你是最懂哀家的。”
流芬姑姑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堆在了眼角,“奴婢跟了太后几十年,自然比旁人更懂您的心意。”
太后的眼神瞬间变得苍凉,眼里含着泪水,“你说哀家这身子还能撑多久?
还能等到禹儿登上皇位的那一日吗?”
流芬姑姑一听这话便觉得鼻头发酸,“太后您千万别胡说,这只是小病,您会长命百岁的,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知道了,哀家还有好些要做,不能这么快就死了。”
太后缓缓闭上眼,不再说话。
其实流芬姑姑很想告诉太后,儿孙自有儿孙福,无论是何人坐上那个位置,这江山都是祁家的江山,都是她的孙子,实在不必这般执着于定然要扶祁禹上位。
但她深知太后对马家荣耀的执着,也知道太后不会罢手,干脆就不说了,若当真出事,她便陪着自家主子去死好了!
第971章 设宴饮酒
第971章 设宴饮酒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西边的山顶上晚霞渐渐显现,红灿灿的一片煞是好看。
褚山海从军营回来,略作整理,没一会儿褚箫便来请了,褚山海早就猜到褚黎定然会摆桌好菜请自己过去叙话,天色一黑便来了雅闲居。
褚黎选择在雅闲居的院里设宴,褚山海在漠北待久了,总是更喜欢开阔的地方,加之今晚是个好天气,凉风习习,满天繁星,坐在院里更别有一番风情。
“爹爹,孩儿给您斟酒!”
褚黎站起身,给褚山海满了一杯,“您尝尝,这是孩儿花了大价钱请人弄来的好酒,京城可是没得卖哦!”
褚山海一饮而尽,当真是眼前一亮,脸上果然出现些笑意,“果真是好酒!”
“这是自然,若非是招待您,孩儿打死也不会拿出来的!”
褚黎得意的冲他挑了挑眉,这可是前些日子岑远宁从南境那边弄来的,珍贵的很。
又给褚山海倒了一杯,紧接着便一直给褚山海不停地夹菜,“爹爹,今日这一桌子的菜,都是孩儿特地吩咐厨房做的,每一道都是您最爱的菜,快些尝尝吧,一会儿该凉了。”
“行了行了,”褚山海笑着将褚黎拉着坐下,“别瞎忙活了,不就是要回漠北么?
爹爹不会怪你,你这般忽然献殷勤,我没牛 �
褚黎哈哈大笑,“爹,你这人怎的不知好呢?
我这是关心你、对你好,你却觉得没牛禄厝粼儆姓庋暮镁疲铱刹环指懔耍 �
“你个臭小子,这般没大没小,也不知谁能降得了你这个泼皮!”
褚黎收起了脸上的笑,有些落寞,“陛下已经下旨,要不了多久,你就得回漠北了,都怪我,都不曾想到此事还会连累你。”
“不打紧,你爹我在漠北几十年,回去反倒更加自在,在漠北只想着如何防备漠北,如何训练将士就好了,这些我都游刃有余,但在京城操心的可就太多了,你爹我也嫌累。”
褚山海是当真觉得没什么,在哪儿都是一样,话锋一转,他又道:“不过爹爹去了漠北,京城又只剩你一个了,若京城当真有什么事,或是你个小魔星又闯了什么祸,爹爹又护不着你了。”
褚黎的心里涌起一阵阵的暖意,“爹爹不必担心,女儿现下已经有自保的能力,再说了,不是还有祁无桀吗?
我若出了事,他会救我的!”
“哟,”褚山海将手中的筷子放下,“你何时对安王这般信任了?
这可不是你的行事做派啊!”
褚黎撅了噘嘴,夹了一块鹿肉在碗里,“他是个知恩图报之人,我帮了他那么多次,他不会不管我的,对他这点儿了解和信任还是有的。”
褚山海一听褚黎这话,便觉得这二人似乎有戏,试探着问:“丫头,你该不会喜欢那小子吧?”
刚入嘴的肉还没来得及嚼碎,褚黎被褚山海这话吓得一紧张,将整坨肉都咽了下去,来不及换气竟然给呛着了。
“咳咳咳……”
第972章 戳破
第972章 戳破
褚黎将头扭到一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手足无措,眼神慌张。
褚山海憋笑,嘴上倒很是关切,“没事吧?
吃这么急做什么,跟个小孩子一样,快,喝口酒顺一顺!”
