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权臣的最佳辅助-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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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你救过我娘子的份儿上,有些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也仅限于到此为止,而且这里毕竟有雄楚国吏治的漏洞在先。
总之,我的话已经说完了,该如何,小王爷自己选。”
御落衡听完这番话,长叹了口气,“你真固执!行,这件事就先撂下不说,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要害你的人是谁吗?”
陈乾一:“我猜是唐家,只是我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你的参与?”
御落衡:“你果然聪明,但可没我份儿!我跟唐家也不熟,办事我一分钱没少花,我懒得参与你们雄楚国的事。”
陈乾一冷笑一声,没有接他的话。
御落衡看看他,笑着说道:“怎么,你不信?”
陈乾一也没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彼此谁也没看谁,半晌,陈乾一道:“总之,我确信,你在雷州逗留,必有所图!”
御落衡看着他的眼睛,无惊无怒,平静回道:“是!”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太阳散尽了最后的余晖,起风了,吹得树上的海棠花簌簌落下,树上的花越发少了,两个画风迥异的俊逸少年,对坐在落花之中,画面看上去竟是如此的美好。
“妹夫!”良久,御落衡轻轻唤了一声对方。
陈乾一看向他,他也抬眼与之对视,眼中似有些许认真,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不愿拼命了,可否,住在你们附近做个邻居?”
陈乾一眉头微蹙,想问他“你这又是抽什么风?”
对方却像是没有期待他的回答,而是眼睛看向身侧的落花,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我很欣赏你,很想交你这个朋友,更想与你并肩同行,最差也不想和你刀兵相见。”
陈乾一逐渐舒展开眉毛,似奉劝一般说道:“也许,未来的事情,不想是错,想太多也是错,我倒是不反感和你做朋友,当然前提是你不能做出让我想杀你的事。”
御落衡眉目开朗,笑着说道:“呵呵……走!喝酒去!”
第一百零八章 即刻行刑
唐思成被压入大牢的第三天,与从雷州回来之后一起软禁在家的雷州郡守陆朋义一起被宣判。
如果按照以往的要求,对陆朋义的判罚需要将一应资料交到京城,最后由皇上定夺,但这次太子一行在来之前就已经得了令,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按照王朝律法,只要太子签上印就可以。
陆朋义是被抬上来的,原因是被软禁这些天,他两次要自杀,一次自缢,一次服毒,都被及时发现,抢救了回来。
昨日夜间服毒之后,今早才脱离危险,随后便被人用担架抬到了府衙大堂。
唐思成的罪名是贪功冒进,屈抓朝廷命官家属未遂,被削去官职。
而陆朋义的罪名就比较多了,经过这些时日的整理,薛怀仁等几人罗列了二十几条罪状,涉及人命三十余条,贪墨官银六百多万两,这还是仅在雷州的统计。
其他的一是时日久远,取证费时也困难,二是有这些在,基本上就可以定其罪行。
最终判罚是他本人处以腰斩,满门发配至北海,抄没家产。
可他家除了家丁和丫鬟,就没人了,就一个跟了他半辈子的老管家,早年跟了他姓,算是吃瓜落被发配了。
在调查期间,涉及的一些有关犯罪人员都获得了相应的处罚,其中包括一些商人和地方小吏。
陆朋义在整个过程中都显得很平静,貌似无悲无痛,眼中连一滴眼泪都没有,眉毛都没皱一下。
“陆朋义,你可知罪?”在宣读完判罚结果之后,薛怀仁问道。
陆朋义依旧躺在担架上,眼中无神,似是看着什么,又似乎眼中什么都没有。
听到薛怀仁的问话,隔了能有半分钟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臣,不知!”
“哗!”
堂上众人,以及门外围观的百姓闻听此言,顿时哗然。
“狗官,死到临头还不知罪!”
“活阎王!到这时候了,还嘴硬,你害了多少人!”
“这种人就应该剥皮抽筋!”
……
“啪!”
薛怀仁似乎也没预料到他会说出这句话,隔了三息才反应过来,一拍惊堂木,“大胆罪臣,陆朋义,铁证如山,你竟还执迷不悟!”
薛怀仁有心先打他二十大板,但看他这情况,怕再打死了,毕竟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强压怒火。
这时,只见原本躺在担架上的陆朋义缓缓坐了起来,表情木然,眼中茫然中透着一丝狠厉,用尽全身力气说道:
“臣,不服!不服!”
“啪!”薛怀仁气坏了,“大胆陆朋义,竟敢藐视公堂,藐视本官,藐视朝廷!”
