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病娇的白月光-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后的侍从便走出来,打算将博格抬走。
傅挽这时候适时地喊了声,“安娜小姐!”
不要忘记她啊!
留下她,她肯定会被关起来,然后开始每天被电击和甩鞭子,成为一个莫得感情的精神病人。
安娜转脸看向被绑得十分狼狈的傅挽,然后低声对艾薇夫人说了句什么,艾薇夫人看着院长,交代道:“把她解开。”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傅挽:“??????”
不是,留她在这,是要弄死她吗?
安娜歉意地看了傅挽一眼,跟着艾薇夫人转身出去了,傅挽眼见着他们抬着人事不省的博格走出了铁门,想必等会就能迎接自由的曙光。
傅挽沉默了。
在这个位面,她只要帮人,就会落入这样的窘迫状况。
还是说,为人处世就是应该自私一点,保护自己为先?
傅挽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是的,保护自己最重要。
早知道就不帮博格那个混蛋了口亨!傅挽这样想着,回头看向神色诡异的院长。
对方毫不犹豫地把钞票收起来,然后看向了地上的傅挽。他原本是有些觊觎娜塔莎的姿色的,但是现在有了这么多钱,什么漂亮的女人勾搭不到?
她一直破坏他的事情,害得他要得罪那位先生。
如果不是因为她,博格昨天就死了。
“绑到电击椅上去!”院长露出一个森冷的笑容。
傅挽大骇,转身就要往铁门处跑,但是保安的体质比娜塔莎的好多了,不多时便一把抓住了她及腰的长发,一个反剪将她扣住,几个彪形大汉抓着她按在电击椅上。
有那么一瞬间,傅挽非常委屈。
她只是想保护自己的爱人。
凭什么被这么对待呢?
“放开我!”傅挽瞪着院长,但是院长只是笑得十分得意。
“娜塔莎,你要是愿意和我做一次的话,我今天倒是可以放开你。”院长无耻地凑在傅挽耳边低声道。
傅挽气得只想一脚踹掉这个狗东西的老脸,“滚!!”
院长直接插电,傅挽一下子被电得浑身刺痛灼痛无比,整个人都快要被烤熟了一样,简直难受到恨不得当场死掉。
但其实,她的身体迅速开始出虚汗,呼吸困难。
有那么一瞬间,傅挽觉得自己是熬不下去了。
但是电量其实还不足以电死人,能给她留着一口气,于是傅挽就在长久的折磨中坐了好久好久,一直到电击结束。
因为没有虐待到博格,他将刚刚被电击结束的傅挽束缚在架子上。
还带着血迹的鞭子被院长拿在了手里,只是这次被绑在架子上的人变成了傅挽,傅挽像是一条死鱼一样被挂在架子上,觉得自己今天是玩脱了。
第一鞭子甩上来的时候,傅挽疼得嗷呜一声哭了。
真的好TM疼。
第二鞭子上来的时候,傅挽直接疼晕过去了。
很快,对方一盆水泼上来,傅挽一个激灵被冰醒了,但是还来不及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下一鞭子直接打得人一个痉挛,疼得四肢百骸似乎都在叫嚣着不行了。
第四鞭子上来的时候,傅挽又晕过去了。
但是院长再用水浇上去,傅挽还是没醒。
艾米有些担心,“娜塔莎会不会死掉了?”
娜塔莎不是精神病院的病人,要是真被打死了会很麻烦,院长还是放下了手上的鞭子,冷哼一声,“死不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带着自己的两箱子钞票走了。
等眼见着他们全都离开,艾米连忙上前探傅挽的鼻息。
傅挽还活着。
主要是任务没做完,系统也不让挂。
艾米连忙去给傅挽找来上次给博格用的药,给她将伤口清洗了一遍然后止血包扎,做完这些又给她注射了一点抗生素,做完这些才把傅挽放在了桌子上。
看着奄奄一息的娜塔莎,艾米终于忍不住抱头哭了出来。
这里太可怕了。
她一直以为被虐待的只有那些低贱愚蠢的疯子小偷们,但是……
即便是同样身为护工的娜塔莎,在院长的权威下,还是这么无力。她简直不知道自己是待在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这里简直像是人间炼狱。
傅挽睡得不是很安稳,时不时就会被疼醒。
系统看不过去,直接给她屏蔽了痛觉。
一旦不疼,傅挽直接睁开了眼睛。
她就这么瘫着过了一宿,直到第二天,院长又带着他喜欢的小皮鞭来了。
为了符合人物反应,系统将屏蔽的痛觉恢复了。
在这一瞬间,如果有人抓拍的话,傅挽的表情一定会成为一个风靡网络的表情包。
239 疯子天才物理学家vs羞涩细腻小护士
,
傅挽一看到院长手里的鞭子,就恨自己不能当场晕倒。
但是想也没用,她还是只能被抓着绑起来。
院长坐在一个椅子上,二大爷似的看着傅挽,将鞭子交给了保安。保安第一鞭子甩过来的时候,傅挽还是不受控制地嗷了一声。
于是院长发出了独属于反派的张狂笑声。
傅挽咬牙,觉得自己作为反派的白月光,应该有点逼格,于是咬牙忍住了被打的时候的哼唧声,只是额头的冷汗黄豆般往下砸。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越来越糊,终于快要晕过去了。
就在这时候,一盆盐水泼面而来!
