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权臣的最佳辅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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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惨了,万一要是有人为难她可怎么办呢?
其实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让她和大嫂去。
……
花厅里,窦姨娘坐在陈文彦和陈夫人的下垂手,掬着笑脸道:“来儿也不小了,这么好的机会,就让他和瑗儿一道去吧!没准两人都能遇到合适的公子小姐呢!”
陈文彦:“不行,他还在禁足,这期间哪也不行去!”
窦姨娘起身过来抓着陈文彦胳膊,有点撒娇地拉着长声道:“老爷——来儿知道错了,您就放过他这遭吧,这可关系到他的终身大事啊——”
陈夫人斜着眼睛瞅了一眼,陈文彦用力一甩胳膊,刚要训斥几句,见小女儿过来了。
“父亲、母亲,二姨娘也在啊!”
见陈姝瑗来了,窦姨娘“哦,瑗儿来了!”,讪讪地回到刚才的座位上。
陈姝瑗走到陈夫人近前,浅笑道:“大嫂说和我一起去,问您答应吗。”
陈夫人听了并不吃惊,拉过陈姝瑗的手:“好,你们好好准备准备吧!”
窦姨娘一听,炸了:“啥?让那个丫鬟跟瑗儿去?凭什么?该去的不让去,让不该去的去,来儿也得去!”
陈文彦气的一拍桌子,“胡闹!”
陈姝瑗吓一跳,陈夫人见状小声说,你先回房吧,陈姝瑗连忙告退,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屋子。
陈夫人见陈姝瑗走了,慢条斯理地道:“窦姨娘说话要有分寸,别老丫鬟丫鬟的,进了陈家的门,就是陈家的人,她现在是国公府的少夫人,她去代表的是宇宁。”
窦姨娘不依不饶:“行,就算她去,那来儿也必须去,宇宁是国公府的公子,来儿难道不是吗?”
陈文彦实在听不下去了:“那能一样吗?你自己生的孩子什么样你不清楚?还有脸上这儿来胡搅蛮缠!滚回去!”
窦姨娘也来劲了:“我生的孩子?难道不是你的种?你嫌弃?嫌弃你当初别跟我生啊!”
她要是不提当初还行,一提当初陈文彦就感觉像吃个苍蝇,“你还有脸说,当初要不是母亲非把你塞到我房里,你以为我愿意?”
“你!”窦姨娘感觉有点没面子,毕竟赵嬷嬷还有两个丫鬟还在场。
陈文彦虽贵为一品将军,但念书不多,又总跟军队里那些糙汉在一起,说话历来比较粗粝,如果再说一会就有可能爆粗口,甚至动手。
陈夫人见越说越离谱,站起身来:“行了,都定下来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都这个岁数的人了,没的让人笑话!”
回身对窦姨娘道:“来儿的性子也得改改了,再怎么说也是世家公子,出去代表的国公府的脸面,趁着禁足这些日子,让他收收心,多读点书比什么都强!”
说完转身回房了,陈文彦紧随其后,临走还朝着窦姨娘“哼”了一声,显然是气着了。
窦姨娘见两人都走了,尤其是见陈文彦紧跟着叶氏回去的,心里又气又嫉妒。
凭什么,她就比叶氏晚来这个家三年,她还比叶氏年轻,十七年过去了,表哥在她房里过夜的次数都不超过一个巴掌,其中还包括生陈乾来那晚。
“我哪点不如那个女人!哼!等着吧!不让我儿子去,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第二十五章 打算
第二天是个阴天,林弱弱没去大书房,就在卧房里的小书房看书,偶尔练练字,陈乾一在卧室。
自从生病之后他一般都呆在卧室,半躺半靠在床上,手里拿本书。两人谁都不说话。
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人从第一天认识开始,就没有共享空间被打扰的顾虑,就算屋里没别人,也不说话,两人都不会感觉尴尬。
而且就连林弱弱自己都没想过,她每次叫出口的“夫君”两字听起来有多自然,分明前世没用过也没想过的称呼,却像叫了多年一样习惯。
“你还真要去那个赏花大会吗?”卧室里传来低沉的疑问。
林弱弱正在写字,听到他问话,虽然没有称呼,那也知道是问自己。
此时屋里没别人,她把丫鬟小厮都打发出去了,她还是不习惯身边总是有人伺候,反而现在这样她感觉很自在。
“嗯,都答应瑗儿了!”林弱弱并没有停下写字,一边说着一边该干嘛干嘛。
陈乾一稍微顿了顿,续道:“那你可知这些贵族子弟聚在一起,目的从来都不是单一的?”