话音未落,陆朋义眼中露出癫狂之色:“臣不明白,为什么,我做清官不行,我做贪官还不行吗?你们想让我怎么样?我做清官的时候,有人念我的好吗?我落魄的时候,连一碗水都讨不到。我做贪官的时候,人人怕我、敬我,那些人就是该死,他们该死,该死……”
说到最后,越发疯狂,中毒未愈的嗓音听起来越发难听。
薛怀仁都要气疯了,当了这么多年太子少保,一个罪臣竟敢对他这么无礼?
“来人,拖出去,即刻行刑!”
“是!”
堂上四名衙役上前,从地上将陆朋义拽着胳膊腿抬起来,直奔法场。
一直到绑起来,陆朋义嘴里一直在不停地说着,他已经处于一种歇斯底里状态,但在行刑的最后一刻,突然眼中现出了清明。
“娘,芸娘,我来了,我来找你们了!”
行刑的刽子手清楚地听见了他最后的话,一直重复着,直到分成两半的尸体不再有动静。
……
陆朋义是突然被宣判并直接进法场的,很多人都还不知道,甚至百姓中很多人还一直认为陆大人还在府衙坐着。
这是太子一行四人商量之后的结果,目的就是不想有任何的缓冲余地,将涉案人员一网打尽。
随着陆朋义被带上法场,这张大网也顷刻降下,雷州郡商会会长首屈一指。
彼时他还正在家中跟小妾鬼混,不知从哪来了两个捕快,直接推门把他从床上拽了下去,随手扔给他一件衣服遮丑,随后便五花大绑带走了。
床上的小妾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呼吸之前还跟他缠绵的人,突然就不见了。她连着掐了自己好几下,才“哇”地一声哭出来。
“来人啊!老爷被抓走了!来人啊……”
……
这样的事,同时在雷州治下的好几个县里发生,一时间风声鹤唳,那些素日与陆朋义有些瓜葛的人,即便没有被抓,也整天东躲西藏,战战兢兢。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着,那些心里有鬼的人都盼着太子等人早日回京,也有极少数胆大的,竟然开始盼着有人能够刺杀太子。
尤其他们听说太子在来的路上曾经遭遇过一次刺杀,现在他们多盼着那个背后指使者能够再次出手啊!
……
御落衡从法场回去之后,开始了新的布局,他是化妆去的法场,为的就是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宋奇,你最近先不要动,不要引起太子等人的注意,虽然这是雄楚国的事,但我们最好不要裹在其中,不利于我们日后的行动。”
“是,卑职明白,一切听公子安排!”
……
陆朋义死后第二天,那些被抓起来的涉案人员,先后来到了郡衙,薛怀仁带头,将事先已经整理好的证据和案卷拿出来,逐一进行问罪处罚。
其中获死罪者六人,获刑者十九人,总共没收罚银近百万两。
这项工作持续三日才接近尾声,剩下的就是追讨罚银,交给相应差官去执行。
陈乾一这几日一直住在府衙里没有回去。
林弱弱也听说了这几天的事,都是郑仁出去打听回来报给她的。
她听了之后,内心比预想的平静,从前在电视电影和里听说杀头,腰斩,感觉血腥,现在身处这样的世界反而没有了那种感受,尤其是在她感受到雷州百姓所受到的待遇之后。
这几天她一直在努力的按照师父的指导修习心法,早上练功已经习惯点儿了,不像刚开始那两天感觉一天都困乏的厉害。
百里策对她的表现出来的耐力和悟性很满意。
这天秋水在收拾屋子,看到西屋的床上林弱弱几天前吩咐她买来的鸭蛋,还盖着被子,便好奇地问道:“少奶奶,这些鸭蛋当真能孵出小鸭子吗?”
林弱弱恰在喝茶休息,回道:“应该能吧,我以前看见过这样孵蛋的,不过那是孵小鸡,我想鸭子也差不多吧!”
第一百零九章 请求收留
林弱弱来到西屋床前,掀开被子,将那些鸭蛋小心地翻个身,随后再盖好被子。
“少奶奶,这得多长时间能孵出小鸭子啊?再说了,就算孵出来了,难道您还要带回京城吗?”秋水一边擦桌子一边不解地问。
林弱弱想了想,“嗯,这我也不好说,总之,就先试试嘛!如果真的成功了,再另做打算也不迟!”
主仆俩正说话,陈乾一回来了。
林弱弱见他出现在门口,赶忙上前,笑说问道:“这几天辛苦了!”
