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成就那些梦想-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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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教练,吕教练,年后有什么打算?你们的接力队伍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来?”
没再去说这些明年的事,林幕问起了吕教练和卫教练关于大运会接力队的事。
队内包括他手下这些运动员的事,等年后的室内赛开场时还是要再确认布置的。他先提起也只是要让袁国华和刘仁提前有个准备好理一下章程。
而他同样也需要为即将来的事考虑下,大运会的接力队伍既然已经两边商定,他就必须负起这个责来。
运动员选拔安排他肯定是不能参与了,这没法体现高校体育协会独立组织的意图。但一旦人员出来后,他就需要更费心些。毕竟也是个世界大赛,可不能还像去年在徽省时那样,个人、接力同时上,前后20天的。
“接力的选拔,我和老卫准备给代表团建议,时间就定在3月,比完国内第三站室内赛。嗯,应该会答应下来。”
林幕的询问,吕青没做迟疑,回答的很快。
“那时间应该差不多!”
林幕点了点头,3月,他手下的运动员们都会被撒出去参加比赛,就算回来集中也就是一段时间。平常,他也只会带着小苏一个人,倒是可以分配的过来。
稍思量后,林幕悠悠的问了一句,“你们的队伍定谁我没资格问,不过,冬训这批集中的人都能有选拔的资格吗?比如小蒋同学这样的?”
都是他领导的人,林幕也不避着,没有含含糊糊,问的是相当直白。
哪里都有规则,不管是明的还是潜的,林幕没那个资格去挑战。但因为其即将要担当的角色,他遵循大的规则前提下,完全可以有自己的发声。
谁都可以有远近亲疏,他林幕也不是圣人,他可不希望蒋兵辛辛苦苦的一番训练下来,还没走入竞争就先败了下来。
“选拔还是相对透明的,这次集训的人第一期就纳入了选拔赛范围。只要水平到了,他们都是有机会的!”
吕青的回答看起来很肯定,但真不算清楚,一旁的卫教练则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林幕听着回答,感觉也就那么回事,“水平到了”这个词本来就很难界定。差个0。1或者0。2的,都是水平之间的事,差距能有多大?
最后凭的还是感官。就如同他们国家队往年的那些大赛上报名单一般。选拔赛是选拔程序,优秀的那几个最终也只是会存在那一张讨论名单上,至于最终上报?
当然,如果比较起来差距很大,自然是毫无争议,谁不想有更优秀的运动员去赛场上展现,这也是利益。可前提是首先要比较,只有相对正式的比较才有参考意义。
林幕也只是想确定下,因为正常情况下,选拔赛就是一场相对正式的比较。之前他有问过卫教练,但卫教练的说法很不确定,比起华清的吕青,卫教练还是要差些分量。
现在看意思,确实会有一场比赛不会直选是肯定的,那这就够了。
如果在学生层次的一场比赛中,蒋兵都没法进入那明显高一截的6、7人的范围内,被淘汰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确认了后,林幕更关心的就该是蒋兵的训练问题了。
“卫教练,等蒋兵的伤彻底好了,平板支撑和腹肌轮,先穿插着训练一段时间过渡下吧……”
一行人继续向着训练馆而去,林幕在沉吟着考虑了下后,喊到了卫教练:“……而且……卫教练,我不是说你们燕体的训练模式问题,但怎么说呢,你们的思路似乎还在很早前的科学和实践之间纠结。小蒋在燕体一年多,核心力量不说,可他的上肢力量太弱了,还有……你可以好好考虑下……”
不是一个系统的,他也只能点一点,他也只是以启蒙老师的身份才带的蒋兵训练。等蒋兵回学校以后,还是要学校的教练来的。或许是卫教练,也或许是其他人,届时如果训练理念上有冲突,结果会如何谁也无法保证。
说话间,依然还亮着灯火的室内馆到了,林幕没有再和卫教练说训练的事,:“老袁,把运动员们集中下吧,把之前的事交待下。明天再让他们调整一天,后天……”
放假、过年,也只有几天的时间让他们休息下。
再来时,他们就将正式开始他们的新一年,训练、比赛,永远不变的命题啊!
