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惊华:一品毒医-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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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了?”
话音刚落,魏曼瑶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宫中,人多眼杂。
这行人很快匆匆离去,而太子那边立刻收到了消息。
贱人?
听着来人回来复命,慕元忍不住反复琢磨着魏曼瑶的这句话,很快他眸光一闪,“不好,难道是……”
只听哗啦一声,他什么也顾不得站起身来,“快,命人前往夏府,问问永乐县主可有传回消息报平安!”
慕元知道以夏浅薇的性子,为了不让夏老夫人和将军担心,定会命人回来报个平安,倘若连他们也没有消息,就说明她真的出了事情!
此时,有个传闻却是轰动了京都内外。
“太可怕了,这光天化日的,怎会有贼人这般猖狂!”
“已经丢了三位小姐了,怕是凶多吉少啊!”
“人若死了那倒还好,若活着回来……必也不是清白之身,家门受辱,对于她们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
当太子的人抵达夏府,却见夏宜海早早的就从军中回来,和老夫人一同脸色凝重的等候在屋子里。
“夏将军可曾收到永乐县主从寒山寺送回来的平安信?”
夏宜海自然认得这位是太子慕元身边的心腹侍卫,只见他紧皱着眉头大步迎上前去,“莫不是太子殿下收到了小女的消息?”
此话一出,两人齐齐一愣,顿时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大内侍卫传来消息,说山崩堵住了路,太后与永乐县主怕是要耽误两日,可眼下……”
夏老夫人立刻明白了这侍卫的意思,“这么说,是已经与太后她们失去联系了?”
那侍卫很快注意到她手里牢牢抓着一样东西,立刻惊呼一声,“这莫不是永乐县主随身携带的香囊?”
原来就在不久前,有神秘人送来了信件,信中说夏浅薇就在他们手上,要想人平安,就要让幽王把魏鸿飞放了,否则……
“不行,此事卑职立刻禀报太子殿下。”
“万万不可!”哪知道,夏老夫人却是制止了他,如今京中皆传有数名妙龄女子被匪类劫走,倘若夏浅薇失踪之事传开,她的声誉也就一起毁了!
怎会接二连三的发生这种事情,未免太过巧合。
众人分明感觉到似有一张大网已然向他们展开……
第五百七十三章 无情无义
很快,幽王府中迎来了一位稀客。
“你竟还有心思在府中下棋?”那不悦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捏着棋子的慕珑渊一抬眼,便见眼前立着一名身着丈青色长衫的男子,对方摘下了遮住他容貌的斗篷,俊逸的面上一片清冷。
慕珑渊只是轻轻勾了勾嘴角,仿佛全然不知太子造访所谓何事。
“看来太子近日确实清闲,竟微服私访到王府来了。”
慕珑渊这话中带着几分嘲弄,谁都知道辰皇将慕元手中的一部分事务交给了四皇子慕严,慕珑渊明显是想要激怒他。
然而慕元看着这名恶劣的男子,忍着一口气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讥讽,眼底划过几分狐疑,“莫非你还不知道?”
咚的一声,他将一只香囊丢到了慕珑渊的眼前,眸中充满了责怪,可对面这冷酷的男子却只是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
“这是何意?”
“太后一行人在寒山寺与我们失了联系,永乐县主更是下落不明!”
他居然还问自己是何意?莫非先前他在众人面前求娶夏浅薇是另有目的?实际上对于她的生死毫不在意?
可面对慕元的质问,慕珑渊却是一副不信的样子,“丢了女儿这么大的事情,为何夏将军没有跟本王提起?太子这般诅咒本王的未婚妻子,究竟是何居心?”
慕元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夏家自是有他们的考虑,就如夏老夫人所说,一夜之间京中皆传有年轻女子被匪徒毁了清白,而他们突然收到夏浅薇被掳走的消息,一直沉着气不敢声张,就是担心会影响她的声誉。
丢了一位县主,此事一旦传扬开来必定引起轩然大波,而且夏浅薇又是与太后随行,事关重大,所以夏家还未拿定主意!
说不定对方就是料定了如此,才选择这个时机下手!
而眼下,慕元越发肯定慕珑渊是个自私自利的混蛋,在御前说得冠冕堂皇,可实际上若他是真心对待夏浅薇,夏家又怎么会不第一时间寻求他的相助?
“永乐县主在魏鸿杰的手上!他就是知道夏将军不敢轻易报官,只要你放了魏鸿飞,永乐县主才能平安归来!”
