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失败后成了侯夫人-第1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方才说,谁杀人了?”晏溪不解的问。
“韩老六,就是成天喝酒赌钱的韩老六,昨儿个晌午杀人了,这会儿官爷已经把人给拷走了。”就听那人道。
昨儿个晌午?
晏溪皱眉,昨儿个晌午,韩老六不是跟那个女人在他家吗?哪里得空去杀人?会分身术不成?
第234章 韩老六指责晏溪教唆杀人
“谁被杀了?”晏溪问。
那人以为晏溪好奇,就道,“刘家肉铺的刘屠夫,死得可惨了,肚子都被人破开了,肠子都跑出来可吓人了。有人说这是他杀猪杀多了遭报应。”
“那怎么查到韩老六身上的?”晏溪继续问。
“听说是韩老六自己去衙门投案自首的,说他杀人了让官老爷把他关起来。”那人说完,又说,“你说韩老六这人奇怪不奇怪,别人杀人躲都躲不及,他倒好,衙门都没查到他身上他自己就跳出来说人是他杀的,让衙门把他关起来治罪。”
听到韩老六是自己去衙门认罪,晏溪就猜到他大概是替人顶罪。
至于他是替谁顶罪,晏溪就不在乎了。
她跟韩老六本也不熟,泛泛之交,他愿意豁出性命给人顶罪是他的事,与她无关。
这样想,晏溪也就没再问。
不曾想,下午官差就早上她。
“我涉嫌教唆杀人?”晏溪满脸诧异,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衙门来的官差就是这么说的,还重复了一遍,“晏溪,你涉嫌教唆杀人,有什么话跟我们去衙门说。”
于是乎,晏溪就这样一头雾水的跟着官差去了衙门。
她也想知道,好端端她怎么就教唆杀人了?
她教唆谁,杀的又是谁?
到了衙门晏溪就看到韩老六,他看到自己的时候眼神闪躲明显心虚,晏溪心里大概就有数了。
就听县令大人问她,“晏溪,犯人韩老六指认你教唆他杀害刘家肉铺的刘屠夫,你可认罪?”
“民妇不认。”晏溪腰板挺得笔直的跪在公堂上,拒不认罪。
“你拒不认罪,韩老六却指认出你来,你们中间势必有一个人撒谎。公堂之上撒谎那可是重罪,本官再给你们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你们到底谁人在撒谎骗人?还不速速从实招来!”县令大人说话间,怒拍惊堂木。
晏溪跪得笔直,开口道,“大人明察,民妇与刘屠夫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有何缘由要教唆他人去杀害刘屠夫?”
“这点本官也曾问过韩老六,他说刘屠夫喝醉了曾言语间轻薄过你,你心怀不满便花钱教唆他去教训刘屠夫。而韩老六当时也喝多了酒,两人发生矛盾时,失手将刘屠夫杀害。”县令大人朗声道。
“民妇不记得此事。不知大人可否告知民妇,那刘屠夫是哪月哪日哪个时辰在哪个地方言语轻薄过民妇?”晏溪不慌不忙的开口。
县令大人见晏溪这般沉稳,眼底闪过一抹异色,继而道,“韩老六,方才晏溪的话你可听到了?现在本官再问你一遍,你可曾记得,刘屠夫是哪月哪日哪个时辰在哪个地方言语上轻薄了晏溪?”
“草民……草民……”韩老六下意识的去看跪在他身旁的年轻妇人,眼神闪躲,显然是回答不上来了。
“大人,民妇有话要说。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如何还能会想得起来?加上韩兄弟当日也喝多了酒,哪里还记得这么许多?现在叫他回想这么久远之前的事,未免太难为人了。”韩老六身旁的年轻妇人说完就开始小声哽咽起来,边哭边说,“我苦命的相公啊,没了你可让我往后怎么办啊?我也不想活了,跟着你去算了。”
哭着刘屠夫的娘子就想撞柱子自尽,被一旁的衙役拦下来。
旁人都在感慨刘屠夫跟他娘子情深似海,说他们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唯有晏溪,却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眼底闪过一抹讥讽,唇角微微扬起。
她这点小动作,没躲过县令大人的眼。
他当即点名晏溪道,“晏溪,你可是知道了什么?”
“回大人的话,民妇什么都不知道,但民妇有个问题想问刘夫人。”晏溪笑着看向刘屠夫的娘子道。
那位刘夫人脸色微微一变,眼底闪过几许慌乱。
而县令大人则是开口,“你想问什么,尽管问。”
“民妇想问刘夫人的问题很简单。”晏溪红唇微动,问出第一个问题,“刘屠夫是韩老六所杀,是也不是?”
