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小祖宗又飒又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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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请回吧!今日麻烦了。”
“不麻烦。”
“不麻烦。”
“白芷?”
“在。”
白芷明白的从厨房拿了五盒打包好的点心出来。
“一盒点心,不成敬意。”沈江蓠说完,就不再管了。
白芷将点心递给每位小姐的丫鬟,恭敬的站在一旁,送客。
沈紫苏先是道谢,转身离开。
其他的人,也学着沈紫苏,道谢,离开。
就剩下一个沈紫雪,面如死灰的跪坐在地上。
最后还是在半夏的威胁中,将地面清理了干净。
沈紫雪在丫鬟的搀扶下,颤颤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当天就发了烧。
好在也不是很严重,被府医开了几副药,静养。
至于能不能赶上皇宫的晚宴,那就没人知道了。
沈紫雪的事情,更是给所有的人一个警钟,没事别去惹沈江蓠。
现在老夫人明面上的偏着她,侯爷需要她。
连林珍这个侯府夫人,最近都没有闹事了。
她们这些姨娘和庶女,常年都见不到侯爷的人,哪里还有资格去斗?哪里有实力去斗?
最重要的就是,沈江蓠自己也不是善茬。
沈江蓠很满意自己造成的影响,多清净!
当然,老夫人还是每天都会过来。
每一次,都会和沈江蓠说上很多老侯爷的事情。
从老夫人的字里行间,沈江蓠知道了侯爷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混不吝的人物,天不怕,地不怕!皇城的第一纨绔!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在北朱国有难之时,披甲上阵,不顾生死,杀敌千里。
以一己之力,保了北朱国十年的平安。
“祖父因何战死沙场?”沈江蓠突然问道。
老夫人满眼平静的看着沈江蓠说:“命吧。”
沈江蓠微微点头,不再继续询问。
“小篱儿,你可知我为何如此喜欢你?”老夫人拉着沈江蓠的手问道。
“因为我像祖父。”
“对!不只是像,而是骨子里的劲儿,一个样!”老夫人继续说道:“小篱儿,我知道你现在不当自己是沈家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别急着全盘否定我们,毕竟我们血脉相连,给大家一次机会,也未尝不可?”
第 26 章 进宫
“试着接受沈家人,也未尝不可?”
沈江蓠终究没有回答老夫人的问题,她只是抿唇一笑。
老夫人也不强求,继续说着自己的故事。
她如何与老侯爷相遇,婚嫁等。
每天的晚上,老夫人都会留在望江阁用膳。
每一次吃完,老夫人看着半夏的眼神都发光,仿若珍宝一般。
“小半夏,要不要去檀香院玩一玩啊?”老夫人第n次试图拐走半夏。
半夏歪着脑袋,不解的看着老夫人说:“给主子做饭吃,不能走。”
“我那里有上好的食材?”老夫人显然是做了功课,知道半夏对精品食材的迷恋。
半夏皱着自己的眉头,认真的想了一下。
突然跑向沈江蓠,眉头舒展,自以为很小声的说:“主子,去抢回来!半夏给你做好吃的!”
“行。”沈江蓠痛快的应下,看着老夫人。
“祖母,多谢了。”
“哼!”老夫人扭头冷哼,又赔了!
此时抹着嘴角油的老管家和容嬷嬷,并肩从厨房走了出来。
过厨房门口的时候,两个年纪很大的人,还互相挤了一下,都想第一个出去。
当两个人都出来的时候,互相冷哼一声,又一左一右的站在了老夫人的身后。
沈江蓠看着每天都是同样的画面,心里觉得,老管家和容嬷嬷之间是怎么一段故事呢?
“小篱儿,我走了。明天就要进宫了,虽说是晚宴,但下午早点准备,进宫的规矩多了。”
“知道了,祖母。”沈江蓠上前扶着老夫人,
主要是不扶,就有人抽筋。
老夫人就着沈江蓠的力道起身,祖孙二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望江阁。
“好了,回去吧!”老夫人自己站好,推着沈江蓠回去。
“好,那我就回去了。”沈江蓠利落的走回了望江阁。
老夫人看着关好门的望江阁,自己走的飞快。
腰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
“您慢点。”容嬷嬷紧跟了几步,才跟上。
“您不装了?“老管家直接点破的说道。
“你个老货懂什么?这是我和小篱儿之间,不说破的秘密。”老夫人有点儿显摆的走着。
老管家点头不多说,跟上了两人的脚步,那步履之间,一点也不见老态。
老夫人的离去,让沈江蓠觉得望江阁好像静了许多。
习惯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沈江蓠先是进了房间,左边的屋子是卧室,右边的房间布置成了书房。
她直接进了书房。
棠梨早已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主子,清单和名单送来了。”棠梨将信封递了过去。
“嗯,坐下说。”沈江蓠顺手接了过来,坐在了书桌的后面。
素手打开信封上的火漆。
里面有着两张纸,上面书写的文字却不是北朱国的文字。
而是汉语拼音加英语组成。
沈江蓠从上到下的翻看了一边,随口问道:“东西到了吗?”
