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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部分

我始乱终弃的奴隶登基了-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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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乐莹扫了他一眼:“过来。”

    傅砚山立刻顺从地过去,赵乐莹扶着他的手,教他如何拖着孩子的头,如果俯身放下,一步一步,事无巨细。傅砚山认真学着,阿瑞平安落入被褥时,他后背都出汗了。

    “总算是好了。”他轻呼一口气,在赵乐莹旁边坐下。

    赵乐莹倚着他,含笑看着熟睡的阿瑞:“他方才出去同你说什么了?”

    “说他喜欢爹爹。”傅砚山眸色柔和。

    赵乐莹失笑:“倒是个嘴甜的。”

    傅砚山握住她的手:“随你。”

    “哦?”赵乐莹抬眼看向他,傅砚山顿了顿,唇角扬起一点笑意。

    阿瑞的身份昭告天下后,礼部便急忙挑了几个黄道吉日送进宫来,傅砚山看了一眼,最近的也在三个月后,而他半点都不想等,于是直接定在了七天后。

    这可忙坏了前朝后宫,好在人手够用,赵乐莹又只要一切从简,于是办得还算简单。册封礼之后,便是立太子,又是一阵好忙,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昏天黑地忙了一月的傅砚山,总算有了喘息的机会,然而还没等歇息够,便有人找麻烦了。

    朝堂之上,正事谈完了,便有人出来一跪:“皇上是九五之尊,如今后宫空置,唯有皇后娘娘一人,实在不利于传宗接代,恳请皇上广开选秀绵延子嗣。”

    此言一出,老臣们当即跳脚:“胡说八道!皇上与皇后娘娘情深义重,如今好不容易排除万难一家团圆,你便提出要纳后宫,简直其心可诛。”

    “我是为了皇上着想,怎就其心可诛了?”

    “你让皇上生孩子,就是其心可诛。”

    “你不让皇上生孩子,才是其心可诛,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希望后宫只有太子一人,将来地位稳固么。”

    “太子本就地位稳固……”

    “够了,”傅砚山皱着眉头打断,“别吵了,选秀一事不必再提,朕不会收任何一个女人。”

    “可是皇上,皇嗣要紧啊!”一开始那人急了。

    傅砚山面无表情:“朕先前已经服了绝子汤,不会再有孩子,就是收一百个女人,也不会有。”

    那人:“?!!”

    傅砚山此言一出,众人虽不知真假,却还是被震慑了,一时间谁都不敢再提选秀的事。

    消息传到后宫,赵乐莹一听便知是真的,当天晚上,她有些好奇地看着傅砚山。

    “……殿下。”两人身份虽然变了,可他偶尔还是这样矢口唤她。

    赵乐莹扬唇:“你服了绝子汤?”

    “嗯。”

    “何时?”

    “……裴绎之离开前。”他本想说要和她分开时,但怕勾起她不愉悦的回忆,便换了种说法。

    赵乐莹顿了顿:“那时都要与我一刀两断了,为何还要服药?”

    没想到还是被提及了,傅砚山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当时已经服完了。”

    倒是意外的坦诚,赵乐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若提前知道要分开,还服药吗?”

    “不服,”傅砚山看向她,“反正也不会有别人了,何必再服药。”

    赵乐莹眼眸微动,静了许久后勾着他的衣带,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这药……影响身子吗?”

    傅砚山眼神一暗:“殿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于是他身体力行,证明了一下自己。

    赵乐莹被折腾了一夜,迷迷糊糊入睡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原来是不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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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4 章(番外2)

    自从傅砚山说了自己不能再生育的事后; 无人敢再提选秀的事,无论是赵家老臣,还是南疆旧部; 无一不重视阿瑞这唯一的子嗣,生怕他出了什么闪失; 会叫这大沣江山后继无人。

    只是选秀的事安定了,两边大臣又因阿瑞该随谁的姓争执起来; 消息传到后宫时,赵乐莹正倚着 软榻吃葡萄,闻言直接用手指勾起傅砚山的下颌。

    “阿瑞姓什么?”她眯起长眸问。

    傅砚山面色不改:“姓赵,殿下若是喜欢; 我也可以姓赵。”

    “这还差不多。”赵乐莹轻嗤一声,放过他了。

    傅砚山拿了张帕子,将她指尖的葡萄汁水擦干净; 这才擦了擦自己的脸; 抬头看向她:“殿下不必在意,随便他们闹吧; 不在这事上挑毛病,也会在别处挑毛病,何必理会他们。”

    赵乐莹轻笑一声:“说得也是。”

    说完顿了顿,“大名你可想好了?”

