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出现一次的男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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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平心翼翼地试探道:“可是我们的婚姻只是天婚石上绑定的,你就甘愿听天由命吗?那天雷你又不是受不起。”
“听天由命也没什么不好的。”郁桓说。
阮秋平说:“可如果我们结婚以后,你是再遇到真爱怎么办?”
郁桓沉默一会儿,然后说:“真爱哪有那么容易遇到,这仙界那么多伴侣,十之八九也只是在搭伙过日子罢。”
搭伙过日子啊……
阮秋平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来。
原来郁桓真的不喜欢他,刚刚是他自作多情。
情人果说他没有情。
郁桓留下的遗书里也说他没有情。
若是郁桓喜欢他,他也不能给予郁桓同样纯粹而热烈的爱情。那是第二次辜负郁桓……他不想辜负郁桓,不想让郁桓再次受伤。
若是郁桓只想和他搭伙过日子,那就好办,他一定会努力和郁桓在一起,搭最好的伙,过最好的日子!
阮秋平松一口气,感觉浑身都舒畅,他立刻心心地朝着郁桓伸出手:“那就说好啊,我们这婚约也是搭伙过日子,不谈那些情啊爱啊什么的,不过以后万一你是遇到真爱,我也会帮帮你,那四十九道天雷,咱俩一人挨一半儿,就能合离!不过我希望咱们离之后也能当朋友,来来来,握个手,咱们合作愉快!”
郁桓:“……”
郁桓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道:……没关系,没关系,来日方长,他不能着急。
念完三遍之后,郁桓心情才缓缓平复一些,与阮秋平握上手。
“合作愉快。”
眼见着就走出交易林的出口,郁桓脚步顿一下,转头问阮秋平:“阮阮,你还有什么需买的吗?”
阮秋平直勾勾地盯着出口旁的一家摊位,没说。
郁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临近出口这一家摊位是卖服饰的,衣服旁还挂着一些面具。
郁桓然。
他拉着阮秋平走过去:“阮阮刚刚说让我赔你一个面具,这些面具中,你喜欢哪个?”
阮秋平低头看着这些五花八门的面具,有些心不在焉地选一个,选完面具后,他又转过头,看向旁边衣架上挂着的一套衣服。
郁桓这才看出来阮秋平刚刚不是在看面具,而是在看衣服。
那是一套人类的正装,很经典的款式,白色的衬衣和
51、第 51 章
黑色的西服,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
郁桓买下那个面具,然后口问道:“阮阮喜欢这种类型的衣服吗?”
阮秋平收回视线,摇摇头,说:“不喜欢。”
摊主喜滋滋地把那套衣服拎下来,说:“不吉神您试试呗,这套西装在凡间也特别经典,很受端人士的追捧,而且就您这身材,穿上肯定特合适!哎,对,我们这儿还有配套的鞋呢!”
郁桓本来是想拒绝的,可看见阮秋平眼睛时不时地往那套衣服上瞟,心里就动一些心思,他从摊主手里接过那套衣服,问阮秋平道:“阮阮,你觉得这套衣服我穿着会合适吗?”
阮秋平眨眨眼睛,不由自主地舔一下嘴唇,说:“……一定很合适。”
郁桓笑笑,当即用法术将这套衣服穿上。
穿上之后,他又觉得这长发与西服不搭,又施一个法术,将头发变短。
郁桓明明从未想象过自己短发的模样,可他变换自己的发型时,像是心中有定数似的,自然而然地变换一个十分适合自己的发型。
郁桓换完这一切后,转头看向阮秋平,发现阮秋平整个人都愣住,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呆呆地盯着他看。
“阮阮?”郁桓问道。
阮秋平呼吸都是一窒,他嘴唇颤颤,然后垂下头,从一旁拿一条深色的暗纹领带。
“低一下头。”阮秋平声音有些沙哑。
郁桓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地低下头。
紧接着,他看见阮秋平又走近一步,伸手给他系上领带。
他们人离得尤之近,郁桓几乎能数清阮秋平轻轻低垂下来的,根根分明的睫毛。
郁桓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间洒下的气息都铺洒到阮秋平的脸颊上,以至于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看着阮秋平用那双细白修长的手指,专注而又认真地为他系着领带的模样,郁桓忽然产生一种以后天天都穿西服的冲动。
“好。”阮秋平系好领带,往后退一步。
郁桓低头看眼自己的领带,笑笑:“阮阮专门学过系领带吗?系得很好。”
“是学过。”阮秋平点点头,又蹲下身子,说,“你别动,我给你整一下裤子上的折皱。”
看着阮秋平低头十分娴熟地帮自己整裤脚的模样,郁桓顿时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郁桓隐隐约约觉得阮秋平帮他整褶皱时,摸好几遍他的右腿。
摸得郁桓整个身子都紧绷起来。
就在郁桓快忍不住出声阻止的时候,阮秋平才恋恋不舍地松手,站起身子。
看着阮秋平视线都快黏到他身上的模样,郁桓忍不住口笑着打趣道:“阮阮,我穿着这套衣服就这么好看吗?”