……
。
第三百零四章 回家了
2月4日,农历腊月26,立春日。
立春,二十四节气之首,寓意春的开始,到这一天,通常意义上的冬季结束了。
自古以来,立春都是华夏的一个传统节日,这一天,人们会举行一些特别的活动来迎接新春的到来。
然而,随着社会的发展,生活节奏越来越快,致力于生活、事业的人们已经很难再记起。对于大多的普罗大众来说,今天是普通的一天。
或许,唯一可以让他们深刻些的就是,离过年越来越近。一年的拼搏、奔波下来,该是回家和亲人们稍稍团聚的时候了。
就在这一天,川省蓉城犀浦训练基地,老少大小一行人离开了这里,向着家的方向而去。
几个小时后,一架从蓉城飞往庐州的客机航班降落在庐州骆岗机场。
接机口,林幕和他的助理、主管,一行三人走了出来。
“林指导,这里!”
刚一出来,林幕只听见一声呼喊,没等他去循声,就瞬间被一群人包围了。
连串的快门咔嚓声,不停闪烁的电子闪光灯扑面而来,刺的他的眼睛都难以睁开,他稍稍一怔后,也顷刻间被拉回了神。
“林指导,请接收下我们采访……”
“林指导,我是XX晚报……”
“林指导,我是XX网……”
“……”
林幕左右看了看,一副严肃紧张表情的郑树同,一副严肃职业模样的林文悦。
有些诧异,更有些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
“大家稍安勿躁……”
林文悦暗暗的撇嘴一笑,示意郑树同挡一下人后,走上了前。
她有提醒过林幕,按他现在的情况,只要是稍微关注一些的人都知道在犀浦。之前倒还好,突然走的话还能有个措手不及。几个月的时间,他们也不可能一直盯着。
但现在是年底,冬训结束临放假了,作为徽省人,媒体人谁不会关注下今年徽省体育界最大的名人,而想获知他的行踪太容易了。
林文悦出面的时候,机场的工作人员也动作了起来,突然的一幕虽然让人有些诧异,但在机场干了多年,谁没经历过。
前两年某著名歌手来的时候,都围的水泄不通了。比起那个,这场面可是要小的多。没有所谓的“迷”们,大多都是媒体记者,也好处理的多。
随着保安的介入,熟练的一番秩序安排,林幕在机场开始接受着这些不速之客的采访。
“小费,林指导?这谁啊……”
几名保安靠边维持着出口秩序,这时候相近的两人中,稍年长些的一名保安问道。
只是,他的视线看向同事时,迎接他的是一副奇怪的看珍惜动物一般的神情,让他心里顿时就是一闷,脸上更是有些发毛。
“你小子,什么眼神呢?”
“从哥,你连他都不认识,你前些天还说看奥运会?全看那些漂亮的女运动员去了?”小费调侃一句后,看着从哥似乎要急,赶忙认真道:“这是林幕啊,奥运会上跑赢了好多的老外,还教了不少运动员。这可是咱们徽省的骄傲,就像…就像许峰海一样……”
“咱们徽省的林幕,我当然知道,不像啊!”恍然之色后,盯着那里被围着的人仔细瞅了瞅,终于找出了记忆中的影子:“还真是,不是平头运动服,差点没认出来!”
“从哥,又不是比赛,谁会整天穿运动服,头发人家也会长啊。这可比电视上帅多了!也不是,电视上打比赛那会也帅……”
“小费……”
“……”
两保安趁着凑一起,聊起了厉害不厉害,帅不帅的问题。而被他们讨论的林幕,花了半个多小时接受了一波简单采访后,终于打发了这些“不速之客”。
还好来的都不算是八卦记者,他也不是娱乐明星,记者们获得了一些讯息后,就没再多做纠缠。目送着他离开。
“林指导,这里!”
刚松一口气,林幕就听到了似乎是第一声叫他的人。
而伴随着声音,三十岁左右的一个男子小跑着来到林幕的面前。
“你是?”
看起来不像记者更不像某些“迷”,林幕有些疑惑。
“哦,林指导,我是庐州体育局的小吴,我们领导让我来接您,负责把您安全送回家。”
很是热情的自我介绍,小吴接着殷勤道:“林指导,行李我来,车……”
林幕瞥了眼林文悦,见对方摇了摇头,他脑子一转就差不多分析了出来。
不是王万鹏就是陈国斌,差不多也就是他们两人,这回趟家,怎么就这么多人惦记。
“走吧!”
