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惊华:一品毒医-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和这位镇国府大少爷之间的恩怨纠葛极其复杂,或许真的只是为了借机敲打敲打自己的心上人。
此时夏浅薇也不打算多做解释,她觉得自己能容忍卫玄麒可笑的伪装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生怕继续留在此地,她会忍不住冲动的去撕扯他可笑的面具。
“这世间本就没那么多的痴男怨女,殿下恕罪,臣女突感不适,就不打搅殿下雅兴,先走一步了。”
众人只见这少女突然冷下了表情,已然起身作势就要离开,冷玉寒还以为是自己惹得夏浅薇心中不悦,竟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临走前向慕元微微行了一礼以示歉意。
“殿下”
夏常峰实在放心不下,慕元轻轻一笑,“舍妹要紧,不必拘礼。”
得了太子首肯,这护妹心切的男子也跟着离开了席位,一时间雅间内空旷了许多。
“啧,这夏三小姐可真有性子,究竟是该羡慕冷玉寒,还是该同情他?”慕昭的语气带着些许幸灾乐祸,可很快还是掩藏不住他的倾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若有这样一名女子为我不顾一切,我早就笑开花了!”
“六皇弟这是想娶妃了?”慕元打趣道,就见自家皇弟讪笑着摇了摇头,仰头饮下一口美酒,“恐怕辰国再无第二个夏三小姐,其他的那些个大家闺秀罢了,无趣得很。”
慕元微微垂下剪羽般的长睫,别有深意的应了句,“名花有主,确实是可惜了。”
此时卫玄麒才从那消失的纤细背影上收回了目光,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故事竟没能达到预想中的效果,不过倒是让他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传闻中的冷家大少爷是个性情寡淡的男子,今日一见,却不尽然。
辰国的镇国将军是个令人头疼的人物,若从他最看重的嫡子身上下手
“殿下,有件事情,容恩不知该不该讲。”
卫玄麒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已然有些认真。
慕元收敛了心绪看向他,谦和的应道,“但说无妨。”
“此次的四国赛马,依容恩所见,辰国要想战胜金国,恐怕有些难度。”
此话一出,慕元与慕昭当即对视了一眼,眸光皆是一沉。
近年来金国不加掩饰的招兵买马,国策激进,兵力大胜从前,而当今的金国太子是个野心勃勃狂傲自负之人,在五年前的四国盛宴上几番羞辱辰国,更是让辰国殒了一员大将,败得异常狼狈,这样的屈辱,又有谁想再经历一次?
“此话怎讲?”慕昭已经有些沉不住气。
“容恩辗转各国多年,对金国的战马极其熟悉,不说殿下选出的参赛之人水平如何,就马匹而言已然不是金国的对手。”卫玄麒言辞恳切,慕元那张一向和煦的俊容也多了几分郁色。
“确实,金国水草丰美,马匹健硕,哪怕是寻常百姓也擅骑射,他们知马懂马,这点便是我们辰国最难以企及的距离。”
再加上多年来的和平,让朝中大臣渐渐丧失了危机感,军中操练不佳,兵心懈怠,武两臣不和是改变现状的最大阻碍,例如每每有武将谏言父皇增加军饷培养兵力,便有一大堆的臣出言阻挠,久而久之,兵力便大不如前。
这时,卫玄麒从袖中拿出了一张薄纸放到桌上,推到了慕元的面前。
“这是”
“殿下,容恩听闻金国太子在朝中大放厥词,说今年的四国盛宴定不会再让辰国全身而退,容恩以为唯有在他们最骄傲的赛马当中挫其锐气,方能提振军心,一雪前耻!”
卫玄麒的话如同一颗巨石沉进了慕元的心中,不等他回应,慕昭却是冷哼一声。
“父皇的再三退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皇兄,卫公子说得对,我们不能再忍了!”
卫玄麒点了点头,随后打开了桌上的薄纸,压低了声音一副十分慎重的模样,“要想跟金国比拼战马,并非一朝一夕之事,这里是一副药方,将其加入马匹的粮草之中,短时间内便可使马匹健壮有力,迅猛百倍。”
“还有这等便捷之物?”慕昭惊奇极了,可隐约觉得这样的做法不太妥当。
既是比试,不就应该堂堂正正吗?他们辰国的马比不上金国,本就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可通过这种方法获胜的话,无疑是作弊,一点儿也不坦荡,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
他有些犹豫的看向自家皇兄,俗话说得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礼义廉耻了,只要能给金国一个下马威,卑劣一点儿又何妨?
慕元沉默了许久,那清澈的眸中有种复杂与思虑在涌动,随后他浅笑了一声,便伸手将这药方又推了回去。
“多谢容恩美意,此事莫要再提了。”
卫玄麒眸光一动,他这是要拒绝?