刘夫人还以为她要问什么问题,没想到只是问这种人尽皆知的问题,当即心里就松了一口气,“是。”
“很好。第二个问题,刘夫人跟死去的刘屠夫感情甚好,是人人称羡的夫妻,是也不是?”晏溪又问。
“是。相公虽然为人粗鲁,却对我极好,街坊邻居都知道。”刘夫人又道。
晏溪点头,“接下来是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题。”
“敢问刘夫人,你是如何做到对杀死跟自己恩爱相公的男人和颜悦色的?方才你还为他说话,叫他韩兄弟。那可不是一个面对杀死自己心爱相公的杀人犯该有的态度。还是说,刘夫人心胸宽广,在刘屠夫尸骨未寒之前,就已经原谅了杀害刘屠夫的凶手?”
“亦或是说,韩老六压根就不是杀害刘屠夫的凶手。真正杀害刘屠夫的凶手另有其人,而刘夫人恰好知道其中真相,才能做到对韩老六这个假的杀人凶手和颜悦色?”
晏溪的话刚落音,就惹来周围人的议论。
她没说还没人发现,现在仔细一想,刘屠夫他娘子的态度着实奇怪。
哪里有人会帮着杀害自己相公的凶手说话?
“刘夫人,你为何不回答我方才的问题?你是以怎样的心态,跟杀死你相公的男人和颜悦色的?可否请你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做到的?”晏溪看到刘夫人的额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汗珠,脸色忽的变得惨白。
晏溪却没打算这么放过她,继续说,“大人,民妇来之前恰好听到有人说起刘屠夫的死状,不知衙门的仵作可有给刘屠夫检查过死因?能否从伤口检查出杀人凶手用的是什么武器杀死的刘屠夫?”
“仵作在此,你有何问题可以直接问仵作。”县令大人朝仵作点头示意,仵作立马站出来回答晏溪方才的问题。
“我检查过刘屠夫的身体,致命伤在胸口那一刀。那一刀直接捅穿了刘屠夫的心脏,让他当场身亡。除此之外,刘屠夫身上还有大大小小六处伤口,每一道伤口的伤都很深但不致命,其中三刀是事后捅的,这点从伤口的情况能判断得出。”
第235章 替人顶罪这替的人是谁?
“这么多伤口,是否说明,杀害刘屠夫之人对他深痛恶绝?”晏溪又问。
仵作点头,道,“凶手非但对刘屠夫深痛恶绝,更是在刘屠夫死后把他的肚子破开,让他的内脏全都曝露在阳光下,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手段,非深仇大恨者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行为。”
话落音,仵作又补充道,“且杀人者还能在事后收拾好现场,将其存在的痕迹抹去,还带走了凶器,可见心思之缜密,性格之凶残。”
“大人,先前民妇听大人提及,说韩老六指责民妇是因为喝醉后的刘屠夫对民妇口头调戏,才心生杀意。后花钱买通韩老六,让他去帮我杀掉刘屠夫。请问大人,这些话可是韩老六所言?”晏溪听仵作说完之后,没有再说其他,而是转过去问坐在公堂之上的县令大人。
县令大人点头,朗声道,“自然。师爷那还有他先前说话的记录,有韩老六的签字画押,岂能作假?”
“多谢大人配合,民妇现在还有一个疑问,想问韩老六,请大人应允。”得到县令大人应允后,晏溪就问韩老六,“你可能将你是如何杀害刘屠夫的过程再说一遍?你当时是如何对他捅刀子,先捅的何处?死者可有跟你发生打斗?你可否当着大人的面再说一次?”
韩老六眼神闪躲的说,“当时情况太紧急,我好多事情都忘记了。反正就是他发现我要杀他,就想来抢我手里的刀,我们争抢的时候刀子就这么扎进他的身体,他流了好多血,我很害怕就又给他补了几刀然后就跑了。”
“你确定?”晏溪又问。
“基本上就是这样。”韩老六没什么信心的样子。
晏溪接着问他,“你跟刘屠夫关系如何?”
“还好,经常一起喝酒,算是朋友。”韩老六回答。
“是朋友还因为一点钱就要了他的命?你这是什么朋友?”晏溪问完韩老六就沉默不说话了。
然后晏溪又问他,“你跟刘屠夫的妻子熟吗?”
“不熟。”韩老六飞快回答。
“真不熟吗?好吧,就当你们不熟。你刚才说你是无意间杀了刘屠夫,见他流了很多血以为他死了就吓得逃跑了,是这样没错吧?”晏溪继续问韩老六这些看似不重要的问题。
韩老六也在不知不觉间,一步一步的被她牵着鼻子走。
“是这样没错。”韩老六如实回答。
“你撒谎!”突然,晏溪的声音提高好几度。
无论是眼神语气还是态度,晏溪都跟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就见她突然眼神锐利的盯着韩老六,尖锐的语气大声的质问他,“你撒谎,你没有杀人,你为什么要承认是你杀人?你在包庇谁?你想保护谁?”
