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小祖宗又飒又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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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人或者拿菜的丫鬟小厮,都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主子。
这个沈江蓠,离的越远越好!
还真是一脉继承了沈家土匪的血脉!做事毫无规矩,不顾脸面。
与这样的人斗,无异于拿鸡蛋碰石头,得不偿失。
沈江蓠终于吃好了这顿饭,后续也没有其他的人来打扰。
她先送了老夫人回去,自己再回到自己的厢房。
刚进了分给沈家的院子,就看见一个房门打开了。
“姐姐,寺院的厢房不够,你需要与我一间房。”沈紫苏有点忐忑的问道。
“好啊!”沈江蓠毫不介意的答应,让沈紫苏心里一松。
沈江蓠进了屋后,看了一圈,有两张床铺。
而且沈紫苏还未选择,她一直都是坐在了椅子上。
懂事。
沈江蓠简单的洗漱之后,选了靠窗户的一张床,合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对面床铺的沈紫苏,看了一眼沈江蓠之后,轻声喊道。
“姐姐,可是准备睡了?”
“有事就说。”
沈紫苏听见回答后,先是起身坐好,又觉得不妥,下地穿好鞋子,走到了沈江蓠的床边。
沈江蓠听到声响之后,便坐起身来,看着沈紫苏。
“姐姐,我在这里给你赔礼道歉。”沈紫苏先是行了大礼。
她起身后,接着说道:“姐姐回府的第一日,是我让小厮难为了你。我就是怕——…”
“怕林珍宠我,不再宠你。”
沈紫苏自嘲的笑了一下说:“何谈受宠?只是不想自己的生活再像小时候一样罢了。”
沈紫苏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对着沈江蓠说了起来。
“小的时候,我觉得娘亲特别讨厌我,那个时候我以为是因为我是一个女孩,也觉得理所当然。”
“可当沈玉林长得越来越不像的时候,我也开始怀疑,那个时候,我也出展了一些样貌和才艺,这才受了娘亲的重视。”
“我很开心,拼命的学习琴棋书画,就是想娘亲多疼我一点。”
沈紫苏有些走神的看着沈江蓠,苦笑着问道:“可沈玉林明明不是,为何还要那样待我?我们才是骨血相连不是吗?”
“我没有答案给你。”
“我也不是求一个答案,就是想与姐姐说说罢了。”沈紫苏起身,再次行礼道歉。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进府后,我烧了你一次,已经报复回去了。”沈江蓠凝视着沈紫苏。
“沈紫苏,你的对不起,是建立在我比你强的基础上,如果我只是一个简单的乡下野丫头,你不会有今晚这番话。”
“也不要对我诉说衷肠,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我不求你的怜悯,只是这些话,憋的久了,想找一个人倾诉罢了。”
“姐姐说的对,如果你不是现在的样子与脾性,我不会道歉。”沈紫苏聪明的承认了沈江蓠的话。
“姐姐晚安。”
“晚安。”
两个人,都平静的躺回自己的床上,房间归于平静。
临近三更的时候,沈江蓠用着一粒药迷晕了沈紫苏,又招来南烛守着她。
她不喜欢,但也不讨厌沈紫苏,两个人之间并没有生死冲突,她不能让一个女孩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如果是仇人,一刀杀了便是。
沈江蓠趁着夜色,离开了屋子,朝着老夫人的小院走去。
西南角的小院,老夫人没有燃灯。
只是在黑夜里,静静地坐着,等着。
“老夫人,真的要给大小姐了吗?”
“要给,蓉儿,我们都老了,没有时间了,小篱儿是最合适的人选。”
“确实。”
“怕是来了,出去迎上一迎。”
“是。”
容嬷嬷打开屋门,在沈江蓠到达之际,打开了院子里的拱门。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沈江蓠进了屋子,容嬷嬷则是守在了外面。
“跟我来。”老夫人牵着沈江蓠的手,到了老侯爷的牌位处。
也不知道触动了什么,老侯爷的牌位下面,慢慢的打开,有着容一人通过的楼梯,那洞口看起来漆黑无比。
沈江蓠的精神力早就展开,可这通道竟然如此之长,似乎探不到底。
“走,跟着我的步伐。”
老夫人拿着一个火折子,点燃了一根小火把,脚步有规律的向下走去。
沈江蓠一直在后面跟着,精神力一直蔓延前去。
上面的机关门,缓缓地关上了。
沈江蓠和老夫人,一直走了进半个时辰。
先是向下,中途又拐了几个弯,最后又是朝上。
沈江蓠明白,这是来到了地面上。她的精神力探出地面。
我艹!这么多人!