    当年生阿瑞时; 她便只请裴绎之取了个小名; 便是为了有朝一日,阿瑞的亲生父亲能亲自为他取大名,结果这些日子一直没顾上; 连册封太子的圣旨上,写的都是赵瑞。

    傅砚山微微摇头:“还未想好; 再给我一些时间。”

    赵乐莹将取大名的权利给他留了三年,他心里越是清楚这份心意,便越重视这件事,这些日子闲暇时候,都在思索该取什么名,结果越想越纠结,一直到现在都没个结果。

    看着他凝重的眉眼,赵乐莹一时间觉得好笑:“无妨,你慢慢想就是,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嗯。”傅砚山眼眸和缓,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取名的事二人便不再提了,前朝闹成一团的事他们也只当不知道,只安心过他们的小日子,一如当初在长公主府时。

    结果这种安定没有过太久,一些人的书信便已经送到了南疆,原本留在南疆养病的傅长明,当即日夜兼程地赶来。

    还是在他快到京都时,傅砚山和赵乐莹才听说了这消息,二人对视一眼后,皆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你可将阿瑞是你孩子的事告诉他了?”赵乐莹干巴巴地问。

    傅砚山沉默一瞬:“从我进京起,一切便兵荒马乱,登基后更是一刻都不得闲,加上路途遥远,书信不好送,所以……还未来得及。”

    赵乐莹无言片刻,顿时感觉头疼。

    “无妨,我会亲自向父亲解释,你不必担心。”傅砚山郑重开口。

    赵乐莹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最后长长地叹了声气。

    虽说傅长明的到来,也不会影响到他们什么,更不能改变他们的想法,但听说他快到京都时,夫妻二人还是如临大敌,整日思索该如何说服他阿瑞姓赵一事。

    就在他们的担忧中,傅长明终于进城了,只是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并非进宫问他们,而是直接将南疆旧部叫到一起,关上门说了大半日。

    他们私下相见的事自然瞒不过宫里,虽不知他们聊了些什么,可总觉得和阿瑞有关。

    不等赵乐莹再打探,他便和旧部散了,径直来宫中了。

    听说他来了时,赵乐莹亲自去迎,二人见面的瞬间相顾无言,傅长明眼圈顿时泛红:“孩子,你受苦了……”

    只一句话,便让赵乐莹微蹙的眉头松展了——

    他应当不会执意叫阿瑞改姓了。

    果然,傅长明下一句便是:“你放心,我已经将那些胡闹的教训过了,他们断然不敢再提阿瑞改姓的事。这群蠢材,也不想想你冒死生下阿瑞时,砚山在哪,我又在哪,如今阿瑞平安长成了,他们倒想来摘桃了,也不看他们配不配!”

    他这话骂的是那些南疆旧部,骂的也是他自己,当听说阿瑞是自己的亲孙子时,他顿时懊悔得直抽自己,怒骂自己没有良心,竟叫她一个姑娘家承受了这么多年的压力。

    赵乐莹一向聪慧,轻易听出了他没有说出口的道歉,笑了笑后开口:“当初也是迫不得已,父亲莫要自责。”

    “……你叫我什么?”傅长明竟然难得生出一分局促。

    “父亲,”赵乐莹又唤了他一声,想了想后问,“还是你想让我唤你家公?”

    “父亲便好,父亲亲切。”傅长明顿时笑呵呵,一向带着病气的脸难得透出几分荣光。

    傅砚山抱着阿瑞赶来时,便看到二人相谈甚欢,顿了顿后走上前来:“父亲。”

    傅长明顿了一下,看到阿瑞哎哟一声,赶紧伸手去接:“阿瑞可还记得爷爷?”

    “阿瑞记得!”阿瑞笑眯眯地朝他伸手。

    傅长明把孩子抱过来,笑呵呵地带着四处走。全程被无视的傅砚山无言地看向赵乐莹,引得赵乐莹笑了一声:“失宠了?”

    “好像是,”傅砚山说着,低头握住了她的手,“往后就只有殿下疼我了。”

    “……你倒是嘴甜。”赵乐莹斜了他一眼。

    傅砚山扬了扬唇角,安静地站在她身边,看到不远处一老一少闹作一团。

    傅长明在京都只待了两个月便离开了,走的前一晚将傅砚山叫走,两个人聊了大半夜,傅砚山回寝殿时,眼角都是红的。

    “都说什么了?”赵乐莹听到动静,慵懒地看他一眼,又重新躺好闭上眼睛。

    问完之后,久久没听到回答,她又重新睁眼,就看到他抿着薄唇走到自己面前,一言不发地开始解她的衣带。

    赵乐莹:“?”

    绸子的里衣一件件堆积在地上,轻薄的布料只剩下小小的一团,雕花床上一片热意,床单也变得皱巴巴的,赵乐莹还没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拉入了滚烫的深渊。

    一连胡闹了大半夜,赵乐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是慵懒地枕着傅砚山的胳膊,闭着眼睛问他:“这是怎么了?”