林幕没再纠结这些,示意了身边的两人,跟着带路的小吴而去。
“老郑,跟着我一年也休息不到几天,趁年头过年就在家多待几天,不要急着来!一会我上车,你们也别跟着了,我回趟家还要谁护送的不成。”
看着像保镖一样左右的林文悦和郑树同,林幕干巴巴的说着话。
他现在连笑也笑不出来了,从犀浦出来他就让两人各自回去,何必要折腾这么一段往返。
尽管挺长时间了,他还是没能习惯这样仿佛是贴身一般的服务。以前单是老郑还好,他下了指令不管老郑愿意不愿意,最后都会服从。
可自从他的主管来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交待的话,不好使了,人家就是要为他的工作做好辅助。
确实,有人前后服务对他的行程和工作都有很大便利。而且,他知道的,不少到他这个位置有具体事务的人都是有着这样的待遇,甚至包括一些顶尖的运动员都有。
何况他这样双重身份、有独立团队的人。
他没法去否决别人的工作,不论是中心安排还是团队需要,都有它存在的意义。
可怎么说也才20多岁的,安心的接受着保姆式的服务,总觉得有些不自在。以前多好,到哪儿一个行李箱,拉着就走,轻松的很。
“教练,这是我们的工作,到你家小区门口我们就回去。过完年,我们会提前过来接你……”
郑树同没说话,林文悦先说了话,微笑挂在脸上,很清脆的就把林幕的又一次想法破灭了。
林幕也不说话了,既然是工作,那就工作吧。
上了车,一路无话。送他的司机也没问过要怎么走,闷头开了一个多小时后,商务车停在了林幕家的小区门前。
林幕下了车,寒暄了几句后,拉上了行李箱,和几人摆摆手走进了小区里。
家在眼前的感觉还是不错的,他也暂时的放下了所有令人烦心的事。
“郑哥,过完年你直接去燕京就行了,教练家我来接就行。教练说让你多休息几天,你就多休息几天,年头只有徽省这边的一些琐事,有我在,没什么问题,另外……”
完成了他们的“护送”工作,司机捎着林文悦和郑树同又自回返。路上,林文悦和郑树同说起了过年后的工作安排。
郑树同点头答应,休息不休息的另说,不过现在他算是有点弄明白了,他的心里也安定了许多。
“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接受完指令,郑树同不由的心里嘟囔了一句。
……
回家已经几天,除夕之前,早有预料的林家人一次次的迎接了他们预料中的事。
从奥运会结束到现在的几个月,哪怕是不习惯,林幕的家人也被迫习惯了。
刚结束那会车水马龙的来人几乎就没隔天断过,期间林幕回家待的那几天更是达到顶峰。各种赞助和慰问,记者来访,各种各样、层出不穷。
之后他们也彻底习惯了,也学会了去如何应付。慰问的表示感谢,采访的一律不懂,送钱的通通不收。真有麻烦些的事就找田泳和体育部门,他们也乐于去帮着林幕家人处理些麻烦的琐事。
这样的习惯下来,随着时间稍长后那股热潮也逐渐的淡了去,只是林幕腊月26回来后,又一波高峰起来了。
不过有一番经验后,应付起来也显得从容了许多,就连林父大字不识几个的人,现在也能说几句官面文章了。这不得不说人真的是擅于适应和学习的生物。
几天的时间过去,临到除夕,就算是想来造访的人也只能按照默认的传统来了。林幕一家总算是可以安心的来过个年。
平常人家的年过的很简单,就像某个歌里唱的一样,爸爸准备了一些唠叨,妈妈张罗了一桌好菜,生活的烦恼向妈妈说说,工作的事情和爸爸谈谈。
平淡却也温馨,让林幕难得的有些发自心底的轻松。
就在这样的轻松之中,时间过的很快,林幕的假期结束时间越来越近。
2月11日,农历乙酉年正月初三。
吃过午饭,收拾了下家务,一家人按着平常围坐,支起了牌桌。
父子三人加上大儿媳妇打牌,老太太负责后勤,闲下来坐旁边看看,顺便继续“推销”她手中的一摞照片。
打牌只是顺便消遣,谈心才是主要。只是当林幕说到初六就走的时候,一家人有些沉默了。
林母面露不舍,林父则是面无表情的勉强的保持了淡定。
越是闲下来以后,两老人越是对于子女格外的多了些牵挂。
大儿子现在工作顺利,单位领导也照顾,自己也算努力。平常他们住外面,偶尔也回来,时常倒是也能见到。儿媳妇现在也怀上了,不管是男是女,大儿子也算是圆满了。
而小儿子就格外的让他们多分了关心。老人关心子女的,也无非就是健康、工作、婚姻。
儿子的身体看起来是越来越壮实,以前那些腿伤好像也没事了。听人说的,能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