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廉政公署开始称雄港片-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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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仁点了点头道:“放心交给我,如果是巧合的话就罢了,如果让我查出是有人故意害粥哥,我一定替他讨回公道。”
“谢谢仁哥。”
郝仁摆了摆手:“走吧走吧,我喝的有点醉,睡一觉。”
吕建达一脸尴尬地道:“仁哥,这个是是我的办公室。”
“嗯?”
郝仁愣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道:“哦哦,不好意思啊,我喝多了,这特么不是我的警署。”
说着,郝仁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摸身上的车钥匙。
“唉,仁哥,你醉了,我来送你回去”王凤仪站起来扶住郝仁道。
“我也送送仁哥。”吕建达道。
“不用,我开车了,你还是忙你的工作吧。”
“小凤”
“别碰我。”
小凤一把甩开吕建达,搀着郝仁的胳膊就走出了警署,让他坐在自己的敞篷跑车副驾驶上。
“仁哥是不是回屯门警署啊。”
郝仁想了想,道:“算了,直接回家。”
“那您家住哪里呀。”
“我的家呀,我的家方展博新给我买的那个别墅在在浅水湾。”郝仁直接报出了自家婚房的地址。
“浅水湾几号啊。”
“嗯忘了,那房子新买的,不过你开就是了,到了浅水湾我肯定能找着,我那新家就在你们家附近,嗯比你们家稍微就小一点点,嗯,展博这孩子还是挺孝顺的,挺好,我和他玲姐真没白疼他。”
说完,郝仁迷迷糊糊的,就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睡着了。
王凤仪无奈,只得先开,一脚油干到浅水湾,王凤仪轻轻拍着郝仁道:“喂,喂仁哥,你醒一醒啊,浅水湾到了,你们家到底住几号啊。”
“呵,呼,呵,呼”郝仁轻轻打起了鼾。
“喂,仁哥啊?!你不要睡啊,哎呀,为什么你人在警局居然会喝醉成这样啊。”
王凤仪郁闷的想要撞方向盘。
郝仁真的是喝的有点多,闷酒醉人,睡之前还能保持清醒,一旦睡着了就是雷打不动,怎么叫都叫不醒,王凤仪无奈,下车去问了别墅区的保安、片儿警、物业等,想看看他们知不知道郝仁的家在哪。
可结果郝仁这浅水湾别墅是方展博刚给他们买的新婚礼物,事实上郝仁只是来看过几次,还一天也没有住过呢,他们当然不知道郝仁住哪。
没办法,王凤仪只好把郝仁连拖带拽的,拖回了自己的家中,还给他脱了鞋子,让佣人给他换了衣服,把他安排在客房。
而后,她就自己一个人把自己关在闺房里偷偷的哭了起来。
老爸是黑帮老大被抓,还是男朋友亲自来抓的,王凤仪一个千金大小姐一下子就没了主心骨,既伤心,又无助,而后迷迷糊糊的就爬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王凤仪感觉有人在晃自己,迷迷糊糊醒来,发现是家里的佣人李婶。
“什么事啊。”
“大小姐,你快去看看去吧,外面那些人,他们,他们堵到家里来了。”
“谁?”
“就是公司的那些股东的家属啊,他们说,是老爷连累了公司的其他股东们,说是要跟您要个说法。”
王凤仪一愣,随着脑子逐渐清醒,砸门的声音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开门,开门,大小姐开门啊,我们知道你在家,别躲在里面不出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 烈焰红唇
潮州粥这次出事,并不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被抓,而是集团公司的股东们,几乎被一网打尽了。
要知道喜来等集团本来就是他们和联盛的退休老大们一块凑钱搞起来的,和联盛的话事人两年一选,也就是每两年就会有一个退休老大,这些退休老大中有的威风一点,有的差一点,潮州粥只是其中最威的那个而已,类似于二十年后的邓伯。
探长时代结束之后,一部分不想继续混下去的老大跟着潮州粥共同开了喜来等酒店,又正好赶上了港岛的黄金十年,生意飞快增长,逐渐成为了现在的集团企业,但如果严格从法律上来说,潮州粥只不过是所有股东中出资最大,最有威望的那个,但他的股份也只有百分之三十多一点,勉强算是安全控股,可以在重大事务上拥有一票否决权,却并没有真正的相对控股权51
潮州粥在的时候当然没问题,他是和联盛有史以来最威的大哥,说一不二,有没有控股权都没人敢反对他的意见。
但现在潮州粥进去了,连带着其他的股东也因为和联盛以前的那点破事,都进去了,这目前来看,喜来等这个合法的,这么大的一笔财产的继承权,当然也就得说道说道了。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导火索是阿雄的自首,阿雄以前是潮州粥的小弟,按黑道的规矩你也该放点血出来。
更何况,王凤仪从小到大一直在国外念书,其他股东的儿子们反倒是一直长在港岛,有些甚至还加入了和联盛,成为了江湖中人,这帮人把王凤仪给吞了都不奇怪。
王凤仪用监视器看了一下,门口的几个敲门的股东家属看起来就好凶好凶的样子,有的还故意露着身上的纹身,一时间慌了神,手足无措地道:“这这李婶,我该怎么办啊。”
“大小姐,我只是个佣人啊,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啊,另外大小姐,这是我的辞职信,明天开始,我就不在你这里干了,麻烦您,把工钱先结给我。”
王凤仪唰的一下又哭了:“李婶,你也要抛弃我么?”
