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失败后成了侯夫人-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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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到的时候,没看到自己想象中的画面,他只看到在公堂之上侃侃而谈仿佛全身都在发光的晏溪。
目睹她如何在最短的时间扭转乾坤,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还这个案子最终真相,他真的为她而骄傲。
“那就好。”晏溪点头,并未多问。
周安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回到家后,晏溪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把身上的晦气洗掉。
“这是谁给你的?”周安鸣进屋给她倒洗澡水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她放在桌上的那块乌木牌子,脸色顿时就变了。
晏溪正用干布擦头发,听他问起才抬头,“哦,这是别人送的,你认得这东西?”
“谁送你的?”周安鸣一听是别人送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从他的态度晏溪猜到,这块乌木牌子果然跟她想的一样,另有乾坤。
那她就更不能轻松告诉他,万一他又发病,知道一切后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呢?
自己的事,晏溪不喜欢托付给其他人。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自己的性命放到别人手里一样,她不愿意。
“这东西很危险,你赶紧告诉我,听话。”就跟晏溪想的一样,周安鸣并不打算把这块乌木牌子代表的真正意义告诉他。
在他看来,这种危险的事情她最好不要知道,知道得越少才越安全。
晏溪翻了个白眼,心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她上前从他手里把那块乌木牌子抢回来,拿在自己手上对他说,“我的东西,再危险也是我的。你要是真担心我遇到危险,就告诉我这块乌木牌子是什么意思?不想说,就别问,也别管。”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这东西太危险,你知道越多只会越危险。”周安鸣想说服她,可晏溪却不买他的帐。
就见晏溪讥讽的笑了一声,扯开自己衣襟,让他看到自己藏在衣裳下面,锁骨下接近胸口的位置那道已经痊愈却还很明显的伤疤,对他说,“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口中说的不危险吗?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不死,就不算危险?”
“周安鸣,你瞒了我多少东西,你我心里都知道。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但是你记住了,我的事只有我自己能做主。哪怕是事,我也要死得明明白白,别用你那套不知道就不危险的鬼话来糊弄我,我不吃你那一套。”
说完,晏溪松手,把自己的领口整理好,再也没看他一眼。
周安鸣脑中却满满的都是晏溪接近胸口位置的那道伤疤。
那道伤疤大概有他一个手指头这么长,即便现在痊愈了伤疤看上去也有些狰狞,可想而知她当时伤得有多严重。
如果那道伤口在深一点,位置在下去一点,或是伤她的那把武器上有毒……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象。
“那块乌木牌子,叫做君子牌,是一个地下组织的信物。收到君子牌的人,如果不能完成那个组织交付的任务,就会遭到追杀。”晏溪转身刚准备走进里屋的时候,周安鸣开口了。
第241章 七窍流血中毒而死的师爷
“什么?”晏溪猛地回头,一脸震惊的看向周安鸣。
她是真的没想到,周安鸣竟然会跟她说这些。
震惊过后,她很快恢复如常,皱眉问他,“你刚说的那些都是什么东西?那个地下组织的信物,为什么要送到我手上?要让我做什么任务?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追杀是认真的吗?”
“那个地下组织非常神秘,他们只认信物不认人。所以我才会问你,为什么君子牌会在你手上,还是最高级的梅花牌。”周安鸣道。
“最高级的梅花牌?这牌不会是以四君子命名,分别为梅兰竹菊吧?”见周安鸣点头,晏溪嘴角抽搐两下,又说,“你跟我细说一下这个组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为什么我会收到这个组织的信物,会不会是他们搞错了?”
周安鸣摇头,跟她解释这个所谓的地下组织。
据说,这个地下组织的大本营在京城,但没人知道具体在京城的什么位置,也没人知道这个组织都有哪些人。
但这个组织里的人,有朝廷官员,也有市井的贩夫走卒,没有任务的时候,他们就是普通人。
想得到君子牌,需要付出高额的代价,可能是金银财宝天材地宝,也可能是别人的性命或是其他任何东西。
总而言之,就是,只要能引起那个组织的兴趣,就可以交换到一枚君子牌。
持有君子牌的人,可以跟那个组织提任意一个要求,多困难都可以。
但前提是,要先完成这个组织给予的任务。
也可以解释成,是他们给的考验。
通过考验者,才有跟那个组织提要求的资格。
没通过者,下场就如先前周安鸣所说那般,会被追杀,不死不休。
“可这东西不是我的啊,我可以还给他们吗?”晏溪觉得这块君子牌在自己手里,成了烫手山芋。
周安鸣摇头,“不可以,他们只认信物不认人。从信物交到你手里那刻起,或许就有人暗中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这不是强迫中奖吗?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了?”强迫中奖的感觉差劲透了,尤其是这种搞不清楚由来,莫名其妙的东西。
“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任务还没发布到你手中之前,找到这块君子牌的原主人,把它还回去。”说完,周安鸣又一次问她,“这块君子牌,到底是谁给你的?”