“还未,明日才到。”棠梨板着笑脸,这个时候才像那个沈江蓠说的情报头子。
“明晚让南烛过去坐镇,尽量不出手。”沈江蓠随后将信纸烧毁。
“还有,告诉六月雪,神药我会带过去的。”
“是。”棠梨拿过桌面上的纸张,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只炭笔。
“刷刷刷”几下,写下了一串代码。
又拿过一个拇指大小的竹筒,将纸条放了进去,封好。
“去吧。”
沈江蓠摆手。
棠梨点头,拿着竹筒来到了窗前。
她的手里有着一颗红色的药丸,被轻轻的碾碎。
不大会功夫,一只漆黑的乌鸦,静悄悄的飞落下来。
棠梨熟练的将竹筒绑在了乌鸦的脚上,手腕轻翻,一粒白色的药丸在手心里出现。
乌鸦低头一啄,药丸就被它吃进了肚子。
“去吧!”棠梨随手一抬,乌鸦挥着翅膀飞出。
依旧静悄悄,在暗黑的夜里,毫不起眼。
沈江蓠看着飞走的乌鸦直接说道:“早点休息。”
“知道了。”棠梨又露出了自己的小酒窝。
沈江蓠走回自己的卧室,先是坐在了打坐的南烛边上。
“南烛?”
南烛转头,看着沈江蓠。
沈江蓠将手放在了南烛的头上,揉了揉说:“明天去六月雪那里,帮她坐镇。”
“嗯”南烛点头,又把自己的头放在了沈江蓠的手下。
沈江蓠宠溺的看着南烛,又揉了揉。
一直冰冷无表情的南烛,生硬的弯着自己的嘴角,向沈江蓠表达着自己的开心。
“我知道。”沈江蓠拉过南烛的手,感受着凹凸不平的手掌。
“南烛,我们不在森林里了,你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不用一直打坐练功。”
南烛沙哑的声音传来。
“喜欢练功。”
沈江蓠知道南烛说的是真的,南烛喜欢强大。
这一点和自己很像。
她再次摸了摸南烛的头,让她早点休息。
上床休息。
之前是因为刚到一个新的环境,沈江蓠没有逼南烛,可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已经适应了。
坐着哪里有躺着舒服?
南烛听话的起身,回房间休息了。
沈江蓠也打开房门,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早点休息,明日进宫。
次日一早,侯府明显的忙了起来。
甚至整个皇城都忙碌了起来。
皇宫的晚宴,自然不可能只有沈家的几个女儿。
整个京都皇城内,只要身份够了,未嫁嫡女都在受邀之列。
打量和亲的沈江蓠只是其中的一个事情。
这样的年尾宴会,可是有着皇子参加的!
哪一个少女不怀春,哪一个贵女不幻想。
别人不敢说,沈江蓠肯定是一个特例。
在所有的人都早早的开始沐浴,全身保养的时候。
沈江蓠四仰八叉的躺在床榻之上,睡的很香。
谁知道晚宴多长时间,休息好才是王道。
“主子,该起了!”
白芷算着时辰,进了卧室叫着沈江蓠。
“马上。“沈江蓠先是睁开眼睛,没用白芷催促,自己就起身了!
该死的习惯!虽喜欢赖床,可偏偏机警的睡不下去!
她被白芷拉着,进行了全身上下的大清洁。
用着白芷的话,这是主子的第一次正式亮相,一定要震惊全场,惊艳四方。
沈江蓠也不拒绝,能美美的,谁不愿意啊?
第 27 章 告知
沈江蓠被白芷捣鼓了半天,沐浴,熏衣,净发,涂蔻。
望江阁内,老夫人已经带着容嬷嬷和老管家两个人,在厅内坐着。
吃着半夏做的小点心,一块接着一块。
“哎,我还没吃完呢!”老夫人看着被容嬷嬷拿走的点心盘子。
“老夫人,这已经是第二盘了。”
“习武之人,能吃很正常。”老夫人一本正经的看着容嬷嬷。
可容嬷嬷一张脸,不为所动,没有任何表情,就是不给。
老夫人撇撇嘴,不吃就不吃!
