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失败后成了侯夫人-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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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先谢过村长叔了。”村长真的是个好人啊!
虽然有时候村长也有点自己的小心思,可谁没有小心思呢?
这几年多亏有村长在上头压着,老宅那些人才没敢把她往死里欺负。
要不是村长,原主都撑不到她来,说不定就先让老宅那些人给霍霍死了。
“谢啥啊,都是我应该做的……等等,你刚才说中毒,是怎么回事?”村长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晏溪方才说的什么中毒的话,就问她。
就听到晏溪云淡风轻的说,“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们全都中毒了。”
“中毒?”村长声音陡然放大,后面跟来的村民们全都听到了。
现在村民们真的是听到“中毒”这两个字都变了脸色。
先前那次,就是莫名其妙的中毒,让他们大半个村子的人都病倒了,上吐下泻的遭老罪了。
那种遭遇他们可不想再来第二回。
现在猛地听到又有人中毒,还不是一两个人,他们能不震惊吗?
“村长叔不用担心,安鸣的朋友有解毒药,只要吃了解毒药就行了。”说到这,晏溪稍微停顿一下,问暗七,“请问,你刚才说的解毒方法,是熬一锅黄连水,然后配合你的解毒药吃下去,就能解毒,是这样吗?”
暗七心说:黄连水???他没有说啊。
不过他说出口的答案却是,“对,越苦越好。”
“我这马上让人去多买点黄连回来。”村长一边给晏溪道谢,一边吩咐人赶紧去买黄连回来。
算账的事往后面拖一拖,先把这些人的毒给解了再说。
黄连水熬出来了,因为暗七那句话,村长让人放了好多黄连,熬出来的黄连水那叫一个苦,闻一闻都想呕那种。
晏溪把暗七给的解药毒放在熬好的黄连水里,看着村民们挨个捏着晕倒过去的人脸往他们嘴里解毒药。
霎间,昏倒的人全都被恶心清得清醒过来,然后趴在地上干呕。
知道自己中毒了,要是不喝黄连水……药,就会被毒死。
死和吃苦之间,当然是选择了吃苦。
就这样,晏溪和周安鸣站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一人手边牵着一个孩子,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被村民们捏着嘴一碗一碗的灌苦得要死的黄连水,一碗接着一碗,因为晏溪说每人至少喝三晚,太少了起不到什么作用。
“回家吧!”周安鸣知道她故意用黄连水教训这些人,让他们吃苦头,也没阻拦,他反正一直都站在她这边。
她杀人,他帮忙埋尸体。
她吃饭,他帮忙递碗筷。
她整人,他帮着出谋划策。
总而言之,周安鸣是不可能因为眼前这些企图想要伤害晏溪,还抓了他的一双儿女来威胁他们的人而去让晏溪不痛快。
别说晏溪只是让他们喝点黄连水,就是晏溪想割掉这些人的舌头,周安鸣都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剩下的事,都交给村长来处理,晏溪借口脚受伤不能久站就被周安鸣搀扶着回家了。
过会儿,被丢到一旁地上,无人再去管的晏老四和晏北的尸体,被几个黑衣人给抬进了晏溪家院子里。
第333章 已经身在局中,劝说进京
“可还能看出他们的死因?”院子里,晏溪坐在椅子上,问正在给晏老四和晏北验尸的暗七。
暗七好一会儿后,才说道,“应当是中毒。”
“应当?”晏溪疑惑的看向地上那两具尸体,不解的问暗七,“是否中毒而亡,很难查出来吗?”
“不,中毒而亡非常容易查出来。这两具尸体身上有中毒,也有外伤。我怀疑方才那些人中毒的原因,跟这两具尸体有关。”暗七这番话,让晏溪起皱起眉头。
当即又问暗七,“你可是查到了什么?”
“若是我没看错的话,这两具尸体身上应当是被人下了毒。这种毒很特别,不会要人性命,但是会让人变得失去理智变得狂躁,就像刚才那些人。”暗七说道。
“那我们现在岂不是也有中毒的危险?”晏溪当即就相信了暗七的话,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方才那些人会这么巧的全部中毒。
暗七这么说的话,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下毒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吃下去,别的方式也可以。
果然,接下来就听到暗七说,“这倒是不会,他们身上的毒就是一种气味,那种气味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不会再使人中毒。”
听他这么一说,晏溪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按说,将事情说完之后,暗七就该离开。
可他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欲言又止的看向周安鸣。
那模样,似乎有什么话想跟他说。
“我打扰到你们了吗?”晏溪问完,就起身准备离开,免得被人当成厚脸皮的人。
怎料,周安鸣却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坐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对暗七说,“有何事,说就是。”
紧接着,他又说道,“往后,对她如对我,可懂?”
