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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总裁他病的不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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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绍棠迟疑了一下,说:“我没有请柬,但是我和今天的主角是姐弟,也不能进去吗?”

    墨镜男点点头:“是的,没有请柬一律不能进去。”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明白了贺颜深不让她来的原因了。

    这个小闹剧很快就吸引了周边一小波人的注意,各种各样的目光像探照镜一样打在她身上。

    纪绍棠感受着或看好戏或鄙夷的目光,眼圈红了。

    这时,贺颜深和纪绍柳相携而来。

    纪绍柳看到她,瞬间笑了一下:“姐姐,你也来了呀。爸爸如果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纪绍棠捏着手心,低着头不搭理她。

    “颜深,姐姐她怎么不搭理我呀。”她颇有些委屈地道,然后又转了目光,对墨镜男说:“诶,你,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不让她进去。”

    墨镜男道:“她没有请柬还想进去。”

    纪绍柳闻言,看纪绍棠的目光多了一丝幸灾乐祸。

    “小白没有给你请柬吗姐姐?不应该呀,他怎么能不给你请柬呢?”

    纪绍棠低着头,努力将眼眶里的泪水收回去,却仍然掉了一滴下来。

    贺颜深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纪绍柳又道:“我们认识她,让她和我们一块进去吧。”

    “这……抱歉,今天的客人吩咐过,没有请柬无论如何都不让进。”

    “你们敢!这可是贺颜深,贺颜深你也想拦着吗?”见自己的面子没用,纪绍柳搬出了贺颜深。

    纪绍棠收拾了一下情绪,说:“不用了,我不稀的进去。”

    她转身,尽量让自己留一些尊严,转身离开会所。

    当晚,纪希白带着他发了请柬的客人们吃喝玩乐,开开心心地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纪绍棠在登记之前,给纪希白转了两万块,并发了一条短信:

    【姐弟一场,我没欠过你什么,也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要是觉得我实在不配,大可直接告诉我,没必要想这种招术让我难堪。转给你的钱就当是我给你的升学费,从今以后姐弟关系断了,不必联系。】

    短信打出去,她就将纪希白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

    从b市飞内蒙的飞机三个小时就到了,纪绍棠在飞机上打了个盹儿,再清醒时已经提示下车。

    她搬了行李下去,提前一点的行程规划给了她很多帮助。

    阿布都拉女士家里离市区机场有些远,纪绍棠打了车过去也要一个小时左右。

    坐在当地的拖拉机上驰聘在茫茫草原上,纪绍棠心里的憋屈和苦闷也被冲淡了一些。

    眼里是无尽的碧绿色,远处的坡上还有一大团聚在一块的羊群。它们身上用红色的色彩画着不同的图形,司机告诉她那样是为了分清自己的羊。

    眼前景色飞速越过眼底,纪绍棠对这一切都感到新奇。

    长了二十六年,除了几次外出学习,她还没在祖国的大江南北转过,内蒙就更没有了。

    在阿布都拉女士家的蒙古包外,一个小孩嘬着一盒牛奶,天真的圆眼镜好奇地看着这边。

    纪绍棠提着行李下了车,踩着绿油油地草坪,走到小孩儿旁边,对她微微一笑:“请问这是阿布都拉女士家吗?”

    小孩儿点点头:“你是纪姐姐吗?”

    “嗯。”

    像是对了暗号,确认身份之后,小孩儿带着她走进了蒙古包。

    家里四个孩子还剩三个,一个大的在写作业,另一个小的拿着三块看起来像小骨头一样的东西在玩。剩下的一个就是刚才带纪绍棠进来的小孩儿。

    阿布都拉女士并不在家。

    纪绍棠放下行李,从包里掏出一小包大白兔奶糖放到小孩儿手里,说:“我可以用它收买你们让我坐在这里等你妈妈吗?”

    小孩儿圆圆的眼睛有些许迟疑,母亲临走之前教他们不能拿别人给的东西,而这个姐姐,她不是在给,是在收买

    一直在玩小骨头的那个小孩儿抬起头来看着她,几秒后对另一个点了点头。

    几个人收了糖就让纪绍棠随意,想干什么干什么。

    幸亏他们会说普通话,说的算纪绍棠基本都能听懂。

    写作业的小孩儿叫努日曼古丽,14岁了,在这边的一个初中里上学。

    小孩告诉她,学校里只教汉族,偷偷说少数民族的语言会被惩罚。

    总裁他病的不轻

 突发情况

    纪绍棠是不太了解这些东西的,小孩儿讲的时候听得可认真了。

    没多久,阿布都拉女士骑着马从外边回来。她提着一蛇皮袋的东西,看起来挺沉的。

    纪绍棠想要帮她拿,阿布都拉笑着摇摇头:“你是客人,坐着别动就行。”