郁桓本是玩笑的语气,谁知阮秋平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好看。”
郁桓:“……”
郁桓转头看向摊主,并拿出钱袋:“这套衣服多钱?”
“你买这套衣服?”阮秋平问道。
“阮阮不是觉得好看吗?”
阮秋平垂下头:“我还以为你不喜欢人类的衣服,毕竟我从来没见你穿过长袍以外的服饰。”
“是我对服饰并没有什么求,原来那身装扮,也只是因为我母亲比较传统,那些衣服我从穿到大,穿习惯而已。”郁桓低头摸一下自己的领带,笑着说,“实人类的衣服也不错,我以后可以多试试这种类型。”
阮秋平眼睛亮一下:“那你不多买几件?人类的服饰中除这种西服,还有许多穿起来轻松方的休闲服,你不管是出门还是在家,都是可以穿的。”
郁桓笑笑:“那阮阮帮我挑几件吧。”
阮秋平立刻点点头,兴致颇地去给郁桓挑衣服去。
这里毕竟是仙界,即是从人间弄上来的衣服,也大多是精品,中有不都是阮秋平曾经见郁桓穿过的牌子。
所以他挑起衣服,愈发兴奋起来。
这套休闲服也可以,这套卫衣也可以……这套衬衣虽然颜色一般,当时四十多岁的郁桓穿过同款,效果也很好看,先收着……哇!这套……
“那个,霉神啊,这套是人类的校服,不属于咱这儿的正常服饰。”摊主声提醒道。
阮秋平表情有些失望:“啊……这衣服难道不卖吗?”
这校服和郁桓中的校服简直一模一样,他一拿起来就不忍心放下。
“也不是不卖。”摊主挠挠头,“就是提醒您一下,这衣服一般都是卖给那些……嗯……有特殊爱好……的人。”
51、第 51 章
“那就是能卖!”阮秋平完全没听进去后半句,心地抱着这一沓衣服奔向郁桓,眼睛亮晶晶的,“郁桓!我都选好!你可以再挑一遍!”
“不用。”郁桓直接向摊主付钱,笑着说,“阮阮挑的肯定都是好的。”
阮秋平和穿着西装的郁桓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都忍不住转头看他。
看一眼,再看一眼,最后再看一眼……
郁桓有些无奈地顿住步子,转头看向阮秋平:“……阮阮不一直看我,你这样,我连路都没办法走。”
……发现。
阮秋平脸庞有些燥热,他还是强作镇定地指着那些频频打量着郁桓的路人,辩解道:“我看你怎么,别人也都看着你呢,我为什么就不能看?怎么,长得好看就不让人看是吧?”
郁桓:“……”
郁桓默默地偏过头,耳根都有些泛红。
他如今换短发,耳朵毫无遮挡地露得出来,形状好看,干净白皙,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发通透,像一块晶莹剔透的红玉似的。
阮秋平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郁桓耳朵红。
那摸起来也是热的吗?
郁桓在凡间的时候就不能人碰耳朵。
如今变成神仙,还留存着这个身体习惯吗?
阮秋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碰上去。
可就在阮秋平手指碰上的那一刻,郁桓就像是一只炸毛的猫一样,身子瞬间就弹出几米远,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阮阮,你做什么?!”
阮秋平忍不住笑起来。
果然,郁桓变成神仙之后,还是不能碰耳朵。
阮秋平看他这副模样就想逗他,伸出手,又作势去碰他:“你让我摸一下怎么啦?你耳朵看起来软软的,我好奇。”
郁桓一把抓住阮秋平的手,从源头止住他的动作:“不可以摸,痒。”
“是嘛,好神奇啊!”阮秋平眼睛都笑得弯起来。
为防止阮秋平继续袭击他,郁桓就一路牵着阮秋平的手往前走。
“我们就这样走回家,不瞬移吗?还有好远的路呢。”阮秋平问。
郁桓脚步顿一下,说:“我做符费多的灵力,已经没力气瞬移。”
“我可以啊,我带着你回去!”阮秋平说。
郁桓握紧阮秋平的手,用另一只手扶上自己的额头,表情似乎有些虚弱:“……实是因为我制作那张符的时候,放多的鲜血,以致于我现在一瞬移就觉得头晕。”
阮秋平立刻就停下来,紧张地问道:“真的吗?那你走路头晕吗?”