“属下暗七,见过夫人。”暗七当即单膝跪下,给晏溪行礼。
晏溪:……
她有点懵的看向周安鸣,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
“我突然想到我还有点事要去做,你们聊我就不打扰……”晏溪向来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当即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要离开。
谁知周安鸣早有准备,在她起身之前,伸手摁住她的肩膀让她无从动弹。
而后,他朝暗七看了一眼,暗七立马如实说道,“方才那些村民所中的毒极其罕见,属下早年曾听师傅说过,那种毒曾在军营中出现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哪个军营?”周安鸣问道。
“北麓军。”暗七道。
听到北麓军这三个字,周安鸣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而后才对暗七道,“我知道了,你退下。”
“是。”暗七当即起身离开。
“北麓军是什么?”晏溪见他听到北麓军三个字后,神情就有些变得不一样,便问道。
周安鸣掀起眼眸看向她,深幽的眼眸看得她浑身发毛,见他薄唇微动,她又想到什么似的,抢在他前面开口说,“算了,我其实也不是很想知道。你忙,我有点累了回屋躺会儿。”
一瘸一拐的走到房门口,又转过身指着地上的晏老四和晏北的尸体说,“处理一下,别吓着孩子,吓着花花草草和家里的小动物也不好。”
见她走得这么爽快,周安鸣眼底闪过一抹无奈。
她那么聪明,肯定猜到了一些东西,不过还在自欺欺人罢了。
若是之前,他或许还会跟她慢慢耗下去。
但现在,看向地上那两具尸体,想到先前那些躁动的村民,周安鸣心里暗自有了决断。
晚上,把三个小的都哄睡觉以后,周安鸣手里拎着一壶酒敲响了晏溪房间的门。
“谁?”晏溪房间烛火还亮着,听到敲门声就应了一声。
“是我,可以进来吗?”周安鸣回答道。
晏溪以为他大晚上找自己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就让他进来,然后就看到他手里那壶酒。
“大晚上你带着酒来找我,是想让我陪你喝两杯?”晏溪刚准备躺下,已经脱掉外衣,现在身上披着外衣,看傻子似的眼神看向大晚上带着酒壶来找自己的周安鸣问道。
“嗯,想跟你说会儿话。”周安鸣把手中的酒放在桌子上,又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拿出几个油纸包,里面装着一包炸好的小鱼,一包切好的卤肉,还有一包花生米。
晏溪见他放在桌上的那几包东西,顿时乐了,“你这准备还挺充裕的,看在这些下酒菜的份上,我就带伤陪你喝两杯好了。”
说着,就伸手要去拿他手边那壶酒,准备陪他喝一点。
她还没碰到那壶呢,就被一只大手抢先一步拿走,“我忘记你脚上有伤,不能喝酒。你吃些东西就是,我自己喝。”
晏溪:……
哈?大哥,你逗我玩儿呢?
没等她说话,就见周安鸣直接拿着酒壶喝起来,真没打算让她喝。
晏溪:“……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大晚上来找我?”让我看你喝酒?
是她脑子有问题,还是他脑子有病?
这大晚上的不在被窝里躺着睡觉,跑来她屋里让她看着他喝酒?这是什么破爱好?
“我是威远侯的嫡长子。”喝了一口酒后,周安鸣突然对晏溪说道。
“哈?”晏溪目瞪口呆的盯着他。
周安鸣觉得她这副模样很可爱,烦躁怨恨的心情稍微舒服了些,继续道,“我幼时被人故意丢弃,然后被人贩子带走,辗转被带来镇上,因缘巧合被我养父收留……”
“等等,你打住。”晏溪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打断他的话。
“你的身世来历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知道,你别跟我说。刚才你说那些我全当没听到,你什么都别说了。天色不早了,你感觉回屋睡觉,别在外面瞎溜达发酒疯。”晏溪边说边起身把他往外赶,一副你别说,你说了我也当做听不到的架势。
周安鸣无奈的看她,“你这是自欺欺人。”
“呸!我这叫明哲保身。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我要长命百岁,你要死自己死别拉上我。”晏溪都想给他几脚,老娘以前问你的时候,你藏着掖着死活不说。
现在老娘不想知道了,你非要说,你是不是欠?
