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我的夫君有问题-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桑冈诨噬戏⑴埃梢运偷玫健�
这个时候她就不得不感慨一下了,有武功真好,送信贼溜。
“娘子。”连城璧踏步进入了书房,“既然东西寻回了,我们便命人收拾收拾行李,这两天就出发吧。”
“嗯?”夏琬琰回过头去看连城璧,满眼疑惑,“去哪里?”
连城璧莞尔一笑,到了她的面前,“你说去哪里?”
夏琬琰这才回过神来,“哦,去济南,我记得我记得。”只是因为方才满脑子都是京城的事情,所以才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连城璧说道:“离着入夜还有些时间,走吧,去暗室练功。”
“哦,好的。”夏琬琰点点头,起了身,跟着他一起前往暗室。
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人,她不由得叹气。幸好她从小就被大哥和阿姐降维打击习惯了,现在被自己夫君降维打击一下,心态依旧十分良好,没有出现心态失衡。
平平大家都是生而为人,有的人就是天纵奇才,有的人就是普普通通。她的大哥阿姐从小就很厉害,功课什么的都是信手拈来。夏琬琰本以为他们是例外,毕竟京城旁的人家也没有多少个这样出众的。哦,她谢家姐夫也是一个。
结果呢,现在连城璧也是一个天纵奇才。自己学北冥神功磕磕巴巴的,轻功时灵时不灵,好好的一个凌波微步,本该是优雅灵美的。但是自己使出来就磕磕巴巴的,跟被绑架了一样。
但是连城璧呢,他分明就只是将北冥神功完整地看了一遍,就都学会了,凌波微步也用的得心应手的。要不是他并不想学这个北冥神功的话,早就更是厉害了。
相比之下,自己就很无奈了。唉,人跟人的差距,真的好大哦。
“怎么了?”连城璧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落在身后的人。她皱着眉,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看着有点让人想要……伸手戳一下。
“嗯?”夏琬琰眨了眨眼,看了看那根戳了自己脸颊又收回去的手指,记忆戳完人脸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某人。“戳我做什么?”
“看你在出神。”
“哦,这样啊。”夏琬琰觉得好像有一点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奇怪,就决定还是不要继续想下去了。反正,应该也不重要就是了。“夫君,我在想我今日练武能否有所进益啊?至少也要将凌波微步使得好一些。”
逃命神功是绝对要上心的,她坚信,只有跑不快的,没有逃不掉的。
“应该吧。”连城璧不是很确定,他从来也没有见过夏琬琰这样笨的,习武这般简单的事情都学不明白,白白浪费了那般好的经脉和根骨。果然,还是悟性不够。不过这是自己的妻子,也就不嫌弃了。
其实这个是连城璧偏颇了,夏琬琰虽然说学的没有十分好,但是算是不错了。只不过他自小习武天分超群,虽然说他很看不惯萧十一郎,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武功天分。
于是这个参照物就不对了,便显得夏琬琰笨了许多。其实她这个进度已经比普通人好上许多了,只是在他看来,依旧不够而已。
“你说的就很勉强哦。”夏琬琰无奈叹气,率先走进了暗室。算了,谁让自己只是芸芸众生的普通人呢,不要和天才计较,计较来计较去,会气死的哦。心宽才能够过得好呀。
被她抛在身后的连城璧,唇边溢出了一丝笑意。他看着她的背影,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点点温柔。
入夜,夏琬琰沐浴更衣之后,裁云绣雨伺候着她涂了香脂。她自己涂得到的都是自己来,只有背部才需要她们两个。这世间生来就是美人的人自然是有的,可若是没有好好养着,岁月摧残也会变丑的。
从小开始,夏琬琰就被杨氏养得很好,就像现在,每一寸皮肤都涂了香脂。这些都是杨氏祖上就有的秘方,可叫女子的皮肤更为白皙幼嫩,也可以延缓衰老。例如杨氏本人,年近四十了,看起来却还是二十出头般水灵灵的,只是多了少女没有的女人味而已。
有杨氏这个例子在,对于保养自己这一条,夏琬琰都是很认真完成的。不知道旁人是如何的,反正她自己很爱美,就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嗯,今天也是美美的一天呢!