郁桓摇摇头:“走路不晕。”
阮秋平松一口气。
他低下头才发现,他和郁桓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牵在一块。
阮秋平想松手,可他松手,郁桓不松,甚至又紧紧地把他握住。
“郁桓?”
“阮阮,我刚刚试衣服的时候,又费些法力,现在头更晕,阮阮就让我牵着吧。”郁桓脸色都变得十分苍白。
阮秋平愣愣地点点头:“……那好吧。”
可郁桓牵着牵着,五指又伸进来,与他十指相扣。
阮秋平皱皱眉,动动手,又把人的手牵回原来的动作。
郁桓转头看着他:“阮阮是很讨厌与我这样牵手吗?”
阮秋平:“……讨厌倒是不讨厌。”
郁桓看着阮秋平的眼睛,睫毛轻轻颤一下,黑琉璃般的眼眸显得他的神情愈发清澈无辜:“可是我头晕得厉害,这样牵着阮阮更有安全感,阮阮现在灵力充沛,又不讨厌我这样牵手,那阮阮迁就我一下好不好?”
阮秋平都快蛊惑着傻呼呼地点头,可听到“迁就”这个字,立刻就又清醒过来。
不能迁就!
上次他就是从牵手始迁就,逐渐迁到床上的。
这次重来一遍,他一定不能重蹈覆辙!!!
从做起,从细节做起,杜绝任何不正当关系始的可能性。
阮秋平立刻就精神起来 ,他一把撒郁桓的手,一只手扶着郁桓的手臂,另一只手扶着郁桓的肩膀,满脸关心地问道:“还头晕得厉害吗?是实在晕的,咱们就坐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时间还来得及呢,咱们也不用着急回去。”
郁桓:“……”
怎么回,怎么连这招都不管用?
等一下。
郁桓有些困惑地皱一下眉。
为什么是“连这招”?
他原来还用过这一招吗?对谁?
第53章 第 53 章
53、第 53 章
阮秋平刚和阮盛丰一起把那荤素均匀且对他家来十分奢华的八道菜摆到桌上的时候; 郁桓和他的父母就来了。
令阮秋平意外的是,郁桓身上还穿着那套服,并有换成更正式的传统服饰。
落座之; 阮秋平低声道:“这副打扮……母亲什么吗?”
毕竟吉神过去两百多年里都是长发长袍; 跟画本里标准的仙人装束一模一样; 这突然间换了个装扮,难免会让人疑惑。
“了。”郁桓。
“那怎么?”
“是阮阮给挑的衣服。”
阮秋平:“……”
阮秋平抬起头,发现对面坐着的郁母正朝着他笑,脸上的表情好像又慈爱了那么几分。
这顿饭虽是夏芙水的生日宴,实际上算是两家人亲之第一次正式的见会。
因此; 郁家人向夏芙水送了礼物; 祝贺了一番,又了几句场面话之; 便开始谈起结婚事宜来。
他们谈得极其细致,别婚宴席上一桌上几道菜了,夏芙水和郁母把餐桌桌布的布料都讨好了。
阮秋平得都快困了; 他们却越聊越激动。
就在阮秋平正在努力地把一个哈欠压下去的时候; 阮盛丰拍了一下阮秋平的肩膀; :“秋平!去院树底下把那坛埋了二十年……不!去把那坛埋了三百年的酒挖出来!”
阮秋平的困意立刻就飞走了,看着阮盛丰刚刚拍了他肩膀的手; 整个人都呆住了。
郁父笑着:“其实二十年的酒就足够了。”
“不不不!”阮盛丰摆了摆手,一脸阔地; “今天这种好日子,就得配最好的酒!”
完,他又转头看向阮秋平:“儿子,别愣了,赶紧去呀!”
郁桓拉着阮秋平的手站了起来:“陪着他一起去。”
郁母看着他俩牵在一起的手; 脸上的笑容从始至终都停下来过。
被郁桓牵着一路走到院,阮秋平才像是终于从梦里醒来了一样。
停在院的大树下,阮秋平仰头看着郁桓,眼睛又黑又亮:“郁桓,刚刚看到了吗?爸爸刚刚拍了一下的肩膀,就是那种特别自然,特别随意地拍了一下的肩膀。”
郁桓心中一阵发紧,但脸上还是笑着的:“嗯,看到了。”
阮秋平笑容愈发亮了起来,几乎是有些得意洋洋地:“其实今天妈妈也碰了,而且她还不是普通地碰了一下,她是摸了的头。”
阮秋平也伸出手,摸了摸郁桓的头发,像是对他示范一样:“就像是这样,很轻很轻地摸了摸的头……但妈妈的手比的手软很多,像是花瓣一样。”
阮秋平笑得那么开心,眉飞色舞地,整张脸都鲜活了起来,像是在与郁桓分享一件天大的好事。
郁桓心中涌起一阵酸涩,他忽然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