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夫君位极人臣后 >

第2部分

夫君位极人臣后-第2部分

小说: 夫君位极人臣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说曹国公府上了,前些日子丽贵妃的哥哥平江伯府里家仆打死了人,也就赔了点钱,不了了之了。谁让丽贵妃现在圣眷正隆,二皇子又得宠呢。

    贺兰瓷将帷帽搁至膝头,道:“曹国公府上昨晚还来了人。”

    姚千雪一惊:“来做什么?”

    贺兰瓷缓缓笑了笑,似是觉得有趣:“大概是叫我不要痴心妄想了,就算曹国公世子和云阳郡主的亲事不成,也轮不到我。”

    姚千雪目瞪口呆:“这也太……”不要脸了吧!“真当谁都给嫁给那李廷吗!”

    贺兰瓷点头道:“我也很疑惑,为什么都觉得我很想嫁给那个草包?”

    “草包?”

    “你见过他上次在寻梅宴上做的诗文了么?辞藻堆砌,文理不通,洋洋洒洒一大篇,不知所云,足见头脑简单。而且……”贺兰瓷顿了顿,着重道,“字还很丑。”

    如果公侯世家的歧视链依据出身权势和家底殷实,那官宦世家的依据就是才学能力,哪怕是宰辅公子,没能从科举入仕,表面不说,背地里也会被人觉得子孙没出息,是会被看不起的——这点非常公平,甚至可以无视庶出嫡出。

    姚千雪乍一想觉得贺兰瓷这个评判标准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公侯世家子弟也可以凭恩荫袭封当官,可在大雍朝真正手握大权的清一色都是科举出身的文臣,内阁更是非翰林不入。

    “但是……”姚千雪又想一想,道,“曹国公府上极为殷实。”

    ——寻常女子出嫁哪里管这个,夫君有没有出息根本不重要啊,嫁到公侯权贵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再加上夫婿仪表堂堂,会写两句诗文不就够了吗!

    贺兰瓷沉默了片刻,又笑了笑,道:“黄白之物是很好的,但还不值得我用自己换。”

    马车就在两人的闲聊中,行至了觉月寺门口。

    今日的觉月寺人头攒动,很是热闹。

    接引女眷的知客僧都是相熟的,他低着头并不看贺兰瓷,引着两位小姐边走边道:“外头的都是今年春闱的士子,因三年前寺里曾有一位客居的施主中了探花,故而近日来上香祈愿的士子便多了些。”

    当然还有一部分是随着贺兰瓷来看热闹的,这就不必说了。

    上完香之后,姚千雪抑制不住兴奋神色:“待会要在寺里逛逛吗?”

    也不能怪她,这年头稍微读过点书的官家小姐哪个没有被坊间流传的戏本子荼毒过,尤其是《还魂梦》、《西厢记》这种。

    本子里把书生考上状元写得如吃饭喝水般容易,还各个青春年少一表人才,令怀春少女难免心动。

    就算片刻之前姚千雪还在说着曹国公府上殷实,但遇到文采风流的少年郎也不免想多看两眼,谁心底还能没点才子佳人的浪漫幻想。

    贺兰瓷不打算出门惹眼,便微微一笑,道:“表姐想去就去罢,我在这里等你便是。”

    小沙弥引着贺兰瓷去了偏殿的厢房歇息,她被曹国公府上的人闹得昨晚也没睡好,叫丫鬟霜枝在外面等着,正想小憩一会,还没等她坐下,突然听见供桌下面似有声响。

    一个人倏得从供桌下面钻了出来。

    贺兰瓷:“……!?”

    她反应迅速,立刻倒退一步。

    那人衣着华贵,往日俊朗的脸上此刻却鼻青脸肿,像个猪头。猪头目光凄婉,语气哀伤,往前走了一步道:“贺兰小姐,我总算见到你了。”

    正是传闻中应被关在曹国公府上家法伺候的世子李廷。

    厢房里只剩下两人,场面简直比白日见鬼还要恐怖。

    贺兰瓷当下转身就要走,一只手从她耳侧伸了过来,手掌死死抵住了房门,任她怎么拽也拽不动,男子的声音近在耳边,越加哀伤:“你别生我的气,礼未成,我没有娶她……”

    低低的声音却又透着亲昵。

    男子气息拂过耳畔,贺兰瓷悚然一惊,她往旁边躲了躲,强自镇定,语气平缓道:“世子,我们素无来往,这从何说起?麻烦高抬贵手,让我出去。”

    谁知对方竟是认定了一般,不仅不动,还望着她,柔声道:“……我府上的人可是为难你了?我并不想娶她,我只想娶你……”目光灼热中透着痴迷与深情,“我绝不会妥协的,我……绝不负你!”

    最后一句,说得掷地有声。

    贺兰瓷:“……???”

    能不能来谁跟她解释一下?