“我净手总行吧?”老夫人看着有点点心渣子的手,着急的说道:“洗干净,可别弄小篱儿身上。”
“奴婢这就去。”在屋里当职的一个小丫鬟,有眼色的出去打水了。
老夫人净手后,正在擦手的时候,白芷先是出来了。
老夫人立刻加速了擦手的速度,擦手的布随手一扔,被一边的老管家接住了。
厅内的人,都有所期待的看向卧室门口的方向。
也不让大家失望,沈江蓠随后就走了出来。
如墨般的青丝,盘成巾帼发髻,发髻上一根天青色发带垂至后腰,青黛飘然,仙气飘飘。
沈江蓠的面容并没有太多的涂抹,莹润白皙的鹅蛋脸,风流清韵的秋娘眉。一双桃花眼,被眼里的清冷神色减轻了几许暧昧,增添几丝冷华。
“如何?”沈江蓠先是张开手臂,转身转了一圈。
她一件银明色长裙,上有新绿丝线勾勒的水波纹,行走之间,碧波荡漾。
外面披了一件黑色打底,浅色月季花绣的斗篷。
人比花娇,花衬月容。
“美!真美!”老夫人早就起身,围着沈江蓠转了好几圈。
好几次收回自己想触碰的手,可不能弄脏了。
沈江蓠看着小心翼翼的老夫人,直接拉住她的手说:“就是一件衣服,也值得您这样!”
“不行!不行!“老夫人后退几步,摆着手,认真的说:“人靠衣装,重要!”
“好,听您的。”
“来,小篱儿,坐着。”老夫人先是坐在了椅子上,她身边的容嬷嬷马上将屋子里的一些小丫鬟撵了出去。
一时间,屋内就剩下老夫人,容嬷嬷,沈江蓠与白芷。
老管家在门口守着。
“祖母要说什么?”沈江蓠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刚放下,就听见老夫人说话了。
“少喝点,进了宫可不好如厕。还有,可别弄身上了。”
“知道了,不喝了,您说。”沈江蓠听话的坐好,什么也不触碰了。
“嗯。我就是给你说说皇宫中的人,你心里有点准备。”
“好,您说。”
“这皇宫里皇帝自然最大,皇后也在,他们两个膝下有太子,大公主,四皇子三人,太子算是一个合格的储君,所以无情,他说什么你也不要信。”
“大公主早年受了刺激,现在有些放浪形骸,疯癫异常,看见了就离远点。四皇子倒是一个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皇子,不过好色的很!离他远点!不过,这皇室,谁真谁假,谁又能知道呢?”
“祖母所言极是,我会小心的。”沈江蓠笑容缓缓的看着老夫人,老夫人这些话真的是掏心窝子的说了。
“嗯,还有不利于行的二皇子,对外倒是颇有美名,具体如何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判断。最后就是有一个三皇子,是淑贵妃的儿子,她倒是能和皇后争上一争,三皇子自然也想争。”
“基本就是这些人你需要注意,其他的碰见了也没事,祖母都能给你兜住。”
沈江蓠看着打包票的老夫人,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我都记住了,谢谢祖母。”
“谢什么!进宫不比家里,无论进口之物还是其他的,都一定要小心,这人心,最不能预估。”老夫人深有感慨的说道。
“您放心,我很惜命的。“沈江蓠说的是真的,她惜命的很。
要不然,就不会走什么和亲的路子,自己早就闯去了南玄!
“好,你和紫苏一起走吧,她好歹进过几次攻,比你多少熟悉一点,而且她拎得清。”
“嗯,我知道了。”沈江蓠没有拒绝。
老夫人又絮絮叨叨的嘱咐了沈江蓠很多宫里的规矩,沈江蓠一点也没有不厌烦,认真的听着。
即使很多皇室的消息她早就知道,可还是喜欢这样被惦记的感觉。
上午刚过,沈江蓠就要出发了。
虽说是晚宴,但断没有皇帝皇后等你的道理。
所有的人都要提前过去,宴会未开始之前,才是一场无硝烟的战争。
沈江蓠跟在老夫人的旁边,一起走到了侯府的大门口。
外面一共两架马车,一辆是紫檀为身,乌木为辕。两匹漆黑发亮的高头大马,精神抖擞。
“给姐姐请安。”沈紫苏先是行礼。
后面的三个庶女,也弯腰行礼。
前几天病了的沈紫雪,终究是没有赶来,再加上定亲的沈紫婉,还剩下三个庶女。
“起来,都上车吧,怪冷的。”沈江蓠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