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游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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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慢慢的走向少年
少年侧着脖子对向阳光,阳光照射在少年俊逸的容孔,似乎是回忆起曾经的自己,回忆起那小小的武馆,温馨的灯光,以及那光头小师弟
“这次是对决,两人的对决,你们都要全力以赴。”
站在比赛台中间的老人低喝一声:“开始!”
少年握紧手中的长棍,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脚下的步伐不断游走,那步伐似水鱼,似游龙,令人捉摸不透。
少年长棍棍身通长八尺,是一块上好的楠木制成的长棍,长棍的两头镶上金丝在灯泡的照射下,闪烁着灿烂耀眼的流光,一条游龙扭曲的盘在棍身,森严,沉重。
少年很喜爱这根长棍,为其取名铁棍,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当初挺幼稚挺傻的,能取出这种名字。
少年的对手深知少年的实力,脑子里的那根弦也是绷的紧紧的,四指紧紧拢过木剑的剑柄,时时刻刻观察着少年的动作。
老人微微后退一步,以他多年来的经验,两人马上就要触发战斗了。
台下的观众感受着周围躁动的空气,仿佛压抑着众人的呼吸,屏气凝神注视着。
而台上两个人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都在等着对手露出破绽,一击制敌!
洁白墙壁上的时钟滴滴答答的响着,少年的额头已经慢慢的浸出汗滴,一滴汗滴顺着额头流下,闪过少年的眼睛,少年的眼睛条件反射的微微一动,那一刻少年就已经意识到不好了。
对方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木剑拔口直刺,对着少年的径直的刺去,只听耳边急速的脚步声,少年急速后退。
而对方紧逼少年中堂,少年猛然后仰在地,手中长棍拼命甩去,竟是对着对手的下三路而去。
对方立马发现了少年的意图,马上收回手中木剑,死死立于左腿方,抵挡少年的进攻,‘碰’地一声,长棍与木剑激烈的碰撞。
少年愕然,自己的木棍虽然攻破对方的木剑,可是余力已然不足,无法对执剑者造成太大的伤害。
只要执剑者没有因这一击而绊倒的话,少年就
对方猛地提起木剑直指少年,嘴里声音欢快:“我赢了!”
少年本就拼着一个机会,如果木棍击中对方的话,少年尚有机会一搏,如果没有成功击中的话少年怕也只有认输。
少年愕然的是对方只有十岁啊,而自己早已经十五岁了,自己引以为傲的长棍竟然
自己曾以为自己已经算是天之骄子,纵世奇才,周围人们的阿谀也让少年对此深信不疑,七岁练武,八岁握剑,十二岁剑、枪、刀、棍无不精通。
可是今天自己败在了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刚刚入门的师弟手中。
那一刻少年才看清了现实,之前的荣耀,旁人的奉承,也在那一瞬间崩塌。
4哪有什么天之骄子,纵世奇才,有的不过的比你更出色更努力的人,无论你多么努力多么出色
少年起身握了握自己师弟稚嫩的小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武馆
背后传来师弟的声音:“师兄,你的”
武馆外的大雪淹没了师弟的声音,少年只是听的模糊,不过,不用猜少年也知道师弟要说的是什么。
少年没有回头,在漫天大雪中大声回道:“送给你了!”
自那天起,少年再也没有去过武馆,而那里也从来没有派人来寻少年回去
武馆的老人是少年的爷爷也是武馆的馆主,老人神色冷峻:“心性如此,也不配习武,不来也罢,自今天起这里再也没有他的位置!”
自此,少年每日过得昏昏沉沉,就连少年自己也不清楚那段时间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仿佛睡了一觉,睡得很深很深
起初,家里父母曾想要让少年回去,可老爷子始终不许,少年也不愿回去,回去见那个洋溢着灿烂笑容的小师弟。
慢慢的家里也不再督促少年,少年的学习并不如意,唯一值得骄傲的也被少年自己所放下,那时的少年散着头发,脏着脸,整个人看上去全无一点曾经朝气蓬勃的模样,引以为傲的天才褪去天才的光环后原来这么的破落不堪,一无是处。
可是少年又说得了什么呢?这是少年自己的选择,自己放弃了自己,自己本就不是练武的那块料,少年心中一直这样告诉自己,那只是个十岁的少年,十岁!
少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来到了这个奇怪的世界,被迫参加这种奇怪的游戏,但是少年知道的是自己想要回去,回到以前的世界,那里似乎还有人等着自己。
天空渐渐阴沉下来,偶尔会传来低轰的雷鸣声,似是要下雨了,原本晴朗的天空一转眼就变的阴阴沉沉,连老天变脸都这么快,何况是我们人?
