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病娇的白月光-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崔景的脸颊窝在傅挽的腰间,鼻尖萦绕着傅挽身上的清淡柔和的香味儿,舍不得移开脸。要是能这样永远地待在姐姐身边,该多好啊……
崔景依依不舍地松开抱着傅挽的手,站在傅挽面前,给她看穿着新衣服的样子。
他这几天穿的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小厮的衣裳,如今换上了一身锦衣,更加衬得他像是世家里的小公子。
啊,长得好看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
而且还这么乖。
“再去试试另外两件。”傅挽笑眯眯道。
“这件不好看吗?”其实他有点忐忑,袖子里的手指甲已经扎入了手心,可是面上仍然装得一派平静。
姐姐会不会嫌弃他不好看……
“好看啊,阿景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傅挽这话真心实意得很。
听到傅挽这么说,崔景袖底的手松开,面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我去试别的。”
崔景最后穿的是那件红色的圆领袍。
傅挽左右打量了他一会,崔景有些紧张,“姐姐,怎么了?”
傅挽道:“我觉得你穿红色很好看。”
他的长相虽然乖巧,但是绝不是那类温吞圆润的可爱。虽然年纪还小,却能窥见偏单薄的俊美,真的太适合明艳的红色了。
里他长年以黑衣示人,傅挽觉得怪可惜的。
崔景乖乖地笑了笑,“那阿景以后都穿红色给姐姐看。”
“你喜欢穿什么颜色,穿什么颜色就好。”傅挽下意识揉揉这个明明这么乖巧听话的孩子。
崔景道:“姐姐喜欢阿景穿红色,阿景就喜欢红色。”
傅挽只是笑着给他递了块糕点。
“我给你梳一个适合这件衣服的发型。”傅挽拿起梳子,给崔景梳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再拿发带系好。
傅挽捏了捏崔景的脸颊,“瞧瞧。”
崔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有些陌生。姐姐喜欢的,或许是那个阳光乖巧的自己。
可是……
崔景垂下眼,眸子里漆黑而深沉,酝酿着偏执至极的情绪。
“姐姐梳的头发真好看。”他笑得很明朗,绝对不能让姐姐知道,他的心思又多阴暗偏执。
一旦姐姐知道,他在心里卑鄙地想着,要把她囚禁在自己身边,一定会抛弃他。
傅挽哪里会梳头,只不过以前读书的时候都会梳一个高马尾罢了,咳。
但是被人这么一夸,她还是超级开心!
“以后想要让我替你梳的话,可以和我说。”傅挽毫不犹豫地许下了承诺。
这话正中崔景的心思,“那以后,姐姐每天都帮我梳头发好不好?”
每天……菜鸡傅挽犹豫了一下。
但是崔景仰着脸眨巴着大眼睛瞧着她,她完全拒绝不了啊!
“好,以后每天都帮你梳头发。”自己的小可爱,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不过傅挽还有一件事,她早就想过了,但是还是得问崔景一声。
“阿景想上学吗?”
崔景犹豫了一下,他当然是想上学的,但是若是上学,他就不能待在姐姐身边了。
“想。”姐姐就像是仙人一样,是他遥不可及的梦。若是他不读书,只会离她原来越远。
傅挽就知道他肯定是愿意读书的,继续问道:“是想出去学堂里读,还是请先生进来单独教你?”
“姐姐喜欢怎么安排?阿景听姐姐的。”
006 乖巧小狼狗偏执养弟x病弱美人郡主
傅挽虽然想要他出去多和人交朋友,但是他目前全无底子,怕是会被人嘲笑。
她要照顾好她的小反派。
所以傅挽道:“我想先请个先生进来给你启蒙,等基础学得差不多了,我就送你去书院和旁人一起读书,怎么样?”
“我听姐姐的。”小孩子仰起脸看着傅挽。
傅挽的这个身体今年十五岁,基因好加之是女孩子,长得比崔景高很多。
傅挽很自然地揉揉崔景的小脑袋,“那姐姐给你找个好先生。”
少女弯着眉眼笑起来,如春风吹过绿水,让人心里荡起细微的涟漪。
傅挽花重金给崔景请了一个先生,崔景学东西学得很快,先生教得也很好,总之傅挽是很满意的。
但是按着书里的设定,自己的这个身体崔颖宁是个身子很不好的病美人。从小就是天便是一场病的人,加上性情忧郁,浑身是没有一个好的地方。
傅挽刚来的时候,觉得尚好。
但是没过几天,她就开始害风寒了。
一个感冒,在现代活得如狗尾草的傅挽对这件事毫不上心,就没及时和月白说。
结果第二天早上,就烧得脑子都糊了。
崔景每日都是一大早起来直奔学堂,他恨不得自己能够一天就把这些东西都学会,或许是姐姐太高贵干净,他总有种惶恐不安感。
他凭什么能被姐姐这样好地对待呢?