问完停了一下,没有等来对方的回答。
接着道:“京城历来不是无风的港湾,相反是是非之地。王公贵族关系盘根错节,多年下来,早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同样这些子弟之间的关系也非常复杂,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的。”
仍不见对方回应,陈乾一问了句:“你在听吗?”
两人在屋子的两端,虽能听见说话,但却在各自的位置互相看不见对方。
其实在他说贵族子弟从来不是单一目的聚在一起的时候,林弱弱就停笔了,手里掐着笔在认真听他说的话。
即便这些言语在她的认知和想象里就是事实,但还是认真听着。
听见他在问自己有没有在听,林弱弱放下手里的笔,莲步轻移,从桌案旁起身,来到卧房。
本想坐在床前不远的椅子上,稍一犹豫,径直走过去,坐在了床边。
对,就那么挨着他坐下了,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虽然都穿戴整齐,但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说挨着,就是真的挨在一起。
尽管每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在一个桌上吃饭,但像距离这么近除了新婚之夜,这是第一次。而且就算新婚之夜两人睡在一个床上,貌似也没有挨在一起。
“我在听啊,你继续说!”少女如清泉一样的双眸毫不掩饰地看着他,这个距离能清晰地看见她每一根发丝,她宛如叠扇的长睫,她头上的朱钗,还有她耳垂下面轻轻晃动的水滴形翠玉耳坠。
少年有点忘了刚才说到哪了,张了张嘴,没说出来,把书拿起来端到自己脸的高度,试图遮掩此时的局促,勉强说了句:
“说完了……”
隔了一会儿,
两人同时:“我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
“你先说吧!”“你先说吧!”两人又异口同声。
林弱弱的侧身贴着少年的大腿外侧,她能明显感受到他的不安,但却没有躲开。
她本是想看看近距离接触他会不会排斥,因为这些天来他的情况都很稳定,就想着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心如死灰。
现在看,嗯……有点意思。
当然林弱弱的这些小心思,完全被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眼神和表情掩盖了。
见对方没有排斥,林弱弱装作懵懂害羞的样子,略微低下头,小声道:“还是,还是你先说吧!”
陈乾一将手里的书放下,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的小姑娘,内心逐渐恢复平静,续道:
“我是说,你从前没去过这种场合,也没接触过这些人,初来乍到,恐怕会有麻烦,再说,其实你也不用非要适应这些事,毕竟这都是暂时的,找个合适的时机我会放你走的!”说到最后,眼里又露出些许绝望之色。
林弱弱心想:“又来了,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你放我走?我可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你,走了我去哪儿啊!除非你有本事让我穿回去!量你也没有!”
还不知道自己被赖上的陈大公子说完一席话之后,再次拿起手边的书,继而恢复了生人勿进的姿态,一本正经地看书。
又坐了一会儿,林弱弱才缓缓说道:“你是怕我去给你丢脸吧?放心吧,我有自知之明,尽量多看少说,有关那些礼仪之类的,母亲已经教过我了,她说我学的挺快,掌握的也很好。”
“所以,你就放心吧!”说着将少年手中的书一把抢过来,上下颠倒过来再次还回他手中,顺便还抓了一下他白皙修长的手,并微笑说:“书还是要正着看才好理解,不是吗?”
说完,调皮地朝他眨了下眼睛,转身继续回小书房写字去了。
看书的少年脸有点烧的慌,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调戏了,但却没那么生气,就是有点儿……没面子!
此时林弱弱内心:小哥哥果然还是个少年郎啊!耶!
少年的内心:%ap;ap;*@##?!??……
林弱弱感觉神清气爽,名正言顺占便宜的感觉真好!
……
陈乾来的卧房,尽管门窗开着,屋子里还是有点闷热。
不能出屋的感觉快把这个昔日满街打滑的纨绔子弟逼疯了,此时他已经知道了父亲不肯放他出去参加赏花大会的事。
“父亲他太偏心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儿子,是国公府的二公子,连个丫鬟都不如吗?凭什么?哼!”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乾来穿着一身中衣,挽起衣袖和裤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屋子里走来去去。
门外,窦姨娘一边擦着汗,一边小跑着来看自己的宝贝儿子,到门口就让看门的俩小厮给拦住了。
“姨娘还是不要为难小的!请回吧!”
窦姨娘一改之前的蛮横,陪着笑脸道:“我就跟二少爷说两句话就走,两位行个方便?”说着将一把碎银塞到其中一个小厮手里:“天热,两位去喝碗凉茶解解暑!”
俩小厮互相看了一眼,说:“姨娘有话就站这门口说吧,我们哥俩就在那边树下看着,快点说,别让我们为难!”
