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他病的不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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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吗,你刚来我们医院实习的时候,是我带的你。你没怎么跑过腿,很快我就带你上手了,你的表现一直很好。”
纪绍棠听着他的话,沉默着,大概在回忆实习的那段时间。
总裁他病的不轻
主任开导
“说实话,我们做医生的,吃的就是资历和本事,几乎所有医生在实习期间跑腿,所有的脏活累活和那些特别繁琐的又不是很重要的活都是由他们做。”
纪绍棠回忆着自己的实习生活,并没有刻骨铭心,所以记下来的也不多。但是第一次操刀做手术记得很清楚。
那是一个胆结石患者,只需要一个小手术帮他取出体内的结石。
动刀的时候,她很激动,也很平静。激动的是自己终于能将所学用于实践,平静的是觉得这种小手术她信手捏来。
“那会儿我总觉得你初生牛犊不怕虎,却很有拼劲,喜欢挑战。”主任和缓的声音徐徐道来。
只有面对医生这份职业,面对每一位病人,面对每一台手术的时候,她才有拼劲,喜欢挑战。
主任在开车空隙中扭头看了她一眼:“说实话,你是当时那批实习生里面表现最优异的一个。后来你能来这儿上班我也不吃惊。”
纪绍棠冲他微微一笑,主任对她亦师亦友,虽然严厉,却也是真正护着她的人。
“我这把年纪,说好听了就是资历多,名气大,经验丰富,说不好听了已经算老古董了。我们普外,在几年之后就是你们这一辈年轻人的舞台。”主任说到这儿甚至笑了笑。
“我们这些老人,没有啥创新思维,总是唯书唯实,说真的已经跟不上你们的思维了。”
纪绍棠听了这么多的前奏,除了实习那段并没有多大感触。
主任大概也看出来她的想法,清了清嗓子,又说:“小纪,你做过手术不下一百台吧,怎么会突然手抖呢?”
纪绍棠终于听到了他想说的正题,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瞳孔,她垂眸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道:“我真不知道。”
主任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已经想好了词在等着她了:“你还是太劳累了。找你进了医院,你已经四年多没休年假了。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年假,你还记得不?给你申请一个,你去外面玩玩,缓解一下你的心情。”
纪绍棠绞着手指,呼吸频率加快,好像这个话题对她而言很可怕。
“您觉得我做错了我可以改。”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希望你能休息一段时间,调整一下。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尽管你今天手抖了,但是你的手术很成功。”
纪绍棠仍然不理解:“可是这和休假没有关系。或许只是因为我昨晚失眠了,我会很快l调整过来的。”
主任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怜悯:“孩子,你真的不需要这样。你很好,但是你总是在别的事情上不自信。”
“我没有让你停职的意思,你也什么都没做错。休年假对每个医生来说是好事,只有优秀的才能申请休年假。时间不长,半个月后,你就可以再回来。”
“你家就在这边吧。年假的事,你好好想想,今晚就好好睡觉,已经很晚了。”主任踩刹车把车停在纪绍棠家小区外面,说。
纪绍棠解开安全带,下车的时候对主任说:“谢谢您,年假的事儿我会好好考虑的。”
或许她最近真的是太累了。
理解了年假不等于停职,那就好办了。
主任看着她单薄的身影进了小区直到消失,摇头叹了口气。
孩子是个好孩子,就是有点傻,执拗。
贺颜深摆弄着眼前的几个精致小巧的酒杯,等着杨修过来上班。
杨修姗姗来迟,提着公文包看起来有些局促。
贺颜深朝他摆摆手:“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来的太早了。”
杨修一头黑线。
“过去一年小哈在哪儿?”贺颜深提起一只小酒杯擦了一下,问他。
杨修立马恢复工作状态,公事公办的口吻说:“胜意马场。去年一年,纪小姐都将小哈寄养在那边,但是在今年三月份的时候,胜意马场不经过纪小姐的同意利用小哈谋取利益,还收了纪小姐的寄养费。最后双方对簿公堂。”
贺颜深擦酒杯的手停了一下:“对簿公堂?”
“对。李伟准备了分红合同给纪小姐,她没同意,直接将李伟告上了法庭。”
贺颜深有些吃惊,以他对纪绍棠的了解,她是不会有胆子做这种事的。小时候,见到警察叔叔她都能紧张的说不出话。“最后结果怎样?”
