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庶女:王爷请你消停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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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何处,似乎并不需要告知于妹妹,倒是妹妹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怎的坐在成王的马车上?
瞒着叔叔婶婶外出于外男会面,这是要去何处共度良宵啊?”
褚依依涨红了脸,“你胡说,成王殿下岂容你这般污蔑?”
看了看褚依依旁边的祁天佑,褚黎笑道:“我可从未说一句成王殿下的不是,妹妹怎的开始煽风点火了?”
笑了笑,褚黎又道:“我猜想叔叔是文官清流,婶婶贤惠端庄,万万不会纵容自己的女儿与男子单独出行,这才以为是妹妹偷偷跑出来的,妹妹既呵斥我胡说,看来妹妹是得了叔叔婶婶的允许,哥哥多嘴了。”
褚依依的眼里瞬间便弥漫起一层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褚黎,“妹妹的确是偷跑出来的,还望哥哥高抬贵手,莫要四处浑说。”
“妹妹放心,我不会传出去的。”
褚黎扭头就要走,祁天佑皱眉,只以为是褚黎不喜自己与旁的人走得太近,毕竟这些年褚黎待在自己身边,不也是对自己抱有非分之想吗?
可褚黎若是个美娇娘也就罢了,偏偏是个瘦弱矮小的龌龊男人,每每有人说起褚黎好男色,他浑身便像爬满了蛆虫一般恶心。
可一想到最近祁无桀步步紧逼,甚至还想与自己争一争赈灾的差事,今后也少不得需要褚家的帮忙,褚山海是个硬骨头,也只能从褚黎此处下口。
想到这里,祁天佑便出声劝和,“好了,莫要在此争论了,是本王舅舅的女儿快及笄了,本王不知送何礼物,这才请褚小姐前来帮忙,本王瞧你今日也不忙,不如陪本王一同前去挑选?”
第98章 酒楼用饭
第98章 酒楼用饭
“殿下客气,不过我今日有些累了,想先回去歇息。”
褚黎婉拒,声音也有些沙哑。
祁天佑却是不愿将他放走,“今日就此将褚小姐请出来确有不妥,本王多有愧疚,但若是褚弟与我二人一同前往便不算坏了规矩,就算你帮本王一个忙如何?
褚弟不会连本王的面子都不给吧?”
褚黎甚是无语,又不好闹的太僵,故而只能不情不愿的上了马车,“不知王爷要去何处?”
“我们方才去逛了逛首饰,并未发现有合适的礼物,现下也不知道该去何处了,不知褚弟有何高见?”
褚黎看了看窗外的的褚剑,一只手拿着一根糖葫芦,苦苦哀求褚箫帮他吃一根,然而褚箫却是连连摇头,他可不敢违背褚黎的意思。
褚剑又拿着糖葫芦往褚依依的婢女春华手里塞,“你尝尝吧,这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这既是大少爷上次给您的,奴婢怎敢要?”
春华连连摇头,低着头退到了一边。
褚剑见怎么也送不出去,只得认命的继续啃,满嘴都是糖浆,像是能将人的牙给甜掉似的。
将车帘放下,褚黎看着祁天佑道:“现下已是晌午,我肚里空空,不如咱们先去用饭吧?”
祁天佑看向一旁的褚依依,“褚小姐以为如何?”
褚依依捏着衣裙,食指缠绕着胸前的丝带满脸堆笑,“天……成王殿下做主便是,我没有不依的。”
褚黎在心里冷笑一声,真是一如既往的做作,孤男孤女一起待在这马车中暂且不说,褚依依那衣领再低些都能看清肚脐眼儿了,还要在自己面前装清高装温顺,也不知做给谁看?
马车在京城最大的酒楼前停下,褚黎第一个掀开车帘跳了下去,褚依依仇恨的眼神都快将自己灼出洞来了,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祁天佑下了马车,身后的褚依依将手伸出来,示意让祁天佑扶她,可祁天佑见褚黎正望着自己,便未曾搭理他,只三两步跟上了褚黎的步伐,向她搭话。
褚依依气的直跺脚,心中更觉着可笑,自己乃是京城小姐之翘楚,试问京城里有几个女子比得过自己,眼下却处处被一个男人压一头,传出去岂不是要叫人笑死?
这褚黎好男风就罢了,偏有个好爹,害的成王殿下也不得不与之来往,实在叫人恶寒!若是她也生在大房,便早就稳坐成王正妃这个名头了!
进了雅间,店中的伙计便上前招呼,“请问几位要用些什么?”
褚黎还未说话,褚依依便笑嘻嘻地抢先开口,报了一大串菜名,活像刚进城的农妇。
祁天佑蹙眉,有些不喜的看着褚黎,“褚弟不点几道菜?”