此话一出,慕珑渊却是陷入了一阵沉默,随后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棋盘,“说完了?太子殿下请回,否则让旁人看见了传到皇后耳中,怕是不太友好。”
“……本殿言尽于此,若你不想永乐县主有个三长两短,最好早做打算!”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慕元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来提醒一句。
放了魏鸿飞,以后可以寻机再抓,魏鸿杰此人心狠手辣,若不遂他的意,只怕后果难以设想。
慕珑渊久久的看着眼前的香囊,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
次日清晨,早朝之上一片别样的氛围。
定兴侯爷与魏鸿杰一身凌厉之气,笔直的站在那儿,自从二少爷魏鸿飞被幽王打入地牢,他们承受了不少戏谑的眼神,可不知为何,此时他们又恢复了那意气风发的样子,有种有恃无恐的味道。
反观幽王,那一身玄色华服的男子阴沉着表情,连看也没有看魏家的方向一眼,相较于前两日咄咄逼人的架势,这安分守己的模样实在令人狐疑。
唯有魏鸿杰心中清楚,幽王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有所收敛,他的眉角带着胜利的弧度,只觉得抓住幽王软肋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畅快。
龙椅上的辰皇依旧显得有些疲惫,他缓缓开了口,“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这时,慕珑渊抬起头缓缓开了口,“臣有要事启奏。”
此话一出,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好像连一根绣花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魏鸿杰的眼中划过一抹精光,幽王终于要妥协,当着陛下的面澄清自家二弟的清白了?
“先前,魏氏公子草菅人命害死良民一案备受瞩目,魏鸿飞于昨夜签下了认罪状书,承认一切皆他所为,并且坦白了他一直以来利用黑白两道犯下的伤天害理之事,请陛下过目!”
这清朗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回响在大殿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幽王他居然……
定兴侯爷与魏鸿杰瞬间瞪大了双眼,连同太子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慕元不由得握紧了袖中的双手,自己明明已经警告过他,哪知道慕珑渊还是如此肆意妄为!
他当真不想要永乐县主活命了?!
“幽王,你可考虑清楚了?”慕元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隐忍着怒火再次提醒道,而慕珑渊却只是挑了挑眉。
“事实便是如此,本王何需考虑?”
四目相对,激起了一阵敌视的火花,慕元着实没有想到幽王竟无情无义到了这般地步,激怒了定兴侯府,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辰皇看了一眼呈上来的状书,当即龙颜大怒,“岂有此理,两位魏爱卿作何解释?!”
他重重的将手里的东西摔在了定兴侯爷的脚边,对方凝重的捡起来一看,这状书上将魏鸿飞这些年仗势欺人的种种事情列举得无比详细,连他都要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终于屈打成招,所以才坦白了一切?
“臣……”不等他解释什么,辰皇立刻厉声喝道。
“魏将军护国有功不假,倘若朕今日不严惩此人,恐百姓质疑朕有眼无珠,纵容皇亲国戚作恶!幽王,此事就全权交由你处置,务必让百姓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辰皇正苦于没有一个冠冕堂皇的机会敲打敲打定兴侯府,眼下索性来个顺水推舟,让慕珑渊好好的杀杀他们的威风!
“臣,遵旨!”慕珑渊坦然的接了圣旨,一旁的魏氏父子差点儿将一口牙都咬碎了。
辰皇那别有深意的声音再次传来,“两位爱卿,朕相信此事皆是魏鸿飞一人所为,所以赏罚分明,不知你们可有异议?”
定兴侯浑身一震,立刻跪下身来,“陛下英明,臣教子无方着实惶恐,绝无异议!”
天知道此刻定兴侯的心中已经在缓缓淌着血,若此刻自己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陛下定会大做文章,他绝对不能让魏家步镇国府的后尘!
为了魏氏的荣耀,如今只能舍弃一个儿子。
他们错看了幽王,永乐县主居然无法左右他的决定,既然他全然不在意那少女的生死,那么……
第五百七十四章 受尽折磨
此时定兴侯夫人正在前堂紧张的徘徊着,很快门外传来了禀报声,“侯爷和将军下朝回来了!”
她的面上当即一喜,迫不及待的拨开众人迎了上去,不等看清楚来人的脸色她已然抓住了魏鸿杰的手臂,“如何?你二弟何时回来?”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两名男子令人不安的沉默。
“岂有此理!丧子之仇,本侯定要他付出百倍的代价!”定兴侯爷的眼中似乎布着血丝,他突然不甘的冷喝一声,只听一阵巨响,一旁的花瓶竟是被他生生震碎,吓得众人脸色煞白。
“什、什么丧子之仇?”侯爷夫人浑身一震,双腿竟控制不住颤抖起来,她难以置信的看向一旁同样面色铁青的魏鸿杰,不住的摇着头。
“不,不会的,你们不是抓了永乐县主,幽王难道还不肯放人?”
