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剑魂的无限之旅-第4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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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当这些白色的光点从河面上飘浮而起的时候，所有塞纳河流经的城市几乎都看到了这一奇观。
无数的民众震惊地望着河面，一时间忘掉了此刻的事情。
被救下的商船船员们呆呆地望着那些熟悉而又温暖的光点，回过神来后满脸激动地跪在地上，握着胸前的十字架不断感恩祈祷。
同样看到了这一幕的还有好不容易认命的埃里森。
他刚从勒阿弗尔的面包店里买了点食物，打算安抚一下自己吐了个精光的肠胃，结果刚一出门，便看到了面前这堪比卡塔尼亚神迹的宏大场面。
在视觉冲击力上，这些漫天的光点自然比不上卡塔尼亚那道巨大的天使虚影，但它的覆盖面积更广，波及范围更大。
更重要的是，现在刚好是夕阳落下的时刻。
天地都是一片昏黄，只有一抹金色的余辉挂在遥远的地平线上。
那无穷无尽的白色光点飞向天空，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孔明灯齐齐被点亮，将整片昏黄的天空照得宛若白昼。
下一秒，浩瀚宏伟的意志自冥冥中降临，牵引着那些明亮的光点汇聚在一起，化作流动的光芒朝着同一个方向急速飞去。
虽然只是短短几秒钟，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意志的浩瀚和伟大。
空气似乎都因祂而凝固，沉重得令人难以呼吸。
在这股浩瀚如渊的伟大意志面前，人类之间的社会地位彻底失去了意义。
因为不论是平民，奴隶，贵族，还是国王，在这股意志面前都一样渺小。
好在这股意志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过多久，空气便恢复了以往的顺畅，可笼罩在心灵上方的阴云岂是如此轻易就会消散的。
即便那股意志退去，绝大多数人也还沉浸在方才的惶恐、敬畏、激动、亦或崇拜的情绪中，有些过度沉浸的，甚至在空气恢复顺畅后还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直到大脑缺氧发出信号，才满脸涨红地大口喘息。
埃里森怔怔地望着天边飞走的光点，浑然不觉手中的面包早已掉在了地上。
“仁慈的主啊！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您的安排吗？”
埃里森口中低声喃喃着，右手不自觉地伸入怀中，握紧了那根与钱币和圣经一起发现的十字架项链。
良久，他抬起头，望向那些光点飞走的方向，目光逐渐坚定了起来，就好像他终于找到了什么值得奋斗终生的目标一样。
……
北海的岛屿上。
林易神色平静地站在断崖上，面前是绽放着银芒的魔法阵。
湿润的水汽笼罩了整座翠绿的岛屿，与狂风一起吹拂着他的头发和衣角，岸边的海面上掀起数百米高的滔天巨浪，不断拍击着岛屿上这处的断崖。
天空中乌云汇聚，化作滂沱暴雨落向地面。
“轰隆隆——”
雷霆在云层间轰然炸响，滚滚声浪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来。
但无论天地如何色变，林易都丝毫不为所动，任由飞在上空的小黑猫抵挡着暴雨，雷霆和海浪，直到一点白光从视野极远处浮现，林易才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下一秒，林易淡淡地抬起了头，以剑境领域的权限调动体内的剑炁，化作两道银白色的光柱从双眸中激射而出，扫向前方的海洋与天空。
银芒如剑，暴涨至千丈匹练，仿佛连天地都能劈开一样。
下一个刹那，滔天的巨浪被劈成两半，天空中的乌云也被一扫而空，身后的树木也不再瑟瑟发抖，摇摇簌簌。
一剑开天！
一剑分海！
自此之后，小岛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小黑猫瞥了一眼陷入沉寂的海面，抬起爪子百无聊赖地打了哈欠，旋即扇动黑翼再度落回林易的肩膀。
不多时，视野中的那条白色光带终于翻飞而来，如同江流入海，乳燕投林般涌入林易面前的魔法阵。
白光凝聚，在银芒魔法阵的作用下缓缓凝聚出一道倩丽的身影。
那是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的年轻少女，身上穿着银色的铠甲，搭配红色的战裙，腰间挂着一柄单手细剑，整个人看上去既有少女的娇俏，又有将军的英气。