不一会儿,细雨涓涓而来,少年跑到一颗壮实的树下躲雨,慢慢调整着呼吸,少年的眼光忽然一闪:“谁!出来!”
漆黑的眸子看向身后这颗壮实的大树,少年可以肯定,一定有人躲在这颗树的背后,一定!
雨轻轻的下着,少年的缓缓地从衣袋中拿出一把稍短的小刀,刀刃长二点七寸,全长七寸,仔细看去这把小刀有两个刀柄,紧紧贴在一起,似乎是可以分开,刀刃锐利而又洁白,在雨水的漂打中泛着冷冽的精光,这把看上去有些特殊的刀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蝴蝶刀。
少年最喜欢这样既能展现自己的技术又有一个优美名字的小刀,感觉很符合少年的‘天才’的身份。
当然,这柄蝴蝶刀在少年输给师弟以后便封在柜子里,直到那天少年翻找自己几年前的笔记时看到了这柄蝴蝶刀,不由自主的拿在手中把玩,然后少年便来到了这里。
忽然,古树后面传出“沙沙”的声音,一个少女从古树后畏畏缩缩的走了出来。
少年在那一刻瞳孔不由得紧缩,那个少女正是之前少年遇到的少女!
“我”少女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觉自己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
少年慢慢的撇过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过身在树下静静的等待雨停。
少女见少年并不理睬自己,鼓了鼓气,小心翼翼的靠近少年,忽然一道银白刀光划过,令得少女驻足:“干什么?”
少女惊愕的看着眼前的蝴蝶刀:“没没什么。”
“既然没有事情就不要靠近我。”少年声音宛如这场冷雨一般,冰冷,漠然。
而少女仿佛下了很大的勇气一般突然弯腰,脑袋垂的沉沉的:“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
少女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因为少女害怕看见此刻少年的表情,少女害怕少年依旧是那般漠然的神情。
少年被少女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微微一惊,不过下一刻少年便冷静下来:“你只是想要一个可以带你离开这里的人而已,并不是你喜欢的人。”
“不是这样的!”少女突然抬起头眼神对上少年那漠然的表情,“不是这样的!我,我从初三那一年看到你的比赛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我被你那冷静淡然,比赛从容,善解人意的那个你深深吸引住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现我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你,而在高中的时候,当我发现我们在同一所高中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当我走进班级的那一刻我甚至想要赞美上帝,因为我们在同一个班级里!武阳同学!”
少年似乎是在回忆自己在高中的时期,不过那时的少年已然输给了师弟,信心备受打击,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少年似乎记得有几个少女曾经慕名而来与自己搭话,可是少年都没有理睬她们。
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任何人来想少年搭话。
或许眼前的这个少女就是她们其中的一员吧。
少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抬头:“对不起之前误会你了,没有认出你是同班同学真的很抱歉,不过,我现在没有和你说的这个打算,但是我会尽我的努力让我们都从这里逃出去。”
“我可以等,等你喜欢上我。”少女似乎早就预料到自己会被少年拒绝,但是少女就此作罢,屡败屡战才是少女的性格。
少女坦然的坐在少年的身边,静静的,静静的与少年一起看雨
少年似乎想起来这个少女是谁了,那是刚入学的事情。
第20章三王
暖洋洋的阳光透过明晰的玻璃直射武阳那毛茸茸的脑袋,随着‘叮铃铃’的下课铃声响起,武阳很快就在昏昏沉沉中被人拉起来了,“打球去!”