第一百二十九章 情愫暗生
卫玄麒眉头轻轻一蹙,露出了些许惭愧的神色,他无奈的笑了笑,“是容恩多事了,殿下向来磊落,作为知己友人,容恩才不愿见殿下处处受制于人,既然殿下不认同此举,我们便再另寻他法。”
他句句皆是为了慕元着想,听得旁人心中感动,只觉得他为了朋友煞费了苦心,哪还会怪罪。
慕昭已经有些按奈不住,知道自己皇兄的性子,他永远都是这般想要以德服人,可有时候善意和美德反而会成为奸险之人攻击他的理由,人善被人欺不是没有道理的。
况且,眼见着四国百年同盟之约即将终止,战力最为强盛的金国早已磨刀霍霍等着这个时机,因此这次的四国盛宴尤为重要,一旦哪国露出了疲软之态,恐怕盟约结束之时,金国便会对最弱小的一方发起进攻侵略,这才是他们所担心的。
如今辰国的现状,看似繁荣,其实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朝中大臣只注重自己的享乐,想要重新整顿国风着实是难上加难。
“对了,贵国的幽王不是能人所不能吗?若他能在四国赛马中亲自下场,容恩相信定能挫败那金国太子。”
卫玄麒的眼中划过一抹暗光,他这个建议听起来合情合理,不易引人怀疑,可实际上他是故意提起慕珑渊的。
关于辰国几位皇子之间的关系他早已调查得清清楚楚,唯独这个幽王,表面上我行我素不与任何人为伍,可这些年自己数次命人暗中刺杀慕元,皆被阎幽军从中破坏。
可奇怪的是,他又调查到幽王在朝中处处与太子一党作对,这让卫玄麒越发疑惑,实在捉摸不透幽王这种自相矛盾的行事风格。
所以,眼下只要听听慕元怎么回答,他便可以进一步的了解这两人之间究竟是敌是友。
只见慕元的面上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笑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卫玄麒注意到他的眼中并没有表现出半分对幽王的愤恼,反而有几分无奈的味道在里头。
莫非他们的敌对是做给外人看的,实际上幽王也属于太子一党?
“呵,我们可不敢劳驾那位高权重的幽王殿下,否则人家会以为辰国没了他就必定土崩瓦解,越发眼高于顶,那可真是叫人不快得很。”
却不想慕昭竟是冷笑了一声,表情皆是不满,分明能感觉到他异常不喜慕珑渊。
“六弟,幽王确实劳苦功高,不论他为人如何,都不可抹杀他的贡献。”慕元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他垂下眼声音中似有几分自警的意味,“道不同不相为谋,幽王有他守护辰国的方式,本殿也有自己的底线,虽无法与之为伍,也无需诋毁。”
卫玄麒算是听出来了,确实,以自己对这辰国太子的了解,他一贯不喜似幽王那般不择手段的作风,如此说来,他们二人并非盟友?
这时,一旁的慕昭突然站了起来,伸出手去将那药方收入了袖中,面对慕元的诧异,他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这么神奇的药方,臣弟想拿回去琢磨琢磨,皇兄不会介意吧?”
“不可轻举妄动,你可知否?”慕元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眼前的男子当即耸了耸肩转移了话题,“菜都凉了,可别辜负了卫公子的好意。”
卫玄麒笑了笑,举起手边的酒杯回应着慕昭,随后垂下眼,隐去了眸色中的一丝得意。
虽然慕元拒绝了他,可这六皇子,看样子会帮自己一个大忙
而另一头。
夏常峰紧紧的跟在冷玉寒和夏浅薇的身后,只觉得前方的两人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微妙,因此他借口备车,便留给了他们一丝独处的时间。
此时夏浅薇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冷玉寒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其实上一次,是玉葶送了信邀柳小姐去水榭的,我也是后来才知情。”
他假意看向一旁,装作不经意间想起这件事顺口解释一句的样子,连冷玉寒也不知自己为何不希望她误会。
夏浅薇这才回过神来,望向身侧的这名男子那俊美的侧颜,对方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紧闭的薄唇竟是有了几分紧张。
冷玉寒从未体验过这种心虚之感,明明那时候他明知被自己的小妹算计了,但还是决定将计就计,就是想要激怒夏浅薇让她再一次暴露本性,借此机会他好向父亲和祖母表明自己坚决的态度。
“冷大少爷可是中意我表姐?”
冷玉寒当即站住了脚步,剑眉微微一蹙,“你莫要误会,我与她并无任何关系。”
莫非她真的是在介意这件事情?
冷玉寒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底竟涌现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喜色,所以她从前接近自己,并不是全然为了四国盛宴?
