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病娇的白月光-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挽也没想到,自己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谢越泽家。只是谢家四处都有点变化,比如说四处的墙和篱笆,都被砌得更高一层。
傅挽没有把这些当回事。
谢越泽把她带回三楼的房间,并没有给她上上脚铐。
室内空气寂静。、
傅挽沉默好久,还是缓声道:“这两件新闻……”
谢越泽垂着眼看她,“是我和厉沉渊做了交易。”
他帮他爆出郁槐的黑料,他帮他成为娱乐圈的顶流。这样,郁槐的羽翼便被折掉,不能再去喜欢包养其他的人,他就可以成为她的唯一了。
傅挽说不出来心里的滋味。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伤害我。”傅挽抬起眸子看谢越泽,目光里却没有失望,“要是换一个人,只会恨死你。”
谢越泽一愣,“姐姐不恨我?”
傅挽想了想郁槐的结局,只是非常平和安静地笑道:“本来就是虚假的东西,没了……就没了吧。”
女人温柔妩媚的眉间闪过一丝寂寥,安静又惆怅。
傅挽想,这点虚假的东西是郁槐的全部啊。
傅挽可以接受这样的谢越泽,郁槐却不能。在这里,她不仅是傅挽,还是郁槐。
谢越泽的神情稍微放松。
他以为姐姐会很在乎这件事,会和他生气,会不理他。但是,还好。
傅挽站了起来,当着谢越泽的面伸了个懒腰,带点撒娇似的温柔道:“我想去泡个澡。”
“好。”谢越泽温和地道。
傅挽在谢越泽的注视下拿出香薰蜡烛,拿上一套全新的睡衣,这才进了洗浴间。谢越泽看着她哼着歌的背影,终于松了口气,转身去自己的房间补觉去了。
傅挽点燃香薰蜡烛,将浴缸里的水放满,这才躺在了里面。
她用修眉刀割破手腕,看着鲜血冒出来,这才慢悠悠地打开手机给自己放了首轻音乐。这才点进微博,用郁槐的微博号定时发了一条消息。
傅挽吞掉两颗安眠药,静静地闭眼躺了下来。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网上响起惊涛骇浪。
郁槐本人:【都没了,再见吧。】
谢越泽在梦中看着郁槐越行越远,下意识去追,却被自己的意识猛地带醒过来。
手机刚好亮了,游览器推送了一条消息。
“郁槐疑似自杀,发表告别微博。”
第196章 温柔万人迷偏执明星x傲慢娇艳海王影后
谢越泽的手机嘭地落地。
他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劲直冲向了郁槐的房间。
房间内静悄悄的,浴室内传出轻缓的纯音乐声响,空气中是玫瑰精油的香味儿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诡异得他的脑子都空白一片。
谢越泽推门,可是浴室的门被反锁了。
他一时间慌乱得整个人都要疯了,下意识用身体去撞门,撞不开,就搬起凳子往上砸。
“嘭”地一声,浴室的玻璃门被砸破。
印入他眼帘的是满眼鲜红,泡在浴缸里的郁槐早就没有了气息,安静得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谢越泽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地软倒下去。
他下意识握住满是玻璃的浴室门,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玻璃刺入指骨,顿时间鲜血淋漓。
他赤足踩过满是碎玻璃的地面,一步一步走向已经再也不会醒过来的女人身边。谢越泽跪坐在地上,伸出颤抖的手捧住了郁槐的脸,无声痛哭。
为什么……
为什么……他想尽办法,她还是不愿意只留在他身边?
还是说,是他错了。
谢越泽伸手抱出浴缸里的女人,紧紧地搂住她一点点冷下去的身体,“姐姐,为……什……么……”
玫瑰的花香裹着浓重的血腥味儿,明亮的灯光下,满地鲜红衬着雪白。
衬得这里像是个一个支离破碎的梦境。
为什么,宁可死掉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他就这么不堪吗?
还是,她根本就半点不喜欢他。因为他害她失去了她爱的一切,所以她不愿意再活着了,对吗?都是因为他……
都是因为他啊!
谢越泽抱紧怀里的人,他缓缓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比向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警笛在楼下响起。
……
郁槐自杀的消息很快就上了新闻头条,原本对着郁槐口诛笔伐的人反而开始变幻面目,开始大骂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总之网络就是这样,善于放大某些东西。
郁槐成了一个争议活在众人的回忆里。
谢越泽自杀未遂,被警察救了下来。
众人都说只有他是真心真意的爱郁槐,这世上只有一个谢越泽,是爱着郁槐的。
可是没有人知道,就是这个在事件发生后仍然爱着郁槐的谢越泽,便是将郁槐推到千夫所指的境地的人。都是他的自私,才害死的郁槐。
谢越泽深知这一点。
他想去陪姐姐。
可是不行,厉沉渊和韩玥也是害死郁槐的推手。这两个人活着,她便不得安息,他一定要,让他们也获得报应。
至于他自己……
活着,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报应了。
两年后,韩玥惨死。
三年后,厉沉渊破产,横死街头。
同年岁末,谢越泽死于纷飞大雪中,死时念念不忘他最爱的那个人。
——
写个小番外叭。
听到郁槐自杀的消息时,赵昱正在办公室内看文件。
不知怎的,他整个人的脑子空白了很久,然后有些茫然地问秘书,“你说,谁自杀了?”
