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出现一次的男人-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阳!我忽然发现我一点儿也不讨厌同性恋诶!同性恋好棒!同性恋最好了!我特别喜欢同性恋!!!”
阮秋平痛苦地扭过了头。
果然,听了辰海的话,景阳脸上也青一块儿白一块儿,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滚!”
辰海:“……”
辰海挪到阮秋平面前,一脸幽怨地看着他说:“阮秋平,你的方法一点儿都不管用。”
阮秋平:“……”
大哥,我可没教你这么说吧。
阮秋平叹了口气:“你语气太不自然了,听起来就像讽刺一样。”
“可是我是认真的啊!”辰海皱了皱眉,“如果景阳也是同性恋的话,我就不讨厌同性恋了。”
“你得好好跟他说呀,态度再真挚一点,让他相信你真的不讨厌同性恋。”
“观尘门开了!”有人喊了一声,阮秋平连忙挤了上去。
。
阮秋平他们组下去的时候,落在了一个老旧的街道。
景阳和阮秋平打过招呼便离开了,辰海也黏上景阳跑远了。
阮秋平打量了一下四周,忽然想起来这地方他来过。
是郁桓初中和高中时所居住的那所公寓附近。
难道郁桓去那个小公寓了?
阮秋平跟着记忆的方向上了楼,来到了当时的公寓门前。
公寓原来的密码锁也许是坏了,又换了个新的。
阮秋平轻轻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
阮秋平犹豫了一下,按开这崭新的密码锁,输入了这套公寓原来的密码。
——是他和郁桓第一次相见的日子。
“啪嗒。”门开了。
“郁桓?”阮秋平轻轻喊了一声,但依旧没有人回应。
阮秋平推开卧室的门,却发现郁桓正躺在床上。
郁桓脸庞有些发红,身上冒着些虚汗,像是发烧了一样。
阮秋平在床头柜里找到好运符,然后放到郁桓的口袋里,紧接着,才敢伸手碰了碰郁桓的额头。
果然是发烧了。
阮秋平本想找药给郁桓吃,可这个公寓里什么药都没有。
阮秋平跑到楼下的药店里去买,可买回来之后,却发现郁桓现在睡着了,连水都喂不进去,更别提药了。
阮秋平皱了皱眉,把药放下,他站起身子,凝神聚气,在郁桓身上施了治疗术。
他功力涨了几倍,虽然在凡间被封印了十分之九后也做不成什么大事,可一个小小的发烧还是能治得好的。
不一会儿,郁桓额头便渐渐降了温,只是彻底好转还需要些时间。
阮秋平松了一口气,将手从郁桓的额头上撤下来。
可他的手刚离开,郁桓就就伸出手在空中乱抓着什么,呓语中还出现了阮秋平的名字。
阮秋平抓住他的右手,郁桓才静了下来,继续睡去了。
阮秋平想了一下,然后又用另一只手将郁桓口袋里的那张好运符又拿了出来,他扒开郁桓的衣服,让那张符紧紧地贴在郁桓的胸口,在心里轻轻祈祷郁桓快快康复。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安安心心地躺下了。
阮秋平钻进郁桓的被子,右手与他相扣,也渐渐睡去了。
阮秋平想,不管他对郁桓是什么感情。
但这样的感情,也绝不比爱情低等。
第38章 第 38 章
阮秋平睁开眼睛时候; 郁桓也正在看他。
阮秋平揉了揉眼:“醒了?”
郁桓点了点头。
阮秋平伸出手摸了一下郁桓额头,确定郁桓已然退了烧,才放下心来; 继续缩到被子里睡了。
“阮阮; 我在做梦吗?”郁桓轻轻碰了碰阮秋平脸颊。
阮秋平将他手打掉; 皱眉说:“我困。”
郁桓又捉住他手; 看着他无名指上戒指,笑道:“阮阮今年戴着戒指下来了。”
阮秋平被扰得没了睡意; 睁开眼,嘟囔道:“我也就去年一年忘戴了好吧,你看你; 嘴上说着什么不方便话不戴也可以; 原来心里就这么斤斤计较。”
郁桓笑着将阮秋平搂进怀里,鼻尖轻轻蹭了蹭他额头; 语气温软:“阮阮可是后悔与我这样斤斤计较人在一起了?”
阮秋平叹了一口气; 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凑活过呗; 还能离不成?”
郁桓眼睛里盛满浅淡柔波。
那情意太深; 继续看下去,似乎就能将人生生拖入深渊。
阮秋平避开他视线,抬头看向天花板,说:“我真没想到这公寓还在呢,这么多年了,看起来也没什么变化。”
郁桓说:“我早些年就将这个公寓从父亲手中买了下来; 近几年里也会定时翻新。”
“你这么喜欢这个公寓啊?”