连城璧手中拿着一本书,就着烛火细细翻看。而后他听见了那略微有些奇怪的脚步声,便知道应当是夏琬琰收拾好了。他没有抬头,只是在她经过自己身旁的时候闻见了一丝淡淡的香味。
那是木樨香,也是他和她成婚以后最经常闻到的味道。说起来,她是真的喜欢木樨,身上总是带着这个味道。只是她身上的木樨香是很浅淡的,没有木樨花开那样的浓郁,却又叫人无法忽略。
连城璧放下了手中的书,“你们退下。”
放下了幔帐的裁云绣雨应声称是,而后轻步退出了房中,将门合上。
已经躺在床上的夏琬琰闭上了双眼,她以为连城璧会和往日一般,只是躺在她的身旁入睡而已。可是,她下一刻就感觉到了他的气息。靠的太近了。
夏琬琰睁开了双眼,微微侧头就见着他靠在自己的颈边,“做……做什么?”不知怎了,她有些磕巴。
连城璧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今日的木樨香,似乎和往日有所不同?”
“啊?”夏琬琰眨眨眼,“额,这一次的香脂加进了一点旁的香料,所以有点不一样。怎……怎么了吗?很奇怪吗?”
“不,很好闻。”连城璧轻笑了一声,“我很喜欢。”
烛火微微摇晃,透过了水红的幔帐,在这片空间里面氤氲出了一片绵延的暧。昧。
他笑的时候喷出来的气息打在夏琬琰的脖子上,叫她有些不适应,想要往后退一点。只是她的腰却被他却箍住了,动弹不得。
其实两个人已经许久都没有亲近过了,从京城来姑苏的路上太过于奔波,后来夏琬琰整顿无垢山庄又太忙,再后来又是发冠的事情。
隔着的时日有点长,夏琬琰感受着连城璧的温度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恍惚。就好像,他们是第一次亲近一样。
连城璧轻咬了她的下唇,语气似乎带了些微的不满,“在想什么?”
夏琬琰紧咬着牙关不敢回话,只怕一松口就会吐露出不一样的声音。
连城璧居高临下地看着夏琬琰,她浑身莹白,此时却带上了淡淡的绯红,仿佛被染上了胭脂的白玉一般。还有那双含情的眼眸,此时已然带上了泪珠,似乎下一刻就要从眼角滚落下来。
真美啊。连城璧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将她整个人都拖入了自己那一潭深水之中。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出发
第二十七章出发
清晨的阳光钻进了房屋之中,却被幔帐挡去了大半,只剩下些朦胧的微光。是以,躺在幔帐之中的人没有被打扰到,依旧睡得香甜。
半晌,那人才翻了身子。翻身之际,身上的锦被微微下滑了些许,她莹白的肌肤便露了些许出来,上面还带着斑斑点点的红痕。
幔帐微微被掀动了,带着晨间的清新气息也跑进来了些许。连城璧看着熟睡的人,唇角微微上扬,附身吻了吻她的眉心。他昨晚没有想那般过分的,可是谁叫他的小妻子的反应那般可爱,便有些失控了。
连城璧本该是及其自控的人,只是历经世事变化,便也觉得偶尔放纵也是不错的。他伸手挑起了夏琬琰的一丝秀发,在指间轻轻地捻了捻。
只是下一刻,他带着惬意和淡淡温柔的眼神变了。眸色深沉,如同潭水深处的浓重,只一眼就足以叫人胆寒。
他想要的就一定要留住,无论是物还是人。若有人想要伸手,那么就剁了那只手。若是她想要走,那么就将她锁起来,只有他一人看得见。
“夫君。”也不知道夏琬琰在睡梦之中梦见了什么,嘴里微微地嘟囔了一句。
声音很轻,但连城璧还是听见了。他眼底的沉色缓缓消失,又换上了浅淡的笑意。“睡吧。”他在她的枕边放了个东西,起了身,转身离开。
既然要离开无垢山庄一段时间,那么许多事情需要安排,午膳时分再来见她。
夏琬琰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懵的。不过片刻,她就清醒了。她看着身上的痕迹,又想起昨晚的事情,气得直咬牙。
什么狗屁六君子之一,特喵的分明就是禽。兽啊。她都说了不要了,狗男人!要不是看在他最后用内力给自己缓解,现在身上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适的,她还要多骂几句狗男人呢!
夏琬琰一边穿上亵衣一边在心里嘟嘟囔囔的,却是在准备下床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枕边放着的东西。那是一个镯子,温润的玉色之中还带着朱砂一般的血色。明明幔帐之中的光亮非常微弱,但是这个镯子却仿佛在微微发光一般。
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却又在意识到的时候压了下去。哼,这个就当作赔罪好了。
“裁云绣雨,进来吧。”夏琬琰穿好了亵衣,掀开了幔帐,坐在床边。
“夫人。”裁云绣雨两人领着小丫鬟们走进来,伺候夏琬琰梳洗。
在她净面的时候,绣雨看见了夏琬琰右手上的镯子。“夫人,这血玉镯是庄主送您的吗?”她管着夫人的首饰呢,若是这样的好东西,肯定不会忘记的。
夏琬琰微微颔首,“嗯。”
裁云在一旁笑着说道:“这样成色的镯子实在是少见,可见庄主是将夫人放在心上的。”她待在夏家这些年,这样好成色的镯子也只在夫人(杨氏)那里见过,那可是夏家传给儿媳的。
“哦。”夏琬琰不由得摸了摸手上的镯子,笑意盈满了眼眸。“收到礼物,我自然是开心的。”对的,她只是因为收到礼物开心,才不是因为旁的呢。
那个狗男人,就知道欺负她,哼!