杨修掏出一张法院判决书的复印件放在贺颜深面前:“胜意马场赔了二十四万给纪小姐,停顿整改一年,并支付出庭费用。”
这判的还挺严重。
贺颜深冷哼一声:“她不过是想要更多的钱而已。”
杨修对此没发表意见,因为那二十四万确实还在纪绍棠的账户里。
“长藤那边联系了没?”
“已经联系了,那边同意寄养,承诺不会再出现胜意马场那种事。”
长藤是贺颜深和一众世家子弟在休假的时候会去的地方,只为会员服务。
贺颜深点点头,“嗯。贺鸣松找我了没?”
杨修:“找了,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需要回拨吗?”
“不用,今晚,我回去看他。”
贺颜深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贺鸣松恨得深沉。
他“送”给贺鸣松的那个项目,贺鸣松搭进了自己的一切资金,最后却被工商局一票否决了。
论坑爹和坑自己,贺颜深排第一没人敢排第二。
贺鸣松被银行宣告破产的那天,就是他坑爹成功的那天。
“准备一套s码的女士裙子,要优雅大方。通知一下ken,让他下午过来做个造型。”
“好的。”
吩咐完了这些,贺颜深掏出手机打开熊猫视频,看憨憨傻傻的小熊猫们的日常。
纪绍棠接到贺颜深的电话时是下午三点,她刚给病人检测完数据。
纪绍棠纠结到底该不该接,纠结了两秒,贺颜深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三点半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她问:“做什么?”
贺颜深回:“你来了就知道了。今晚表现的好,给你五十万。”
纪绍棠被狠狠地羞辱了一番,心脏还是控制不住地疼,她抖着唇,答:“好。”
她已经准备好休假,趁机去新疆,看看阿布都拉女士一家。
早上,阿布都拉女士给她打电话说剩下几个孩子都没有检测出携带白血病毒的基因。这个消息令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她准备去一趟,将钱给阿布都拉,再帮他们看看病。
总裁他病的不轻
我和你不一样
纪绍棠给主任打了电话请了半天假。
主任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她的请求。“行,没问题。年假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纪绍棠:“主任,我同意休年假。”
“好好好,这就对了嘛,你随时修都行。”主任听起来似乎很开心。
纪绍棠拿了包在医院楼下等贺颜深,不过五分钟,贺颜深的车就停在了她的面前。
这辆卡宴,纪绍棠已经见他开过很多次了,从来没换过,也没有什么豪车。
在这一点上,贺颜深不像个总裁。
纪绍棠打开副驾驶的门,贺颜深扔给她一个手提袋:“里边的衣服换上。”
纪绍棠打开看了一眼,“我不穿。”
贺颜深没和她你一句我一句的推辞,说了就不说第二次,大有一种不穿试试的样子。
到地方后,纪绍棠被ken摁在椅子上摆弄,她有些烦躁:“您可以别碰我吗?”
ken的接触让她很有压迫感,尤其是有些人动她的脑袋的时候,那种压迫感令她恶心。
ken熟练的动作停了一下,颇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贺颜深,问:“贺总,你的意思呢?”
“简单打理一下就好,化个淡妆。”贺颜深抱着手臂在旁边看着,“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纪绍棠想伸手推一下ken的胳膊,差点儿被剪刀剪到手。
“你别动。半个小时,动一次钱少一半!”贺颜深微愠。
纪绍棠手僵在半空,而后缓缓收回来,总觉得贺颜深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大学军训时教官的语气。
半个小时过得比一年还慢,纪绍棠一动不动地接受ken在她头上脸上摆弄。
贺颜深一直盯了半个小时,ken给纪绍棠做完造型之后,纪绍棠的的优点都显现出来了。
明眸皓齿,杏眼圆润,亮晶晶的,看着特别有神又好看。
纪绍棠穿着香槟色短裙,捏着裙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怯懦。
贺颜深替她拿起包,“走了。”
纪绍棠咬咬牙,刚涂上的唇釉有些沾到牙齿上,衬得牙齿更白。
“又怎么了?”贺颜深狠狠皱眉,“ken,口红给擦了,换个不掉色的。”
ken无语一脸,用卸妆水擦掉纪绍棠的唇釉,找了一只自然色号的口红递给她:“口红你自己会涂吧?”