不过，她的皮肤虽然白皙，但并不是非常细腻。
面容算得上清秀，但也只是清秀而已。
总的而言，面前这道人影与林易印象中那个美丽的少女并不完全相同。
没过多久，魔法阵上的银芒逐渐消散。
少女体表那莹莹的光芒也在渐渐收敛。
睫毛颤动间，一双澄澈如水的碧蓝色眼睛缓缓睁开，瞳孔逐渐恢复了焦距，落在面前这个面带微笑的白衣男子身上。
“见过大天使长冕下！”
贞德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欣喜。
林易微微一笑，他在以剑境领域为依托召唤贞德的英灵时，便察觉到自己可以编译一些信息灌输进她的脑海。
不过这个世界又没有什么圣杯战争之类的东西，因此林易也就没有多此一举，只是大致将这两百多年的历史和变化告诉了她。
贞德的欣喜就是因此而来。
因为在她死亡后没过多久，法庭便于1452年宣布重新审判贞德的罪行，并在历经3年的调查后，于1455年的11月正式开庭裁决，次年7月7日为贞德平反。
在这一次的审判中，贞德被描述为一个为正义牺牲的圣女，而当初主导审判的主教皮埃尔·科雄，则是为了实现自身的现实利益而错误将她定罪的罪人。
这种真相大白，沉冤得雪的反转，不禁令贞德感到由衷的喜悦。
她似乎忘记了，冤死之人已然被冤死的事实……
“真是个傻孩子啊……”
林易心中叹了口气，在贞德惊讶的目光中伸出手，抚在了她的头顶。
“不要动，让我看看你的灵魂复原得如何！”
“……”
贞德眨巴两下眼睛，非常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很显然，这位信仰虔诚的少女对林易这位大天使长非常信任。
林易露出一个阳光般温柔和煦的笑容，温一手抚摸着贞德的头顶，然后默念系统，打开了徒弟面板。
“正在启动搜索选项……”
“搜索范围：智慧生物，方圆一万公里。”
“正在搜索……”
“搜索完毕，已检测出具有徒弟资格的人选：2人。”
“【筛选面板】：【圣女贞德】【赫菲斯托斯】”
“选择查看【圣女贞德】”
“【名字：圣女贞德】
【真名：贞德·达克】
【性别：女】
【年龄：259】
【种族：人类·英灵】
【天赋：元素感知（紫色稀有）军事战略（紫色稀有）格斗天赋（蓝色精良）语言天赋（蓝色精良）……】
【特殊天赋：圣光亲和（橙色传说）灵魂感知（橙色传说）灿烂的宇宙灵魂…圣光（金色史诗）】”
（
第六百五十五章 答对了但不是完全对
既然危险，那就将他送走吧……她这样对自己说道。
其实还有更加一劳永逸的办法——将带来威胁之物毁灭……她应该是这样选择的才对，若然是今日之前。
到底是什么在扰乱自己？
她可不知道……通往大祭司所掌控的门所在的地方的这条路是漫长的，二人并肩而走，她忽然有种荒谬的想法，希望这条路能够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那样，她就无法知道事情的真想，她就不用知道事情的真想……她不想知道事情的真想。
她并没有被自己的这种想法所吓到。
“我是一个卑劣的人。”她这样看着眼前年轻的侍卫说道。
老板说，他没有碰到过完全不卑劣的人，包括他自己从前也是。
雅曼拉娜想了想道，“大概这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吧。”
她希望能够成为一个完整的人，灵魂之光在此时在老板的视界当中忽明忽暗，如风中残烛。
然后，他们抵达了最终的目的——门。
……
……
大祭司就在这里，双手捧着善恶的天秤，好像早就确信雅曼拉娜会到来自己的身边一样。
“雅曼拉娜，你没让我失望。”大祭司的声音如此欣慰。
雅曼拉娜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大祭司并没有看见年轻的侍卫伊本——包括她，此时也看不见他的存在。
明明这一路相伴而来，并不是幻觉……为何总是在需要的时候就会突然消失？
就像是在自己将母后的遗物抛给王国法老的时候那样，也是突然消失不见……总是在需要的时候。
“但是你让我失望了。”雅曼拉娜深呼吸了一口气，或许他并没有真正消失，而是还在观察……用他的眼睛看着自己，为了得到答案。
“你在在意什么。”大祭司拥有超乎寻常的观察力，此时察觉到了雅曼拉娜在注意力上的一丝分散，不禁皱了皱眉头，“雅曼拉娜，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你的母亲……她也曾这样，但心中装下了另外一份感情的事情，总是会露出这种模样。你们，实在是太像了。”
“那我的母后，让你失望了吗。”雅曼拉娜淡然问道，一步步走进大祭司。