县令大人给我的。
晏溪话都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主要是她想到了周安鸣一贯的做事风格,在这点上面她还是有些信不过他,就说,“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出去一趟。”
“你对我就不能多一点信任吗?”周安鸣哪里看不出她这是在防着自己知道君子牌的来历后,会把她撇下自己去处理这件事,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晏溪呵呵笑了两声,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随后,晏溪收拾好了两人直接坐马车去镇上。
周安鸣这个车夫的驾车技术还不错,速度快还平稳。
到了镇上,晏溪带着周安鸣直奔县衙。
“劳烦帮忙通传一声,我找县令大人有要紧的事。”晏溪让县衙的衙役帮忙通报,很快他们就被带到县衙后院,换上便服的县令大人已经在那等候。
县令大人跟他们打过招呼后,也不啰嗦,直接问,“不知你们急匆匆的来找我,说有急事,到底是所为何事?”
“确有一事,想请大人为民妇解惑。”晏溪拿出那块君子牌,放到县令大人手边的桌上,道,“无功不受禄,此物我受之有愧,如今物归原主。”
“什么物归原主?这是何物?晏娘子你说的话本官为何听不明白?”就在晏溪以为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自己把君子牌物归原主,自己就能远离那个所谓的地下组织,却听到县令大人满脸疑惑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这回,轮到晏溪诧异了。
“不是大人让师爷将此物给我的吗?”晏溪见县令大人满脸疑惑,似乎当真不认识这块君子牌,心中也颇为震惊。
“没有啊,男女授受不亲,本官乃是读书人,岂会做出这等有辱斯文之事?”县令大人摇头,言之凿凿的说。
晏溪眉头皱紧,把之前师爷把东西交给她的时候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听她说完,县令大人再次摇头,“绝无此事。本官若是要谢你,就会在公堂之上,当着众人的面光明正大的奖励你,怎会私下让人送这种奇怪的牌子给你?”
县令大人接着告诉晏溪,他已经让人去准备谢礼,打算稍后让几个衙役亲自给她送到家去,顺便帮她宣扬一下她在公堂上的威风。
“那师爷为何说是大人给我的谢礼?”晏溪越加不解。
县令大人也是一脸的疑惑。
这时,就听周安鸣说,“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找到那个师爷一问便知。”
“这是个好主意。”县令大人当即起身,让人带他们去师爷的家中。
此时既然牵扯到了县令大人,他便决定要跟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岂料,到了师爷家中,发现的却是师爷的尸体。
“怎会如此?来人,快去将仵作找来。”看到师爷尸体的瞬间,县令脸色立马就变了,赶紧让人去把仵作找来。
晏溪和周安鸣却上前,靠近尸体仔细的观察起来。
他们来时看到的师爷尸体,是七窍流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大虾似的倒在地上。
面目狰狞,七窍流血,嘴唇发紫。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死于中毒。
且看尸体的僵硬情况,应该是死了没多久。
“哎,你们做什么?”见周安鸣竟然在尸体身上摸索起来,还要动手脱尸体的衣裳,而晏溪则是在屋内到处查看起来,夫妻两人配合非常默契,县令大人担心他们乱碰会破坏证据,赶紧出声想阻止他么。
周安鸣抬头看了县令大人一眼,命令似的口吻说道,“那边桌上有笔墨,劳烦大人帮忙做个记录。”
“哦,好。”县令大人下意识的点头答应。
待他把笔墨都准备好,提笔要做记录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刚想放下,就听周安鸣又开口道,“别浪费时间,开始记录。”
“……好。”
第242章 突然出现在她枕边的骷髅面具
