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权臣的最佳辅助-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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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便没再矫情。百里策也不介意,这些日子,他在这里生活的很习惯,而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他也一清二楚。
要说有什么不清楚的,就是自己的这个徒婿,以他的功力自然看得出,陈乾一是习武之人,但深浅却拿不准,有心问问,又想到他是朝廷的人,问太多了不合适,毕竟相处时间尚短。
每次见到陈乾一,他都在想,能将内力隐藏的这样好,气息收敛到和平常人无意,如果不是经过特殊训练,那就一定是……
不过很快他又否定了,那种可能性太小了,他宁愿相信他是自幼经过特殊的专门训练。
吃饭的时候,林弱弱简单说了下太子遇刺的事,其实下午他们说的时候,百里策一直在后院,已经听到了一点儿。
“师父,您说这个行刺太子的人这么厉害,到现在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能不能是端王派来的人?”
“嗯,你怀疑的根据是什么?”
林弱弱想想,就把在京城的时候听到的消息跟师父说了,百里策点点头,说道:“这样的话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证据却不好找,如果我猜的没错,端王已经不在雷州了。”
林弱弱有点难以置信地看向百里策,“离开了?您怎么知道?”
百里策看看门窗,又看看秋水,林弱弱说:“没关系,秋水不会乱说的。”
百里策闻言,沉吟一下,说道:“住进这里之后不久,端王找过我,想让我帮他做事,我没答应!”
林弱弱有点意外,端王来找过师父,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百里策猜出了徒弟的心思,笑笑,“不算什么,你夫君也私下找过我,你不是也不知道?”
林弱弱:“啊?他找您干什么?”
百里策还是笑笑,想了想,只说了一句“他是个很谨慎的人!”
林弱弱也没逼问太多,继续吃饭。
……
入夜,陈乾一坐在床上打坐,太子在床上趴着,扭头想看看一个屋住的人,奈何伤口不允许,一动就疼。
想开口说话,又不知道一时说什么好,而且对方好像没有要跟他说话的意思,思来想去感觉好无聊。
陈乾一自从搬进来,没事的时候都在打坐练功调息,一方面他也觉得无聊还不方便,另一方,他也不想和太子有过多的交流。
他幼年得遇恩师,交给他一套独门功法,从开始修炼至今已经有十年之久。
平时他睡眠时间并不多,包括这两年在床上躺着,其实很多时候也是在练功,只是一般人感知不到罢了,以为他在睡觉。
说起来他已经有几年没见过师父了,也不知道他住哪儿。
亥时,他听得到太子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应该是睡着了。
陈乾一本来今天应该出去一下,但想着今天第一天来这儿,万一被发现,就大条了。
……
逐月茶馆后院的一间屋子里,明茵姑娘还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起身来到窗前,素手将窗子裂个小缝,隐约还能听见外面花楼里的姑娘和客人说笑打闹的声音,再开的大一点,能看见不远处池塘里面飘着的花灯,还有花楼里的灯火通明,人影婆娑。
明茵只穿了薄薄的里衣,夜晚的风一吹,打了哆嗦,她赶紧关上窗户,打算回到床上。
“嘣”
她刚走到床前还没坐下,就听见什么东西敲打在窗棂上的声音传来,像是石子。
声音不大,但响在寂静的夜里,还是吓了她一跳。她没敢动,站在床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大约三息的工夫,又一声,又隔了这么长时间,又是一声。
最后一声想完,窗户从外面被推开了,明茵两手攥紧了衣襟,牙齿咬的咯咯响。
她慢慢朝床边摸去,手有些发抖,好在最后终于摸到了,是一把剪刀,她把它握在手里,背在身后。
窗户开了之后,又过了一会儿,一个黑色的人影从窗户跳了进来。
明茵没敢动,瑟缩在床边上,握着剪刀的手心里已经浸满了汗,单薄的里衣,此时已经不知不觉中被汗水浸湿了贴在后背上。
那人进来之后,没有说话,往里走了两步,伸手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动作却顿了一下。
明茵还在尽可能地减小自己的存在感,一直在往床角躲。
“啪!”
一个东西落地的声音,随即明茵一声闷哼!
声音虽不大,明茵也已经尽量在控制,使自己不要喊出来,但脚被砸了一下,着实又惊又疼。
那人吹亮了火折子,明茵脑门都是汗,顾不上脚上的疼痛,双手举起剪刀,用尽全身的力气,朝那人扑过去。
那人心有所感,一闪身,刚点亮的火折子灭了,明茵扑了个空,收不住身体向前的趋势,直接将剪刀扎在了窗户上,窗户纸毫无悬念的破了个口子。
那人再次吹亮火折子,明茵转过身,这次看清了来人。
“是你?”
