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张武学面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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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今天就要葬身于此了么?”
陶云刚表面出手依然坚决,但是心间,负面的情绪也在滋生。
做药材生意十数载,眼下是最凶险的境地。
“啊!”
也在此时,另一边苦苦支撑的陶云泉,一只手掌被斩下,发出痛苦的叫声。
“云泉!”
陶云刚担忧心切。
此间一个空档,露出一个破绽,被展三刀抓住。
展三刀刀锋一划,陶云刚左臂被砍,鲜血直流。
受了伤的陶云刚,更是不敌展三刀,被其步步紧逼退后。
而恰巧,陶云刚被逼后退的方向,正好是许宁藏身的那大树后面。
“来了”
在一旁观战等待良久,此时的许宁,似乎有了切入战场改变战局的机会。
许宁调整呼吸,平稳自己的心境,让自己处于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状态。
哗。
展三刀又是一刀划伤了陶云刚的肩膀。
场面上来看,陶云刚似乎已经到了绝境。
“可惜了,回不去了。”
陶云刚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陶家庄所在的方向。
随后,他的表情也变得视死如归,眼中全是决绝的意味。
“嗯?”
展三刀敏锐地发觉了这一变化:“临死之前的挣扎么?困兽反扑?”
果然,陶云刚再度出手时,刀法方向极其毒辣。
他完全放弃防守,舍命进攻。
陶云刚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最终,身后靠树,陶云刚已然没有退路。
“你是个汉子。”
见识到陶云刚最后的决绝抵抗,展三刀也是颇有些佩服。
但这依然改不了他想要手刃陶云刚的事实。
展三刀抬起连环大刀,给陶云刚的最后一刀即将挥出。
就在陶云刚等待着生命的终结时,他却忽然看到,展三刀身后的大树后面,许宁的身影倏然冒出。
他双手持刀,箭步而来。
“许宁!?”
陶云刚心头大震。
“有人?!”
作为內盈境武者的展三刀,感觉到了危险。
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些,才转身一半,他就感觉到有刀刃破开了自己腰间的皮肤。
“大意了!”
展三刀心头大急。
若是平时有人偷袭,他肯定能提前发现端倪。
可此时自己的注意力全在陶云刚身上,而且也没想到还有人设伏。
噗嗤。
展三刀腰腹撕裂,献血横流。
此时,他才看清偷袭者的面孔。
“是你!”
展三刀认出来,这偷袭者,正是之前逃脱的那个持刀年轻人。
“你怎么敢?!”
展三刀不敢置信。
眼下的一切都昭示着,这个年轻人不但解决了自己的得力手下,而且以令人难以理解的勇气重返战局!
“不愧是內盈境武者。”
此时的许宁,也是正面见识到了內盈境武者身躯的可怕。
按照许宁之前的角度和力道,换做普通人,可以直接拦腰砍断。
而这展三刀,竟然直接切割了皮肤后,刀刃触碰到肌肉几分就被卡主,难进分毫。
內盈境武者的身躯,太可怕了。
“展三刀,受死!”
原本已经都准备迎来结局的陶云猛看着眼下突变的局势,也瞬间燃起斗气,猛然暴起。
陶云刚一刀迎来,展三刀强忍疼痛,又转身扛刀。
噗嗤!
而此时,许宁不进反退,又是一刀,又是同样的位置,展三刀的伤口被彻底撕裂。
展三刀被前后夹击。
“救救我!”
展三刀开始呼救,他感觉到了生命在流逝。
可陶云刚没给他这个机会,趁着展三刀动作迟缓,陶云刚仿佛将毕生之力集于一刀,竭力挥下。
嗒嗒嗒。
展三刀头颅滚落。
第17章 返程
“头儿!”
一个马匪喽啰听到展三刀的呼救声,刚要赶来,就看到陶云刚大刀一抡,展三刀头颅掉落。
这场景让他发出惊惧的叫声。
“头儿头儿被杀了!”
那马匪喽啰瞬间失去战意,一边大喊,一边逃窜。
新寨刚立不久,展三刀不但是寨里实力最强劲的存在,而且还是所有人的精神支柱。
而现在,展三刀被杀,作为寨里的成员,心里层面就崩溃了,没了任何心气。
“头儿被杀了?”
原本其他马匪还在围困陶云泉二人,听得惊呼,回头看来,见到展三刀已死,也是瞬间没了斗志。
“走,快走!”
原本对陶云泉二人的围困之势,瞬间土崩瓦解。
“陶云刚!”
