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剑魂的无限之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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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酢!�
说着,培提尔看似真诚,实则毫不在意地道:“抱歉,在我的一生中还从未见过如此快速的王位更替,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
“可以理解。”瓦里斯笑着说道,“不过有件事要纠正一下,那并非是完全看不见的雷霆,桑铎·克里冈说他看到了一道一闪即逝的火光。”
“是吗?”培提尔眉头一挑,不动声色将这个情报记在心里。
“相信我,君临很少能见到冒牌的巫师,所以能出现在君临的每一个巫师都值得警惕,而那位刺杀了国王的巫师……”
说到这,瓦里斯的脑海中便再一次浮现出了那一双令他为之失神和敬畏的眸子。
“怎么……”培提尔·贝里席望着他,“瓦里斯大人有什么情报吗?”
“那是个真正有魔力的巫师。”瓦里斯面色一正,“说实话,我是绝对不想招惹到那样一个人。”
“瓦里斯大人说笑了。”
培提尔笑了一声。
“连诸神庇佑的国王都因他而死,我又怎么敢去招惹呢?”
……
……
君临城的钟声再次响起,一如之前劳勃去世的时候。
林易躺在在复杂巷道的一个阳台上,身上披着一条淡褐色的羊毛毯,阳台边缘堆满了盆栽和鲜花。
“你现在叫阿利,明白吗?”
下方有些轻微的声音传来。
“一个可怜的孤儿,阿利,就像这个城市中其他的孤儿一样。”
“我……”
“你要知道,出城并不难,难得是上路,我们将要走很长的路——哦对,托那位刺杀了国王的巫师的福,现在出城也没那么容易了。”
“巫师?通缉令上说那是个恶魔!”
“哦是吗?就算那是个恶魔,也是替你报了杀父之仇的恶魔,小鬼,现在你已经不是那个高贵的千金小姐了,你是个没人在乎的孤儿,一个孤儿不会在意是巫师还是恶魔杀死了国王,他更想知道下一顿饭要怎么解决。”
“我……我只是觉得搞清楚状况会能让我更快找到他……”
“哈!怎么?你也想成为巫师?或者说恶魔?”
“如果这能让我报仇的话……”
艾莉亚认真地说道。
“……”
尤伦皱着眉头停下脚步,第一次认真审视了这个小女孩。
“听着,我负责将你平安带到北境,其他的事情随你怎么办,总之与我无关。所以,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阿利”
“好孩子……没人会对一个孤儿详加盘查,因为这是多此一举,君临城每个孤儿都是这样。”
说着,尤伦摇了摇头。
“这一次我弄到二十个人,他们可不像你那私生子哥哥……你父亲让我自己去黑牢里挑人,那下面的人可没有贵族少爷,不论老的少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份,至少会有一半人连想都不想就会把你交给太后,以换来特赦和几个铜板。另外一半也会这么做,不过他们会先上你几次。”
艾莉亚从来没听过这么粗俗的嘱咐,小脸憋得通红,但却被脸蛋上厚厚的灰尘遮掩了下去。
尤伦好像没有看到艾莉亚的表情,又或者看到了但并不在意。
“所以你得小心一点,没事别喝太多水,撒尿最麻烦了,要撒就找个没人的林子里去撒。记住,在这你不是什么贵族子弟,你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披上黑衣是你一辈子能遇到的最荣耀的一刻。”
巷道里的声音渐行渐远。
林易嘴角微微一翘,随后拿开了身上遮盖的毯子,站起身来,转身走向阳台连接的室内。
“大人,面罩做好了……”
灰色头发的老头战战兢兢地将一副黑色的面罩递了过来。
林易接过面罩,手指摩挲了两下布料,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脸已经被瑟曦通缉,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通缉令上的相貌实在有些不敢恭维,但这张标准北方汉族的脸在维斯特洛还是太过显眼了。
因此,林易便拿出了自己物品栏中随手带来的黑色T恤,找到了一家裁缝店,让他们制成了类似卡卡西面罩一样的东西。
当他在这家裁缝店的老板面前亮相时,这老家伙居然从通缉令上把他认了出来,这奇特的负负得正令林易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决策之英明。
收起面罩,林易将一小块银子扔到了他的手里,随后在老头欣喜又惊恐的表情中,拔下了他一搓头发。
“听好了,老家伙。”
林易淡淡地望着他,手指捏着老头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一个长方形的物体晃了晃。
老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恐——他亲眼看着这东西从无到有瞬间出现在林易手里。
“秉着诸神的仁慈,我饶你一命。但是……”
林易按下了火机,火苗噌的一下钻的老高,随后将那灰色的油腻头发点燃,噼噼啪啪的细碎爆燃声中,这几根头发瞬间化为了飞灰。
漠然地望了一眼惊恐无比的老头,林易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
“你已经中了火焰的诅咒,如果让我听到外面有任何关于我的消息……想一想你的头发……”
“明白明白!”
