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惊华:一品毒医-第1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一道绝美的身影由远处而来,太后的眼前当即一亮,“永乐县主来得正好,快,唯有你才能救哀家的皇孙了!”
殿内正吃着樱桃的庄妃听见这声音,脸色当即一变,那个丫头今日不是去了马场,怎的突然入了宫?
她瞬间全无了装模作样的心思,拉过一旁的宫女悄声问道,“姜御医怎么还不来?!”
话音刚落,一道轻柔的脚步声已然由远及近。
“臣女夏浅薇,参见庄妃娘娘。”
庄妃的眼底划过一抹厌恶的幽光,已然又躺回了榻上发出一阵痛苦的喘息声,全然没有要理会夏浅薇的意思。
这少女正要上前,却是被榻旁的宫女冷声拦下,“大胆!我家娘娘向来由姜御医照拂,县主这般轻举妄动,倘若有个三长两短可是担待得起?”
夏浅薇恭敬一笑,“姜御医不知所踪,因此太后娘娘特命臣女前来为娘娘把脉安胎。”
不知所踪?
帐内的庄妃脸色不太好看,关键时刻这姜御医究竟是在玩什么花样?
腹中的龙种来之不易,她怎会让自己伤到一根头发?先前没能让镇国府吃够苦头,好不容易等到今日镇国夫人送上门来,若不将事情闹大怎能给冷家重重一击?
所以她才佯装动了胎气,打算与姜御医一起演场好戏。
“娘娘既是受了惊吓,怎还吃起了樱桃?胎气未稳不可随意进食!”夏浅薇一瞥那宫女手中端着的樱桃碟子,别有深意的开了口。
对方的神色一变,很快镇静下来,“这是娘娘今晨食用的。”
“是吗?可这果核看起来可是新鲜的。”夏浅薇笑道,不用想便知方才庄妃在寝殿之内是何等悠闲自在的模样。
这宫女的表情微微一僵,她哪里会想到这永乐县主竟如此难缠。
“疼,好疼”帐内立刻传来一丝痛呼声,夏浅薇这才挪开视线,那宫女趁机赶紧将碟子收了下去。
轻轻撩开眼前的芙蓉帐子,庄妃已然轻闭上眼撇过头去,口中不断的发出虚弱的声音,却连看也不看夏浅薇一眼。
一股奇异的药香味渐渐弥漫开来,伴随着一道关切的声音,“庄妃娘娘可是觉得腹痛难耐?”
谁知,榻上的妃子竟是背过身去,丝毫不打算给夏浅薇任何的机会。
“娘娘,得罪了。”
夏浅薇刚要有所动作,庄妃突然惊呼一声,“你,你想做什么?!来人,将这个企图谋害皇嗣的贱人拖下去!”
这动静很快惊动了守在外头的太后和皇后,此时她们也顾不得其他立刻跨了进来,便见榻上的妃子一脸惊恐的表情。
庄妃紧紧地抓着夏浅薇的手腕,那个动作像极了在阻止什么可怕的事情,“太后娘娘为臣妾做主,永乐县主她想对皇嗣不利!”
皇后面露诧异,这永乐县主莫不是个傻子?就算动手,也不可能选择这个时机。
可转念一想,庄妃的意图昭然若揭,想必她还在为之前夏浅薇逼她收下魏婉蓉的事情而耿耿于怀苦无机会。
果不其然,太后面露疑惑,同样一脸的不信,“庄妃,你莫要胡思乱想,永乐县主为苏美人保胎多时一向稳妥”
然而庄妃的眼底却是快速的划过一抹冷意,随后带着满脸委屈的泪水信誓旦旦道,“太后娘娘有所不知,想必永乐县主是受了镇国夫人的指使,一次谋害不成就来两次,为了这个孩子,就算让臣妾拼上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众人立刻想到,永乐县主可是镇国夫人还未过门的儿媳妇,说不定真有这般险恶的动机!
然而此刻,夏浅薇却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她迎上庄妃那阴毒的视线轻轻笑了笑,“娘娘脉搏有异,臣女不过是打算施针诊断,绝无半点儿谋害之心。”
“事已至此,永乐县主何不痛快认罪?本宫念你年幼,或许还能饶了夏家众人。”
夏浅薇听出了庄妃话中的威胁之意,她是想逼自己乖乖就范,否则就要将军府上下一同陪葬!
这是打算重创镇国府,再拉上夏家杀鸡儆猴,好一个如意算盘!
此时皇后的脑海中已经有千万的思绪闪过,她望着夏浅薇那张绝美至极的小脸,想起了近日来太子的种种反常,这样一个令人不安的丫头,或许除掉才是最妥当的选择。
“来人,将永乐县主一并收押天牢!”皇后一声令下,立刻有侍卫冲了进来将夏浅薇团团围住。
榻上的庄妃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这小贱人胆敢跟她作对?这就是下场!