管鹰钩睚眦俱裂。
本以为断臂之仇即将得报,却眨眼之间又变了战局。
他本身就不是陶云刚的对手,要不是投靠了展三刀,根本不敢来寻仇。
而此时,展三刀被杀,失去一只手臂的自己,必然不是陶云刚的对手。
“逃!”
管鹰钩一咬牙,纵身上马,策马就逃。
“管鹰钩!”
陶云刚立刻就看出了管鹰钩的意图。
他也是抢过一匹马,飞驰追去。
“今日险境,皆是因为你,你受死吧!”
陶云刚纵马追上,横刀一抡。
管鹰钩单臂手持缰绳,躲闪不及,被一刀斩落马下。
管鹰钩重伤,鲜血淋漓,发出惨叫。
陶云刚一点不手软,他紧随下马,补上一刀,管鹰钩随即没了声息。
“云泉!”
此时,之前劫道的马匪要么逃了要么死了,陶云刚也不再穷追,而是快速到陶云泉身前,查看他的伤势。
陶云泉被砍掉一只手掌,浑身多处伤口。
因为流血过多,他的嘴唇发白,意识开始不清楚。
“我去拿止血药!”
许宁也赶了过来,见到陶云泉伤势,他连忙跑去驴车。
驴车上携带了应对意外情况发生的药品,此时也是用上了。
“怎么样,其他人的情况还好么?”
陶云泉伤势止住,整个人失去力气,倚靠在驴车车轮边。
“除了咱们几个,都都没了。”
之前和陶云泉一起抵抗的汉子检查了三具同伴的尸体,语气低落。
他也受了轻伤,但是之前因为有陶云泉护着,他的伤势要轻一些。
“我对不起各位!”
这时,经历了生死险境的陶云刚终于露出疲态,愧疚感像是洪流般涌来。
他跪倒在地,看着死去的三位同伴,一言不发,目光怔怔。
许宁站在一旁,也是叹息一声。
前几天大家还在酒桌上畅饮畅聊,而此刻,却有人已然失去生命。
看着地上的鲜血和凌乱的武器,许宁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这个武道世界的可怕。
不管是普通人,还是武者,所有人都如同暴雨中的孤船,随时可能被倾覆。
“刚叔”
许宁走过去,扶住陶云刚的肩膀。
他开了开口,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云刚。”
这时,陶云泉拖着受伤的身躯,站起身走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许宁,给了许宁一个善意的眼神。
之前的陶云泉没看到许宁突然出现,帮助陶云刚斩杀展三刀的场景,但见到许宁刀锋浴血,逃离后却重新回返,也是对这个外姓人的义气和勇气给予了肯定和尊重。
“云刚,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陶云泉对着陶云刚道,“但是,大家既然是赚你的钱,就早就有这个觉悟。”
“你出钱,我们押车出力,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你给我们的报酬也足够丰厚,对待我们也十分慷慨,大家伙的心里,没有怨言。今天发生这事,我们也不想面对,但没法办,事实已定,你也要看开。”
陶云泉的一番话,让陶云刚的眼里多了一丝光彩,但悲伤和愧然依然盘旋在心间。
做药材生意,押车十几年,也有兄弟受伤退出。
但是像今天一次性死了三个人,也是第一次。
“我知道了。”
陶云刚强打着精神。
他站起身来,看向许宁。
“许宁,这次多谢你了!”
陶云刚握住许宁的手:“要不是你冒死从背后突袭展三刀,这次我们所有人,可能都得死在这里。”
陶云刚话音一落,陶云泉和另一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的震撼。
他们都知道许宁未修内功,只是烈风刀法大成。
而只是这种实力,却冒着生命之危突袭展三刀,这种义举,让他们心间动容。
“言重了,刚叔。”
许宁并没有因为陶云刚的话而太多的情绪波动:“正如刚才云泉叔说的,我拿了你的钱,就应该帮你做事。而且你和郭野过去一直帮扶我,我此举也只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回报罢了。”
“许宁你这孩子”
听到许宁这话,陶云刚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
良久,他才稳住心情,开口问道:“郭野呢?”