“我没撒谎,人就是我杀的……”韩老六赶紧说。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把刘屠夫的肚子破开的?你是从上面往下面划开,还是从下面往上面划开?你为什么要在刘屠夫的肚子里塞一把头发?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别思考,现在马上立刻回答我。”
被晏溪的气势压迫得都快喘不过气的韩老六,一边大颗大颗的流汗,一边要咽口水慌乱的说,“从下面,不对是从上面……”
“到底是从上面还是下面?别支支吾吾的,想证明你不是替人顶罪,就一次把话说清楚。”晏溪还在继续给他压迫力,逼得他越来越慌乱。
“下面,我是从下面往上划开他的肚子。我往他肚子里塞头发,是想让他下辈子投胎当女人,让他也尝尝当女人的滋味。”韩老六被晏溪逼得红了眼眶,瞎蒙了一个理由。
就见他说完这番话后,晏溪就笑了起来。
然后,她笑盈盈的对韩老六说,“抱歉,我骗了你,刘屠夫的尸体肚子里没有被人塞什么头发。另外,刘屠夫尸体肚子上的口子,也不是从下面往上面,也不是从上面往下面。是横切,凶手是直接横着切开了刘屠夫的肚子用手伸进去把他肚子里的内脏掏出来扔到地上。”
“什么?”韩老六瞪大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而跪在一旁的刘屠夫的娘子,此时此刻,脸色更加苍白。
仿佛被人抽干了身体,如同行尸走肉般跪坐在原地。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落。
“不是你杀了刘屠夫吗?你难道连自己的杀人手法都不记得了?”晏溪似笑非笑的看向韩老六,眼神中尽是嘲讽。
韩老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接着跪在地上给县令大人磕头,边磕头边说,“是我杀人,人是我杀的,大人抓我去砍头吧,求求大人砍我的脑袋……”
“砰!”一声惊堂木响,公堂之上顿时无人再敢喧哗。
就听县令大人怒道,“大胆韩老六,竟敢假冒杀人凶手,扰乱本官正常查案,还敢冤枉无辜。行为之恶劣,必须严惩。”
“来人,先打韩老六三十个板子,让他醒醒脑子。”县令大人声音刚落,就有衙役过来把被拷上手脚的气韩老六摁着打板子。
韩老六叫得太惨,影响公堂秩序,县令大人就让人堵上了韩老六的嘴。
“晏溪,你能用计诈出韩老六非本案真正的杀人凶手,那你可能将本案的真正凶手找到?”县令大人问晏溪。
晏溪先是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县令大人一脸疑惑的问她,“可便可,不可便不可,你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是何意?”
“回大人的话,民妇摇头,是因为此案疑点颇多,绝非三两句话就能查清楚。而民妇点头,则是因为民妇已经有头绪。”晏溪从刚才就一直怀疑刘屠夫的娘子,而她跟韩老六之间的眼神交流让晏溪更坚信这点。
可就在刚才,晏溪问韩老六是用的什么手法划破刘屠夫肚子把他的内脏掏出来的时候,韩老六说是从下面往上面划的刀子,刘屠夫的娘子脸上没有任何惊慌的神情。
由此可见,连她都不知道刘屠夫的尸体死状到底是什么模样?
倘若她真的是杀死刘屠夫的凶手,不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不是杀死刘屠夫的凶手。
那么,问题就来了。
刘屠夫的娘子不是杀死刘屠夫的凶手,那韩老六为什么要替她认罪?
第236章 最毒妇人心?未必
“哦?莫非你已经知道杀死刘屠夫的凶手是何人?”县令大人诧异的问。
晏溪却并未直接回答县令大人的问题,而是道,“大人,请容民妇先卖个关子。先问韩老六和刘夫人几个问题,不知可否?”
“可。”县令大人着实好奇,这晏溪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从被人指认买凶教唆杀人,到现如今,她不见丝毫慌乱,冷静沉稳抽丝剥茧,让事情一步一步接近真相。
县令大人围观多年,办案无数,似她这般模样上公堂的女子着实少见。
他现在想找出残忍杀害刘屠夫的真凶,也颇为好奇晏溪接下来会说什么?
“刘夫人,你还要继续保持沉默吗?”晏溪看向刘屠夫的娘子,问道。
刘夫人眼神闪躲,不敢看她,一边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你懂。”晏溪接着又说了一句让刘夫人脸色骤变的话,“不光你懂,韩老六也懂。”
“你什么意思?”刘夫人眼底满是惊恐的看她。
晏溪双眸直直的看向她,并未开口往下说。
就见刘夫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