“如此便好,以冷大少爷的德品,应该能寻到一位更好的伴侣。”
夏浅薇的语气竟有几分前辈的味道,那感觉好像是怕冷玉寒误入歧途,择错良配。
却不想本是好意的一句话,在冷玉寒此刻听来,竟有了别的感受。
她这种抽身在外的模样,竟让人有种莫名的不快,方才心底升起的那种暗喜顿时荡然无存。
夏浅薇显然没有察觉到冷玉寒的心理变化,她关切的问了一句,“小郡主这两日身子恢复得如何了?不论怎么说,此事皆因我而起,不知明日府上可是方便?我理应亲自上门赔罪才是。”
“若你有心,这两日便该去了!”
冷玉寒略带讽刺的回了句,夏浅薇面上有些诧异,不知自己方才哪里说错了话,让这位骄傲的大少爷又不高兴了?
“”
看着这对漂亮的眸子里倒影着自己此刻的样子,冷玉寒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又不知不觉上了脾气?
说来也怪,最近自己的脑海中总是时不时的浮现出她的样子和声音,这可不是一个好预兆。
冷玉寒当即收敛了表情,别有深意的长叹了口气。
“罢了,贵府的七小姐既已入土,我父亲也不会再作追究,趁此机会也算给了玉葶一个教训,免得她总是四处闯祸,不懂人心叵测。”他不自觉的又多看了夏浅薇一眼,不知是出于方才乱发脾气的愧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下意识的开了口。
“不过,我祖母很是记挂你,若是方便,去看看她也好。”
“那就明日。”
“真的?”冷玉寒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俨然多了几分愉悦。
第一百三十章 是何居心
只有镇国府的人知道,大少爷自从昨日从皇家马场回来以后,心情似乎格外的好。
陈列着无数兵书的静室里,一片落梅花瓣随着一缕寒风吹入了手边的紫檀砚台中,桌前那冷峻的男子眼神微微一动便合起了手中的书页,抬头望向天色。
“现在是几时了?”
守在屋外的家丁恭敬的回道,“大少爷,已经是巳时了。”
冷玉寒的眸光不自主的浮上几分柔色,随后径直出了静室朝着镇国府的大门而去。
可没走多远,他忽然蹙了下眉头,自己这是怎么了,莫非还需要他亲自去门口迎人不成?
冷玉寒觉得自己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当即甩袖负手转身,好似随意的冲着身旁的家丁丢了句,“若夏府的三小姐到府,命人知会我一声。”
“少爷,夏三小姐方才就已经入府了,这会儿正在老夫人院子里的暖阁中。”
什么?
冷玉寒目光一闪,他没有想到夏浅薇竟比约定的时间来得还早了些。
正犹豫着要不要立刻去自家祖母的院中,一道慌张的身影却突然闯入他的视线,焦急的来到面前,“少爷,不好了,将军今日在操练场突然昏厥,人已经送回府了!”
冷玉寒的脸色瞬间大变,抓着这人的手臂难以置信的沉声道,“你说什么?!”
此时此刻,暖阁楼里弥漫着一股怡人沉静的淡淡香气,窗前立着一道唯美纤细的身影。
夏浅薇望着阁楼下那被匆匆搀扶着离开的冷老夫人,只觉得有些奇怪。
方才嘘寒问暖之间,冷老夫人明明一副轻松愉悦的模样,很显然之前镇国府中的那下毒之人已经被抓住了,可眼下却好像生了什么变故一般。
“快点儿!要是耽误了将军的病情,你担待得起吗?”
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吸引了夏浅薇的注意,她眼中不由得一动,暖阁楼上正巧能将老夫人院外的中庭尽收眼底,她已然看见了回廊上两名疾步而行的男子。
“师兄,我还是觉得这帖药不太妥当,不如让师傅”说话的是名长相斯斯的年轻御医,他话还未说完,便被身侧的人怒声呵斥了句。
“住口!将军的身子可一直都是由师傅调理的,你这番话是在质疑师傅的诊断?还想不想在御医院呆下去了?!”
这样的对话隐隐落入了夏浅薇的耳中,她目光随后落在那名年轻御医手中捧着的汤药之上。
莫非镇国将军病了?
“姜御医,我父亲为何会突然病发?”冷玉寒与冷老夫人此时皆面色凝重的守在榻边,要知道镇国将军平日里的精神极好,从未在他们面前显露过一丝不适,今日却被人这般抬进来,实在叫他们难以接受。
一名须发鬓白的老御医皱着眉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其实将军这几年的身子已感不适,为了稳定军心便勒令微臣不可声张,可眼下将军必须好生休养了,否则”
“否则怎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