“我们夺了追击马匪的马,我让他先逃回庄里去了。”
许宁回应道。
陶云刚嘴唇有些颤抖,他重重拍了许宁的肩膀,语气中终于多了些欣慰:“郭野能交到你这个兄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好了,准备走了。”接着,陶云刚顿了顿,整理自己的情绪,“此地不宜久留,收拾战场,带着兄弟们回家。”
之后,几人大概清理一遍刚才战斗的场所。
因为只剩下四个人,无法驾驭四辆驴车,所以解下两根驴车的拉绳,绑到另外两辆驴车上,两驴拉一车。
除此外,马匪们在现场还遗留了两匹马,也被带上。
就这样,几人继续返程。
两个多时辰过去,还没到达陶家庄。
行进期间,远处传来呼喊声。
“姑父!”
是郭野的声音。
许宁一行人远远望去,只见郭野身后带着十几人,匆匆驾马而来。
除了郭野,领头的正是许宁之前的教头陶云猛。
“应该是郭野派来的救兵。”
许宁一看便明了。
这就是大庄子的好处,一人在外遭难,整个庄子都可以作为后盾来协助。
两股人相遇。
“姑父,许宁,你们还活着!”
见到完好的陶云刚和许宁,郭野肩上的重压终于卸去。
“云刚老弟,你们回来了。”
说话的是陶云猛。
之前郭野逃回庄里,立马上报了情况。
庄里很快就召集了人,由陶云猛带头前去营救,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不知情况如何,但大家仍然为了一丝希望而坚定前往救援。
“回来了。”
陶云刚点点头,转过头:“只是”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向马车上的陶家庄同伴的尸体,也都一阵沉默。
大家都很自觉地分散在马车两旁,跟随其后。
长长的队伍,迎着夕阳,返回了陶家庄。
“许宁,我改日再去登门感谢。”
到了陶家庄后,陶云刚在许宁归家前将他拉住:“我得先把这些兄弟们安顿了。”
“刚叔,不必管我,照顾好自己。”
许宁安慰道。
陶云刚不再言语,接下来,他要处理兄弟们的后事。
郭野也没和许宁多聊,交换了一个眼神,他跟着陶云刚离开。
“只有拥有实力,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站稳脚跟,守护住自己的家人。”
归家的路上,许宁思绪不断。
他已经做好决定,短暂修养后,他就会进入云泽大山内圈,寻求更多资源来提升自己的武道境界。
很快,到了家门口。
推开院门,心间颇有些沉重的许宁终于感受到一股温馨之意。
“我回来了!”
第18章 名声
此时的许莲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却突然听到许宁的声音。
随后便见到许宁推门而进,他手里抱着一个酒坛子,背上背着大刀,模样看起来风尘仆仆。
“你回来了。”
许莲的脸上露出笑容。
她连忙将手中的洗衣盆放在地上,迎了上来。
这是许宁第一次押车,虽然跟着陶云刚,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此刻见到许宁完好归来,许莲心头的担忧才卸去了。
“这是给我姐夫买的酒。”
许宁把酒坛子递给了许莲。
事实上,之前在离开康云县城时,许宁给姐夫陶云川买了两坛酒。
只是在后续打斗中,其中一坛酒被打碎了,于是只拿回来一坛。
“又乱花钱。”
许莲接过酒坛子,习惯性地说了弟弟一句。
但是相比于之前,她的语气中已经没了什么太多的责怪。
如今家里有了积蓄,弟弟也成了武者,对于生活中的开销,许莲也不再是斤斤计较。
“我先去冲洗一下,换身衣服。”
许宁此时感觉自己身上黏糊糊的。
“你把衣服放盆里,我给你洗。”
许莲说道。
“知道了,姐。”
许宁也不矫情,应声道。
但刚走两步,许莲突然又把许宁叫住。
她先看到许宁背后刀锋上的血迹,又注意到许宁的身上有干涸的暗红色。
“你身上,这是血么?”
许莲微微蹙着眉头。
许宁顿了一顿,点头道:“是,路上遇到一股小贼,交手一番,把他们都敢跑了。”
许宁没有隐瞒,但是却将事态的危险程度全部隐去。
他并不想让姐姐担心。
不过,许宁虽然说得风轻云淡,但许莲还是脸色微变。
“你受伤了没?”
许莲凑上来,好好打量许宁的身上。
许宁见此,摇摇头:“没受伤,你看”
说着,许宁原地转了一圈,然后还蹦跶了两下,动作看起来很流畅。
许莲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
之后,许宁脱下衣服,冲洗一番,又换上许莲拿来的干净衣服。
一番修整,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的疲惫,都在回家后的短时间里一扫而空。
许宁整个人神清气爽。
“是小舅回来了吗?”
许宁在屋内刚擦干净头发,就听到陶桃进门的声音。
小丫头刚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