傅挽疼得整个人剧烈抽搐,恨不得当场自裁,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淌。
就在这时候,有人敲门。
院长淡淡地看了门口一眼,目光落在艾米身上,艾米非常自觉地过去把门打开,结果却一愣。
可能是艾米的反常反应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院长也跟着看了过去。只见门口站着个修长高大的男人,是博格。可能是才一天的缘故,他的脸色还是十分苍白,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蓝色的眸子有些疲惫。
他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是血,不住颤抖抽搐的傅挽。
男人的瞳孔猛地一收缩,几步走到傅挽面前,缓缓伸出手,却不敢触碰傅挽。
傅挽疼得觉得自己要是死掉就好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混身都是鲜血裹着盐水往下淌。
面前的少女脸色苍白,金色的卷发乱糟糟地黏在满是冷汗的额头和脸颊上,浓密修长的眼睫下眼泪珍珠般往下砸,看起来单薄而脆弱,又带着股莫名的坚韧。
“放开她!”博格喊道,一边已经自己动手开始解傅挽身上的绳子。
他的动作很小心,十分专注地帮傅挽将绳子解下来,然后伸手架住她没有伤口的地方,扶着她慢慢把她放在了担架上。
博格的目光冷而锐利地落在院长身上,“你会得到惩罚的。”
说完这句,他便带着人转身出去。
院长当然要拦,但是在看到博格身后的保镖体型和数量之后,全都怵了。这一架到底没有打起来,博格带着人抬出了傅挽。
他直接把傅挽带去了他暂住的房子。
博格给傅挽清洗了身体,给她上好药,又给她吃了口服药,这才将人换上一身洁白的真丝睡衣放在卧房里。
艾薇夫人脸色铁青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和那个村姑是什么关系?”艾薇夫人看向博格。
博格沉默片刻,想起数次挡在他面前的少女,说不出心中缠绵的滋味,“我喜欢她。”
博格淡淡道。
艾薇夫人冷哼一声,淡淡道:“你以为我这次为什么愿意来救你?让你继续搞什么没用的学术,这只是安娜向我保证,这次之后你会娶她,继承菲利普家族的爵位,好好学会当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博格皱起眉看向艾薇夫人,“祖母,我是绝对不会娶安娜的。”
说完,他劲直站了起来,朝着傅挽睡觉的房间走去。
艾薇夫人面色不虞地看着博格的背影,叹了口气,气呼呼地喝了一杯红茶。
傅挽身上的盐水被洗掉了,又上了止痛的药,伤口凉丝丝的很是舒服。她觉得自己总算是从地狱去了人间,虽然还是疼,但是总算不是那么要命了。
只是她的意识还是不大清楚,醒不过来,只能隐约感知到身边的环境。
——有人坐在她身边,并且目光就落在她的脸上。
博格静静地垂眼看着床上的少女,她的面色十分苍白,唇上也不带血色,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死人。博格微微凑近少女,她的呼吸很轻,他忍不住伸手摩挲她柔软的脸颊。
她的脸很柔软,只是触感有些凉。
博格沉默片刻,皱了皱眉。
他想起她只是被甩了一鞭子的时候,就疼得浑身都在颤抖,那现在那么多的伤口,她当时得有多疼呢?
傅挽意识到有一只手落在了自己的脸上,觉得有点痒,很想让对方挪开手,但是她醒不过来。
傅挽急得不行,拼命催自己醒过来。
博格垂眼,低低吻上少女的唇。
就在他即将靠近的时候,傅挽忽然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博格:“……”
他有些好笑,少女瞪着圆溜溜的一双深蓝色眸子的样子有些可爱。他忍不住,低头继续向下吻去。
结果,傅挽一把别过脑袋,“你干什么?!”