老头顿时吓得腿软,跪在地上,头如捣蒜,一双浑浊的眸子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但即便是这样,那紧紧攥着银子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第十一章 出城
为了替艾莉亚遮掩,尤伦从君临城的街道上找了好多的孤儿。
这些孤儿都愿意跟着尤伦离开,因为他向他们保证加入守夜人就能填饱肚子,还有鞋子可穿。
当林易戴着类似卡卡西的面罩出现在守夜人的队伍旁时,尤伦警惕地拔出了剑。
“嘿,那边的小子,这里的人都是即将前往长城披上黑衣的烂货,可不是你这种寻刺激的贵族小子该来的地方。”
“贵族?”
林易低头打量了一下破烂的衣裳以及满身的灰尘,抬起头,有些茫然地望着尤伦。
“我是个孤儿,听说你这收人,可以吃饱饭……”
“哈!”尤伦嗤笑一声,讥讽地望着林易的头发,“我猜你的父母一定没有告诉你从街上长大的孤儿是怎么打理头发的——他们一般不打理。”
“啊这,原来是头发吗……”
林易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发,虽然他已经尽力弄乱了,但乱发的发梢处依然平整,头发也没有异味,不像尤伦和车队里的人一样肮脏又油腻。
老辣的尤伦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
“回去吧小子。”
看到林易尴尬的反应,尤伦松了口气,将剑插回了腰间,没好气地朝着林易挥了挥手。
“守夜人早已不是吟游诗人口中的模样,待在这里的人不是小偷、强盗就是盗猎者,这儿还有三个从黑牢里挖出来的危险人物,后面那些脏乱的孤儿已经是这里最好的人了。”
说着,尤伦努了努嘴。
林易顺着尤伦指着的方向望去,顿时看到了一群脏乱的孩子,以及最后面那个满头糟乱短发的瘦小男孩。
这是二丫?
林易面色有些古怪。
如果不是之前在广场上见过二丫的正脸,林易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
这丫头的形象与剧中简直是天差地别,剧里或许是为了人物的美型,哪怕是伪装成孤儿,也给艾莉亚留了一头中性的短发。
但这里的艾莉亚,是真真正正在逃命的“罪臣”千金。
在尤伦的眼里,为了小命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
于是艾莉亚就变成了林易眼前的这副模样。
她的头发有的稀有的密,最短的地方可以清晰地看到发红的头皮,最长的地方甚至可以随风飘荡,就好像被饿了三天的狗胡乱啃咬了似的,还不止一条。
整一个感染严重的癞痢头!
原本林易还觉得劳勃的私生子对待艾莉亚和善是因为看她脸比较清秀,但现在林易觉得这家伙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心地善良。
说实话,如果有谁能从这副尊容上看出这位是艾德·史塔克的二千金的话,那他的眼睛里一定是长了比癞痢更严重的东西。
这才叫易容!
“唔……”
林易嘴角微抽,转过头叹服道。
“受教了。”
不亏是守夜人的浪鸦啊!
“魔怔了吗?”
尤伦有些莫名其妙,随后摇了摇头,转身向着驮着货物的马车走去。
“赶紧回家吧,小子。”
“尤伦……”
就在这时,林易叫出了守夜人的名字。
尤伦脚步一顿,眉头紧紧皱起,手掌缓缓向着剑柄探去,力求身后看不出任何动作的端倪。
“果然,我还是豁不出去啊。”林易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君临城外见吧……”
“小子,你在说什……”
话及一半,尤伦霍然拔剑转身,只是他身后哪里还有人影存在。
尤伦凶狠的面容顿时一怔,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扫向四周,但依然没能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这可是晴日郎朗的大白天!
尤伦警惕了一会,皱着眉头退回了车队。
经过拴着铁链子的囚笼马车时,那个最年轻,面容最清秀的犯人目光跟随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道。
“单薄的车队被不知名的危险盯上,守夜人,你可需某人的帮助?”