“不……不用了。”
褚黎冲他摆了摆手,不紧不慢地拍着自己胸口,给自己顺气。
“喜欢就喜欢,你承认便是了,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丑事,如此心慌做什么?
爹爹不会怪你的,爹爹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褚黎用袖子擦了擦嘴,“爹,你胡说什么呢,我何时说我喜欢他了?”
“若是不喜欢,方才你这般紧张做什么?
还将自己给呛着了,分明是被我戳破了心思,你慌了。”
褚山海笑意盈盈的揶揄起褚黎来。
褚黎皱了皱眉,不敢抬头去看褚山海,“爹,你不要胡说,我没有,我是褚家的嫡子,怎么会喜欢他?”
褚山海放声大笑,好一阵儿也停不下来。
“你笑什么?”
她一头雾水,难道自己方才说了什么特别好笑的话?
“我笑你平日里伶牙俐齿,谁都说不过你,一说起祁无桀,来来去去都是这么一句话,真是有趣。”
“哪句话?”
褚黎一脸茫然。
褚山海学着褚黎的语气道:“你可不要胡说啊!”
褚黎涨红了脸,“本来就是胡说。”
“好好好,我不学你了,这总行了吧?
不过,爹爹还是要提醒你,你始终是个女孩子,不可能一辈子都顶着这个身份活下去的,既然你与安王相互钟情,不如试着依靠依靠他?”
“互相钟情?”
褚黎将视线移开,“爹爹,你又在胡说了,什么互相钟情?”
褚山海嘿嘿笑了两声,现在的年轻人谈情说爱还是有趣,和他们那个时候直来直去完全不同,尤其是他从来没见过褚黎这般扭捏尴尬的模样,当真觉得有趣极了。
“祁无桀对你有情,你敢说你不知道?”
褚黎自然知道,试问一个人身边时时刻刻跟着个大火炉,又怎会没有感觉?
她也算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不会感受不到。
“可是他不知道我是个姑娘啊。”
褚黎叹了口气。
自己的宝贝女儿果然喜欢祁无桀!褚山海又惊又喜。
褚山海险些就要将他跟祁无桀达成一致的事说出来了,可一想到祁无桀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不要戳破,他又不得不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略微思索,褚山海问:“那他可曾说过介意你是男子?”
褚黎细细回忆,似乎祁无桀不止一次说过,无论自己是男是女,他都觉得无所谓,甚至还说,若自己是女子他一定会娶自己这样的话。
褚山海太了解褚黎,一看见她这样子,便知道祁无桀肯定不曾说过这样的话,“你看,他没有嫌弃过吧?
说不准你跟他说实话,他会很高兴呢!”
“他真的会高兴?”
他不会气的将自己大卸八块吧?
褚黎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褚山海循循善诱:“你想啊,祁无桀日后若是成了皇帝,他便是这天下的主宰,那你岂不是什么都不用怕了?
你该尽早将他拿下才是。”
褚山海得意的给自己倒了杯酒,心想:祁无桀,我这个做岳父的,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第973章 围剿黑风寨
第973章 围剿黑风寨
“什么拿下?
你又在胡说了,就这么想将我塞给别人?”
褚黎懒得再想这些。
褚山海挑了挑眉,“总之,你们互相钟意就不要藏着掖着了,趁早说开嘛。”
“你又来了!”
褚黎无奈极了,“爹,你再说这话我可真要生气了!我如今满脑子都是如何踩死祁天佑这个混账东西,哪有心思想别的事?”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喝酒!”
褚山海心里乐滋滋的,看来要不了多久,自己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
日子一晃又是十来天过去了,要说这幕后之人还真是格外沉得住气,这半个月里竟然没有一点儿动静,这箫之禹在京城急的头发都要掉光了,可依旧查不到什么消息,连着对褚黎与祁无桀都失去了信心。
琪花从宫里传来消息,说是马清月因为祁乐诗要去漠北和亲,所以整日与祁乐诗待在一起,甚少去寿康宫,太后静养了十几天,病情渐渐好转了些。
而李娴妃与兰妃则一直在筹办祁乐诗的婚事,马清月担心这二人给她女儿使绊子,也从不去找他们的晦气,至于月嫔这儿,皇帝也来过几次,宿过一两夜,但与从前的宠爱相比已经与失宠没什么分别了。
要说最受宠的,还是慧贵人清影,受宠程度比当初的月嫔更甚,月嫔遇到这样的情况也确实着急,可什么法子都使遍了,就是没办法挽回皇帝的心,慧贵人总是和皇帝特别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