沉默不言想要表现自己并没有很开心的夏琬琰,只是却在抬眼看看镜中的自己,便看见爬满了眉梢眼角的笑意。咳咳,她只是因为单纯收到了礼物才开心的,因为被人放在心上,总是开心的。、
没错,就是这样的。
午膳时分,连城璧从书房过来,见到已然坐着等自己的夏琬琰。他坐到了她的身旁,“等久了吗?”
“没有。”不知为何,夏琬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便只能喊人赶紧上菜,免得两人陷入尴尬。奇怪了,以往她都可以和他随便聊些什么,今天却好像张不开口。
连城璧见状只是莞尔一笑。
用饭时,两人都沉默不言,除了偶尔丫鬟走动,再无旁的声音。一时之间,整个左室静默无声,带了些微妙的尴尬。
“咳咳咳……”夏琬琰口味偏重,近来庄中的厨子也多做了些辣口的菜。她方才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看见自己夹的是辣椒,一口咬下去就被呛到了,整个人都在咳嗽。
裁云绣雨想要上前,但是连城璧的动作却是更快。他一手拿着茶水让她喝下,一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好些了吗?”
夏琬琰就着连城璧的手将微凉的茶水喝下,喉咙间的不适也缓缓地压了下去。她点点头,“好些了。”
“慢着些,莫急。”连城璧拍着她的背的手改为抚摸,声音温柔,“吃饭也能走神?”
夏琬琰不由得微微红了脸,小声地辩解道:“我只是一时没有看清而已,没有走神。”
连城璧笑笑,并不和她争论。
经过这样一番折腾,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尴尬就此消散。饭后,两人一边端着丫鬟们递上来的香露,一边说着此次出去前去济南的事情。
此时外面海棠在风中微微摇曳,鸟儿低吟浅唱,一派的悠闲好时光。
两日后,无垢山庄的车队出发前往济南。因为有夏琬琰在,自然是要有马车的,和从京城出来的时候一样。只是和当时不太一样的是,这一次连城璧没有骑马,而是也在马车之中。
于是原本的裁云绣雨只能够坐去了另外的马车,不过她们心中倒是高兴得很。庄主和夫人感情好那是再好也不过的了,她们当然高兴。
夏琬琰一开始倒是有些不自在,不过很快这一点的不自在也消失了。因为在马车之中,连城璧抓紧时间为她讲解北冥神功。这就给了她一种上辈子上补习班的感觉,争分夺秒。
在这种气氛之下,想要不自在也是不可能的。唉,学神就是可恶,总是这样打击人。
迎着夏琬琰哀怨又带着委屈的眼神,连城璧眼中的笑意渐浓。他的小妻子,总是这样有趣。
行至半路,车队停了下来。山庄的护卫首领连清骑马到了马车之前,“庄主,夫人,前方有马车挡路,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
连城璧开口问道:“过的去吗?”
“怕是不行,除非他们的马车修好了,先行离开或者让到一边。”
夏琬琰戴上了眼纱,“派人去看看,若是帮得上便帮一把,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连清领命,“是,夫人。”
自从老管家因为不遵从夫人命令而被养老以后,无垢山庄上下再也没有敢无视夫人命令的人了。之前还有些人自恃是山庄的老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夫人这个新嫁娘可以随意差遣的。
自那以后,这样的人也都消失了。他们可都不傻,庄主对夫人的态度是明明白白的,他们若是对上夫人,只有输的份。
没有多久,连清又回来了。“回禀庄主,夫人,那马车的主人自称是姑苏慕容家的人,待要过来道谢一声。”
“慕容家?”夏琬琰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慕容复那个人恨不得能够即刻复国,但凡是觉得有利的事情都会前往。此路前往济南,想来他们应该也是要去沈家庄的赏刀大会的。
只是,慕容复不骑马,坐马车的吗?
“既然如此,便见一见。”连城璧侧头看向夏琬琰,“娘子可要下去?”
夏琬琰摇摇头,“不必了,夫君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