本来陈乾一不觉得怎么辛苦,可听自家娘子这么一说,如果自己不配合一下好像有点儿不近人情,便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道:“是啊!累得都不行了!快来扶哥哥一把!”
说着一手绕过林弱弱肩膀,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林弱弱没想到这人说不正经来的这么快,一时不妨,差点摔倒。
却不想,原以为要摔倒的身体,竟突然腾空,刚才号称累到需要人扶的人,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秋水刚开始还哈哈笑,当看到两人径直去了卧房,便捂着嘴偷笑,顺便过去把卧房的门关了。
尽管类似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被扔到床上的林弱弱还是不习惯他突然的没正形,半羞半嗔道:“这又不是在自己家里,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对方闻言理直气壮地回道:“怕什么,我跟自己娘子亲热还要管别人!”
说完,林弱弱便再也没机会反驳他。
……
晚饭时间到了,依旧是有人来送饭,自从他们住进这里,御落衡就吩咐人每日按时送餐,非常准时,一餐不落。
不过今天随着晚饭一起来的还有这位御公子。
自从那日他来找陈乾一之后,这几天,陈乾一没回来,他也没来,今天陈乾一刚回来,他也来了。
他来的时候,夫妻俩还睡着,秋水敲门,陈乾一起来开门,听说是御落衡来了,他叹口气,小声说了声:“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说完推门,跟秋水说:“让他等会,我马上来!”
没想到门还没关上就被人挡住了,从旁边露出那张熟悉的脸,是御落衡从外面探出头,“我可听见了,什么阴魂不散,我这不是等你回来才……?”
话没说完,就被陈乾一把嘴给捂上,推了出去,“小声点儿,到堂屋等我!”
林弱弱耳听得有人说话,眼睛裂缝看了一眼,就见自家夫君好像把手放在一个人脸上将人推了出去。
“谁啊?几点了?”
“啊?没事,你睡吧!”陈乾一已经不止一次听过林弱弱刚睡醒问“几点了”,他大概明白她问的是什么时辰。
林弱弱翻个身还真就又睡着了。
陈乾一看看她的背影,把被子给她往上提了提,开始穿外衣。
御落衡还在堂屋等着,自顾自地喝茶,见陈乾一出来,眼角含笑,打趣道:“大白天的睡觉,真有你的!”
对方也不恼,闷笑一声,回道:“你说你没事来了也就来了,还直奔人家夫妻卧房,说你没别的意思我敢信吗?”
两人互相打趣一会儿,陈乾一问:“说吧,你来什么事?”
御落衡看看他,反问道:“你的任务是不是完成的差不多了?那你们是不是该走了?”
陈乾一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没直接回答,沉吟一会儿,问:
“你关心这个?我走不走,都与你无关,你就别打没用的算盘了,至于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最好别撞到枪口上,雄楚国可能不能轻易把你怎么样,可若是让你父皇或者你那八个哥哥知道,呵呵……”
御落衡不以为意道:“呵,说的难听是走私,其实不也是买卖吗?那谁让你们的官员他吃我这套呢?放心吧,我不给你找麻烦!”
钟图进来一见两人在叙话,先是朝御落衡行礼,打个招呼,随后来到陈乾一近前,耳语了几句。
陈乾一看了看对面的御落衡,笑笑,对钟图说道:“让她来吧!”
钟图应了声“是”便出去了。
陈乾一看看对面,说道:“我还要过段时间才走,有些事还没办完。”
御落衡点点头,问道:“唐家的事?也对,你抓那俩人我可还给你养着呢!整天不死不活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带走?”
陈乾一回道:“快了,不急,劳烦表哥再多担待几天。”
御落衡:“切!用到我的时候就表哥!行吧,我这人好说话。”
啜了口茶,接着说:“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尽管说,你我虽不在一个阵营,作为朋友我还是可以尽力而为的。”
陈乾一也不客气:“多谢表哥,眼下就有件事可能要劳烦你。”
御落衡刚想问什么事,就见钟图又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子。
“少爷,明茵姑娘来当面向您和少奶奶道谢,”钟图拱手向陈乾一说道。
钟图侧身站在一边,明茵上前一步,跪下行了个扣头礼,随后起来说道:“小女子明茵叩谢少爷、少奶奶救命之恩。”
陈乾一点头,说道:“嗯,少奶奶还在睡觉,估计她也不在乎这些虚礼,明茵姑娘也不用放在心上。回头我就让钟图带上银子去赎你出来。”
明茵看向陈乾一,又用眼睛扫了一眼一边坐着的御落衡,神色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