“大小姐,我只是个佣人啊,我一直以为老爷是做酒店生意的大老板,我才在你们家做工的,我怎么知道他以前是黑社会啊,我要是早知道你们家是黑帮,给多少钱,我也不在你们家做事啊,大小姐,我就是个老老实实的普通老百姓,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
“”
见王凤仪不说话,李婶把辞职信放在她的桌子上道:“信我放下,明天我就不来了,你就算不结我的工资,我也不来了。”
说罢,李婶就回到了她的保姆房。
王凤仪这下哭的更厉害了。
不过只会哭,显然是没有用的,这一招对爸爸有用,以前每次她哭出来,潮州粥什么事都对他有求必应,对男朋友也有用,不止是吕建达,她以前交往过好几个男朋友,只要吵架的时候她一哭,不管是谁的错,男朋友都会主动跟她认错。
但现在外面那些人不是她爸爸或男朋友,哭,只会让人家觉得她柔弱,好欺负,这样简单且浅显的道理,王凤仪是明白的。
王凤仪壮着胆子,拿起监控器配套的电话,对外面的人道:“你们你们是来欺负我的,还是来帮我想办法救我爸爸的?”
为首之人王凤仪认得,叫何世昌,是公司何叔叔的儿子,同时也是公司的副总,而他身后的几个,分别也是股东叔叔们的儿子们,但都没在公司任职,小凤知道他们是重新加入了和联盛,大大小小的,也都当上了草鞋。
当然,和联盛除了十五个大堂口,其红棍堂主被称之为扛把子之外,剩下的零零星星小堂口几十个,也就那么回事儿,势力都未必有认识郝仁以前的韩宾来的大。
“小凤,你开一下门,让我们这么多人进去聊,我们这么多人被你关在门外进不去,外人会笑话的。”
“你们你们我爸爸才刚被抓,你们就来欺负我么?”
何世昌则道:“我爸爸也被条子抓走了的,论冤枉,我爸爸比你爸爸更冤,他才是被连累的那个。”
小凤这下更慌了,哪敢给他们开门,对着电话道:“你们你们有什么事情,明天去公司说好不好?我明天会去公司的。”
“去公司,就不需要了吧,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适合在公司谈的。”
“太太晚了,不方便的,我已经换了衣服睡下了。”
“大小姐,你不肯开门呢,邻居会笑我们的,我如果非要进去不可呢,不一定要用钥匙的。”
“你”王凤仪整个人都懵了。
“那你等一下,我换一下衣服。”
王凤仪关掉监视器,有点惊魂未定。
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剪子,想了想,又把这东西放了回去。
急中生智之下,王凤仪突然把来不及换的衣服给脱了,只穿了睡衣,内里中空,走到客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后推门进去,看到郝仁还是像死猪一样的睡在床上。
王凤仪紧张的深呼吸了有大概有一分多钟,一咬牙,拿起一根色号最亮最艳的口红狠狠地在嘴上涂了两层,而后,狠狠一口印在了郝仁脖子和下巴之间。
想了想,王凤仪轻轻解开郝仁的裤腰带,发现里面穿着秋裤,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后将他的外裤和上衣脱掉,放到了衣柜里,找了一件新的男士睡衣给郝仁穿上,这才出去开门,顺便,还把客房的门给开的大大的。
咔,王凤仪穿着睡衣开开了别墅的大门,抱着膀子插着腰道:“什么事啊。”
门外的何世昌,以及众人齐刷刷的一愣,看着王凤仪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纤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朦朦胧胧,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大小姐,公司出事,我们谁都不想,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伤心是没有用的,我们过来,就是要跟大小姐你商讨一下,要如何进行善后和安抚工作。”
“好啊,那你们进来吧。”
王凤仪让过门口,从茶柜里拿出了上好的龙井茶,道:“你们先坐,我给你们泡茶”
说着,王凤仪烧水,洗茶,煮皿,一系列流程做的流畅至极,却在最后倒茶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手,装着热水的瓷壶啪叽摔在地上摔了个稀碎,里面的热水迸溅又烫到了她的小腿。
“啊啊哎呀,好痛啊”
王凤仪躺在沙发上,捂着腿,嗷嗷大叫,叫得声音特别大,还有一点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弄得对面等着喝茶的何世昌等人一脸懵逼。
大小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嗓门这么大的么?