说着俩人果真走了,在不远处的树下站住,转过身来看着这里。
窦氏见此,赶紧把儿子叫过来,迫不及待地小声道:
“我已经派人告诉你沈表哥了,说瑗儿妹妹和那个丫头去,你表哥肯定能去,表哥去了就有办法让那个丫头丢脸,到时候老爷就知道自己看走眼了,连带着那个丫头在家中的地位也就不保了!”
陈乾来一听眼睛就亮了,赞同地一边点头一边说:“真的?嗯,我看这法子可行,你不知道沈表哥有多喜欢瑗儿妹妹!”
“可不!虽然咱们现在没办法一下撼动大房的地位,架不住她人丁不旺,除非她肚子里再钻出个嫡子来!”
窦姨娘一提到大房眼里充满了斗志,连站在他旁边的陈乾来都感觉亲娘的气势一下上来了,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后脑勺。
娘俩还想再说几句,树下两个小厮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窦姨娘觉着该说的也说了,就没再纠缠,临走的时候,假模假式地嘱咐儿子一句:“好好反省,好好念书啊!”
陈乾来这会心里有底了,乐呵呵地回了一句:“欸!您放心吧!”
……
吃完午饭,林弱弱照例躺在小书房的罗汉床上睡午觉,这些天来都是这样。
床上躺着的少年,缓缓起身来到桌案旁,静静地看着睡相并不十分优雅的小丫头,摇摇头。
少年安静地在桌案旁坐下,拿起桌上横七竖八的练习纸,上面是林弱弱练字时写的字,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是,此时他的唇角是微微上扬的。
随后,他拿过来一张空白纸,提起笔,写了一封简短的信。
第二十六章 到场
一转眼就到了赏花大会的日子。
林弱弱和陈姝瑗都起了个大早,梳洗打扮一番,用过早膳,姑嫂二人乘坐府里的马车,到了锦园。
锦园是皇家园林,自太祖登基之后建造,至今已有一百三十多年的历史,逢初一十五对外开放,其它日子只有皇室成员以及被邀请之人才能进入。
锦园的整体风格属于江南园林风格,而此中的建筑物却更像是徽派建筑,里面遍值雄楚国各地搜集来的花草树木,其中水景是一大特色,基本上都是人工造景。
据说太祖当年之所以选取这个地方来建造这样一座皇家园林,其原因主要是,这个地址原是前朝的一个废弃多年的荒冢,而这个荒冢传说是古代的一处战场,其年代不可考,因此被传为绝杀之地。
有人说里面经常会在晚上传出奇怪的声音,还有鬼火出现,因此这附近基本没有人居住和营生。
这个地方就一直这样无人问津,也无人敢靠近。后来听说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座小庙,周身由石头堆砌而成,但却不见有人来此上香。
后来前朝没落,本朝太祖皇帝登基之后,不愿见所谓的怪力乱神,为了肃清前朝沉疴,改换天地,又不想迁都,就把京城内一些素有传闻的不祥之地统统改建成了园林。
永安是三朝古都,历来人口稠密,这种地方一共也没有几个,除了这一处之外,那几个都很小。
而这片荒冢占地实在太大了,四周算起来大约能有一千八百多亩,而且地段就在偏离市区不远处,从地图上看就像是永安城这座锦绣之都上凝结了一块永恒的伤疤。
于是,太祖下令,在雄楚国内挑选上等工匠两千人,集各地园林设计人才齐聚京城,花费白银三千多万两,历时三年建起这座锦园。
值得一提的是那座石砌的小庙保留了下来,至今还在锦园之中。
这次的赏花大会是由四皇子妃组织承办的,邀请的都是京城内各公卿世家的公子小姐,当然还包括身为主办方的皇室子弟。
大会的地点就在锦园里的咏荷园,此时荷花开的正旺,正是赏荷的好时节。
林弱弱和陈姝瑗带着几个丫鬟小厮来在锦园大门入口,递上请柬,划好了名字,每人只允许带一个下人,姑嫂两人一共带两个丫鬟,由宫人领着,并肩进了会场。
会场设在咏荷长廊之下的一片空地上,前方就是一个占地大约三亩多地的半月形荷塘,长廊后方是两个连在一起的稍小一点的池子,里面靠近中心的地方种着荷花,四周用来养锦鲤。
廊上有鱼食,平日里皇室成员来此,可以领到鱼食去喂鱼,很多年纪小的皇室子弟,都愿意来这里玩。
四皇子大婚已有一年,是除了大皇子之外,目前唯一大婚的皇子。
当今皇上共有六个儿子,大皇子生母地位低微且早逝,二皇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