谁知,本该露出惊惧胆怯之色的少女竟长长叹了口气,她恭敬的朝着太后和皇后行了一礼,“启禀太后、皇后娘娘,庄妃并未有孕,臣女谈何谋害皇嗣?”
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为之一愣,下意识的看向那还未反应过来的庄妃。
她很快回过神来,正要出声训斥,谁知话还未说出口,腹中突然传来一阵排山倒海的绞痛
第三百二十四章 妃子诈孕
庄妃这一次可不是装的,她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无比,晶莹的汗水当即从额前滑下,她痛楚的捂着自己的小腹,只觉得这毫无预警汹涌而来的剧痛让她瞬间失了声
“啊?!血,血!”
旁边的宫女颤抖的指着庄妃露在被褥外的一抹淡黄裙角,刺目的鲜红让太后脸色瞬间大变。
皇后心中不由得一沉,倘若她方才认定庄妃其实是在冤枉夏浅薇,那么现在她便有了几分动摇,岂会这般凑巧,永乐县主一出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流了这么多的血,只怕腹中的皇嗣已经
此时太后哪里还肯等那不知所踪的姜御医,外头的御医已然涌了进来,然而待他们为庄妃把脉之后,个个表情古怪,似乎遇见了什么棘手之事。
那一阵剧痛终于缓和,庄妃艰难的睁开眼怨毒的望向一旁的夏浅薇,“你,你对本宫做了什么”
此时偌大的寝殿内忽然间安静了下来,在场的御医们竟纷纷望向永乐县主,心照不宣的等着她开口。
这一幕让皇后大为吃惊,为何这些资历数十年的老御医竟要看一个小姑娘的脸色,这永乐县主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只见那绝美的少女往前跨了一步,脸上带着几分惋惜,恭敬的开口道,“回庄妃娘娘的话,想必是先前姜御医误诊,娘娘并未有喜,而是例事不调,不过娘娘放心,眼下葵水已至,但相较于先前会难受些许。”
夏浅薇又清清楚楚的重复了一遍,庄妃差点笑出了声,“荒唐!你以为本宫会听你妖言惑众?”
然而太后却很快镇静了下来,她严厉的目光扫过几位御医的表情,“永乐县主说的可是真的?”
这声音透着无尽的寒意,让榻上的庄妃心中直打鼓,她努力压下脑海中那个不安的想法,身子已然不自觉的紧张僵硬起来。
众人皆知夏浅薇的诊断意味着什么,眼见着太后身上的气势越发森寒,其中一名御医才硬着头皮上前回道,“启禀太后娘娘,臣等赞同永乐县主之言,庄妃娘娘脉象滑而转弦,因妇人孕时与例事前的脉象十分相像,而娘娘先前的食欲不振乏力疲倦,应是葵水来临前的症状,所以”
“所以,她并不是有了身孕?!”
太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如槌击鼓,每一声都狠狠的敲在庄妃的心头。
她分明感觉到太后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危险,那隐隐跳跃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的宁闲宫燃烧殆尽!
“不会的,姜御医怎么可能连如此简单的脉象都诊错?你,你们一定是受了永乐县主的好处!”
庄妃哪里肯坐以待毙,她当即慌忙的下了榻,带着一身的血水跪倒在太后的面前。
“求太后娘娘救救臣妾的孩子,这些御医定是受人指使冤枉臣妾!不论是从日子推断,亦或是臣妾近日来的种种反应,必是有孕无疑,怎么可能是”
然而太后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的缓和,反而是皇后凝重着表情劝道,“事关重大,不妨召来所有御医,听听他们怎么说。”
镇国府哪怕只手遮天,也不至于收买了整个御医院的人吧?
庄妃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然而她却感觉到一抹别样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下意识的抬眼看去,便见夏浅薇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那眼神从容不迫,还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冷静。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庄妃开始怀疑自己莫非已经落入了一个天大的陷阱之中?
很快,处理好紧急政事的辰皇匆忙赶到,庄妃苍白着脸色躺在榻上,任由眼前的御医们一个接着一个把脉问诊,原本的信心渐渐土崩瓦解,在看见辰皇的那一瞬间,竟萌生了逃跑的冲动。
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一想到这段时间陛下对她百般宠爱,如今,却变成了索命的诅咒
“朕的皇子究竟如何了?!”
辰皇面上焦急,可太后和皇后却是一言不发,他望着满地跪倒的御医,龙颜大怒。
在场的御医们轻声密语了片刻,随后御医院使凝重的上前,“启禀陛下,庄妃娘娘并非有孕,而是肝火太盛忧思过度引起的例事混乱,如今葵水已至,臣等可用药为娘娘调理些时日,相信乏力疲怠等症状便会渐渐缓解。”
“你说什么?”
