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失败后成了侯夫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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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清楚自己最值钱的是什么?
方子,她脑子里有无数。
但这是她最后的底牌,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而她提出这个条件,则是为了自己和孩子的安全。
“晏娘子是不信任在下?”赵文骞皱眉,对她的防备有所不满。
晏溪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道,“倘若我不信任二少爷,便不会坐在这儿跟二少爷谈合作的事。”
“那你……”
“还请二少爷听我将话说完。虽二少爷从未说过,但我猜测,二少爷的家族必定很繁荣。二少爷肯与我合作,是我的荣幸。我感激二少爷的看重,也请二少爷体谅我的难处。我只是一个无背景无靠山的乡野妇人,若不在手上留点底牌,万一哪天有人起了歹心,我跟我那两个孩子只怕会死得无声无息。挣钱固然重要,但跟性命比起来,又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晏溪语重心长的说道。
赵文骞立马说道,“这点晏娘子大可放心,我会派人去保护晏娘子母子三人的安全,不会让人伤到你们母子一根头发。”
“二少爷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若是二少爷不能同意我提出的条件,那我就把治好赵小姐脸的方子卖给二少爷。”晏溪摇头,拒绝赵文骞的保护,并且主动提出把方子卖给赵文骞。
赵文骞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晏溪,分明是个乡野妇人,却能在这样大的利益面前,保持清醒。
又能在自己不答应她条件时,当机立断的主动提出把方子卖给他。
这样一个聪明果决,立场坚定,不受外力所惑的女子,当真只是个粗鄙的乡野妇人吗?
他心中不由得升起这样的疑惑来。
“此事我还得跟家中长辈商议才能决定,晏娘子可否再等我几日?”赵文骞心中非常明白,自己现在买下方子必然会得到颇多好处。
可他心中有个声音在提醒他,不能这么做。
眼前这个女人,远比她卖出的方子更有价值,更珍贵。
“可以。”晏溪点头答应。
左右也不在乎这几日的时间。
方才跟赵文骞的交谈,让晏溪忽然想到另外一个挣钱的法子。
那就是,卖方子!
她脑中记载了无数护肤品化妆品的各种配方。
美白的,祛斑的,祛痘的,保湿的,控油的……只要给她时间,她可以把脑中那些方子全都用这个世界的法子配置出来。
若是赵家拒绝她的提议,她完全可以卖几个方子,也足够他们母子三人衣食无忧。
与赵文骞分开,晏溪去买了二斤猪肉,还买了些细棉布打算给两小只做两身贴身衣物。
而就在她买好猪肉准备去布庄时,却遇到了韩老六。
韩老六跟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半晌后,两人在一个没人的地方见面了。
“你找我可是有什么新消息?”晏溪问道。
“那倒不是,另外一个消息,你要吗?”韩老六说着,手指头搓了两下,意思要钱。
晏溪掏出一两银子丢给他,“说来听听。”
“这也太少了吧?晏娘子你今儿个出手不大气啊。”韩老六把银子在手上掂量两下,有些不满的说。
“消息还没说就要钱,你也不怕这银子烫手。”晏溪瞥了他一眼,韩老六嘿嘿干笑两声,立马换了副嘴脸说,“我开个玩笑,晏娘子别当真。我得到消息,今儿个,晏大田回到镇上立马就去找了县太爷的小舅子,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下午衙门的官差就出门去捉人了,说是捉个跟什么山匪有关的人,这话一听就是假的。我猜测,晏大田这是盯上那人了,打坏主意呢!”
“晏大田跟县太爷的小舅子关系很好?”晏溪对晏大田坑害那人是谁不感兴趣,她关注的重点是晏大田跟县太爷小舅子的关系。
“这个晏娘子你还真就问对人了,听说,县太爷的小舅子看上了晏大田的亲闺女。晏大田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比她闺女大一点的姑娘,把人给送到县太爷小舅子床上去了。我还听人说,晏大田就等着她闺女年纪大一点,就给送到县太爷小舅子的床上去。”韩老六嘴上说都是听说,事实上还真差不了多少。
“禽兽不如的东西。”晏溪着实没想到四房竟然无耻到这般田地,连自家亲闺女都要舍弃。
虎毒尚且不食子,四房比畜生还不如。
韩老六耸肩,没说啥。
他要有这么个如花似玉的闺女,也愿意把闺女送去给自己换一场富贵。
晏溪也没在此事上跟韩老六多说什么,而是问他,“你可还有别的事?”