第一百一十七章 畜生
待火折子再次被点亮,明茵看清了来人:“是你?”
火光照射下,那人脸上的青铜面具显得有些阴森,尤其再搭配上他说话的声音,就更没拧�
“嘿嘿嘿……明茵姑娘,你的任务完成的可不怎么样啊!”
明茵很惧怕这个人,瑟缩在窗边,那把剪刀还在手上,她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还是感觉到对方身上的寒意。
见她不说话,那人继续说道:“你可别忘了,你弟弟还在我们手上,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的,如今你却离目标越来越远,你到是说说,想怎么办啊?”
明茵瞪大了眼睛,直视着火光中那双冷血的眼睛,咽了口口水,说道:“不要动我弟弟,你再给我点时间!”
那人轻叹了口气:“明茵姑娘,你别想着拖延时间,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再说又不是让你去杀人,只不过是让你从他身上拿件东西,这么点儿事儿你都做不到,亏你长了这么好的一副皮囊!”
明茵这会儿稍稍镇定下来一些,冷冷说道:“人家根本就不留我,我有什么办法!”
那人闻言,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起来,“哼!废物!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留在他身边,拿到我让你拿的东西就行,就不难为你观察他行踪了!”
明茵接着他的话问道:“只要拿到令牌就行吗?你们就放了我弟弟吗?”
那人:“当然!”
随后接着道:“我再给你十天时间,不管你用任何办法,否则你弟弟……另外,如果被抓到,你知道该怎么做,否则你弟弟一样活不了。”
那人做了一个用手抹脖子的动作,明茵看了一哆嗦。
那人见了阴恻恻地笑了一声,随后一跃而起,从窗户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不远处的花楼依旧欢闹不止,夜风更加凉了,明茵浑身已经湿透,风一吹,身子摇摇欲坠。
她强忍着颤抖回身关上窗户,又一点点地在黑暗中走到床边,顾不得换掉汗湿的衣服,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
唐思礼这几天心神不宁,自从把秋水抓了又放回去之后,他派出去跟踪的人就再也没回来过,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出事了。
本来这件事他也没对秋水报太大的希望,他当时的打算是让陈乾一知难而退,毒死一个他府上的小丫鬟,算是敲山震虎。
事发第二天,他把这件事跟他老爹唐景同说了,唐景同当时手里端着丫鬟刚给倒的茶,直接把茶碗就扣在了唐思礼脑袋上,烫地他“哎呦”一声。
“哎呦,爹!您干嘛啊?”
“干嘛?这就是你做下的好事?你看看你!让我怎么说你好,你也是五十岁的人了,怎么做事还是这么不长脑子!”
唐景同气得不轻,拄着拐棍站起来,围着跪在地上的唐思礼绕了一圈,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给他掰扯清楚好了,一气之下一甩袍袖,“唉”了一声,一句话没说直接出去了。
留下唐思礼在地上跪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嘟囔两句,见老爹也不回来,讪讪地起身回房去了。
唐思礼是唐景同的长子,住在唐家老宅里,一进回廊,迎面过来四位妾室。
对,四位都是妾室,正妻已经跟他分居快十年了,独自住在后院,吃斋念佛,一年都见不着两回面。
“哎哟,老爷,您这是怎么弄的?怎么满脑袋茶叶花子啊?”二姨娘先声夺人。
唐思礼平时就不待见这位,这会儿正烦着呢,“去!去!滚一边去!”
老三见状忙挽住他的胳膊,温言道:“您是不是又被老爷子给泼了?”
话音未落,老四接上,在另一边说道:“您也是,大早上的去找晦气!”
唐思礼更气了:“滚!滚!都给老子滚!你们特么懂个屁!”
一边说一边甩开两位姨娘,气呼呼地往屋里走。
见那三位没得着好果子吃,老五不声不响跟在他后面,一直跟进屋,随手把门关上了。
唐思礼一回头,见还有一个:“嗯?你怎么跟进来了?”
老五最年轻,今年满打满算才二十五岁,平时最得宠。
见唐思礼素着脸问她,她不气也不恼,眉花眼笑地过来帮他换衣服,温温软软地说道:“老爷就别气了,他们哪知道您的难处,时下的境况,我都听说了,要我说啊,老爷做的也不算错!”
唐思礼一听,这一大早上净是给他添堵的,刚听着点儿好听的,便来了兴致:“哦?你说说!”