他只是一个卑贱地活在淤泥黑沼里的人,生怕一睁眼,这些都只是一场梦。
要好好读书,变得优秀,这样才配得上姐姐对自己的好。
崔景和往日一样背着书包往学堂赶,经过园子里的假山的时候,听见丫鬟在说话。
“如今王爷王妃都不在了,郡主身子又这样不好,往后可怎么办。”
“郡主终究是要嫁人的,等找到了夫君,便有了倚靠。”
“我悄悄跟你说,郡主出生时便有高人说,郡主活不过十八。何况,郡主无父无母,谁给她做主嫁娶呢?没有父母兄弟撑腰,出门都是要被欺负的。”
“唉,也是,我听婵娟院那边说,郡主一大早便烧得晕过去了。可怜见的,又这样病,实在难。”
“你说你,倒替主子可怜起来了。她金尊玉贵的,岂不是比你好过!”
“便是金尊玉贵,孤零零的一个人,还日日生病,我还是愿意过我这样的日子。”
“哈哈,我也是。听说因为郡主貌美,整个京都的贵族小姐都不喜欢郡主呢。”
“沈国舅的傻子儿子听说郡主貌美,还想纳郡主为妾呢!不就是看王爷死了,秦王府没了权势,要欺负郡主一个弱女子。”
小少年立在假山后,将这些话听得明明白白。
他的手扶着一小块假山上的石头,手心被石头扎破,渗出粘稠鲜血。
忽然从泥泞里转进了这样一个光明舒适的地方,他还来不及打量这里的世界深处是什么样的规则,满心想着努力一点,努力一点,才好能够待在姐姐身边。
原来那么善良高贵的姐姐,处境竟然也这么难。
她给了他一个家,让他从冰冷黑暗的地方来到她身边。
那他也要保护好姐姐,不惜一切代价。
崔景走出假山背后,冷声道:“背后议论郡主,你们两个,自己掌嘴自己。”
两个丫鬟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但是看到说话的人只是一个瘦弱的小男孩,顿时便不怕了,“你是何人,敢叫我们掌嘴。”
崔景的目光转冷,淡淡道:“不认识我?也好,那我让管事来找你们。”
其中一个丫鬟不自觉打了个寒噤,这孩子虽然瘦弱,但是浑身气度和这个目光,狠戾冰冷,实在让人忌惮。
“掌嘴,还是等着管事领你们去打板子?”
丫鬟被他的目光盯得害怕,对视一眼,咬牙各对着自己打了两巴掌。
“滚下去!”
两个丫鬟连忙跑了。
崔景暴戾阴暗的表情保持了一会,才慢慢褪去,化为温和清隽的样子。
姐姐那么温柔善良的人,肯定不喜欢这么狠毒尖锐的自己。
崔景把书包背好,直接转头朝傅挽的院子去了。
果然,傅挽的婵娟院有些忙乱,烧水的烧水,换帕子的换帕子。月白急得一个劲让小丫鬟去瞧大夫来没来。
崔景连忙走进去,连通传都不通传,直接一抬手掀开里间的帘子,快步走到傅挽身边。
傅挽已经烧得昏睡过去了,雪白的脸颊上透出病态的晕红,长睫微微颤抖,眼角晕开眼泪,微微蹙着好看的眉。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像是一个漂亮却没有生命的布娃娃。
崔景伸手摸了摸傅挽的额头,很烫。
崔景将这块帕子换了,又拿冷水给傅挽擦拭手脚。
月白进来的时候,崔景正跪在脚踏上用冷帕子给傅挽擦拭脚心。少女脚踝纤细,雪白的玉足被崔景托在手里,崔景神色专注虔诚,像是手里端着的是神佛赐下的白玉莲花。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又别扭又感动。
崔景给傅挽擦拭好了脚心,便给她盖好了被子。
躺在床上的少女一个寒噤,脑袋往软软的被子里缩了缩,长睫微颤,委屈似的皱了皱鼻子,“呜呜……冷……”
这样的画面,任谁看了也是心头一软。
崔景抿了抿唇,有些紧张地看着傅挽,随后连忙对月白道:“快加一床被子。”
每年换季的时候崔颖宁都是要感染风寒的,更不消说平日里没事就要生病,月白已经很有经验了,连忙去拿了一床被子给傅挽盖上。
但是傅挽还是冷得发抖,月白又给傅挽加了几个汤婆子。
眼见着傅挽一会喊热一会喊冷,月白习以为常,并没有再做什么。
发烧的人就是这样。
“你亲自去给姐姐煎药。”崔景道。
月白迟疑了一会,还是出去了,自家郡主说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是弟弟,那就是。