    许是贺兰瓷面上的惊愕太过明显,猪头李廷立在贺兰瓷身侧,从怀里取出了好几封桃红色的情笺,珍而重之的展开:“这些你写给我的,我都贴身收着……”

    贺兰瓷一看那她根本舍不得买的上等桃花笺,就知道对方估计是认错人了。

    她语气霎时轻松:“这不是我写的。”

    猪头李廷幽幽道:“我知道你现在不愿认……”

    贺兰瓷怕他恼羞成怒,尽量温声细语道:“这真的不是我写的,世子应是错认。”

    她字也没这么丑。

    说着,她又用手拽了拽门,然而即便贺兰瓷已经足够温和,不想还是激怒了对方。

    猪头李廷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忍着怒意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走?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来见你这一面费了多大的力气!我放着好好的郡主不娶,又被打成这副模样,还差点被夺了世子之位,都是为了谁!你对我的感情就这么经不起风吹雨打吗?”

    贺兰瓷:“……”

    贺兰瓷面无表情:“……松手。”

    欺霜赛雪的皓腕上分明印出嫣红指印。

    “我不松,我不止不松,我还要——”他作势低头。

    话音未落,贺兰瓷抬膝用力往上一顶,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猪头李廷旋即惨叫一声,手也再握不住了。

    打死他也料不到,面前纤细美丽飘然若仙的少女居然会使出这么粗鄙的招式。

    贺兰瓷也没料到这离谱的防身术居然还真有用。

    她一刻不停,推门出去。

    门外空无一人,料想那小沙弥大约也是被李廷买通,才会将她送到这么偏僻的厢房,她提起裙摆朝外跑了几步便意识到,体力悬殊,她跑不了多远,而且她并不认路,独自一人又着实不够安全。

    李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瞬息之间,她有了决断,贺兰瓷当下推开次间一扇厢房的门,闪身躲了进去。

    几乎是同时,李廷忍痛从房间里追了出来,不一时跑着出了院门。

    贺兰瓷刚松了口气,一转身,便又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眸。

    纯白儒衫的清雅少年仿佛自觉唐突一般恭敬拱手行礼,如云衣袂在空中轻扬,又无声敛却,因为背脊挺拔,身材高挑,这般动作由他做来行云流水,堪称礼仪范本,周全却又不见半点迂腐穷酸气,倒有皎皎然若清风明月的清贵世家子的气度。

    “贺兰小姐,许久不见。不巧,打搅你们幽会了。”

    声音清润似醴泉。

    语气分明是温文有礼的,可贺兰瓷偏偏听出了一丝充满缺德意味的戏谑。

 第3章 第三章

    第三章

    正所谓冤家路窄。

    不知道方才对话被听去多少,贺兰瓷周身一僵,抵着门板,目光微暗望向陆无忧:“你怎么会在这?”

    春闱之期,对方出现在上京不奇怪,但出现在这里就实在蹊跷。

    更何况她刚才还疑似在家门口见到过他。

    陆无忧闻言,倏忽眼睫一抬,眨动间露出色泽略淡的瞳仁,眼尾微弯的桃花眸越发上挑,带着似醉非醉的灿灿清辉,哪怕一句话没说,也像是若有似无地下着勾子。

    更何况他还在笑,随嗓音震动,气息浅浅:“贺兰小姐贸然闯进来,这话是否该在下来问。”

    贺兰瓷担心李廷找不到她,还会折返回来,暂时不敢出去,只得按着门栓,更警惕地望向对方,道:“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她咬字偏轻偏软,哪怕威胁的话说来,也轻灵婉转,似泉涧溪流,煞是好听。

    只是眼下显然失去效用。

    对方又笑了一声,垂下眼,长指拎起了放在桌上的砂壶,极为随意地倒了两杯茶,语气仍是波澜不惊:“不用这么紧张,贺兰小姐要不要喝杯茶,压压惊。”

    贺兰瓷哪里敢喝这茶:“不必。”

    陆无忧也不勉强,如玉的指节环着杯壁轻啜,手背骨相清晰纤长,姿势依旧是优雅且礼数周全的,好似喝得不是寺庙陈茶而是仙露琼浆。

    这时,贺兰瓷才发现厢房里的小方桌上除了茶壶茶杯,还放了几个一看就是女子的帕子和钗环,最边上甚至还有张和李廷手里雷同的小笺。

    她顿时忆起这家伙在青州就极受女子欢迎。

    上京繁华,民风较青州更为开化,估计他会在这里也是为了躲那些暗送秋波的姑娘小姐。

    想通关节以后,贺兰瓷竟然还很不合时宜的对那些眼光不佳的女子产生了一丝同情——因为这家伙根本不是如外表那般的温柔多情郎君。

    犹记得当初她在青州的江流书院后山,亲眼看着满脸紧张的姑娘将绣了青竹的帕子交给他,怯生生道:“弄脏了你的帕子,我、我便寻了条新的……”

    他竟也温柔笑着收了,还轻声道谢,姿态温雅和煦。

    差点让贺兰瓷以为撞破了什么小情人私会。

    不料那姑娘走远,她后脚也想跟着离开时,就见陆无忧神色平淡地掏出火折子将绣帕烧得干干净净,一丝不留,跟烧什么罪证似的。点点火光将他的面容照得影影绰绰,那可真是断情绝爱极了,令当时躲在一旁绕路免得被堵的贺兰瓷叹为观止。

    陆无忧顺着贺兰瓷复杂的目光看去,视线落在那堆东西上,略停了一下,又转回头看向贺兰瓷。

    他勾起唇角道:“这些我自会处理掉,不会叫人误会。不过,贺兰小姐这算不算是……五十步笑百步?”