    草原上的牧民都朴实,善良且实诚,为了迎接她这个远方的客人,阿布都拉专门跑去盟里采购了很多东西。

    烤全羊是有的,牛肉也不能少。

    纪绍棠闻着远远飘香的肉味,馋虫被勾了起来,肉端到眼前却没有多少食欲。

    几欲呕吐,阿布都拉盯着她瞅了半天。

    纪绍棠将就着喝了杯牛奶,吃了些锅盔。

    阿布都拉女士瞧着她,开口:“纪医生,你是不是怀孕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纪绍棠脑袋空白了。

    “你这个样子很像我当初怀孕的时候,家里四个孩子呢,已经有经验了。看你这样,多半是有了。”阿布都拉女士继续说。

    纪绍棠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些天的异常,从呕吐,再到没胃口,还有看到过分血腥的场面头晕……

    这一切的证据好像在宣告阿布都拉判断的准确性。

    努日曼古丽是个喜欢看偶像剧的少女,听了大人们的谈话,非常笃定地说:“一定是这样,电视上都这样写的。”

    小小的阿米力古丽跟着姐姐点点头。

    纪绍棠脸色苍白。

    气氛僵持了一分钟左右,纪绍棠站起来找到自己的包,抽出一张卡,说:“这张卡里有24万,是小哈的案子里赔的。卡是以我的名义办的,密码是古丽是0。”

    她将卡放在小几上,“几个孩子上学生活都需要钱,您一个人是很辛苦的,钱您一定要收下。”

    阿布都拉女士看着她,眼睛里有些许水光:“纪医生,这钱我不能要。小哈是古丽送给您的礼物,送出去了就和古丽和我们家都没关系了。钱是您争取来的,您拿着。”

    几个孩子听着她们俩的谈话都默不作声。

    “托合提去了后,家里的牛啊羊的还多呢。再说现在日子已经很好过了。政府重视我们这边,给的福利补贴啥的,孩子们上学不啥。”

    “政策好是真的好。孩子们上学不愁是好事,不过生活上需要钱的地方还多呢。您听我说,以后半年带孩子们做一次体检,记着一定要做癌症检测这个项目。”纪绍棠很认真地道。

    阿布都拉女士脸色黯淡了一下,她知道,纪绍棠的提醒不无道理。“我知道了。”

    “这次过来,我是想在这边休假几天的,但是现在有了突发情况,我必须尽早回去。之后您有什么事儿请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阿布都拉含着泪收下那张卡,嘴里一遍遍重复着感谢的话。

    在草原待了三天,看到日出日落——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又从地平线落下的壮观景象,又看了夜晚的璀璨星河,这些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城市的日出日落从来都不是从地平线开始,而是从一栋栋遮天盖地的高楼开始。曾经她看到的不是日出日落,只能称之为太阳。

    城市的夜晚更没有如此璀璨的星河。夜晚霓虹灯混杂照亮的天空,总是参杂着各种颜色,尽管有星河长明,她却不曾看到繁星点点。

    第三天下午,纪绍棠乘坐的飞机从内蒙飞到s市。

    s市新区的朝阳路,双号车辆密密麻麻的一齐涌向前,在下班高峰期里行驶速度媲美蜗牛。

    高楼大厦过了就是一排古色古香的独栋小楼,建筑风格是民国时期的中西结合。

    小洋楼前面的一片花园里,几只花色相似,看着像一家猫的猫趴在花坛上,竖起耳朵听着附近的各种动静。

    每户小洋楼的大门上都贴了门牌号,纪绍棠顺着看过去,很快就找到了1128 号。

    大门禁闭,铁门上有锈迹斑斑,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打理了。

    纪绍棠局促地站了大概有五分钟,一直给自己做心理暗示。

    有只小橘猫从花坛上跳下来,朝她走了几步,站在四五米远的地方,歪着脑袋打量她。

    纪绍棠看着这只猫想起了被她放在猫舍的奶橘,那只尖叫橘老喜欢在猫砂盆里打滚,所以一直闻着味道不怎么好。

    眼前的这只橘猫,毛发看起来很亮,毛色干净,眼睛里看不出多少警惕,多半是家养的。

    它瞅了会儿,对着纪绍棠“喵呜”一声儿。

    小家伙从开始的时候就一直会看这边,她刚走进就盯着她看,现在还走了过来,最大的可能性就它是1128号人家的家养猫。

    纪绍棠可不会觉得会有小东西莫名其妙就对自己感兴趣。

    有猫就有人,她用纸巾擦干手心的汗,抬手摁响了门铃。

    开门的人隔了几分钟才过来,从门口掏出脑袋打量她,看着懒懒散散。

    “您好,我找褚明蓉。”纪绍棠主动开口。

    那人听她说要找褚明蓉,直接冷了个脸:“不在。”

    纪绍棠迟疑一下,看他要关门,忙说:“我是她同学,最近联系不上她了,就想来找找。您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还能去哪儿,疯人院!”那人没好气地说,“一家人都走了,就留了这么个房子让人看着。真她妈无聊。”

    那人爆粗口纪绍棠都不在意了,她听到“疯人院”三个字的时候,身体狠狠地一震:“什么时候的事儿?在哪家?您有联系方式吗?”