崔景垂眼看着床上娇弱纤细的少女,抬手握住了傅挽无力地搁在被面上的手,低声道:“姐姐,以后我会照顾好你的。”
007 乖巧小狼狗偏执养弟x病弱美人郡主
两年时光,弹指之间便过去了。
别人家的小姑娘们及笄之后是参加各种宴会,结识各种各样的人和说亲事,身体的原主崔颖宁在京都举目无亲,这些完全是不存在的。
傅挽心安理得地宅了两年,没事就陪着自家的小反派下下棋,荡荡秋千,吃吃糕点,过得很是开心。
唯一让她有些不快乐的是,原主这副身子是越来越不重用了。
毕竟日日吃药,也日日没力气走动。
这样下去,可不是越来越向红颜薄命的大道上飞速前进么。
崔景从学堂出来,向来是直接来傅挽这儿陪傅挽。
傅挽已经连走路都会晕倒了。
初春的天,枝头的梨花开得皎白安静。傅挽坐在轮椅上,端起药碗慢慢喝完药,抬起脸,就看到已经长得很高的少年大步朝她走来。
少年人一到年纪,长得比春天的竹笋还快。现在傅挽站起来,头顶只在他的下巴处。
“姐姐。”崔景一看到傅挽,就笑起来。
他穿着一身赤红圆领袍,挽起的袖子下是一双修长且不失力量的手,蹀躞带勾勒出挺拔韧拔的腰,眉眼张扬精致,狭长眼眸沉静清贵,墨发用傅挽给他挑的靛蓝发带高高束着,看起来正是富贵人家鲜衣怒马的小少爷。
傅挽咳了一声,看着被自己养得很好的小反派忍不住笑了笑,“你长得这样快,我又要给你挑布料做新衣裳了。”
崔景在傅挽面前蹲下来,仰起脸看傅挽,“先生给我放了假,下午我带姐姐出去玩好不好?”
傅挽点了点头,“好。”
午饭照旧是在傅挽这里吃,几个菜都是崔景喜欢的,傅挽怕正长身体的少年吃不好。
崔景夹了一筷子青菜到傅挽唇边,笑道:“今儿的青菜炒得清甜,姐姐尝尝。”
傅挽吃了口,果真味道不错,便也夹了筷子牛肉准备放在崔景碗里,但是崔景乖巧地凑过脸来张嘴,傅挽便也放进了他嘴里。
月白在崔颖宁身后看得有些心惊,便是亲生姐弟,到了这个年纪也不会如此亲近。但是自家郡主没觉得有问题,她就不能说。
两人有说有笑地吃完饭,傅挽便打算开始梳妆了。
崔景也没走,窝在傅挽常常做的小榻里和傅挽说话。
月白拿了几套衣服给傅挽看,傅挽都有些不大满意,崔景道:“姐姐最适合的,还是白衣。”
月白道:“这怪不喜庆的。”
傅挽也发现这个身体确实是适合白衣,便道:“便拿白裙白衫吧。”
这回该换衣裳了,月白偷眼瞧了崔景一眼,崔景若无其事地窝在小榻里和傅挽道:“姐姐带个红色发带吧,还有我上次送给姐姐的红玉手镯。”
傅挽一边找出红玉手镯,一边道:“好。”
说着,便走入了屏风后,随手将衫子脱了,伸手朝月白道:“月白,衣裳拿来。”
见傅挽走入屏风后,崔景带着笑的表情便淡了些,此时看着屏风外伸出的一只素腕,一时之间没收回神。他咽了口唾沫,觉得心里有些慌乱。
他想靠近姐姐,靠得更近一点。
她只能是他的,最好,她只有他。
傅挽其实没什么力气,换个衣服都有些喘气,便侧身靠着屏风,系着腰间的裙子。
她不知道,窗外皎白的日光灌进来,将她的侧影隐隐约约地印在了屏风上。
少女腰肢纤细得不足盈盈一握,长裙被臀部撑开一点自然优美的弧度,修长的脖颈下是微微挺起的胸脯,侧脸的线条美好至极。
崔景盯着屏风上的影子,他握着茶杯的手便有些紧,脸颊灼热起来,仓促移开目光。
他垂下眼,满脑子都是那道好看的影子,还有一截柔弱无骨的皓腕。
姐姐……那是姐姐啊。
不是的,那是姐姐,也不是。
傅挽换好衣服,让月白给自己梳了一个低髻,插了一对珍珠发簪,又用赤红发带将垂下来的头发系好,雪白的衣袖里若隐若现一只红玉手镯。
月白原本是满意地看着自家郡主的,但是眼角余光扫过崔景,少年穿着红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冒出来一个天造地设。
呸!!!
不可能天造地设!
傅挽不知道月白的心思,她宅了这么久,能出去还是挺开心的。
因为傅挽身体不好,所以崔景没有带她去闹市,而是去了城郊的桃花林。
这时候桃花还没怎么开,所以来的人并不多,带傅挽来这儿再好不过。
下了马车,傅挽便坐上了轮椅。
崔景站在傅挽身后推她四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