秘书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迟疑片刻,“是郁槐。”
他手里的文件哗啦落了一地,他下意识推开椅子站起来,冲着门外而去,却忽然想起来他连郁槐在哪里都不知道。
赵昱想起记忆里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姑娘,透过阳台的玻璃窗怯生生地看着他,目光里有种不合年纪的悲哀与老成。
那个时候,他想,他有点好奇这个小姑娘的世界。
“她现在在哪?”赵昱第一次觉得脑子不太好用,“送我过去。”
他闭上眼睛,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悲伤,仰头靠在了墙上。
秘书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失态,连忙道:“好。”
司机以最快的速度送他去见郁槐的遗体,他的目光拂过窗外车水马龙,只觉得慢,只觉得煎熬。怎么就这么慢呢,怎么就……没了呢?
他以为余生几十年,不过是花费了十五年去学习,让自己变得优秀极了,再来花时间找回年少时爱的人,顶多是多花一些力气罢了。
虽然她的重量比不过前程,但是她还是很重要的。
他不愿意放弃。
但是来不及了。
什么都来不及了!
到的时候,警察不允许他见郁槐。哪怕他试图说自己是郁槐的未婚夫,但是郁槐根本就不是郁家的大小姐,这桩婚事又算什么呢?
这样说起来,他和她,竟然是半点关系也没有。
他通过很多方法,最终从郁伯父那边得到了允许,看一看郁槐。
成为一具尸体的郁槐和十几岁苍白青涩的少女终于有了一点相似,他想起那年夏天,香樟树的果实和叶子落了一地,空气中是淡淡的冰片香。
少女坐在角落,哭得眼角通红。
他翻墙过来,觉得小姑娘像是一只怯生生的兔子,忍不住想要逗她,“小槐再哭,晚上炒菜的盐都省了。”
郁槐抬起眼瞪他,又凶又委屈的样子,看起来让人觉得心酸。
赵昱那时候年少,喜欢穿一件白衬衣,看到小姑娘哭得难过,忍不住伸手抱了抱她,软声道:“小槐别难过,哥哥陪你啊。”
那时候小姑娘是怎么说来着。
哦,对了。
她凶巴巴地说,“我不要你陪,我不需要人陪!”
说完,哭得更厉害了。
那时候,郁槐的外祖母外祖父记恨她母亲嫁给她父亲,虽然抚养着这个外孙女,情感确实掺着恨意的,对她不愿多看一眼。
赵昱看着小姑娘哭得那么难过,没由来的心酸,拍了拍她的后背,“就算小槐不需要人陪,哥哥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郁槐一边哭,一边偷瞧了他眼。
那一眼,赵昱记忆犹新。
她明明极度渴望有人愿意陪她,又极度害怕被拒绝,被推开,于是做出不需要的姿态。其实她才十几岁,还是个孩子,完全是可以对着家长和朋友撒娇的。
可惜,他明明答应了要陪她。
最终,还是失约了。
他不知道他不在的那十几年,郁槐是怎样一个人走过来的。又是怎样,把从前唯一敢依靠的哥哥,埋进回忆里,孤身前行。
再不回头。
第197章 阴郁深沉太子vs温暖可爱小嫡女
傅挽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一副淡青色的绣着蜻蜓蝴蝶的帐子。
她下意识看了看四周,菱花格子窗内照进来一束明媚的春光,双鱼莲花镜亮晶晶的,红木妆奁匣子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上。
四周看看,书案上还放满了书卷和香炉瓜果。
小几上的花斛插着带着露水的海棠花。
傅挽下意识打了个哈欠。
系统的资料也发了过来。
世界:古言文
身份:京都五品官员简策嫡幼女简沛宁
剧情走向:救下遇刺太子林献,后林献假冒简家庶长子,两人一起长大,为林献挡箭而死。
傅挽心说正常人挡箭是为了消除黑化值,搁她这是用命刷黑化值。绝了。
有丫鬟挑开帘子走进来,看到傅挽还在床上打哈欠,忙不迭道:“五娘子,请安就要迟到了。”
傅挽是看过不少古言的,对这些稍微有些了解。古时未嫁女子称为小娘子,未嫁男子则称为小郎君。至于这个五嘛,不难理解,就是排行。
“好。”傅挽答应了声,便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傅挽差不多接收了原主的记忆,这个丫鬟叫做红蓼,是简沛宁最器重的二等丫鬟。
红蓼二话不说给傅挽套上一件鹅黄春衫,桃粉长百迭裙子,挂着缃色的荷包儿。傅挽有些好奇这个身体的面貌,蹭到梳妆台前端起铜镜看了起来。
镜子纤毫毕现,里面的少女脸颊有些婴儿肥,肤色雪白中透出轻粉。一双柳叶眉,杏子眼,琼鼻一点,樱唇不染也殷红,好看极了。
红蓼给她梳了个双环垂挂髻,插上一对岫玉昙花钗,便急急忙忙地给她披上一件轻薄斗篷出门了。
绕过了几间月亮门和长廊,最终行至一个古朴大方的院子里。
原主的祖母就住在这里。
她们这些小辈每日晨昏定省,是一日都不可免的。
丫鬟掀开帘子,傅挽提着裙子走进去,见众人全都坐在那里了。傅挽连忙上前,温声弯腰行礼,“祖母万福,昨日睡得可还好?”
