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庶女:王爷请你消停点-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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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赴宴成王府
第211章 赴宴成王府
第二日清晨,褚黎对着铜镜纠结不已,今日她要去成王府赴宴,该穿什么衣裳好呢?
桔梗手里拿着件金线缝制的华服,“少爷,还是穿这件衣裳吧,显身份够气派!”
丁香皱眉,“还是奴婢手里这件玄色的衣衫更为合适,显得少爷更为低调沉稳。”
艾叶摇了摇头,“奴婢以为,还是这件绛紫色的衣裳合适,不失身份,且也不浮夸。”
“好了好了,就选这件绛紫色的衣裳吧,取中间的总是没错的,再者,祁天佑如今正是失意的时候,我若穿的太过招摇,显得有些戳人家痛处了,还是低调些好。”
艾叶笑着走上前,替褚黎裹上厚厚的胸衣后,又替她穿上绛紫色的衣裳,浑身上下的佩饰褚黎也酌情少戴了一些,这才带着褚箫褚剑上了去成王府的马车。
刚跟着小厮进府,迎面便见着成王妃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过来,今日的卓氏与以往有很大的不同,穿的很素净,相比以前的光彩照人,可以说是有些寒酸了。
褚黎规规矩矩的行礼,“见过成王妃!”
卓氏见是与祁天佑交好的褚黎,当即也多了几分和善,“原来是褚少爷,可是来寻我家王爷的?”
“正是,成王妃今日今日穿的这般素雅,不知要去何处?”
卓氏的脸上闪过一丝局促,“今日是初一,按例我得去城外的佛光寺求上香。”
褚黎心中了然,她这是要去佛光寺求子,褚黎寒暄了几句,便目送她出了门。
褚黎是有些心疼这个女人的,祁无桀对这个女人只有利用,并未有丝毫的爱意,以至于上一世这个女人死后,祁无桀没有半分的悲伤与难过,那时的褚黎并未觉得不对,相反还觉得是祁天佑心里只有自己的缘故,现在想来着实可笑。
上一世是褚依依渔翁得利,这一世,褚黎可不会再让褚依依一枝独秀了!望着卓氏离开的背影,褚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跟着小厮一路来到了花厅,祁天佑正坐在椅子上百~万小!说,端的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从前褚黎觉得他举手投足间好似水中观音,看清了他的心后,只觉得他装模作样令人作呕。
但褚黎如今亦能轻松的应对祁天佑了,她面色不改,坐到了祁天佑身边,“殿下看的何书?
竟这般如痴如醉。”
祁天佑笑着将书放下,“不过是一些治国的方略罢了,让你见笑了。”
“殿下一心为民,我又怎会取笑?
只可惜我肚中无墨,身无二两,枉费陛下与太后百般疼我,却不能为陛下分忧。”
褚黎故作愧疚,祁天佑果真开始和稀泥,“千万莫要谦虚,你不过是年纪小,玩心重了些,你天资聪颖,日后必有作为。”
他的神色忽然变得忧虑,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只是……莫要像我,太轻易相信身边的人,需知人心隔肚皮,即便是血亲,也会六亲不认,有反咬你一口的时候!”
褚黎在心中冷笑,六亲不认的不正是你成王殿下吗?
第212章 各怀鬼胎
第212章 各怀鬼胎
“殿下说的想必是您的舅舅柳旭知贪污一事吧?
我虽不闻朝政,但此事闹的满城风雨,我也是略有耳闻,柳旭知竟在救命的赈灾银中掺杂霉米与泥沙,真是令人不耻,坏了殿下的清名!”
祁天佑轻叹,“此事就莫要再提了,毕竟是本王的亲舅舅,他也已经受到了惩罚。”
褚黎挑了挑眉,心道:我也没想着要说此事啊,这不是你自己提起来的?
祁天佑站起身来,“褚弟,我已备下些薄酒,不妨与本王痛饮几杯,也好排解一番我心中的不快。”
二人说着便坐在一处开始饮酒,一开始还在聊一些闲谈怪闻,可不知不觉中,又谈到了祁天佑那颗济世报国的心,祁天佑半醉半醒间说起他如今的处境。
“柳旭知不单单是本王的舅舅,同样是本王的钱袋子,现下没了,褚弟以为,我该如何是好呢?”
褚黎心头猛地一震,当即夹了一块儿肉当今嘴里,不经意的看向祁天佑,只见他双颊微红,眼神迷离,还在不停的往嘴中倒酒,当真像是喝醉了一般。
“殿下为何问我一个局外人这事?
看来真是喝醉了!”
褚黎哈哈大笑。
“胡说,”祁天佑一把抓住褚黎的手,“本王怎会喝醉?
真是笑话!”
