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小祖宗又飒又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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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
“是,祖母。”
“是,老夫人。”
下面的人一一低头应答。
老夫人也不管她们,总之谁敢出幺蛾子,自己可不会心慈手软。
“小篱儿,跟我来。”老夫人喊着沈江蓠,这是有话要和她说。
沈江蓠跟上了老夫人,在老夫人身边站定。
“你就不能掺着我一点?我这么大岁数了!”老夫人气呼呼的看着沈江蓠。
“啊?我觉得您对自己的身体可能有什么误会。”沈江蓠看了一眼老夫人说:“昨天,您还自己飞身翻跃了望江阁的门墙。动作怕是比我都利落三分。”
“哈哈哈!嫉妒不?羡慕不?我这一身的功夫,可是一点也没落下。”老夫人生气的表情立刻变成了得意洋洋的显摆。
“确实羡慕,那我还是回去练功吧!争取早日赶上您。”沈江蓠说着,就要往别的方向走去。
“臭丫头!站住!”老夫人手脚麻利的拉着沈江蓠。
”怎么了?”沈江蓠明知故问的看着老夫人。
“就你能耐!”老夫人拉着沈江蓠,紧紧攥住,大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沈江蓠也顺势跟上了,她发现每天和老夫人斗嘴,其乐无穷。
两个人走进了檀香院,屋内燃着煤炭,不过这碳竟然还有一丝丝果香在里面。
沈江蓠不禁想到,烤肉估计能好吃。
“傻站着干什么?赶紧坐下。”老夫人自己先是坐好,咕咚一口先是喝了一杯凉茶。
“您年纪也不小了,就别喝这些了。”沈江蓠上前将冷了的茶壶拿走。
“你不懂!”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说:“你要进宫了!这个宴会,你是主角儿。”
“我知道。”沈江蓠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知道,还如此淡定?”老夫人看着沈江蓠。
沈江蓠皱着眉,笑了一下说:“那我该如何?而且您干嘛这么紧张?”
“你说我为了谁?”老夫人看着沈江蓠说:“这宴会是要看看你,要确定你去和亲的事了。你和祖母说,你想不想和亲?不想去,咱们就要赶紧跑了!”
“怎么?您还要抗旨不尊?”
“现在不还没下旨呢吗!再说,我们可以死遁。”老夫人给了沈江蓠一个你懂的眼色。
“您这么智慧,应该知道我的打算,更何况,沈凛真的就一点也没说?”沈江蓠清澈的目光看着老夫人。
“哎,真的要去?”老夫人早就猜到了沈江蓠要去,沈凛更是知道。
沈江蓠这样的人,要是不想去,一开始根本就不会回来,或者说根本就不会被侯府找到。
侯府找了好些年,硬是没有一点消息。
沈凛和老夫人,见到沈江蓠的第一面,就明白了这件事。
只不过,沈凛什么也不说。
老夫人却是不太想沈江蓠去。
“小篱儿,祖母不想你去。你自己一个人可以是侯府的小姐,也可以不是。最起码逍遥自在,将来碰见了自己喜欢的人,鸳鸯双飞,为何要去呢?”
沈江蓠看着真心劝诫自己的老夫人,选择一部分实话实说。
“我有必须去的理由。”
老夫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沈江蓠,感受着她眼中的坚持与坚定。
“好,那就去!祖母给你准备嫁妆。”
“要是在南玄过的不开心,咱就拿钱跑路!”
第 22 章 沈凛见
沈江蓠看着老夫人,信誓旦旦的拍着自己的胸脯,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祖母,您放心,没人能欺负我。”
”怎么了?”沈江蓠看着老夫人喜笑颜开的面容,不由得笑了出来。
“就这么高兴?因为我的一声祖母?”
“高兴!”老夫人激动的站起身,走到了沈江蓠的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说:“这一次,你是真心的。”
沈江蓠也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用自己的手指轻点了一下老夫人的鼻尖。
“出息!”
“嘿嘿,我愿意!”老夫人一点也不觉得沈江蓠以下犯上,她喜欢她的亲昵。
沈江蓠叫了一声祖母后,也不扭捏,叫就是叫了,这个祖母她认了。
两个人本来就是有着血缘关系,本来就是祖母。
一老一小,互相逗趣着,说了一会话之后,沈江蓠又抱着两匹布料从檀香院离开。
从檀香院出来,后面的白芷,抱着布匹,跟在沈江蓠的身侧。
“主子,开心?”