    “无可奉告。”留下这四个字,那人将铁门摔得震天响。

    碰了一鼻子灰,纪绍棠有些失落,更多的还是害怕。

    褚明蓉大三下学期退学的时候精神状态确实很差,脑子里思绪混乱,总说一些莫名其妙,在纪绍棠耳朵里听起来乱七八糟的话。

    在那时候,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褚明蓉出了什么问题。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五年都过去了,褚明蓉竟然还是没有好。

    纪绍棠不死心,又摁响门铃,这次那人隔了半个小时,不耐烦了才出来。

    “你踏马干什么?让不让人休息了?!”

    伴随着脏话bg,那人将门打开,看仇人一样的颜深盯着纪绍棠看。

    纪绍棠咽了口口水,吞下自己的胆怯和难为情,开口:“请你告诉我褚明蓉现在的地址以及联系方式。我找她有很重要的事儿。”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儿?无非就是看她疯成什么样子了吧。”那人说的很嘲讽。

    总裁他病的不轻

 你才是最可怜的一个

    纪绍棠摇头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只是想看看她。”

    心头的悔恨像春日柳枝一样疯狂生长,转眼之间就绵延到看不到的尽头。

    纪绍棠怀着歉意,想要好好询问那人,那人却不愿意给她一丁点好脸色。

    她有些怀疑,明明只是询问,他又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怎么对她敌意这么大呢。

    她平常就内耗严重,老是疑神疑鬼,天生敏感,被身边的人嫌弃着养成了不自信的性子,对自己不自信,也对别人不自信。

    她双手绞在一起,越捏越紧。

    “您认识我吗?”她听到自己细微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

    那人脸上的深色明显变了:“我怎么会认识你?照你这样说,每个找到这儿来的人我都得认识?”

    纪绍棠很会抠字眼,虽然这人否认了他认识她,第二句话就矛盾了,好像在他耳朵里听到她的意思就是他非得认识她。

    “那您为什么对我敌意这么大呢?”

    “谁对你敌意大了!你有病吧,赶紧走赶紧走,不要打扰我睡觉。”这人挥挥手,示意纪绍棠走开。

    碰壁两次之后,纪绍棠不再言语。

    见她真走了,开门的人忽然就改了态度:“那谁,你站住。褚家人都搬走了,具体位置不太清楚,大概就在新明区。”

    纪绍棠回头看了他一眼,明显不怎么信他。

    开门人一摊手:“你看,你这么想知道,我一说你又不信。”

    新明区不怎么大,是新区,才开发了没几年,楼盘建的又高又密,好在年纪不怎么大,找个人实实在在地找,大概几个小时就能找到。要是运气好一点,哪儿需要几个小时,个把小时她就出现了。

    纪绍棠沿着住宅区问了一句,找到了好几户姓褚的人家,却都不是褚明蓉家。

    当她想放弃的时候,一个人给她提供了线索。

    “你找褚明蓉?”

    一个看起来刚成年的女孩,穿着白色薄纱碎纹长裙,上面套着一件亚麻色吊带背心,看起来俏皮且优雅。

    纪绍棠对她点点头:“是的,请问您知道她家在哪儿吗?”

    女孩扬起脸看着她,道:“她是我家邻居。”

    十几岁的小孩最藏不住事,眼睛里往往写满了情绪。

    纪绍棠的职业病又发作了,她看着女孩儿的眼睛,从里面看出了不屑。

    “你能带我去吗?”她问。

    女孩从脚到头打量了她一下,说:“可以,但是你找她有什么事儿?”

    “私事。”

    站在褚明蓉家门前的时候,纪绍棠有些忐忑。

    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现在的褚明蓉,女孩早早就替她摁了门铃。

    “明蓉姐姐心情可能不太好,你待会儿机灵点。”

    纪绍棠被一个半大的孩子给指教了,只微微一笑:“我知道了。”

    两分钟后,门板从里边被推开。

    门推开的时候,褚明蓉家里特殊的香味扑鼻而来,纪绍棠本能的嗅了几下,没从里边分辨出任何成分。

    五年没见,褚明蓉变化挺大的。曾经的活泼和俏皮已经没有了,显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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