忽然响起的声音令尤伦一惊,随后转过头,皱着眉头望着这三个黑牢囚犯里最不像囚犯的这个人。
“在抵达黑城堡前,不想要想着能从囚笼中走出来,相信我,我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犯人叹息一声:“某人为守夜人感到可惜。”
尤伦皱着眉头,这也是个怪人。
但黑城堡就是不缺怪人,到了那总有人能对付他。
而他要做的,就是保证可以活着抵达那里。
“呼……”
尤伦舒了口气,随后令车队休整好所有的东西,拿起马鞭挥了一下,高声喊道。
“都给我加紧速度,你们这群sob!”
所有的孤儿和罪犯都连忙加快了脚步,他们迫切地想跟着尤伦离开——要打仗了,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从这里到长城足足有千里之遥,这将会是你们一生中最长的一段旅程,而且……凛冬将至!”
喊完,尤伦挥了一下马鞭。
五分钟后,庞大的车队开始朝着君临城外进发。
……
……
林易没有等待夜幕的降临,而是在巨龙门和钢铁门中间随便找了一段城墙翻了出去。
托罗柏·史塔克和北境大军的福,君临的王都守卫队人手明显不足。
再加上瑟曦此刻如同惊弓之鸟般将大半的王都守卫队安排到了红堡附近,君临外城城墙上的守卫就更加稀疏了。
离开君临的计划,顺利地比他自己想象的最好的情况还要简单。
他甚至比守夜人的队伍更早的出了城门,在城外的国王大道上等着。
站在城外的道路旁,林易倚着树木,悠哉地望着出城的守夜人队伍,准备看一下尤伦面对戒严的应对。
不得不说,一直自诩聪慧的林易这一次被打了脸。
原本他以为,自己在那样闹了一场后,君临城怎么也要戒严到细查每一个人吧,但这里的守备军素质实在是令林易有些意外。
没错,守在城门口的兰尼斯特士兵的确是把每个人都拦下来了,但尤伦只是跟其中一个打了声招呼,他们便挥手让马车过去了,根本没人瞧那些孤儿和车队一眼。
就这盘查力度,林易觉得自己趴在马车底部都能混出君临。
出了城门,尤伦驾着一辆马车走在队伍的前中段,每过一段时间就得回头招呼一下后面。
他们总共有五辆马车,车上装满了长城所需的补给品。
以林易的目力,可以看到不少兽皮和布匹,还有生铁条,一笼信鸦,纸墨书籍,一捆酸草叶,大批油罐,以及成箱的药品和香料。
成队的犁马负责拉车,还有两匹战马在尤伦的车上——他的车上也是最重要的生铁条和武器,一旦发生什么意外,可以迅速砍断束缚战马的绳索,骑马作战。
除此外,还有五六头驴子给那些孤儿们骑,林易一度怀疑这是专门给艾莉亚的照顾。
不过也没差,因为不少人还没有,艾莉亚就分到了一匹。
林易带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双手抱肩,望着眼前的车队从面前经过。
在车队末尾从面前经过的时候,神态自若地跟了上去。
跟在最后面的胖子孤儿看到他叫了一声,但只被他瞪了一眼就不再出声,任由他跟在后面。
望着最前方一无所知的尤伦,林易面罩下的嘴角微微翘起。
就这?
这要能活着走到长城那就有鬼了。
第十二章 悄然变化的未来
“铮——铮——”
剑刃与北境粗壮坚韧的树木摩擦出了一捧一捧的火花,与少年沙哑的怒吼声相和。
“罗柏。”
凯特琳略带颤抖的声音传来,但面前那个疯狂挥舞着精钢剑的少年却置若罔闻。
“罗柏!”
凯特琳提高了声调。
罗柏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颤抖的手提着剑,转过身来。
望着那张满是泪痕和恨意的年轻的脸,凯特琳的眼泪也流了出来,她伸出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儿子。
感受着母亲的怀抱,罗柏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他将脑袋埋在母亲脖颈间,眼泪毫不遮掩地流着。
在臣民面前,他是初战就打出十比一战损比的军事天才,所有人效忠的临冬城公爵。
但在父亲南下之前,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罗柏必须在北境大军面前收起眼泪,但在母亲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里,他却只想肆意大哭一场。
父亲死了,死在了君临城。
“诸神惩罚了乔佛里,为何不将他们所有人全部带走。”
“罗柏,不能非议诸神。”
“我要杀了他们……”
罗柏睁着通红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要把他们全杀了,一个都不留!”
凯特琳抚摸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