第 47 章 后手
沈江蓠的精神力,探查到了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老夫人到底要交给自己什么?
这不是埋伏自己吧?
这真的不怪沈江蓠怀疑,上面站了一堆拿着兵器的强壮男人,看起来像是士兵一样。
士兵?
沈江蓠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看了一眼老夫人的背影。
“小篱儿,别害怕,上面有着很多人。”老夫人先是提醒了一句。
“祖母,等一下。”沈江蓠先是拦住老夫人。
“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能。”老夫人坚定的说道。
“那明心主持与你是何关系?“
”他是我的师弟。“老夫人从容不迫地回答道。
“那他可知道你的这条密道?”
“知道并参与。”
“沈家要造反吗?”沈江蓠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不,自保。”
老夫人肯定的回答道。
沈江蓠不是很满意这答案,如何自保?或者说什么事情需要私兵来自保?
“您要知道,我不会跟着造反的,也许你们有着坚持的理由,但我没有。”
“我知道。”老夫人看着沈江蓠问道:“可如果有人杀你呢?”
“自然以血还血。”
“若是皇室要杀你呢?”
“无论是谁。”沈江蓠霸气的回复。
“我也一样,还上吗?”老夫人笑着问道。
“上。”
沈江蓠轻声一笑的说道:“我不愿意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强迫我,您也一样。”
“我懂,也不会强迫与你。”
老夫人按动一处石头,上面的门缓缓的向着两边打开。
老夫人先是跃了出去,沈江蓠紧随其后,不过小心的用着精神屏障护住了全身。
“老大!“
一个四十几岁的九尺大汉,激动的看着老夫人喊道。
“兄弟们稍安勿躁,你们的小主子,我今日带来了。”老夫人让开,正好将身后的沈江蓠暴露了出来。
”小主子好。“几个大汉都开心喊道,后面还跟着一群想喊又不敢出声的人。
“沈江蓠,这就是我要交给你保管的。”
老夫人手指着对面站着的人说道:“这里有五千兵,你可愿意接下?”
沈江蓠没有回答,而是连问了几个问题。
“这些兵要做什么?为和何不交予沈凛?他们为何会听我的号令?您又希望我做什么?”
“我没有反叛之心,这是你祖父,老侯爷留的后手,就是为了保沈家一丝血脉。”
“至于沈凛我不知道他在谋划着什么,不过这些兵,他并不知道。”老夫人看着前面的兵,继续说道。
“你可知除了四国之外,还有着一个国家?”
沈江蓠皱眉,摇头。
她竟然不知道?那说明这个国家很神秘,或者是禁忌。
“就在四个国家中间,还有一个中麒国。”
“不过他们二十年才出世一次。每一次都会伴随着打仗。这些兵,就是为了这个,也为了活着。”
“至于听你的话,那是因为你是沈家人,他们都是曾经的沈家军或者沈家军的后代。”
“我不希望你做什么,就是想要你掌管这一支兵,保沈家意思血脉。我也有脸去九泉之下,见你的祖父了。”
“中麒国?二十年前?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沈江蓠想弄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她觉得这对于她来讲,至关重要。
“我并不知道细节,二十年前,我与你祖父在边疆守着,与起兵的西青一战,我们却久久也等不到粮草的支应,还有本应到的援军。”
“我便出去探查消息,也想找寻粮草,寻求支援。可我路遇刺客,受伤昏迷。”
“醒来之时,你祖父战死,我儿,我孙,全部死于匪患。”老夫人抬眼逼掉自己的泪花。
“在那之后,你父沈凛一改作风,他的行事我再也看不懂。他也不肯告知于我,究竟为何?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一切源于中麒。”
沈江蓠觉得这个漩涡似乎更大了,自己的势力,竟然没有一点关于这个国家的消息。
可想而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势力。
她先压住了自己心里翻涌的思绪,看着老夫人坚定不移的说道:“这兵,我收下了。”
既然有着未知的,那就让自己最大限度的强大起来。
不惧也。
“好!”老夫人大声疾呼。
“这就是你们今后的领兵人,沈江蓠。从今以后,所有人全部听令于沈江蓠一人,仅此一人。”
老夫人自动的退了几步,到了沈江蓠的对面。
双手抱拳,老夫人带头的单膝跪地。
后面的几个领头人,跟着老夫人相继跪下。
再到最后,一排排的人,齐刷刷的跪下。
这一次沈江蓠没有阻拦,这是老夫人在帮自己。
“有不愿的可以站出来。仅此一次机会,以后若敢挑衅,杀。”沈江蓠一身肃杀的看着下面。
这通身的肃杀之气,让很多人都是震惊,老夫人更多的是欣慰。
她就知道她没有选错人。
下面确实有几个人站了出来,沈江蓠一句废话没有。
“一起上!”