褚黎实在忍不住,捂着嘴笑了,“依依点了不少菜,若再点吃不完岂不是浪费了?
劳烦伙计多拿两壶好酒便是。”
此话一出,大约是褚依依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将头低下,“逛了一上午,实在有些饿了,让二位哥哥见笑了。”
第99章 请旨赐婚
第99章 请旨赐婚
“无妨。”
祁天佑不咸不淡的开口。
伙计将酒端了上来,伙计刚离开,褚依依便要伸手去拿那酒壶,她方才惹的祁天佑不喜,故而此刻便想给他倒一杯酒,以弥补自己的过失。
可纤纤玉水还未碰到那酒壶的把手呢,褚黎就将那两壶酒提了起来,对着门外大声道:“阿箫阿剑,进来!”
话随音落,褚箫褚剑便推开门走了进来,褚箫手里还拿着两根糖葫芦,其中有一根已经吃了几口。
褚黎特意看向褚箫,“走了一路,阿箫渴了吧?”
褚箫瞧见褚黎手里提了两壶酒,又感受到身旁的褚剑对酒水的渴望,当即便反应了过来,“回少爷,确有此事。”
“阿剑呢?”
褚剑嘴里嚼着糖葫芦甜腻男人,亦不敢开口,就怕失了礼让自家主子丢脸,只用力的点点头。
褚黎只觉着好笑,“虽说是我点的酒,但却是成王殿下请的客,算是成王殿下赏赐的,还不快谢过殿下?”
“多谢殿下赏赐!”
二人一起拱手,并从褚黎手中接过酒壶。
祁天佑倒不觉得有什么,虽说觉得褚黎有些小题大做,但两壶酒他倒是还给的起,笑了笑道:“本王与你们少爷乃是同窗好友,又是旧时玩伴,不必客气。”
褚黎笑了笑,随即又看向褚箫意外深长道:“阿箫,咱们一会儿要回去了,去买点楼下的糯米糕,艾叶最是爱吃!”
褚箫敛了敛神色:“多谢少爷,属下告退!”
二人慢慢退回了门外,场面便立即安静下来。
可褚依依却是觉得被下了面子,猜想这褚黎定是故意让自己难堪的,她分明知道自己想给祁天佑倒酒,这才假意将酒赏赐给两个护卫,摆明了和不想让自己讨祁天佑的欢心!
这么一想,她便有些沉不住气了,“谁家的护卫做的像褚箫褚剑这般轻松,主人家用饭还特地点两壶酒送给他们。”
褚黎没有搭话,也懒得同她计较,褚依依见她不说话,便觉着是她理亏,越发的得寸进尺。
“哥哥未免太娇惯这两个奴才了,即便是养熟了的狗,给两根骨头便可,哪里值当这两壶好酒?”
“依依妹妹,他们是我的护卫我想赏便赏,还用不着外人插嘴!”
褚黎到底还是没忍住,“人便是人,狗便是狗,如何能混为一谈?”
“那可是此处的最好的招牌酒,纵使成王殿下做东,哥哥也不该将他当成冤大头,那般粗人喝了又有何用呢?”
褚黎无语极了,直接将那层纱布撕破,“什么冤大头?
妹妹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些,又为何要挑拨我与殿下的关系呢?
难不成殿下厌恶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褚依依被戳破心思,顷刻就变了脸色,她知道祁天佑一直想拉拢褚黎,担心祁天佑发火,于是连忙向他解释:“殿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褚黎狡黠一笑,“不是哪个意思?
依依爱慕殿下我已然明白,稍后回府,我自会禀报叔叔婶婶,求他们替你做主向皇后娘娘请旨,为你们赐婚!”
第100章 惹怒成王
第100章 惹怒成王
“我身为殿下的好友、你的哥哥,也会送上一份厚礼,却是不可如此对待殿下的亲朋好友,你可记着了?”
褚黎这话听起来是拿出了兄长的气势,处处为褚依依着想,但在场之人都听得明白,她实际上却是在痛骂褚依依不知廉耻,刻薄善妒。
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姑娘,成婚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是父女提起婚嫁之事,女子也要红着脸躲开,若真是褚黎上门告知此事,岂不是说她褚依依迫不及待的要给自己找男人吗?
男女婚嫁自古亦是男方上门提亲,就更不必说向皇后请旨嫁给祁天佑,这传出去,人人都要说她褚依依嫁不出去,上赶着找婆家。
褚依依不是傻子,自然也听出来了这话里的意思,当即出口反驳,“哥哥浑说什么呢?
依依与殿下只是朋友,并无旁的什么关系,又何谈向皇后娘娘请旨一事?”
褚黎冷笑一声,“你既知道此事的严重,便不该单独与成王殿下出来用饭,女孩子家家的,无论戴不戴帷帽,都要珍惜自己的名声才是!”
