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病娇的白月光-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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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若是喜欢臣。”宋承语气淡淡,“便该知道,臣本心在于天下万民,而非后宫之一。”
傅挽就有点为难了,按照原本的剧情,宋承是要成为她的后宫的。她皱了皱眉,语气变得有些不开心,“我知道你的志向是天下万民,可是……”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傅挽意识到自己要是继续替宋承思考下去,自己就要掉马了。
她立刻停住了想说的话,讳莫如深地转过身,孤傲而高贵地转过了身,仿佛一个古早狗血文里的邪魅王爷。一直到自己的宫殿,傅挽才瘫了一会。
大概瘫了一小会之后,她决定还是先找苍梧琴碎片。
如果找到了苍梧琴的碎片,基本上就可以改变剧情走向,她就不用和宋承虐恋情深。换言之,她想好好过日子,不想为虐而。
傅挽在第一时间召见了国师。
国师扶摇子年约五十,是个非常高冷神秘的女人。
她见到傅挽,也只是屈膝福了福,才开口道:“不知陛下召见臣,所为何事?”
“朕想问问,爱卿能否察觉出,有什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存在在某处。”傅挽直接说道,她瞧了一眼四周,所有人都退下去了。
扶摇子点了点头,拿出了手里的星盘。
她跪坐在地上,微微垂眼看着星盘,语气寡淡而平静,“陛下也是。”
傅挽满心卧槽,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这种神秘人物。但是她面上不显,继续问道:“我问的不是我自己。”
扶摇子指了指星盘某处,“这便是。”
傅挽忍不住了,“说人话。”
“废帝赵岚之。”
傅挽一个懵逼,说不出来话。但是随即反应过来,赵岚之被魂穿之后运气爆表,一路扶摇直上,直接秒杀原主,似乎真的是有什么加持的。
“陛下若是想要拿到这件东西,就必须,杀掉赵岚之。”
傅挽沉吟了好久。
总所周知,主角有不死定律,杀主角的人有必死定律。
“你该不会是赵岚之的党羽,想要朕早点死了给赵岚之让位吧。”傅挽没忍住吐槽道。
扶摇子被傅挽气得眼睛一瞪,这才一改之前讳莫如深的神色,开口解释道:“再过半月,陛下是杀不了赵岚之的,但是半个月之前,可以。”
“你成功证明了你自己。”傅挽赞许地看了一眼扶摇子,“朕会给你的寺庙多翻修的。”
扶摇子转身就走。
傅挽并没有理会扶摇子。
再过半个月原书女主就会穿越过来,但是在此之前,赵岚之就是那个荒淫无度的赵岚之,并没有主角光环加身。
傅挽当场抄起了高祖皇帝斩前朝皇帝脑阔的那把剑,气势汹汹地去了冷宫。
赵岚之被人刻薄得不成样子,此时瞧见了赵苑之,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傅挽神色不变,她毫不犹豫地上前,一剑便刺穿了赵岚之的心脏。
赵岚之并不意外这个,她死死盯着傅挽,嘴里全都是诅咒的话。
傅挽充耳不闻,确认赵岚之死透之后还在她身边足足蹲了三天,确认赵岚之的尸身都开始腐烂才离开。也在傅挽离开没多久,系统自动响起了提示音。
“恭喜宿主,夺回苍梧琴碎片加持权。
在苍梧琴碎片的能量笼罩下,您已经取代了女主,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上个世界的苍梧琴碎片是钻戒,但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出现,傅挽有些好奇,她便进入了意识空间。
那里悬浮着一个裂开的小琴,一个有四个碎片,现在已经补齐了两个。
傅挽一时之间总算是把心放下了。
只要过完了这几个世界,她就可以找回阿景的全部记忆,那时候就可以升级系统。再然后,一切都会好起来,傅挽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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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帝赵岚之一死,原先还打算密谋造反,再次扶赵岚之上位的废帝党羽被迫一哄而散。
暂时来说,她这个皇位坐得更稳了。就在傅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每天上朝都多了几分安稳感,底下的朝臣再次开始搞事了。