老五两只桃花眼里闪着碎光,唇角弯弯,绷着小脸说道:
“太子怎么了?那个什么陈大人怎么了?他们也不打听打听,这雷州郡,这云沧港,咱们唐家是什么样的地位,那要是老爷您跺一脚,整个雷州的地皮都要抖三抖!由着他们喊打喊杀的,您要是不做点什么,他们还以为咱们唐家是怕了呢!老虎不发威,以为咱们是病猫呢!”
说完“咯咯咯”地用丝帕掩着嘴笑了起来。
这番话真真说到唐思礼的心缝里去了,把他乐得满口的蓝悸冻隼戳恕�
“哎呀,老爷我平时没白疼你,这满院子的人啊,就属你最可人疼了!嘿嘿……”
说完一把搂过老五的小蛮腰,摁到床上,穿了一半的外衣直接就往下拽。
就在剩下的一支袖子还没拽下来的时候,就听“嘭”地一声,吓地他一哆嗦,正在床上浪笑的老五也一下把笑声憋了回去。
唐思成一回头,就见自己老爹拄着拐棍,后面跟着老仆人,阴沉着脸迈步进来了。
“爹!您怎么来了?”
唐思礼吓得当时汗就下来了。
他从小就怕他爹,一直到现在五十岁了,一见到他爹腿就不由自主地打颤,就想跪下。
一听唐思礼喊“爹”,老五也吓得不轻,两手攥着手绢捂在嘴上,大气儿都不敢喘。
唐景同一步步走到儿子近前,脸色越发难看。
身后的老仆人见状,小声安慰道:“您息怒,小心气坏了身子!”
唐景同抬起拐棍往床上指了指,气道:“你,你让我说什么好!连孙子都有了的人,竟然还这么荒唐!你真是气死了我了!难怪儿媳妇一年到头都不愿意见你一回,你这个畜生!”
说完抄起拐棍儿劈头盖脸朝唐思礼打过来,第一下唐思礼没防备,一下打在了脑门上,第二下之后他就躲开了,没打着。
一时间,只见七十多岁的爹追着五十岁的儿子满屋跑,老仆人想拉着也不太方便,正不知怎么好呢!就见老头举着拐棍不动了,随后啪地一声,拐棍掉到了地上,紧接着老头儿直挺挺地朝后倒了下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中风
唐思礼还在抱头鼠窜,却听见老仆人大喊:“老太爷,老太爷!”
回身发现老爹并没有追在自己身后,再一看,竟然昏倒在地上,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回身蹲下大叫:“爹!爹!父亲!来人啊!快来人……”
一着急说不上叫什么好了,平时他就不太讲究,一把年纪的人还是不习惯说敬语,总是习惯叫“爹”,早年老爷子还训斥过,后来怎么说也改不了,慢慢也就习惯了。
还在床上的老五也赶忙起来,一看老头儿昏迷不醒,赶紧夺门而出,到外面大喊着“老太爷昏倒了!快来人啊!”
老仆人自老头儿一倒下就给掐人中,以前类似的情况也发生过,昏倒之后掐两下人中穴就过来了,可这次,怎么掐也不好使,老头儿一点儿反应没有。
阖府上下,顿时鸡飞狗跳,找大夫的找大夫,叫人的叫人,老五出去没一会儿,就来了几个家丁,用门板把老爷子抬回了他自己的卧房。
大夫到了检查一番后,推拿加上针灸,忙活了一个多时辰,老头儿才悠悠醒转,可光看眼珠子动弹,嘴张了半天,只能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一句整话也说不出话来。
唐思礼这会儿早吓地没魂儿了,哆哆嗦嗦地问大夫:“大夫,我爹他咋样啊?他咋不说话呢?”
大夫是个跟唐景同年纪相仿的老人家,叹了口气说道:“唐老先生是气血郁结,肝阳暴涨,痰浊内阻,元气暴脱,是以造成神识昏蒙、半身不遂、言语不利啊!”
唐思礼听地半懂不懂,继续追问:“那,那我爹他还能能好啊?”
大夫又是叹气,道:“这个现在很难说啊!只能尽力而为了!”
随后大夫又嘱咐了一应事宜,开了内服的药方,都安排好了之后才走。
唐家老宅平时住的人里,正经的主子就是唐景同、唐思礼和他的正妻,加上一帮小妾,再就是下一辈的长子一家,其余的家丁和丫鬟加一起大约三百来人。
唐景同还有一个儿子唐思业,成家后单独开府,这会儿他人在云沧港,老头儿生病的消息被送到府上,唐思业的发妻吕氏带着人紧忙赶了过来,在这之前,唐思礼的正妻也听到信儿过来了。
再怎么不愿意见唐思礼,现在家中老人有事,她这个当家主母也责无旁贷,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