“没了,这不你跟我说,晏大田那边有啥事要先跟你说一声么,我得到消息刚好又瞧见你,就跟你说了。晏娘子我这态度可以吧?有没有点额外的奖励?”韩老六说着就露出那贪婪的表情,冲她嘿嘿的笑了两声。
“银子方才不是给你了。”晏溪没打算在给银子,她现在手上银子不少,几两银子着实不算什么,可她不打算养大韩老六的胃口。
韩老六这种人,最是会顺杆爬,今儿个她要是松口给了银两,明儿个他就能换着法的从她身上挖出更多银子来。
人心不足蛇吞象,晏溪可不想自己花银子养出一条毒蛇来吞了自己。
第36章 升堂审问
“我就随便说说,晏娘子你忙,我先走了。”说出来有点丢人,但韩老六是真的有点怵这位晏娘子。
之前她那一脚给他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再有就是她看自己的眼神,让韩老六有种自己就是鸡圈里的大公鸡,随时都要被她捉出去宰了炖肉吃的感觉。
算了算了,小命要紧,别回头有命要钱没命花。
晏溪对自己在韩老六心目中的形象完全不知。
她回到家中,才知道那个被官差抓走的倒霉蛋就是周安鸣。
两小只说得不清不楚,村长也登门来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晏溪自己也一知半解,自然也无法给村长一个回复。
将村长和村里其他关心或好奇来看热闹的人送走,晏溪才皱起眉头。
看看外面的天色,打算明儿个一早去趟镇上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至于周安鸣,就委屈他先在县衙的大牢里住一宿了。
而此时的周安鸣,却并未如同晏溪所想那般,住在县衙大牢中。
周安鸣坐在椅子上,手边放着刚沏好的茶,面前站着的是满头冷汗的县太爷。
“你就是本县的县官?你跟我说说,我是如何犯下与山匪勾结的罪,被捉拿归案?”周安鸣端起茶杯,细细的品了一口,眸光这才看向垂着头站在自己跟前,身子都在颤抖的县太爷。
县太爷闻言身子颤抖得更厉害,磕磕绊绊的说,“我,下官……下官也是受人蒙蔽,还请大人明察。”
“明察就免了,你跟我说说,是何人让你将我抓来?他们又打算如何处置我?”周安鸣稳如泰山的坐在那,语气中不带丝毫锋芒,好似在与人闲聊般,可县太爷的冷汗还是在不停的往外冒。
“是……是下官治家不严,下官的小舅子是衙门的捕快,他跟下官说晏家沟有人跟山匪勾结,下官急于立功才会……下官知错,求大人绕下官一条小命。”县太爷自己把自己吓得不轻,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周安鸣闻言,微微颔首道,“你且先起来,坐下跟我慢慢将此事的缘由说清楚。”
“是。”县太爷不敢违背眼前之人任何一个命令。
要知道,对方手中握有的可是当今太子的令牌。
在太子爷身旁办事的人,岂是他这等芝麻小官可以招惹?
稍有不慎,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你那小舅子又是如何知道我跟山匪勾结?”周安鸣隐瞒行踪回到晏家沟,昨天刚在人前露面,今天就被人污蔑跟山匪勾结,说是巧合谁信?
“下官当真不知,求大人明察。下官得到消息说晏家沟有一人与山匪勾结,当即让人去晏家沟将人带回来问话,下官当真不知那是大人您。”此时此刻,县太爷恨不得把自己的小舅子脑袋给拧下来,平日闯祸惹麻烦就算了,这次竟然敢太岁头上动土,他想死别拖他全家一起。
周安鸣闻言,点点头,也不为难这胆小的县太爷,对他道,“如此,明日你便正常审理此案,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下官遵命。”县太爷不知道这位大人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有人喜欢上公堂?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
当夜,周安鸣住在县太爷为他安排好的客房内睡了一宿,他也没拒绝,县衙大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他还不至于非去不可。
第二天清晨,晏溪醒来就带上龙凤胎一起去了镇上。
她找人打听了一下,据说,等会县太爷就回升堂审问那个跟山匪有往来的男人。
晏溪想打听更多的消息,就没有l
她甚至还去找了赵文骞,请对方帮忙打听一下此事。
赵文骞派人去打听,也没得到更多的消息。
“晏娘子不必担忧,倘若他当真冤枉,县太爷必然会还他清白。”赵文骞听说晏娘子的相公回来了,心中暗道可惜。
也不知是怎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晏娘子这般聪慧通透的女子。
“承二少爷吉言,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人。”晏溪这话发自肺腑。
虽然她不知道周安鸣离开这几年都做了什么,但从他的言谈举止和平日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贵气,她心中隐隐也有了些猜测。
跟山匪勾结?那是不可能的。
前天他才出现在人前,告知村中人他没死活着回来了。
昨日就被官差以跟山匪勾结为由带走。
时间上这般紧凑,除了村子里的人,不做他想。
“舟舟糖宝,你们可还记得我?”赵文骞微微颔首,转而跟舟舟和糖宝说话。
“记得呀,哥哥,漂亮姐姐呢?”糖宝歪着脑袋自来熟的抱着赵文骞的胳臂撒娇的问他。
舟舟就含蓄稳重多了,乖乖的坐在凳子上,叫了一声,“二少爷好。”
赵文骞伸手把糖宝抱到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逗她说,“你漂亮姐姐在家准备嫁妆呢,哥哥来陪糖宝玩,糖宝高不高兴?”