“你已经身在局中,即便是现在你想跟我撇清关系也为时已晚。”周安鸣抓住晏溪的手腕,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的说,“她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你,还有我们的舟舟和糖宝。”
“跟我回京,我来护着你们。”
第334章 她的选择,是和离,还是进京?
“跟你走,你就能护得住我们?”晏溪并未被他的话打动,反而嗤笑一声,带着几分讥讽的反问他,“你现在都护不住我们,到了京城就能护得住了?你的身世那样不凡,你的敌人肯定也不是简单人物。我们留在村里,山高皇帝远,尚有一线生机。倘若跟你去了京城,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讨生活,我一个普通农女,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你拿什么来护着我们?”
“行,退一万步说。我就当你当真有那个实力能护得住我们,你能防得住明里暗里的谋杀陷害,你还能防得住后宅女人的各种阴私手段?好比说,看似跟你敌人毫无关系的人跟我交好,表面上是好人,私下却用各种阴私手段害我和两个孩子。彼时,你在掐忙着你的大事,谁能管到我们母子的死活?”
“到了京城,你还能像现在这般整日不离的守在我们母子身旁?你能守得住一日两日,还能守得住一年半载?周安鸣,并非我瞧不起你,而是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做不到。不管你背后效忠的人是谁,你都有你的事情要去做,你没办法十二时辰都守着我们母子三人,保护我们的安全。”
“你护不住我们。”
最后,晏溪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周安鸣没有打断,而是安静的听她说完。
“说完了?”待她说完之后,周安鸣才问她。
晏溪点头,“说完了。”
“那可否听我说几句?”周安鸣喝了一口酒,眼眸中不见丝毫不悦或是怒意,有的只是对她的欣赏和温柔,“我承认,方才你说的那些都是事实。我确实没办法整日守在你们母子身边护着你们,也无法手眼通天事无遗漏的护住你们。”
“很高兴你有这个认知。”晏溪给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敷衍笑容。
周安鸣也没因为她的敷衍而生气,而是继续往下说,“即便去京城有千万种不好,但还是有你必须去的理由。难道你想往后余生,都龟缩在这个小小的村子里,让舟舟和糖宝跟村里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整日就跟田地里的庄稼农活打交道吗?难道你愿意看到糖宝,像村里的其他女子那般,嫁人生子伺候婆家,往后的人生都围绕着灶台打转,围绕着孩子和家长里短柴米油盐烦恼吗?你忍心看着糖宝被婆家人欺负,甚至被未来相公毒打,而她能做的只是瞒着所有人把苦往肚子里咽。”
“……你给我闭嘴!”晏溪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都觉得像是有把刀在她心脏里搅来搅去似的痛得无法呼吸。
“带他们去京城,让最好的先生给舟舟当夫子,让舟舟和糖宝都能在更好的环境下成长,让他们长大后可以任意选择他们想做的任何事,而不是被局限在一个被人定好的框架中。”周安鸣继续说道。
晏溪捂着胸口瞪他,“你就是吃定我了是不是?”
“并没有,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舟舟和糖宝。你是他们的娘亲,也是这个世上最爱他们最想他们好的人,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不会强迫你们。”倘若他是个刚愎自用不在意他人想法的霸道性子,也不会留在村里这么长时间,早在重生回来之后,就直接强行把他们带去京城。
似乎看懂了他心中的想法,晏溪眉毛一挑说,“你敢跟我抢孩子试试?我跟你拼命。”
周安鸣:“……我没那个意思。”
“最好没有。”晏溪哼了一声,提醒他说,“你别忘记,和离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们和离之后,两个孩子都归我,跟你没关系。”
好端端怎么又说到和离了?
周安鸣无奈的看她,“我们在说去京城的事,你为何要提那件事?”
“因为我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不用跟你去京城,也能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的好办法。”晏溪不想让他太得意,给他们带来那么多麻烦的始作俑者就是他,他凭什么得意?
见她那表情,周安鸣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果不其然,紧接着就听到晏溪说,“我跟你和离不就行了,和离后你的敌人就不会找上我们,我们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