    贺兰瓷立刻想起,刚见面时他的第一句话。

    几乎可以确定方才她和李廷的对话,他不止听到了,恐怕还听到了很多。

    “陆公子。”她努力放柔语气,“你恐怕有所误会,我不是来与人幽会的,今日纯属意外——我现在是在躲难。”

    陆无忧盯着她看了一瞬,笑道:“贺兰小姐,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这对我又没什么好处。”

    显而易见,他根本没信。

    贺兰瓷道:“我就算再蠢,也不会此时此刻约他在这见面。”

    被人撞破她就完蛋了。

    陆无忧把眉目敛了回去,抬手不疾不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唇畔笑容越深:“这我如何知道。”

    贺兰瓷:“……???”

    贺兰瓷不由自主道:“你是会试放榜了这么得意?”

    “啊……尚未。”陆无忧晃了晃茶杯,茶汤搅和得浑浊一片,他敛着眉目,不好意思似的低道,“不过也就这几日了吧。”

    厢房里斑驳的光影映着少年清逸的面庞,干净清冽如潭。

    他眉目亦是十分柔和,眸光明澈,水泽粼粼,浓密睫羽覆下来甚至还透出了几分乖觉。整个人宛若被清泉濯洗过,周身水汽氤氲,配着一身士子的白儒衫,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温文无害的浊世翩翩公子,欺诈性极强。

    若不是知根知底,大抵真的觉得他是在谦虚。

    贺兰瓷目光不善:“我劝陆公子放榜前,最好还是多行善积德,少造口业。”

    陆无忧长睫一扬,笑道:“可如今倒霉的又不是我。”

    贺兰瓷:“……?”

    不等贺兰瓷再怼上一句,她突然听见外面又响起了脚步声,之后似乎还隐约听见了李廷的声音。

    贺兰瓷顿时一凛。

    门栓是可以合上,但此时锁门,反倒显得可疑了,迟疑间她看向陆无忧,用压得极低的声音道:“该你行善积德的时候到了。”

    陆无忧桃花目微弯,又眨了一下:“恕在下愚钝。”

    贺兰瓷无语道:“别明知故问了,如果你不想跟我一起倒霉,就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说完,她迅速转往里侧。

    本就是觉月寺供人休息的厢房,家什摆设十分简单,放眼望去能躲藏的地方也并不多,听外头的声音李廷似乎已经在敲门了,贺兰瓷不作多想,翻身藏进了床帐中。

    倒不是她对陆无忧的人品多有信心,是她确定陆无忧绝对不想再因这种事被她牵连。

    片刻后,敲门声响起。

    李廷敲了两下,就毫无耐心地把门推开,他喘着气,声音里还带着隐忍的怒意:“你方才有没有见到一个姑娘,一个……长得极美的白衣姑娘。”

    陆无忧的声音响起:“嗯……自然是见过。”

    李廷瞬间道:“她在哪?”

    贺兰瓷脑中一嗡,心跳骤然加快。

    她紧紧攥住床栏,心道她要是被发现,她就跟李廷说她今日是来私会陆无忧的!

    那厢陆无忧继续道:“她乍然闯了进来,我见她惊惶,便问她要不要喝杯茶压压惊,谁料她似惊弓之鸟一般又跑了出去,我想拦都没能拦住。”嗓音清润悦耳,不紧不慢,“你若不信,可以在房间里任意搜索。”

    李廷将信将疑:“当真?”

    说着,他的脚步声渐近。

    陆无忧语气自然道:“不知道阁下与那位姑娘是何关系?”

    李廷咳嗽了一声,含糊道:“她是……舍妹。”

    他脚步声越发逼近床帐,贺兰瓷屏住呼吸,指节都绷紧至泛白,心几乎提到嗓子眼。

    陆无忧笑道:“原是如此。刚巧,在下还想请问那位姑娘姓甚名谁,方才惊鸿一瞥未曾来得及问,不知公子可否告知?”他的声音无一丝紧张,反倒似巴不得他多呆一会。

    李廷的脚步却一下停了。

    贺兰瓷不知道他停在那里到底是要干嘛!

    冷汗都快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来了。

    就在此时,李廷突然返身回转,道:“……我急着寻人,就先走了。”

    硬是等到李廷的足音彻底消失,贺兰瓷才缓过一口气来。

    她半跪在床帐里,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