此时春闱刚过,谢池如了傅挽的愿,直接被检举。
傅挽便直接把人流放去了岭南。
但是她并没有在路上虐杀谢池,所以谢池也真的到了岭南,并没有被人害死。总归这件事不是大事,稍微偏离主线是没事的。
但是科举事情一忙完,便有朝臣开始上折子了。
“陛下正值盛年,然后宫空置,陛下也该选秀入宫,充盈后宫。”
一个人说了这句话,便有无数人开始符合,傅挽试着搪塞过去。但是她越是搪塞,这些朝臣却越是不放过她,开始每天都要提一遍。
傅挽每天都会被念叨,每天都装作是没听见。
她私底下在开始布局,派人调查出宋氏门人在私底下做了哪些脏事,再安插人手加以利用。傅挽不动声色,只是一点一点地将宋家几个关键人物的黑料全部都扒了出来。
一直到局布得够了,时间也到了次年冬天。
朝臣足足念叨了傅挽一年多,让她充盈后宫她都不理会,却在冬至这一日答应了这件事。她写下诏书,向镇北将军沈椿的独子求婚,差遣了信使快马加鞭朝着北地而去。
腊月二十九,只差一日便是除夕了。
前往北地求亲的信使队伍只余下一人一骑回京,飞驰而入九门提督府,浑身都是鲜血,奄奄一息,明显是遭到了追杀。
女帝赵苑之大怒,亲自过问此事。
信使招供,说是路上遇到了宋氏的人暗杀,截下了求亲的诏令。
赵苑之大怒,一时之间将冒头对准了宋家,宋家在第一时间内拿出证据,试图证明这件事绝对不会是宋家做的。但是满朝皆知,历代凤君几乎都出自宋家,唯独赵苑之想着镇北将军嫡子求娶,可见明显是侵害了宋家的利益。
宋家百口莫辩,只能开始发动自己在朝中的关系网。
一时之间,大半个朝堂都上书为宋家辩解,说绝不可能是宋家做这件事。
傅挽看着雪花片子一样呈上来的折子,并未生气。今日才是初三,皇城内的积雪还没化,傅挽坐在椅子上,随手打开一个奏折,上面就是为宋家辩解的说辞。
这三天,朝中和宋家有利益关系的,没有利益关系想要投靠宋家的,全都往上递折子。
傅挽很是沉得住气。
现在是过年的时间,其实是该休假的,但是这件事可大可小,于是不少人即便是休假在家,也不忘上书。傅挽吃了冰糖雪梨,随手将刚看完的那张折子丢开,懒懒地吐出一颗桂圆核。
内侍安静地守在不远处,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傅挽准备趁着年假回去睡个午睡的时候,通报的太监走了进来,低声道:“陛下,宋上卿求见。”
傅挽便又坐下了,雪白的夹衣外罩着的是一件绛色如意缎道袍,长发束在头顶,只是用象牙莲花冠子盘了起来,额心赤红花钿,衬得她明艳又干净。
宋承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走上来,穿过前殿,才见到懒懒坐在室内的赵苑之。她凤眼微挑,眸色黑沉,抬眼瞧他的目光似笑非笑,威仪非常。
“陛下。”宋承对着傅挽行了个礼。
傅挽微微抬手,慢吞吞地道:“宋卿坐吧。”顺便交代内侍道:“宋卿脸色苍白,像是近日操劳过度,去给宋卿也端来盏子红枣雪梨桂圆水。”
宋承抿了抿唇,儒雅温文的脸上神色内敛,“多谢陛下关怀。”
“无妨。”傅挽唇角勾了勾,“反正宋卿近日操劳,也都是朕闹的。”
宋承:“……”
他没说话,只是剧烈地咳嗽起来。
傅挽笑起来,心情很好地道:“宋卿所为何来?”
宋承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是近日的传言,家中长辈担心事情还未曾有定论,陛下便对宋家失望。”他的目光温文有礼,语气不急不缓,“特令臣入宫,给陛下献上此物。”
他微微拱手,手里露出一方雪白玉璧。
傅挽稍微有些意外,虽然在书里,她是知道和氏璧落在了百年世家宋家手里。但是实际上,这也是一个伏笔,这是后来赵岚之杀了赵苑之,宋承发疯要造反时驱使不少人一起造反的借口。
得和氏璧者,得天下。
这样的一方玉璧,即便是落在了宋家手里,宋家若是让旁人知道,也是个十分严重的把柄。
但是这个普遍迷信的年代,宋家私藏和氏璧,想必是之前当真是想要造反的。但是至于为什么会拿出来,兴许是……察觉到了傅挽布下的局。
她虽然派遣信使去向着沈家求的诏令被毁掉了,但是沈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皇帝欲向沈家结盟,沈家是否愿意不得而知。可是此时,宋家却阻止了结盟,毫无疑问地将镇北大将军沈家推向了赵苑之。
截杀诏令这件事一发生,宋家和沈家的梁子就结下了。
如今赵苑之不光是布好了局,还做局将沈家拉了进来,可以说是宋家十分被动了。若是赵苑之当真下了死手抄家,到时候当真抄出和氏璧,宋家就真的要彻底玩完了。
现在的宋家,是要向着傅挽低头。
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根本留不得余地,只要她留下余地,按照宋家的底蕴与人才以及关系网,想要重新兴盛起来何其简单。
到时候她足足布局两年做的事情,就白费了。