所谓的门并不是实体的存在，它或许只是一种奇特的能量，需要大祭司使用特殊的手段才能够出现——门不出现，这里充其量不过是一间什么都没有的空荡房子。
像是神之间那样，像是罪之间那样，总是那样的安静，安静得连呼吸声心跳声都能够清晰听见一般，如果这里没有光，或许正常人一天也呆不下来。
“我所有的爱与期待，也曾全部交给了她。”
这是大祭司的答案。
“她变成了巨兽，就在我的眼前！”雅曼拉娜摇头道“就在我的眼前，我的父王亲手将我的母后杀死，然后变成巨兽的她在我的面前变成了沙子。”
“这是一次意外，雅曼拉娜。”大祭司张开双手说道“作为器，你的母后最终无法战胜心中的欲望……我本以为，拥有了完整人生之后，你的母亲会变成完美的器，但是她对你的爱超过了拯救的念头，她变得自私，自私吞噬了它。但我并不后悔让你的母亲拥有一段完整的人生，因为她诞生了更加优秀的你……雅曼拉娜，你才是成为器的最佳人选。”
“你错了，我根本不完美。”雅曼拉娜自嘲道“这么多年了！你带我离开太阳之城，你让我生活在外边的世界，你让我拥有克劳迪娅的身份，你让我来回在两边的世界……一边是文明自由的世界，一边是步步为营，死亡常伴的世界！你知不知道，每一次从外边的世界回来，对我来说都是那样的残酷，多少次，我甚至不愿意回来！”
“不，这样才是真实的，直面困难，为了崇高的理想而奋斗……”大祭司眼中露出了炽热的光芒，“只有拥有坚定信念的器，才能够成为天秤中它的完美容器。你每次都能抵抗外边世界的诱惑回来，就已经做得很好，雅曼拉娜，你一直都做得很好，你只是还差了少许。不过没关系，这次的经历，会让你更加的接近完美。”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这次又要让我离开……”雅曼拉娜冷笑道“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大祭司淡然道“只要你安全，只要天秤还在，只要你能够成为器，太阳之城便会迎来重生的一天。雅曼拉娜，成长的过程当中总需要伴随着失败与挫折，接受它们，打败它们，你将会变得更加的完美……太阳之城不过是培育你的温床，不管多少个我都能够创造出来。你已经证明，你拥有足够坚强的意志去抵抗一切的诱惑，所以接下来你需要体会的是绝望……更大的绝望。”
她忽然感觉到这个男人的陌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那人放佛已经取代了王国法老在她心中的位置……从法老亲手杀死一边的母后开始？
她不知道，她只是清楚地知道，当她通过那神奇的门，变成一个叫做克劳迪娅的普通的女孩，在外边的繁华与文明的世界当中生活的时候，她与这个男人有着父女之间的关系。
谢嘉图与克劳迪娅……让她一度以为，太阳之城的一切，不过是小时候听过的童话故事，只是她脑中幻想出来的东西。
“这不矛盾吗？”雅曼拉娜摇摇头“既然让我知道这只是一种安排……你根本达不到实验的效果。我不明白，带我走入文明世界的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大祭司道“很简单，因为我需要你来到这里……来到这里就足够了，雅曼拉娜，我说过，你做得很好，因为你将我需要的东西带到我的面前了。”
“我不明白。”雅曼拉娜不禁皱了皱眉头。
大祭司此时后退了一步，伸手按住了身后墙壁上的一块砖块……轰隆隆的声音响起，雅曼拉娜身后进入的门，却在此时直接关闭。
她下意识地感觉到了一种不安。
与此同时，地板开始裂开……裂开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此时正将一个巨大的圆管容器给推动了上来！
雅曼拉娜瞳孔瞬间收缩，一种明白空白的状态，开始占据了她的大脑……她一下子后退了两步——因为恐惧！
眼前的圆柱容器……眼前这容器内，浸在淡蓝色的液体当中的，竟然是一具赤裸的身体——她……她自己的身体！
“她…她是外边的那个？”雅曼拉娜下意识说道“你…你把她也抓来了？”
“不，她还在外边。”大祭司淡然说道“她还在外边努力地指挥着讨伐军对付暴动的巨兽。因为某个我赏识却不愿意于我合作的男人的关系，正常程序下的黑夜最长之日提早到来；了。”
“那她是……”雅曼拉娜惊恐地看着容器中的这具身体。
她突然想起了年轻侍卫伊本的问题……伊本看到池子里面的人之后问她，她是不是也在池子当中——她说没有。
“这个才是真正的你，雅曼拉娜。”大祭司微微一笑道“当然，也可以是真正的克劳迪娅——不管是你，还是外边的那个，你们都仅仅只是她的一部分。”
雅曼拉娜神情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拔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