郁桓点了点头; 笑着说:“因为这里有最多和阮阮在一起记忆。”
郁桓初中起便住进了这套公寓; 那段时间里; 阮秋平每次下来; 也都是在这套公寓里过夜。
想着想着,不少记忆也涌入脑海里。
阮秋平看着郁桓,眉眼都弯了起来:“郁桓,你还记得你十二岁那年我们看恐怖片事吗?你看之前还特有气魄地说,要看最恐怖,结果到最后你都快被吓哭了,抱着我腰一直发抖。”
“还不是因为阮阮。”郁桓说,“当时我已经知道你是神仙了,自然也相信这世上除了神仙也是有鬼,偏偏你一边看电视,一边还编鬼故事吓唬我。”
阮秋平编鬼故事还特别像真,说起那些鬼种类,杀人方法,以及在阎罗殿地位,全都是一套一套。
十二岁小郁桓哪里知道阮秋平这个神仙说鬼故事是假,再配合着当时看恐怖片气氛,实在是怕不行,只好死死抱着阮秋平腰,头连抬都不敢抬一下。
偏偏阮秋平还是个不能被摸腰,小郁桓手刚好放在他痒痒肉位置……那场面可想而知,一个笑得不能自己,一个吓得浑身鸡皮,配合着电视里阴森配音,显得愈发诡异。
“往后我就再也不看恐怖片了。”郁桓说。
郁桓内心已经被留下了深深心理阴影。
阮秋平一想到当时场景就忍不住笑:“我逗你,谁知道你当真了啊……不过你以后不用再害怕看恐怖片了,因为现在新上任阎王对鬼管控都特严,基本上不会有漏网之鬼跑到人间。”
“对了,阮阮。”郁桓忽然问,“我死后会变成鬼吗?”
“当然不会了。”阮秋平皱了皱眉,“你哪来这么多奇怪想法。”
郁桓笑了笑:“我只是有些好奇我死后会去哪里?”
阮秋平没办法说出实话,只好摸了摸郁桓头发,说:“会去好地方。”
阮秋平觉得再继续这个话题有些危险,就换了个话题。
“郁桓,你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突然长高了吗?”
郁桓:“初中?”
“明确说是十三岁到十四岁那年,你十三岁时候还刚到我鼻子呢,结果十四岁都长得比我还高了。哎,你肯定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纠结,那两天我下凡前甚至都想过用法术增高。”
郁桓失笑:“阮阮这么在意我比你高吗?”
“倒也不是,心理转变不还需要一个过程嘛,我当时还一直把你当小辈孩子,就因为你忽然长高了,让我这个长辈都没了气势……”
郁桓垂下眼,忽然说:“可是我15岁开始就不把阮阮当长辈了。”
十五岁?
好像郁桓原来也说过,他是从15岁开始发现自己喜欢阮秋平。
15岁那年,发生了什么事来着?
啊,想起来了。
……买错……碟子。
阮秋平整张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
“阮阮脸怎么红了?”偏偏郁桓还故意提醒他。
阮秋平:“……”
阮秋平默默捂上了脸:“觉得丢人。”
他当时脑子一定是抽了,才想着要教育一个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十五岁少年学习生理知识。
“有什么丢人?”郁桓低声笑道,“若不是阮阮,我也不会那么快明白我自己心意。”
阮秋平:“……”
原来都是他自己作孽。
面前男人再次拨开他手,音调低沉和缓,像沾染了春日晚风:“阮阮还记得十六岁时,那根月老红线吗? ”
“记得,那红线太可怕了,你当时还不小心用红线缠上了咱俩,一下子变得很不对劲……”
“若我说,我是故意呢。”郁桓打断他。
故意?
“我知道那真是月老红线,所以才故意将红线缠上你手腕,可那红线不知道为何对我并不起作用,我后来对阮阮做一切,都是我真心想对阮阮做事情。”
阮秋平震惊地睁圆了眼睛。
也就是说,当时十六岁郁桓把他压在身下,还说什么“阮阮除了不能和我生孩子,什么都可以做”……都是故意?!
郁桓伸手轻轻地摩挲了一下阮秋平嘴唇,他深沉眸色融在夜色里,声音也变得十分沙哑:“阮阮,我当时真差点就要吻上你了。”
阮秋平强作镇定地移开郁桓手:“幸好你没,当时你可才十六岁。”
“可我后来想到那日发生事情,总是十分难过……阮阮欠十六岁我一个吻。”
阮秋平:“……”
哪里有这么蛮不讲理啊,他怎么就欠上债了?