    “父亲说了许多往事。”他不知道的往事,包括管家走的那天晚上。

    赵乐莹轻哼一声,眉眼间俱是一切都已经过去的淡然:“又提那些陈年旧事做什么。”

    “他要我待你好一些。”傅砚山低声回答。

    赵乐莹勾唇:“所以你方才那般卖力的伺候?”

    傅砚山抱紧她,薄唇在她的额上亲了亲:“我日后会对你好的。”

    赵乐莹笑笑,心想自己该说些情话的,可惜太困了,嘴巴还没张开,整个人便陷入了香甜的梦境。

    南疆旧部被傅长明教训一通后,彻底明白了傅家两位对江山根本没什么野心的事实,莫说阿瑞是傅家血脉,即便不是,恐怕太子之位也只能是他的……主子都倒戈了,他们还跟那些前朝老臣争什么?

    认清现实后,他们不再作妖胡闹,朝堂总算彻底安分了。

    自打他们不再找麻烦,赵乐莹便过得十分惬意,只是惬意久了,便又隐约有些无聊,正当不知该做些什么时,某个已经回到京都的人突然给她递了信儿,邀她出宫一同喝酒,信儿上还有其他两个人的名字。

    赵乐莹一看,瞬间动心了,可想想傅砚山粘人得紧,少不得要跟着一起去……他性子那样闷,带着他还能好玩么。

    赵乐莹想了许久,最后等到傅砚山傍晚来寝殿时,她突然叹了声气。

    “怎么了?”傅砚山看向她。

    “阿瑞近来想你想得厉害,你今晚去陪他睡吧。”

    傅砚山顿了一下:“我昨日才陪过他。”

    “可你没留下过夜,他不满得很,今晚切记要陪他过夜,没事不要回来了。”赵乐莹忙道。

    傅砚山沉默地看着她。

    “……怎么?”赵乐莹眨了眨眼睛。

    傅砚山微微颔首:“好,我这便去。”

    “嗯嗯,快去吧。”赵乐莹催促。

    傅砚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扭头便走了。

    他离开后,赵乐莹立刻轻装简行,趁天黑离开了皇宫。

    到了醉风楼时,其余三人都已到齐,裴绎之一看到她便嘲道:“这么晚了才来,还以为殿下有了新人,忘了我这个旧人呢。”

    “既然知道自己是旧人,还吃哪门子的醋?”赵乐莹斜他一眼。

    裴绎之轻嗤,为她斟一杯酒。

    赵乐莹抬头看向林点星:“何时回的?”

    “下午时,明日便走了。”林点星笑着,跟她碰了碰杯,又加了一句,“同叶俭一起走。”

    “林兄身手极好,有他在,小的便不怕遇到贼人了。”叶俭赶紧道。

    赵乐莹一脸古怪:“你们何时关系这般好了?”

    “他喜欢游历山水,我恰好闯荡江湖,一不留神便遇到了,索性就结伴走了一段,一来二去就熟悉了。”林点星大咧咧道。

    赵乐莹啧了一声:“那你们还真是潇洒。”

    “确实潇洒,比我强多了,”裴绎之说着叹了声气,“我这日日都困在学堂,一月也就两日能得闲,比不过诸位了。”

    “活该,只每日进宫教导阿瑞还不够,还要再开一个学堂,累死了也不能怪别人。”林点星一针见血。

    赵乐莹认同地跟他碰了个杯。

    裴绎之斜了他们一眼:“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殿下如今是皇后,按身份来说,你才是燕雀。”叶俭小声提醒,引来赵乐莹和林点星大笑。

    裴绎之无奈:“你到底向着谁?”

    “我自然是向着裴兄的,”叶俭不好意思,“可也不能不让我说实话啊。”

    裴绎之顿时郁闷,林点星同情地拍拍他:“我懂。”

    跟叶俭一同游历那些日子,他每天都是这种无语的感觉。

    叶俭大约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有些不好意思地举杯。

    然后不出意外地被灌到桌子底下去了。

    剩下三人说笑着饮酒,不知不觉便已到深夜,酒量稍差点的林点星也去桌子下陪叶俭了,只有裴绎之和赵乐莹还在桌子上。

    “……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赵乐莹声音含糊。

    裴绎之也十分迟钝:“现在?太晚了,留宿一夜吧。”

    “不行,我家那位还在等着。”赵乐莹拒绝。

    裴绎之轻笑:“都这个时候了,他怎么可能还会等。”

    “在等的,就在楼下。”赵乐莹捏了捏鼻梁。

    裴绎之愣了愣:“……何时来的?”

    “不知道,但此刻肯定在。”赵乐莹说完,突然傻笑一下。

    裴绎之最后一点理智也没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赵乐莹跌跌撞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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