“有点,我好像有一个亲人了。”沈江蓠不禁摇摇头,自己的亲缘一直很薄。
“嗯,老夫人很好。”白芷很是认同的说道。
“现在确实很好,先处着吧!最起码我现在是开心的。“沈江蓠不想以后,以后的事情,不敢打算,不愿打算。
白芷没有多言,主子一直都很难相信一个人,她们能和主子在一起,或多或少都有些相似。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往前走,刚过了花园的假山,就看见沈凛披着黑色大裘,坐在凉亭里,看着冰冻的湖面,品茶。
沈江蓠目不斜视的就要过去,可有人怎么会让她这么容易的过去呢?
“江蓠!”
“干什么?”沈江蓠直接喊道。
“上来喝杯茶。”沈凛举着自己的茶杯示意。
“喝饱了。”沈江蓠说完就走,丝毫没有停留。
“那就陪为父坐上一会。”沈凛再次邀请道。
沈江蓠依旧没有停留。
“一百两。”沈凛突然开口。
“哎!来了!”沈江蓠脚步一转,步伐轻快的走上了凉亭。
“侯爷,请先交付一下定金。”沈江蓠将自己白皙的手掌摊开,五指纤纤,格外好看。
沈凛一点也不恼,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一张银票,是五十两的面额,放进了沈江蓠的手掌中。
“痛快!”沈江蓠两条腿直接跨坐在了板凳上,自己倒了一杯茶,第三次验了毒。
沈凛看着沈江蓠一系列的动作,跨马横坐,验毒,豪饮。
这还真的很像老侯爷!
怪不得母亲那么喜欢她。
“哒”一声轻响,沈江蓠放下了茶杯。
“侯爷有事?”
“你似乎很怕死?”
两人同时说道。
“难道侯爷不怕死?或者说你盼着自己死?”沈江蓠的话,又是怼到了沈凛的心肺上。
他摇头看着沈江蓠说:“我不盼着死,但也不怕死,不过却不想死。”
“那不就得了!我只是活的小心一点而已。”沈江蓠很喜欢自己的这个习惯,一点也不想改。
“小心点很好。”沈凛轻撩自己的衣袖,给沈江蓠又倒了一杯茶。
“你要进宫了。”
“嗯。”
“沈江蓠,我只问你这一次,你确定要去和亲?”
沈江蓠没想到沈凛会这么问她,她不明白沈凛想做什么?
她调查的消息,沈凛一直野心勃勃,似乎想借着这次和亲,取得皇帝的信任,顺便升一升官。
为权?她不确定。
“不知道侯爷什么意思?是想我去,还是不想我去?”
“不是我,是你。你沈江蓠什么意愿?”
沈凛看着警惕戒备的沈江蓠说道:“太容易漏了心思,就算自己有实力,也不要让人猜透你的心思。”
沈江蓠不赞同的说道:“侯爷,你和我生长的环境不一样,每个人的路也不一样。”
“呵呵,也是。”沈凛笑出声来,自己似乎戴着面具太久了,已经不知道哪个是真的自己了。
“江蓠,不管如何,你是沈家的女儿。想必你祖母也和你说过了,你若想不去,也是能做到的。”
沈江蓠不知道沈凛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不管什么,她都不带怕的。
“侯爷,您应该知道,我回来的目的。”
“确实,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要去和亲。因为你想去南玄?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沈凛目不转睛的看着沈江蓠,似乎想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侯爷猜的很对,我确实想去南玄,至于干什么,就无可奉告了。我只是不知道,在这京都,侯爷你扮演着什么角色?”
沈江蓠毫不退让的看着沈凛,漆黑的双眸,幽黑不见底。
“我是沈凛,忠勇侯府的沈凛。”沈凛将茶杯的茶水一饮而尽。
“沈江蓠,我不阻拦于你,望你好自为之。”
沈凛刚要潇洒的离去,却被沈江蓠一把拽住了衣角,他瞬间一个趔趄。
他有点懵的回头看着沈江蓠?
什么意思?
“给钱!白陪你吹冷风!说黑话了?稀里糊涂说半天,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故弄玄虚!”沈江蓠一系列的吐槽,听的沈凛脸皮一抽一抽的。
也就是天黑了看的不太清晰。
“明天给你!断不会赖账!”沈凛大义凛然的说道。
“不行,今日帐今日结。让你的侍卫小厮,回去拿!”沈江蓠拽着衣角的力道没有一点松懈。
沈凛感受着不变的力道,在看着沈江蓠认真的眼神。
“回去!”