辰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太后当即冷哼一声,“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你信任的庄妃让哀家空欢喜了一场!什么喜事临门,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寝殿内立刻陷入了一阵危险的氛围之中,辰皇幽幽的望向榻上的妃子,哪怕聪慧如她,此刻脑中也只剩下一片空白,全然寻不到为自己脱罪的方法。
“微臣来迟,罪该万死,求陛下恕罪!”就在这时,失踪多时的姜御医匆匆而来,只是他心中不安,竟然所有的同僚皆在此地,难道娘娘龙胎不保?
谁知话音刚落,一杯热茶从头砸下,让姜御医顿时惊呼一声,一抹鲜红瞬间涌出。
太后已然震怒到了极致,皇后赶紧拦住了她,“太后息怒,且听听看姜御医的说法。”
“好!哀家倒是要看看,这一次他能诊出什么花儿来!”
此时姜御医早已被吓得肝胆俱裂,他捂着自己不断出血的脑门颤巍巍的来到榻前,发现庄妃也是一脸的失魂落魄。
他轻声唤了句娘娘,可对方依旧毫无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这老御医的手指似有几分颤抖,然而当他为庄妃把脉过后,脸上立刻写满了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庄妃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僵硬的看向眼前脸色铁青的姜御医,讽刺的冷笑道,“你说怎么可能?”
明明先前认定自己有喜的人是他,如今他却说不可能?
庄妃的眼底当即划过一抹冷意,她深吸了口气,“陛下,是姜御医骗了臣妾啊”
“娘娘,您这是”
姜御医眼皮一跳,然而迎上庄妃的视线,他顿时如五雷轰顶,有种即将灰飞烟灭的预感
第三百二十五章 打入冷宫
只听一声恸哭响起,榻上的庄妃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凄楚无比的看向辰皇的方向。
“陛下,臣妾罪该万死,一心只想为陛下再添一位可爱的小皇子,因此错信了姜御医,谁知他这般狼心狗肺,竟陷臣妾于不义,枉费太后娘娘与陛下多日来的恩宠”
一向端庄自持的庄妃此时将失魂落魄与自责愧疚展现得淋漓尽致,让辰皇心中原本燃烧起来的火焰渐渐灭了几分。
转念一想,这些年来庄妃从未有过行差踏错,又怎敢犯下此等欺君之罪?
一切都是这个庸医的过错,如今全天下都知道庄妃有孕,皇室即将再添一员,而眼下闹出这么大的笑话,就算灭姜御医满门,也不足以泄心头之恨!
此时面色惨白的姜御医已然感受到了那股危险的龙威,他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今生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医术,但怎么可能?他会连喜脉都诊断错误?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这段时日他几乎天天为娘娘把脉,难道真的是他魔怔了?
“来人,除去他的官服,押入天牢!”这带着震怒的声音终于让姜御医回过神来,下一秒已然有侍卫粗暴的摘下了他的官帽!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此时姜御医披头散发的样子看起来甚是狼狈,一旁的御医们顿时有种自己的脖颈也跟着架上了一把斩刀的感觉。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副院使,瞬间变成了阶下囚,伴君如伴虎,若不脚踏实地,便会如他一般转眼就掉了脑袋!
一阵清风拂过,一股淡淡的草药香传入姜御医的鼻间,他在被侍卫架起来的那瞬间,脑子竟无比清醒。
这个味道
他浑身一震,下意识的抬眼望向角落里那安静无比的美人儿,只见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小脸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周遭的一切皆与她无关。
这香气里明明暗含着活血之物,可其成分之复杂让姜御医一时间也探不出究竟,难道娘娘今日突然而来的葵水,与这香气有关?
他立刻想起之前夏浅薇不计前嫌为他向太后求情一事,不知为何,一种不寒而栗之感顿时从脚底窜起。
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落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而那少女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就等着自己这只物落入网中!
只是她为何等到如今才动手?
姜御医灰败的眸光转而落在庄妃的身上,这一刻他的眼底划过了一抹震动的流光,原来
此时太后看着辰皇的表情,便知他似乎不打算严惩庄妃。
“呵,说得好听,如今兵权也拿走了,该封的人也封了,君无戏言,这是在打皇上的脸面吗?”
这冰冷的声音让庄妃心头一颤,方才那一闪而逝的侥幸瞬间又荡然无存。
角落里的夏浅薇心有感叹,越是接触,越是体会到了太后此人的厉害。
仅仅一句话便能左右人心,让庄妃放弃一颗棋子而换来的转机瞬间又化为乌有!
太后这是在提醒皇上,这段时间因为庄妃有喜一事,魏氏一族得了不少的好处,光是侯府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