他正要反驳,可看见郁桓眼睛,心又不由自主软了下来。
好吧,就当他是真欠了郁桓一个吻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阮秋平凑上去,在郁桓嘴巴上亲了一下,然后说:“好吧,还你了。”
可郁桓并没有这么放开他,而是伸手紧紧地箍着他腰,深深地吻了上去,他吻得相当热切,像是要把十六岁时错过东西完全补上一样,且愈发过火了。
阮秋平感受到郁桓接下来动作,慌慌张张地往后仰去:“停停停……昨天才……”
郁桓便真停下了。
他睫毛轻轻垂下,说:“可是阮阮,你一天对我来说,却是等待了整整一年。”
阮秋平:“……”
阮秋平缓缓躺平……
他想,他迟早有一天得死在这里。
第39章 第 39 章
在阮秋平意识最为失神那一刻; 郁桓紧紧捉住他手腕,然后一寸一寸与他十指相扣,炽热呼吸喷洒在身上; 激起一片颤栗。
郁桓亲吻他心脏,声音染上像覆了风沙一般哑意:
“阮阮爱我……好不好?”
阮秋平瞳孔微微颤了一下,嘴唇张了张; 似乎想回应一声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
幸而郁桓垂下眼; 又俯身过来吻他; 堵住了他嘴。
让他异样沉默变成了一件十分顺理成章事情。
。
阮秋平知道他会被折腾得很惨,但却没想到会被折腾得这么惨。
整个身子骨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连去洗澡时候; 都是郁桓放下拐杖; 一瘸一拐地抱着他去。
阮秋平精力恢复好之后; 其实特别想劈头盖脸地把郁桓骂一顿。
可骂人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又想起刚刚郁桓问话和他自己沉默回答。
阮秋平垂下了头。
当时……当时郁桓那样问他时候。
他应该说“好”。
可他什么也没说出口。
郁桓虽然用一个吻结束了这段问话; 但他心里一定很失望。
一想到郁桓会失望; 愧疚就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有那么一瞬间; 阮秋平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 想对郁桓告白; 想对郁桓说我爱你。
可那是欺骗。
他明明知道他对郁桓感情不是爱情,便怎么也说不出这样话来。
但若是……若是郁桓再重新问他“阮阮爱我好不好?”
他定会说好。
因为他说好,至少代表着他正在努力地去爱郁桓; 也不算是欺骗了。
可郁桓再也没问过他这句话了。
。
郁桓整理床铺时候,又拿起不知道何时掉落在床上无上好运符。
幸好这张符上被覆了仙法,轻轻一抖便会恢复如初; 否则早该被他们蹂。躏地不成样子。
阮秋平看着这张符; 问道:“郁桓; 你怎么不把这张符放到身上啊,这张符又不占地方,你随便放在口袋里就好了,为什么我每次下来,这张符都在你身旁某处藏着?”
今天是在床头柜里藏着。
去年下来,则是藏在郁桓办公室里。
虽然每次都在郁桓可以随时拿到地方,可却每次都不在郁桓身上。
郁桓把这张符递给阮秋平,然后说:“阮阮拿着这张符吧。”
阮秋平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郁桓说:“阮阮,其实我很不喜欢这张符,之所以带着这张符,也是因为只有它在,你才会让我碰你。”
但阮秋平不知道会在哪一天忽然出现,所以他便不得不天天带着这张符。
他有段时间甚至动过随便做个假冒符放在身上想法。
可是这个想法却很快就被搁弃了。
17岁那年,他和阮秋平在一起出了车祸,阮阮便把所有责任都推卸到自己霉运身上。
若是他丢掉这张符后,在与阮阮相处期间再出了什么意外…他已经没有勇气再接受阮阮第二次消失。
所以即便他厌恶这张符,也总是不得不带着。
阮秋平:“那你把这符给我做什么?”
“既然这张符用处对我来说只是触碰阮阮,不如阮阮随身带着,每天下凡时候再给我就好了。”
虽然他十分讨厌这个无上好运符,以及制造它那个吉神,但他也希望在好运符帮助下,他运气一直不好阮阮,会变得幸运那么一些。
阮秋平皱眉:“可这样话,你就不会一直那么幸运。”
郁桓笑着说:“我不需要太多幸运,只要幸运到能触碰你就好了。”
郁桓顿了一下,继续说:“而且,这张好运符实在是太强大了,有了它在身边,很容易让人变得只依赖好运而过于懈怠。”
不愧是吉神,还有这种思想觉悟!
阮秋平在心里默默赞叹。
不过郁桓说得也有道理,郁桓毕竟是历劫下来,要是因为这好运符坏了他劫就不好了。
阮秋平点了点头说:“那好吧,但你先拿着,我走时候,你再给我。”
。
阮秋平离开之前,并没有把那张好运符直接放在口袋中,而是先把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