这要是那啥的时候不会吵到邻居么?
红花亭的剧本我会进行一定的魔改,不会按照原片走,也不建议大家去看原片,那片里除了王祖贤的颜,简直是一无是处,但是PS:王祖贤年轻时候真真真漂亮。
第一百五十七章 出头
王凤仪叫的实在是太大声了,还特意叫的有点销魂,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郝仁成功的被她给吵醒了。
醒来之后,郝仁整个人都不好了。
试想一下,你中午和老友在一人喝了一瓶六十度白兰地后,小憩了一下,一睁眼,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外裤和上衣不翼而飞,还穿着个不属于自己的睡衣,楼下有一个女人在嗷嗷,嗷嗷的大声叫。
你会是什么心情?
连忙摸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发现被扒下来的只是外裤,秋裤和内裤没有动,郝仁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可是快要结婚的人了,虽说他隐隐的有点恐婚,但那只是正常男人都会有的婚前焦虑,并不是出轨的理由。
粗略的找了一找,也没看见自己的裤子和上衣,索性也就不找了,正好地上有一双拖鞋,便穿着出去了。
出了客房,才想起来这是潮州粥的家,进而想到,他中午喝醉,是让王凤仪开车送他回家的,可怎么还送她自己家来了?刚刚嗷嗷叫的那个女生,难道是王凤仪?难不成是吕建达兽性大发,把她给
于是就看到,王凤仪自己一个人在沙发上蹲着,呜嗷呜嗷的叫,对面则坐了一群看上去就和社会的少年。
“什么情况?”
郝仁下楼问道。
王凤仪一看郝仁醒了,顿时一乐,暗道这烫伤总算是没有白挨,连忙蹬蹬几步跑过去挽住郝仁的手,躲在了他的身后:“仁哥,你帮帮我。”
郝仁只当这小姑娘是吓坏了,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拉着她坐了回去,道:“怎么回事儿?你们谁啊。”
“你他么谁啊。”
何世昌身后一个人说。
“我郝仁呀。”然后习惯性的想摸根烟,结果理所当然的没摸着。
“有烟或者雪茄么,给我来一根。”
对面众人愣了一下,然后纷纷摸兜掏烟,给郝仁递上,点着。
“是人称笑面虎的仁长官?”
“你们谁啊。”郝仁吐了口烟道。
“仁警官您好,我叫何世昌,是公司何副总的儿子,我身后的这些人,都是公司股东的子侄,现在我们的爸爸们被条子,啊不是,是被警方一网打尽,我们找小凤,是要商量之后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郝仁闻言往沙发上一靠,道:“是这么回事儿啊,你们都是和联盛的?”
众人都不答,也不知道是该承认,还是不该承认。
“嗯,这么说,你们也都是自家人了,往根上说,你们父辈都是一起打江山的好兄弟,往小了说,你们也是同一家公司,同一艘大船上的舵手,也就是家事,你们之间都是家人,我一个外人本不应该掺和,不过我跟潮州粥是很好的朋友,我帮我朋友说两句公道话,可以吧。”
众人全都一脸古怪地看着郝仁。
大白天的穿这么一身从人家卧房下来,脖子上还印着鲜红鲜红的唇印,一看跟王凤仪嘴上是一个色号的,居然还尼玛道貌岸然的说是潮州粥的朋友,你要不要点脸啊还。
也就是你不入洪门,否则按洪门三十六誓,你这属于奸银我洪家兄弟之幼童少女,当五雷诛灭的。
不过何世昌等人当然不敢妄加非议,一个个全都低着头,努力不去看郝仁脖子上的唇印。
郝仁也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唇印,只道是他们敬重自己的名号,自我感觉还挺良好,道:“中午的时候,我跟潮州粥喝了一点酒,他跟我说,阿伟手里掌握的证据,主要都是跟他有关的,与其他人并没有太大的干系,单单只是口供的话,罪是定不瓷实的,他知道这次是他驭下不利,所有的黑锅烂罪,他都会尽量往自己的身上背,你们的父亲,大部分应该都不会有事,很快就可以保释,即便是要判,顶多也就是一二年。”
众人闻言,大多面露喜色。
唯有王凤仪心中微微一郁,因为如此一来,潮州粥被判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