傅挽微微眯眼看着他手里的和氏璧,半晌都没有伸出手,只是抱胸靠回了椅子,散漫地瞧着宋承,唇边笑意凉薄,“宋卿知道的,在朕心里,即便是这样连城珍宝,也比不上宋卿啊。”
宋承被她这么目不转视地瞧着,耳朵尖儿悄无声息地红了起来。
可是过了好久,傅挽都没有伸手接过那方代表皇权的玉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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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的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傅挽捧着暖洋洋的手炉,仰起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粉风雪甚大,这样的日子,宋卿还是留在家里烤火得宜,早些回去吧。”
宋承缓缓地收起自己手里的玉璧,躬身行礼,转过身之前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便见傅挽半阖着眼,冷声道:“朕这天子至尊之位,还不需要这么一个劳什子来证明。”她忽然睁开眼,尊贵的凤眼里满是睥睨苍生的倨傲,“这天下,不过是朕手里的棋盘,无人可以改掉朕想要下下去的子。”
“陛下说的是。”宋承神色淡漠,于皑皑雪光里看了傅挽一眼,“只是陛下,人非物件,逼急了便不再可以随意操控了。”
傅挽笑起来,“那也要力量在朕的掌控范围之外。”
宋承转身朝外走。
因为今日是春节假期,他穿的并不是朝服和公服,只是穿了件雪白的长袍子,外套披着件靛蓝道袍,行走在积雪满地里,看起来芝兰玉树临风而立,仙风道骨。
傅挽眯眼看着宋承一步一步走远,她才移开了目光。
……
宋承顺着皇城的甬道一直走到南门,才上了马车,劲直朝着宋氏主家去了。宋家作为一个大家族,不少分家都有许多有权有势之人,但是主家却是所有分家都要服从的那一家。
也是唯一可以住在祖宅的一支。
宋氏祖宅是前朝御赐的,府邸华贵而气派。历经几百年,此时看起来陈旧而庄重,四处都弥漫着书香夹杂着腐木的气息,叫人走进去便感到沉重。
宋承在宋宅的侧门下了车,这才走进去。
冬日的庭院里四处都是积雪,不少仆从在道旁扫雪,见到宋承走进来便躬身行礼,十分规矩。
宋承只是点点头,朝着主院而去。他白衣蓝氅,行走在宋宅内参天的古树与老旧屋檐下,仿佛冷淡干净的世外谪仙。
几刻钟之后,他叩开了主院的大门。
宋承的祖母住在这,老人一头银丝,一见到宋承便露出一丝威严又慈祥的笑容,“承郎来了,事情怎么样了?”
虽然是这样问着的,但是老人脸上的神色却有些哀伤。
果然,宋承拿出了那块雪白玉璧,“陛下不肯收。”
“嗯。”老人点了点头,她坐着轮椅,淡淡道:“意料之中。”
“那这件事……”宋承微微皱眉,温润的脸上闪现过一丝挣扎,随即眉眼都冷下来,“那便只能,扶南安郡王上位了。”
“这件事不急。”老人瞧了宋承一眼,“我听闻,陛下对你很是上心?”
宋承一时之间没有说话,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变,他淡淡地点了点头,开口道:“是。”
“承郎,你要知道,有时候人为了达到目的,不能只靠着光明磊落的手段。”老人微微眯眼,目光锐利而冷漠,“我们作为宋家宗支,你母亲去得早,只留下你一个男子,你可知道多少人想要鸠占鹊巢,从此取代你成为张氏宗主啊。”
宋承的眼睫颤了颤,风清月白的脸上神色如常。
他微微抬起脸看着面前的老妇人,语气温和有礼,唇边的笑意温润,“祖母放心,孙儿知道这些。”
“我是知道你聪明,才敢把这些交给你做。”老人道,说完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慢慢地道:“罢了,你回去吧,这些事情都交给你去处理了,和氏璧也不必给我了。”
宋承对着老人礼数周全地一揖,这才不急不缓地转过身,朝着院子外走去。
他一直走到自己的院子,这里种着一颗数百年树龄的银杏,一到秋冬时节从屋檐到院子的地上都是一片金黄,看起来十分漂亮。
宋承的目光没有分给银杏,只是在窗前敲了敲窗户。
片刻后,一个人从窗外翻进来。
“公子。”
宋承神色淡淡,“给陛下下的药下到了第几副了?”
“还差两副便开始起效了。”
宋承看向窗外,“两副一起给她下了吧。”他唇边露出一点温和的笑容,“至于给陛下掌握的那些证据,都销毁掉了么?”
“陛下得手时我们便销毁掉了。”
宋承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他这才分神看了一眼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