“好好好,你没醉,是我醉了!”
褚黎只感觉被他碰触的地方像生了蛆一般肮脏,赶紧将祁天佑的脏手拿到一旁。
祁天佑抱着酒壶仰头喝了两口,用袖子擦了擦下巴上的酒,他又道:“褚兄,自你十二岁那年便做了我的伴读,咱们这些年形影不离,褚将军远在漠北,你一年有一半的时间住在我府上,为何如今变得这般疏远了?”
祁天佑的眼睛水汪汪的,语气里也满是哀怨,似乎谁惹他伤心,谁就是十恶不赦之人,他是很擅长蛊惑人心的,且不分男女不分老幼,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他都能找到攻克对方的方法。
褚黎知道祁天佑绝不可能喝醉,有此反应也不过是在试探自己,今日请自己前来,又做这样一场戏,想必是没了个柳旭知,急需补充新的势力罢了。
她笑了笑,端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看来殿下是当真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其实我亦是为了殿下好,外头对你我二人颇有微词,风言风语对殿下很是不利,现下正是紧要关头,我不能为殿下分忧,只能离殿下远些,免得给殿下添麻烦罢了。”
祁天佑忽的睁大了眼睛,对着褚黎温柔的笑,“那褚弟可愿帮帮我?”
“殿下,你究竟是醉了还是没醉?
将我都弄糊涂了!”
“醉与不醉有什么重要的?”
他继续追问,“我若有难,你可愿帮我?”
看着祁天佑希翼的目光,褚黎重重点了点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必定帮你!
言罢,她又补充道:“只不过我父亲一信效忠陛下,严词警告我不许参与党争,故而我也有些为难……”
第213章 伏击祁无桀
第213章 伏击祁无桀
祁天佑重重的拍了拍褚黎的肩膀,“有你这句话便够了,我又怎会将你牵扯进来呢?
即便有事相求,也必定是举手之劳的小事,你放心吧!”
褚黎在心中叹气,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奸细,她从军作战是最讨厌奸细的了,叫她如何能放心?
她知道,祁天佑是当真想请自己帮什么忙的,只不过一时半会儿还不准备开口,他的心里也必然憋了什么坏主意。
反正已经与祁天佑说到了这个话题,不如探听探听消息?
打定主意,褚黎便漫不经心的开始套话,“殿下在朝中的势力如日中天,陛下盛宠,满朝文武又皆对殿下马首是瞻,想必也不会有用到我这个小角色的地方。”
“这可未必,今些年安王的势力愈发的大了,就连我多次也险些中他的圈套,此次赈灾也不全是柳旭知的错,安王也出了不少力气。”
祁天佑满眼清明,脸上不见半点醉意,果然不出褚黎所料,祁天佑方才果然是装醉。
“此话不假,我亦认为此人城府极深,实在不可小觑。”
“褚弟也是如此认为的?”
“不错,只不过眼下也没什么好法子让他安分些,还真是有些愁人啊。”
褚黎一副伤脑筋的模样。
祁天佑扯了扯嘴角,一片成竹在胸,“法子多得是,褚弟不必太过担忧。”
见他这般洋洋自得,该不会是已然有了什么法子吧?
“殿下已经准备好了?”
“不错!”
说完这话,祁天佑又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又道:“不说这些了,朝堂之事纷纷扰扰,乱人心神,咱们还是多饮几杯吧!”
褚黎暗自记下这事,又与祁天佑多喝了几杯,未免自己试探的太过明显,引起祁天佑的怀疑,褚黎便不再提起此事,只开始吹嘘筑心艺馆某某姑娘琵琶弹得极好,某某姑娘新学的小曲儿极为动听。
这些风花雪月之事,祁天佑本就不感兴趣,便也不曾在意,只暗道褚黎果然一如既往是个纨绔草包。
褚黎喝的嘧啶大醉,从成王府出来上了马车后,他才猛地睁开眼,低声吩咐褚剑:“让车夫快些驾车,祁无桀可能有危险!”
褚剑听了也有些惊愕,当即掀开帘子大声呵斥:“少爷喝醉了头疼的厉害,还不快些驾车,好让少爷早些回房休息?”
“是,小人明白了!”
那车夫挥动着手里的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马车便朝着褚府飞奔而去。
被褚箫褚剑搀扶着进了芭蕉苑,褚黎连忙让丁香拿来笔墨,唰唰写了一封信,想要将此事告诉祁无桀,让他也好有个设防。
若她是祁天佑,定会在祁无桀回京途中设法伏击他们一行人,伪装成山匪流民便能逃脱罪责,毕竟皇帝老儿偏爱于他,绝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可拿着手里的信,褚黎又有些犹豫了,祁无桀已然回京,眼下还不知道到了何处,若是自己派人去送信,很有可能会被祁天佑埋伏在路上的人发现。
若是这信被夺,祁天佑势必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更有可能,祁无桀已经遭遇了袭击,此时若是送信还能起到作用吗?