见褚黎满脸怒火,祁天佑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如今剑拔弩张呢?
此事是本王唐突,未曾考虑清楚,褚弟便莫要责怪依依小姐了。”
“二位先用吧,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告辞了,请殿下赎罪!”
褚黎冲祁天佑拱了拱手便离开了,祁天佑在身后挽留,她却充耳不闻。
褚依依低着头不敢说话,身子也在颤抖,她跟了祁天佑这么久,也知道他的脾性阴晴不定,温柔时如春风化雨,暴躁时如万钧雷霆。
果然祁天佑大怒,额头青筋暴起,瞪着褚依依便大声呵斥:“你这是做什么?
本王不知给他递了多少帖子,他都借口躲掉了,今日好容易来了,话未说几句却被你气走,你是存心不让本王好过吗?”
“是依依的不是,请殿下恕罪!”
褚依依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瞧着心疼极了。
门外适时想起敲门声,祁天佑闭上双眼努力克制心头窜起来的火气,“何事?”
门外传来护卫心惊胆战的声音:“主子,伙计上菜来了!”
祁天佑低头看向褚依依,“好了,菜来了,你自己一个人慢慢吃吧!”
他拿起桌上的扇子便气冲冲的往外走,只留下褚依依楞在原地。
从出了酒楼,祁天佑径直上了马车,扔给驾车的小厮一句:“回府吧!”
那小厮有些惊讶:“殿下,咱们不等褚小姐了吗?”
祁天佑神情冷漠,“不该你管的事就不要多问,她自己有手有脚的,还怕不回去吗?”
“是!奴才多嘴了。”
小厮当即拿起手里的马鞭抽在马屁股上,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祁天佑深深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细细思索今日褚黎的表现,他总觉得褚黎对自己越发的疏离了。
而让他同样觉着棘手的,还有最近祁无桀的步步紧逼……
第101章 褚黎的破绽
第101章 褚黎的破绽
也不知祁无桀最近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竟摸清楚了鹰奴的行踪,杀了鹰奴抢了账本,害的自己丢了一员大将!
还未缓过神,祁无桀又莫名其妙查到了百毒虫的老巢,解了身上的黑疽毒不说,还烧了百毒虫的密室,数百种毒药全部付之东流啊!
损失了鹰奴和葛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祁无桀究竟如何得知这些辛密的?
他实在想不明白。
祁天佑思前想后也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究竟是祁无桀在最近这段时间,忽然便掌握了这些秘密,还是他蓄谋已久,一早便得知这些辛密却一言不发等待时机发作?
低头沉思着,祁天佑忽然便想到了什么,立马对着外头驾车的小厮大喊:“停车!快快停车!”
驾车的小厮立马拉紧缰绳,马儿的前蹄瞬间腾空,在原地踌躇了半晌才堪堪停下。
护卫三两下爬上了马车,用右侧的耳朵紧紧贴着车帘小声询问:“殿下,不知有何吩咐?”
祁天佑阴险一笑,眼中暗波汹涌,“改变方向,咱们去褚家!”
“是,殿下!”
护卫不敢多问,立马跳下了马车,催促着驾车的小厮掉转马车的方向。
小厮手里的马鞭在空中飞舞,祁天佑的马车拼命向褚家驶去。
而另一边,褚黎主仆三人也同样朝着褚家狂奔而去,但他们可不像祁天佑这般享受,来不及寻马车,只得靠自己两条腿。
马车径直来到了褚家大门口,祁天佑也立即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逮着看门小厮便问:“你们大少爷可回来了?”
那小厮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行礼呢,便结结巴巴道:“成……成王殿下,小的……小的在此处守了一整日,并未见着大少爷出门,自然也未见大少爷回来……”
祁天佑目光如炬:“你确定?”
那小厮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小的确定。”
祁天佑立即又上了马车,掀开车帘询问看门的小厮:“褚府共有几个门?”
“回殿下,除了此处的大门和侧门,还有一个后门,另外大房二房各有一个侧门。”
放下手里的车帘,祁天佑道:“走,去看看后门和侧门。”
祁天佑来到了后门,看门的人也是同样的答案——这一整日也没见着褚黎进出!
那么久只剩最后一个侧门了!祁天佑懒得再坐马车绕过去,后门与侧门相隔不远,祁天佑也顾不上没递帖子,带着护卫便从后门闯了进去。
穿过小院又走过长廊,祁天佑越发的焦急,终于来到了大房的侧门,却见守门的小厮竟靠着门歪着身子睡着了,甚至还从他的鼻子里传出来了粗重的呼噜声。
祁天佑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小厮的腿,那看门的小厮很是不耐烦,双手环胸眼睛却是一直不睁开,“还早呢,踹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