她多么希望是自己误会了他们的意思,可眼前的氛围却是让她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
定兴侯似乎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原本他还觉得自己的儿子有可能还活着,如今幽王知道他们掳走了永乐县主,以这个冷酷的男子睚眦必报的性子,还不拼了命的折磨魏鸿飞?
横竖都是死,只是眼下……怕是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手捧着奇怪的木盒子由外而来,“启禀侯爷,有人在门口放了这样东西。”
话音刚落,所有目光立刻集中在那盒子上,魏鸿杰顿时提高了警惕,他缓缓靠近,谨慎无比的伸出手去,下一秒四周立刻响起了惊恐无比的尖叫声。
只见一双血淋淋的手掌赫然躺在盒子里,手背上那熟悉无比的伤让魏鸿杰眼神当即一变,他身上的气势也变得异常凌厉。
“让我看看!”
侯爷夫人正要上前,却是被旁边的侍卫伸手拦住,定兴侯冷冷的命令道,“将夫人扶进去休息!”
“不!那是什么东西,为何不让我看?侯爷……”
可不论她如何挣扎,还是被众人连拖带拽的带离了那个地方。
很快,闺房里的魏曼瑶也收到了消息,她手中的簪子当即落了地,“幽王砍下了二哥的手?你确定没有看错?”
前来禀报的婢女依旧惊魂未定,她小心翼翼的回道,“千真万确,将军已经命人将盒子收起来了,生怕被夫人看见。奴婢亲眼所见,那手掌上的疤痕跟二少爷幼时留下的伤口一模一样!”
“欺人太甚!幽王当真以为我们侯府无人了?”只听哗啦一声,魏曼瑶气愤得站起来一把将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尽数扫翻在地,她玉盘似精致的妆容竟顷刻间蒙上了一种凶狠的味道,眼底泛起了精光。
不等婢女阻止,她已然提起裙摆冲出了闺房,朝着后院的方向而去。
“都给本小姐让开!”
只见原本守在柴房前的侍卫们见魏曼瑶一副恨不得将所有人生吞活剥的架势,当即不敢言语纷纷退到了一旁,她悲愤的跨进那被严格看守起来的柴房,一把夺过门边的水桶,冲着草堆上那被五花大绑的女子狠狠泼去。
“唔唔?!”
原本昏睡过去的人当即惊醒,她狼狈无比的睁眼看向面色狰狞的魏曼瑶,仿佛想要说什么话一般连连挣扎起来。
这一切在对方看来,如同想要求饶一般。
魏曼瑶一想起夏浅薇在宫中时那种威风凛凛的模样,新仇旧恨加起来,让她立刻失去了理智。
“现在才想要求饶?未免太晚了些!你跟幽王可真是般配,蛇鼠一窝狼狈为奸!莫不是还以为他能来救你?真可怜,你怕是不知道吧?幽王一点儿也不在乎你的死活,就算我现在就把你的头割下来送去幽王府,他也不会有半分的动容!”
眼前的女子立刻被这一番话吓得浑身颤抖起来,她猛地摇着头,可被毒哑了嗓子根本说不出半个字来。
魏曼瑶很满意她此刻的样子,心中畅快无比,当即怒极反笑,“那日在宫中,你不是很嚣张吗?如今没有太后撑腰,幽王又不要你了,你拿什么跟本小姐耍威风?”
她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这女子的长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将对方生生扯到自己的脚边,扬起手臂狠狠的给了一巴掌!
对方的头当即一偏,已然被打得头昏脑涨。
好不容易才缓过一口气,地上的女子竟如同被激怒了一般,瞪着微红的双眸凶恶的看向魏曼瑶。
这样的举动让她微微一怔,随后又冷笑出了声,“来人,把本小姐的绣花针拿来。”
很快,一盒装满了细针的木匣子被捧了上来,魏曼瑶得意无比的捏起一根,在地上的女子面前比划着,“听闻太后赏了不少好东西给永乐县主,正巧,本小姐这儿也有个稀奇玩意儿。”
她说这话的时候,地上的女子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这针细如发丝,只要将它送入你的手腕,就会沿着你的血脉在体内四处游走,谁也不知道它会停留在哪儿,或许是扎破眼球,或许是刺入脑子,光是想想就觉得非常有意思。”
“……唔?!”
地上的人儿终于意识到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痛苦的折磨,她挣扎的往后挪着,可根本无处可逃。
“永乐县主不是喜欢给人扎针?本小姐也想试试这种感觉,说不定,本小姐也有济世救人的天赋呢?”魏曼瑶的眼底已然泛起了精光,她的面色快速浮上一抹狰狞,竟大步上前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绣花针扎进了对方的手臂。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