第214章 放弃报信
第214章 放弃报信
褚黎缓缓坐了下来,开始思考这里头的利弊,自己如今还不是能够暴露的时候,此事送信通知祁无桀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信被安全送到祁无桀手中,兴许是多次一举,兴许能救他一命。
二是信被祁天佑截住,自己的立场暴露,祁无桀要么被他杀死要么自己逢凶化吉。
无论怎么选择,似乎都无法看到结局,褚箫一眼便看出了褚黎的纠结,便道:“主子可是在成王处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褚黎点点头,随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搞得众人都糊涂了。
她叹了口气解释道:“祁天佑方才在透露出一些消息,说是已经有了法子要对付祁无桀,我担心祁无桀在回京途中会出事,便想着写封信知会他一声,让他好有个防备。”
“但你这么一问,倒像是我多虑了,毕竟祁天佑并未告知我具体的行动,一切都是我的臆测罢了。”
褚箫闻言也道:“少爷不必这般担忧,兴许祁天佑说的不是此事,倒是咱们多虑了。”
“此话可当真?”
褚黎有些不确定,并急于从褚箫处得到认同与肯定。
“当真!”
其实褚箫是有私心的,褚黎不似祁无桀,她的手里并没有死士,派人送信一旦被祁天佑发现,势必会暴露,他与褚剑更是被祁天佑熟识,实在没有合适的人去做此事,还不如不去,明哲保身为最妙。
褚黎思索片刻也点点头,“此事的确不一定就会发生,再者,我们应当相信祁无桀的实力,不过一次小伏击,不一定就能伤到祁无桀。”
她这般说服这自己,最终还是将那封信放回了存放信件的小箱子里。
……
此时的祁无桀正带着大队人马朝着京城赶来,一路上祁无桀都万分小心,为了避免被人下药或是遇上黑店,祁无桀尽量选择在野外驻扎,不投店也不住宿,吃食饮水更是万分小心,只吃自己带来的干粮。
倒不是祁无桀贪生怕死,只不过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这的确是最好的法子。
初尘与祁无桀坐在路边的茶肆中,向来茶肆中的小二打听前方的路。
他从京城出发去赈灾是先乘船到最近的沂州,可随着赈灾的路线一直往西北走,便渐渐越来越远,若是原路折回实在有些绕圈子,便选了另一条陆路。
这条路他亦是头一次走,少不得要多打听打听附近的情况,行军时心中也好有个数。
等打听清楚了路线,初尘便瘫在桌上小声抱怨道:“此次赈灾可当真比得上行军打仗了,真是一刻也不曾停下来,不对,行军打仗不用应付那些虚伪贪财的狗官,这赈灾应当比行军打仗还要辛苦才是!”
祁无桀知道兄弟们都很辛苦,因此也没有责怪初尘。
“好了,赈灾也不是时常就有的差事,大家都再坚持坚持,再有两天的路程就能抵达京城了,等到了京城,便放你几日假,好让你陪陪家人。”
此番赈灾看遍了人间疾苦,他的心境也有了巨大的变化,不知为何,他很想与人分享自己这数月的经验,更希望那个人能倾听自己内心的人,会是褚黎。
第215章 祁无桀受伤
第215章 祁无桀受伤?
初尘一想起自己的家人,一身的疲惫便消解了大半,“此番赈灾救了成千上万的人,乃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属下的母亲也常说要多积福,这么说来,属下不该抱怨的,让王爷见笑了。”
“无妨。”
祁无桀将自己从思绪中拉了回来,“虽说立马就要回到京城,但咱们此番回城行踪并不隐蔽,祁天佑若想得知咱们的踪迹,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总之回安王府之前,便定要小心行事,绝不可掉以轻心。”
祁无桀并未讲话说破,但初尘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王爷放心,属下已经让人前去探路了,也已经嘱咐过兄弟们要万事小心,绝不会有问题的。”
“嗯。”
祁无桀端起桌上的茶碗,大口喝了起来,虽说茶肆用的是最末等的陈茶,但祁无桀丝毫没有嫌弃,一路走来甚少能喝上干净的茶水,反倒觉得格外珍惜。
等休息好了,祁无桀当即宣布启程,可这一走便是七日,竟足足比预期晚了五天!这日子如怎么算也不对,褚黎也跟着担心受怕了好几日,还以为祁无桀当真被到祁天佑的人埋伏受了重伤。
好容易等到祁无桀进京那日,褚黎着急忙慌的乔装了一番,拿着扇子遮住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