“哇,漂亮姐姐要当新娘子了吗?”糖宝先是一脸高兴的惊呼一声,然后抱着赵文骞的胳臂说,“漂亮哥哥陪糖宝玩,糖宝可高兴了。”
糖宝人来熟的性格,很快就跟赵文骞成了好朋友,两人凑在一起亲亲热热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吃中午饭的时候,糖宝都舍弃了晏溪这个娘亲,挨着赵文骞坐,两人时不时的还凑一起说悄悄话。
晏溪看在眼里,心痛啊!
造孽啊,亲闺女有了漂亮哥哥不要娘亲了。
她都能预想到,若干年后,糖宝找到心仪对象后的模样。
老母亲的忧桑谁人能懂?
吃过中午饭没多久,赵文骞派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说是县太爷要升堂审问昨天捉来那人了。
闻言,晏溪就把龙凤胎托付给赵文骞帮忙照看一二,自己去了县衙。
县衙这边,县太爷一敲惊堂木,让人把疑犯带上来。
紧接着,就看到周安鸣被两个官差带上公堂。
“堂下何人?”县太爷直接略过让他跪下这个步骤,继续往下。
“草民晏家沟人士,不知大人将草民捉来所为何事?”周安鸣站得笔直,不卑不亢的道。
第37章 公堂对质
县太爷后背衣服都快被汗湿透了,脸上却是一派的镇定,“本官接到举报,说你与山匪勾结,谋财害命,无恶不作,你可认罪?”
“草民冤枉,大人明察。”周安鸣喊冤,还说要跟举报他的人当面对质。
“冥顽不灵,本官就让你心服口服。王建安,你上前一步,将你所知当着众人的面都说出来。”县太爷突然冲一旁的官差喊了句。
县太爷的小舅子王建安:……
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里?
王建安一脸懵的走上前,抬头喊了一句,“姐夫,我……”
“放肆!公堂之上,再敢乱喊就拖出去打板子。”县太爷惊堂木一拍,吓得王建安打了个哆嗦。
“大,大人,我说啥?”王建安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
县太爷恨不得把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拖出去乱棍打死,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人是你捉回来的,你就将你得到关于此人的事都说出来。”县太爷道。
“回禀大人,这人跟山匪勾结,杀人越货无恶不作,这是千真万确。我有一朋友,亲眼所见,他当初就被那伙山匪洗劫,还险些丧命,他还曾将此人的画像画出来给我看过。”王建安说得头头是道,跟真的一样。
这个蠢货!县太爷真是恨不得把那蠢货的舌头给割下来。
自己这么给他使眼色,他都看不懂,要那双眼睛何用?
“此言当真?你那朋友身在何处?那画像可还在?这本人与画像的出入还是很大,莫要认错人冤枉了好人才是。”众目睽睽之下,县太爷又不能明晃晃的提醒自家那蠢笨的小舅子,只能这样委婉的提醒他。
可王建安不知道啊,他还以为自家姐夫是在支持自己,还洋洋得意的说,“我那朋友在外地,画像先前不小心被我烧了。但我可以肯定,画像上的人就是他,一模一样错不了。”
“不知这位官爷的朋友,是在哪里遇到劫匪?又是在哪里见到我?我当时可有蒙面?你那朋友既然有我的画像,为何不将其送到官府,让官府按照画像通缉我?我前天才露面,昨天官爷就带人将我抓来。镇上与晏家沟距离不近,官爷昨天之前没有去过我们村。那么,官爷又是如何见到我的?”周安鸣看向王建安,一字一句问得简洁清晰,让他避无可避。
“我那朋友胆小怕被你报复不行啊?你如今已经插翅难逃,还不认罪,难道非要对你用刑你才肯招吗?”什么朋友什么画像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