“是。”
一个侍卫直接跑了。
“那个,那个———”沈凛后面的一个心腹小心翼翼的举着手。
“嗯?”沈凛一个眼神询问。
“侯爷,小的这有银两。”
沈凛没想到是这茬,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心腹。
心腹苦笑着,拿出自己的银子,放在了沈江蓠的面前。
他觉得,就算回去,侯爷也不打算还自己了!
沈江蓠可不管那些,痛快的拿起银子,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好了,银货两讫,侯爷,您走好。”沈江蓠顺势放开了沈凛的衣摆。
沈凛用力的甩了一下衣摆,冷哼一声,带着心腹转身离开。
刚转过身,嘴角上扬了一下。
沈家人,无疑!
第 23 章 准备
沈江蓠心情大好的拿着从沈凛那里赚来的银两,一路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回到了望江阁。
刚进望江阁的院子,棠梨就嗖的一下,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顶着自己的小酒窝,笑眯眯的看着沈江蓠问:“主子,你赚银子了?”
“呦!这个时候,总算有点情报头子的样子了。”沈江蓠用手推开了棠梨垂涎的脸蛋儿。
“嘿嘿,还是主子厉害!”
“夸我也没用!不分!再说也没有你的功劳!”沈江蓠走进了屋内,直接瘫在了软塌上。
舒坦!
还是躺着好!
棠梨也知道自己不能从沈江蓠那里扣出来银子,耷拉着脑袋就出去了。
白芷要进屋,正好看见了蔫了吧唧的棠梨。
“这是没要到银子吧?”
“白芷姐姐,我这叫勇于尝试。”棠梨股着自己的腮帮子说道。
“难道你不知道你叫小财迷吗?那大财迷是谁啊?”
“是主子。”棠梨噘嘴说道。
“好了!赶紧走吧?一会大财迷见了你,没准忽悠你的银子!”白芷一句话,让棠梨跑的飞快!
这事,真的时有发生!
沈江蓠在屋里听的一清二楚,看着跑的飞快的棠梨,似乎找到了训练她功夫的最好办法。
白芷这个时候,也抱着一堆布料走了进来。
“主子,选上一选,我们最起码要做两套新衣服。以备万一。”白芷将布料都摆在了沈江蓠的面前。
“白芷,你说穿什么颜色好?咱别张扬,也不能太低调。”沈江蓠询问着白芷。
因为白芷曾经是贵族家的小姐,对这些东西很是了解。
“那就这个老夫人送的银白色天蝉丝,还有这件天青色。以主子的容貌,都压的住!”
“行,听你的,你去做吧。”沈江蓠痛快的点头答应了。
“好,那天我是怕不能陪主子进宫,主子万事小心。”白芷有点担心的说道。
“放心,我从不主动惹事。”沈江蓠没有一点自觉的说道。
白芷头疼的看着沈江蓠,看来是对自己没有一点清晰的了解认知。
不过,她也不再多说,沈江蓠就是沈江蓠,如果都改了,那就不是他们这些人誓死跟随的沈江蓠了。
白芷抱着布匹先出了屋子,还有很多准备要做。
衣服,首饰,都需要准备好。
这一切,沈江蓠就不管了,她半靠在软塌上,左边桌子上有着点心茶水。
她随手拿出软枕下面的一本书,上面写着“风流轶事”四个大字。
这就是一本流传于市井的话本子,也是沈江蓠现在的最爱。
实在漫漫长夜,无聊的很。
总要有点爱好!
现在人少,凑不齐打麻将的手,要不然,望江阁可就热闹了!
南烛和半夏,一个只练功不说话,一个做饭的小憨憨,自然打不了。
白芷一天忙的要死,没时间,打不了。
冷泉那个洁癖,每次抓牌,打牌,都要擦上一擦,谁愿意和他玩?
就剩下棠梨,倒是喜欢。
可就两个人,还是两个大小财迷,总是容易打起来!
算来算去,还是看话本子合适!
沈江蓠看的津津有味,还是古代人描写的意境美妙啊!
这故事,曲转轮回,柔肠百转。
这文笔,妙笔生花,行云流水。
一幅幅画面,生趣盎然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全靠想象!
而想象力是无穷的!
沈江蓠悠然自得的翻了一页,另一边翘起了二郎腿。
不错,真不错!
这一夜,侯府里,只有沈江蓠才这么悠闲自得。
其他的人,包括沈紫苏在内,都在盘算着自己要穿什么?
或者说,自己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衣服或布料。
每一房,有老实的,不想出众的。
自然也就有想一鸣惊人的!
万一被哪个贵人相中了,那岂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宣旨的第二日清晨,沈江蓠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
望江阁就进来了一批人。
这些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