拉起武阳的那个人是武阳小学的同学,名叫王菓,小时候,武阳除了训练之外的唯一乐趣就是和王菓一起在公园里瞎跑,而当武阳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家伙和自己早已成为了高中生。
“武阳你这家伙对那个,那个,就是你的前桌,做了什么吗?”王菓将篮球传给武阳。
“你说的是”武阳接过球,思考着自己的前桌的模样,可却始终想不起来,自己在这间学校除了睡觉和陪王菓打球以外基本没有和任何人有过往来。
自己的前桌在武阳的视线中也不过是一个背景而已,看得见却从未注意过
“就是李同学啊,叫心怡来着,真可爱啊,羡慕死人了你。”
“你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我可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
“但是啊,那家伙,好像从入学典礼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你看哦。”
武阳一个三步上篮打断了王菓那没营养的话:“再啰嗦下去你可要输了。”
思绪拉回,武阳斜过眼看向身旁的少女,好像眼前的这个少女就是自己的前桌,但是武阳又不太能肯定,万一自己说出口,而人家却不是的话,那岂不是
武阳收起自己的思绪,既然想不通,那么干脆就不要想了。
武阳一向如此,与其继续为难自己,不如放弃,就像与自己师弟的那场比试一样。
雨慢慢地停了,天空也愈发晴朗,雨后的天空是最明媚,最晴朗的天空,就像人刚刚洗完澡的时候一样,清爽,舒适。
天边焕发出一道瑰丽的虹迹,绚丽,夺目。
可是武阳没有任何心思去欣赏这难得的风景,武阳慢慢站了起来,漫无目的的走了出去。
“等等我,武阳同学。”少女起身跟在武阳后面。
只见武阳不知从那里摸出来一块面包,头也不回的扔给了后面的少女:“快吃了吧。”
少女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面包,又看看了前方的背影,一种别样的感觉自少女心中涌现,既不是高兴也不是失落,究竟是什么?
少女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那就是被关心的感觉吧。
两个人就这样在这个目的明确的世界漫无目的的走着
“可是呀,我当时灵机一动我立马就说我没有带,你猜怎么着?老师他”逸晨兴高采烈的给秃子将自己的高中趣事。
秃子的眼睛里充满了向往:“要是我也能上高中就好了。”
“等我们回去了之后,你就去我家里住,到时候什么东西都让你玩个够。”逸晨俨然一副老大哥的模样。
玫果见到他们俩这幅样子,不忍心的别过头,叹了一口气:“我是遇到一群什么猪队友啊。”
“玫果姐,我可是听见了!”逸晨对着玫果说。
“听见了又怎么了?”说着玫果一边拨动自己的手腕一边走近逸晨,“有几天没有活动活动了。”
逸晨唰的一下子躲在了秃子的身后:“我,我什么都没听见!”
“下一次别让老娘教你!”说完不待逸晨回答,玫果便转身向前走去。
“这种姑娘以后怎么可能会嫁出去。”逸晨擦了一把汗。
“逸晨,你是不是很害怕玫果姐啊。”秃子憨憨的问道。
“当然不是!”见玫果一走,逸晨傲然的挺起胸脯,“身为一个男生让着女生是很正常的,我只是迫于社会道德,传统观念,舆论压力等不可抗拒的因素不愿,哦不,不懈与她动手罢了。”
“哇,听上去好有深度啊。”
玫果听到后的嘴角微微抽搐:“这到底是两个什么两个什么东西。”
灰暗的房间内
一个漆黑的身影静静的卧在房间的边角上,那里相较周围更加灰暗。
‘咚咚咚咚。’
“门没有锁,自己进来吧。”沙哑的声音,仿佛是地狱里的鬼哭一般,拼命地想要趴回人间,令人不禁心中发寒。
‘吱’的一声,门开了,一道光亮照射进屋子,随后很快的就被关上了。
借着那一瞬间的光亮男人只是隐约间可以看到角落里那森然的白骨。
“你找我。”闻声辩去,此人竟然是杜磊!
“你接下来是打算继续参加游戏,还是回去。”角落里的人并没有拐弯抹角,单刀直入。
“你找我就为了这件事?”
“就是为了这件事。”
“告辞!”
“你不想知道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吗?他们最后都怎么样了。”角落里的那个人忽然提高声音。
杜磊的脚步也在那一刻凝在半空中:“你知道多少。”
“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角落里的人邪然一笑。
“银鬼大人,三王会谈”王座下,一齐人半跪在地上等待着王座上那个威严的神的旨意。
银鬼的左手托着脑袋,右手食指轻轻敲打着那个王座:“真的烦人,讨论来讨论去都是曾经的那点儿破事。”
“可是不去的话,会显得我们东部”黄黎抬起头不再多说。
“银鬼大人,属下也认为还是去的好,不然那些个家伙恐怕又要抓着这个理由不放了。”黑发男子起身推了推眼镜说道。
“几个老家伙,还能活多久?等他们死了,我会重新改革现在的世界。”王座上的银鬼赫然起身,“黑瞳与我一齐去参加三王会议,黄黎暂代我接管接下来的事务。”
“是,您是至高之主!”王座下众人齐声说道。
天空中布满了乌云,银鬼望向外面似是在低语:“看样子要下一场雨啊,久违的雨。”
众人退出殿堂。
“黑瞳,能与银鬼大人一齐去参加三王会议,那可是莫大的荣耀啊。”一出来,赤红就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