博格一下子亲到她的侧脸上,有些无奈地抬起头,看向傅挽,斯文的脸上闪过一丝痞气,“我在亲吻我喜欢的人,娜塔莎小姐,这难道是不被允许的吗?”
傅挽毫不客气的道:“我允许你去亲吻别人,但是你别亲我。”
狗男人,虚情假意!
呕!
博格露出一丝坏笑,“我只想亲吻娜塔莎小姐。”他说完,伸手握住了傅挽的手腕,抬起手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男人低头时侧脸的剪影温柔又斯文,好看得像是一幅画。
傅挽有种自己在看世界名画的错觉,看向博格的目光里满是赞许……和估价。
博格一抬眼,目光就撞进傅挽眼底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品相不错的猪肉,正放在案板上由面前的少女挑拣。
傅挽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博格的盛世美颜,真诚地问候道:“昨天你自己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记恨你?”
博格原本是想解释的,但是话都到嗓子口了,还是低声道:“抱歉。”
傅挽也是一愣。
他当时根本就不是清醒状态,这件事完全可以怪在艾薇夫人和安娜身上,但是他竟然直接承认了。
博格低低道:“娜塔莎,我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男人抬起头,深邃的眼眸底满是认真的神色。
傅挽对自己的判断有些怀疑,他难得不是真的虚情假意?但是想到前几次他的做法,傅挽觉得这货根本就是故意撩她,撩到手了可能就会弄死她。
于是傅挽翻了个白眼,“你可闭嘴吧。”
240 疯子天才物理学家vs羞涩细腻小护士
博格一愣,神色中带着几分不解。
娜塔莎愿意在那么多次的时候挡在他面前,为什么现在却要拒绝他?
“我……”
他正要说话,但是傅挽飞快打断了他的话,“谢谢你带我出来,但是我想回家了。”
他虚心假意她也能冷若冰霜嘛。
博格沉默下来。
忽然,他伸手按住了傅挽的肩膀,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傅挽,语调诚恳,“娜塔莎小姐,我的意思是,我一定要将你追求到手。”他唇边勾起一丝野心勃勃的笑意,“直到你爱上我。”
傅挽心想,有短情绝爱水的药效在,她绝对是稳得住的。
所以她完全不虚,眯起一双猫儿似的眼道:“你尽管试试。”
她心动了算她输。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其的近,博格靠向傅挽,蛮横无理地吻上她的唇。一时之间,两人唇舌之间撕咬交战,激烈得有些近乎是在打架。
傅挽皱眉,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博格。
男人的力气明显比她大,傅挽挣扎了好半天,才一口咬在博格的唇上。博格吃疼,不得不松开她。
傅挽面无表情一把抓住男人的衬衣领子,神色平静淡定,“博格博士,你最开始故意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傅挽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面无表情道:“你要是不说明白,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别有用心接近我的人。”
博格静静地看着傅挽,过了一会才缓声道:“你真要听?”他嘲讽地笑了笑,“这样,你只会更加讨厌我。”
“博格博士,在中国,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傅挽的目光落在博格俊朗的面貌上,微微勾唇,“情之所钟,虽丑不嫌。”
注:出自《浮生六记》。
博格皱了皱眉,垂眼低声道:“娜塔莎,你不会想知道的。”
“你想杀了我?”傅挽忽然出声道,她凑到博格的脖颈间,在他耳边低声道:“让我毫无防备,然后,一刀一刀分尸,解剖,是吗?”
博格的眉心一跳,他藏在心中隐秘的东西,她竟然能猜出来。
傅挽顾自道:“其实,你让我去给安娜送信,根本就是认定了我是那位先生的卧底。而去第七大道和桥街的路只有一条,如果我没去和桥街,我就会死掉。”
“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博格似乎来了些兴致。
“因为艾薇夫人根本不在洛林郡,她一直都住在这里,和安娜小姐一起。”傅挽坦然道,所以去和桥街只是一个特定的信号。
证明她不是卧底。
那封信上有特殊的味道,这是第二次送信的时候,傅挽才察觉到的。
“那封信上,放了某种东西。”傅挽微微一笑,“我也是有一次听艾米说起,才知道,只有和桥街的路上种满了甜樱桃树,而其他地方全都是悬铃木。”
现在是春季,那信上带着的香味,极有可能会和悬铃木的花朵香味有关。
具体是什么,她猜不出来。
但是按照变态的手段,对于对方的卧底,只会残忍弄死。
他根本就不是相信她,所以让她去送信,而是故意让她去送死。只是他没想到,傅挽并不是什么卧底,只是老老实实帮他送了信。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