“尸体七窍流血,嘴唇泛紫,死于中毒。”
“银针发黑,酒中有剧毒。”
……
周安鸣边说,县令大人在一旁提笔记录。
这时,晏溪那边也有了结论。
“屋内没有翻动过的痕迹,银钱没有丢失,不是为财。”
“书架略乱,应是有人翻动过,后慌忙放回,却没时间细心整理。”
“家属全都不在,不是发生意外,就是提前知道有危险被安排到安全的地方。”
……
县令大人一边记载周安鸣的话,还要记载晏溪说的话。
忙得提笔的手都未曾停歇。
当他们终于说完,仵作和衙役也姗姗来迟的到了。
县令大人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大口气,放下毛笔,默默的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再偏头去看周安鸣和晏溪,却发现那两人聚一起说话,压根都没往他这边多看一眼。
莫名有种,那两人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的错觉。
“大人,师爷的死一看就知道是中毒。要确切的知道中的什么毒,就要把尸体抬回衙门做进一步的检查。”仵作看了尸体,及县令大人的记录后,对尸体的大概情况已经有了了解。
县令大人点头,让两个衙役帮忙把尸体放上担架先抬回衙门的停尸房让仵作好生检查。
另外,他让人去跟左右邻居询问,是否有可疑人物在师爷家附近出现过?
“劳烦大人让人去查一查师爷的家人现在身在何处?”晏溪此时跟周安鸣说完话,上前对县令大人道。
县令大人点头,当即让人去做。
“师爷的死,可是跟你方才说的乌木牌有关?”县令大人冷不防的问晏溪。
晏溪眼底闪过一抹诧异,随即恢复如常,摇头道,“我不知,这乌木牌大人也看过,与寻常街边卖的那些小玩意儿并无区别。师爷的死到底是因为何种原因,我并不知晓。”
“嗯,你们若是查到什么线索,本官希望你们能告知本官。师爷乃是衙门中人,如此横死,本官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给他家人一个交代。”县令大人的反应有些出乎晏溪的意料,他没有追问,反倒是对她说了这样一番话。
“大人放心,若是我想起什么一定会第一时间告知大人。”晏溪也是个玩文字的高手,只说想起什么,而不是查到什么。
县令大人闻言,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说。
很快,几人从师爷家中离开。
晏溪和周安鸣回村,县令大人则是回了衙门。
回去的马车上,晏溪手里拿着那块君子牌皱眉思索,而后问周安鸣,“你说这君子牌这般平常,若是有人假冒君子牌,会如何?”
“一经发现,全家丧命。”周安鸣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一句话断了她脑中的念想。
继而又道,“跟你有同样想法之人不在少数,两年前,一个三品官员的发妻,因后宅阴私就大胆的冒用了君子牌,结果,全家上下一百七十多口人,无一幸免。若非她娘家隔得远,恐怕都要受到牵连。”
“这么狠毒?”晏溪瞪大眼睛到。
周安鸣说,“只要不触犯他们的底线,这种灭门惨案一般不会发生。倘若当真有人不知死活,那他们下手也不会留情面。”
晏溪听出他这番话是专门说给自己听的,别过脸不跟他说话。
方才她确实冒出这样的念头,想说,既然这乌木牌子这般普通,不如多做一些散发出去,或许自己就能蒙混过关,逃过一劫。
而周安鸣方才的一番话,将她的念头彻底浇灭。
看来,还是要想其他法子才行。
一路上,晏溪都在想师爷的死,以及这块君子牌为何会落到自己手中的原因?
周安鸣也在想事情,两人一路无话。
可就在第二天清晨,晏溪醒来睁开眼,去发现自己枕头边多了一张骷髅面具。
“啊——”睁开眼就看到这玩意儿,吓得晏溪猛地清醒,从床上跳到地上抱着被子发出清晨的第一声惨叫。
随后,“砰”的一声,房门被用力推开,周安鸣满脸焦急的闯入房中,一边问,“怎么了?发生何事?”
“那……那里有东西。”晏溪身上还穿着单薄的里衣,抱着被子,指着枕头边声音颤抖的说。
周安鸣上前,就看到了方才吓到晏溪的那张骷髅面具。
他皱眉,伸手将面具拿起来,就发现面具口中还含着一样东西。
将骷髅面具口中的东西掏出来,才发现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