她赤手空拳的冲了上去。沈江蓠的招式,只有一个目的,要你死。
这是末世无数的厮杀换来的反应,已经融入了她的骨髓。
一起交手的的五个人,先后被沈江蓠伤喉,击太阳穴,碎脑等一系列狠戾的招式放倒。
“还有吗?”
沈江蓠看着下面没人出来,大声的喊道:“既然没有,就收好自己的心思。我为主,听我令。违者,杀!”
最后一个杀字,沈江蓠用了精神力扩散开去。
似乎在每一个人耳边炸响,扑面而来的死亡之气,让所有的人不寒而栗
这个大小姐,之前是干什么的?
不过效果确实很好,大家本就认可沈家人,更别提还是如此的沈家人。
大家心里更是心服口服。
沈江蓠安排好了一下事情,也约好十天后再次过来。
没人有意见,沈江蓠也不多说,跟着老夫人顺着地道回到了院子。
上去之前,老夫人有些心疼的拉着沈江蓠问道:“小篱儿,你可否回答祖母几个问题?”
“好。”沈江蓠点头。
“你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年幼时很难,年长一些之后,便慢慢的好了。”
老夫人听着从沈江蓠嘴里,说出很难二字,那是该何样的场景,不敢想。
“你为何如此恨林珍?”
这也是老夫人一直不明白的地方。
“我出生之际,林珍下令溺死我于河中。”
第 48 章 震怒
“你说什么?”老夫人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
“林珍,下令,溺死我于河中。”
老夫人听着沈江蓠不夹杂任何感情,清冷平淡的说出自己的生身母亲,要溺死自己的话语。
一滴滴眼泪滴落在地,每一滴都激起一抹尘埃。
“她怎敢”老夫人泣不成声的问道。
“有何不敢?您也说过,林珍已经疯魔了。”沈江蓠青葱的手指,附上了老夫人有着褶皱眉眼。
“别伤心,都过去了。”
老夫人心里仿佛撕心裂肺般的心痛。
过去了?如何过得去?
她不敢相信,一个亲娘怎会,怎舍?
小篱儿生在了寒冬腊月啊?一个婴儿如何生存下来?
老夫人用着衣袖,抹了一把脸。
以着气吞山河的气势,拉着沈江蓠的手臂,走出了地道。
“小篱儿,你先回去休息一会,我们一会一起用膳,然后下山。”老夫人只字未提林珍的事情。
“好。”沈江蓠看着明显有着打算的老夫人,不再多说,出了院子回到了沈家的厢房。
老夫人站在院子里,看着沈江蓠远走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动。
“老夫人?”
容嬷嬷拿出了一件披风,披在了老夫人的肩膀上。
“我是不是错了?”
“老夫人是指今晚的事?”
“嗯,沈家对不起小篱儿。”老夫人难以想象沈江蓠经历了什么,才造就了今天的沈江蓠。
一个老侯爷口中完美继承人的模样;一个她看了一眼就知道,知道是能托付之人。
“您觉得错了吗?”
老夫人转身,摇头。
“总要乱的,多一分实力总是好的。”
老夫人不是不知道,只是心疼了。
她越是心疼沈江蓠,越是憎恨林珍。
连带着沈凛,也一样。是他的纵容,是他的容忍,才造就了今天的林珍。
“梳洗一下,去用早膳。和沈家的人一起。”老夫人声音冰冷,怎么听也不像要去吃饭。
容嬷嬷不知道在地道里发生了什么,可她伺候老夫人几十年,她知道老夫人这是怒了。
她不敢耽搁,更是给老夫人梳了一个有气势的发髻。
而离开的沈江蓠,先是让屋里的南烛离开,再将沈紫苏唤醒。
她自己合衣躺在了床铺之上,仿佛从来没有动过。
对面的沈紫苏,朦胧中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她有几分差异,难道真的是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