简沛宁是家里最小的女儿,最是得宠。
老人家半点没在意她来迟了,只是笑着对她招手,“宁宁来了,过来祖母这里坐。”
家里几个孙子辈也只有简沛宁有这个待遇,傅挽眼观鼻鼻观心地走过去,在老人脚踏上的小绣墩上坐了下来,老老实实接过丫鬟手里的小棒槌给老人捶腿。
小姑娘低眉顺眼,面容皎洁温吞,看起来是乖得不行的。
“吃过早饭便要去相国寺上香,你们可都准备好了?”老太太靠着迎枕,和蔼地对众人道。
傅挽跟着众人答了,这才开始布上饭食。大家全都寂寂无声地吃完饭,这才各自漱口,等着丫鬟媳妇们撤掉饭菜,这才转身出来。
马车早就准备好了。
老太太说让傅挽与她坐一辆马车,傅挽便乖乖地答应了。
她是最喜欢那种温和的老太太了。
傅挽偎在老人身边坐着,时不时说个笑话逗一逗老太太,一路上其乐融融。
一直到了相国寺。
女眷不宜露面,众人的马车劲直进了后院。这回老太太没有再让傅挽陪着,而是让她去和姊妹们一起玩。
简家一共有三个姑娘,两个儿子。
嫡子在国子监读书,甚少回来,还有一个庶长子和姨娘一起待在老家读书。
按照系统给的剧情,马上她就能救了被刺杀的太子,然后太子假借庶长子之名住进家里。傅挽寻思着,自己得找个机会出去巧遇。
傅挽想了想,向红蓼道:“听说后面建了吃茶的精舍,我想去看看。”
红蓼道:“若是撞见人了……”
“无妨,我带上帷帽。”傅挽抱住红蓼的手腕撒娇,“好姐姐,带我去嘛去嘛。”
小姑娘脸颊圆糯皎洁,仰着一双含着星星的杏子眼眼巴巴地看着你,任是谁也抵抗不住的。红蓼不由心软,想着有自己陪着,也是无妨的。
“好吧。”红蓼道。
两人劲直往后面走去,绕过扶苏花木,遥遥地看到了一间小舍,是茅草竹栅栏搭建的,很是可爱朴拙。
其实这是一个卖茶吃的地方。
傅挽挑了个小房间,便进去坐着等茶点吃了。
左等右等,茶和点心始终都没有上来。傅挽便让红蓼去看看,自己则在窗前看外面的风景,外面满是茏葱花木,很是幽静。
傅挽才站到窗前,便有风声破空而过。
有人伸手捂住的眼睛,一手按在她的命脉处,语气低沉,“不要出声。”
傅挽咬唇点了点头。
对方继续道:“说没有人来此。”他顿了顿,“否则,我会当场杀了你。”
傅挽还没反应他要怎么杀了她,就腰后便被利器抵住了。傅挽稍微有点惊讶,低低回答道:“好。”
“去站在柜子前。”男子低声道。
傅挽便跟着他的牵引,劲直走到柜子前。
傅挽睁开眼,只看到靛蓝长衫子一闪,男子钻进了柜子里。只是她的衣角被带进去了一块,男人的匕首从柜子缝儿里抵着她的后背。
如果她要跑的话,他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
——因为她穿的是单薄的春衫,并不能脱掉。
果然,不多时便有人推开门,“姑娘可见到有人经过?”来人打量了傅挽的打扮,见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并没有闯进来。
傅挽适时露出一个茫然的神色,“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