纪绍棠没接。
ken:“……”
“给我吧。”贺颜深伸手从ken的手里拿过口红,冲他摆摆手:“可以了。”
贺颜深将口红捏在手里,率先走了出去。
纪绍棠看了眼ken,腼腆一笑,抬步跟了出去。
下班的白领们,光鲜亮丽的从她面前走过,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自信和从容的笑容。她逆着人群前进,自卑和紧张不留余力地包裹着她,让她和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纪绍棠吃力的前行,总也看不到贺颜深的身影。
贺颜深在路口等她,迟迟不见她出来。
两个人都打电话,电话都显示的是正在通话中
很多错过就是这样发生的。
找到纪绍棠的时候,纪绍棠正坐在ken工作室的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她,模样乖巧的像只猫,就像贺颜深那天捡到的奶橘,有些胆怯,更多的却是探究。
ken刚收了电话,说:“看着像是迷路了,找不到你,只认得这儿就跑回来了。你上哪儿去了,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
贺颜深提起的心放下,几步走过来拉起她,“你是废物吗?我走的快一点你就跟不上了?两只眼睛长着是出气的?”
纪绍棠没理,她也不敢顶嘴。
“没事儿了,人我带走了。”贺颜深对ken道。
“下次找不到我,不要给我打电话。”贺颜深说这话的时候,凶巴巴的。
纪绍棠“哦”了一声,默默收起自己页面还在通话记录的手机。
贺颜深坐上车,将纪绍棠的包扔给她,不再言语。
司机将车停在老宅的时候,纪绍棠看着古色古香的木质牌匾,一瞬间又出戏又惊讶。
贺颜深为什么会带她来这儿?
“下去。”
纪绍棠下了车,抬头盯着那块牌匾。
贺颜深站在他旁边,道:“待会儿机灵点,我说什么你应付就是了,不许反驳我。撒谎都行,不能不承认。”
纪绍棠:“你是在教我撒谎?”
“我在叫你撒谎,没有教你撒谎。”贺颜深差点就忍不住笑了。
纪绍棠:“……哦。”
堂屋里,贺鸣松正看着什么东西,看到贺颜深进来,抬手就将手里的东西扔了过来:“你还知道回来!”
“我来看看你到那种程度了。”贺颜深偏头躲过,顺手将纪绍棠拉到他身后护起来。
纪绍棠好心地替贺鸣松捡起那个本子,恭恭敬敬的放在桌上。
贺鸣松这才看到纪绍棠,有些嘲讽地说:“你真是个痴情的种呵。”
纪绍棠不太明白他为啥这样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贺颜深笑了笑:“我和你不一样。”
“呵呵。”贺鸣松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不一样?你再怎么说都是我的种,你又能好到哪儿去?”
堂屋里,有几个保姆管家啥的,都整整齐齐地候着,一边卑微低头,一边竖起耳朵听主任的八卦。
贺颜深扬起头,看着很自信满满:“你难道很关心这个问题吗?”
贺鸣松气结,“你还知道你做的好事!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以为我倒台了你就能好过?没有我你什么都不算!”
纪绍棠越听越迷糊,这就是贺颜深和他父亲的相处模式吗?
贺颜深神情自若地走过去,坐在贺鸣松旁边的沙发上,道:“我永远都会过的比你好,没有你我仍然是我,仍然是贺颜深。甚至没有你,我更好。”
贺鸣松冷笑:“没有我你更好?没有我你有那么好的资源吗?没有我你有现在的成就吗?没有我你能长大吗?”
贺颜深不回答他这个问题,或许自己也在心里默认了什么。
“我宁愿不要!”不久,他说。
纪绍棠看着贺颜深,她完全认同贺颜深的优秀,即使没有这些先天资源,后天的贺颜深他也仍然能将所有事情都做好,她不否认。
贺颜深就是这样,永远自信,永远安全感满满,站在他身后就不用担心任何的危险降临,只要他在,什么都能挡的下去。
总裁他病的不轻
自卖自夸
贺鸣松:“你让那个项目给我继续下去。”
贺颜深摇摇头:“不会。”
“你敢!”贺鸣松拍桌而起。
贺颜深翘起二郎腿,“凭我有钱。”
纪绍棠:“……”
贺鸣松:“!!混账,我是你老子!”
“你不配。”贺颜深风轻云淡,似乎再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身为儿子的他敢跟自己的父亲说“你不配”这三个字,纪绍棠也是佩服了。
贺颜深却对此毫无感觉,仿佛他面对的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是一个和他有利益冲突的陌生人。
贺鸣松气的捂着胸口:“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你说对了!”贺颜深呛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