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种田失败后成了侯夫人 >

第7部分

种田失败后成了侯夫人-第7部分

小说: 种田失败后成了侯夫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标滔坑驳拇蚨纤幕埃壑腥忌兆排稹�

 第14章 牛家人打上门

    起初,晏溪并不是很在意那张和离书。

    毕竟,周安鸣不可能在晏家沟这样的小地方待很长时间,等他离开,她日子便跟以往没什么不一样。

    可想到他口口声声说对她和孩子有愧,一边说要弥补她们,一边又枉顾她的意愿不肯写和离书,晏溪就有些恼火。

    “我可以给你和离书,但我有个条件。”见她态度这般强硬,周安鸣也怕她恼了自己把自己赶走,但让他马上写下和离书却是不行。

    思来想去,他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你还敢跟我谈条件?”晏溪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鄙夷。

    周安鸣见到她眼中的鄙夷,赶紧说,“和离书我可以给你,但是要半年之后才给。”

    “为什么要等半年?”晏溪皱眉,显然不满意他这个条件。

    因为我想给彼此一个机会。

    周安鸣心道,但嘴上说的却是另外一个理由,“我大概会留在此地半年,给了和离书你将我赶出去怎么办?”

    “我才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晏溪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才道,“半年后再给,万一你反悔怎么办?”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见她这般不信任自己,周安鸣也有些头疼。

    晏溪摇头,颇为认真的说,“我不信你,就如你不信我般。”

    周安鸣想说,我并未不信你。

    可没等他开口,就听晏溪又道,“不如这样,你写下和离书,生效日期是半年后。如此一来,你不用担心被我赶走,我也不必担心你反悔,如何?”

    “……好。”周安鸣完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两人就此事达成共识,不过眼前并无笔墨纸砚,只得将写和离书的日子稍稍往后退些。

    次日,清晨。

    晏溪醒来,就听到糖宝欢快的笑声传来。

    她换好衣服走出房门,就见糖宝坐骑在周安鸣的脖子上,口中喊着“驾,马儿快跑”之类的话。

    见到她出来,糖宝还朝她挥手欢快的叫道,“娘亲,你看我好高好高。”

    “好高好高的糖宝是不是肚子不饿不想吃鸡蛋羹了?舟舟帮糖宝吃掉好了。”晏溪瞧见周安鸣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想到他先前说过身上有伤的事,心道,这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好呀,我可以吃两大碗。”舟舟竖起两根手指头,高兴的说。

    糖宝最爱吃鸡蛋羹,一听自己的鸡蛋羹要被哥哥吃掉,赶紧让周安鸣把自己放下来,“骗子叔叔,你快把糖宝放下来,糖宝要去吃娘亲做的鸡蛋羹。”

    周安鸣把糖宝放下来,糖宝就跑过去缠着晏溪,不理周安鸣了。

    失落的老父亲周安鸣觉得心里酸溜溜,有点委屈。

    晏溪可不管周安鸣在想什么,洗漱过后就去厨房做早饭。

    早饭是昨天蒸的馒头,玉米面掺着白面一做的,炒了两个菜,给龙凤胎蒸了两碗鸡蛋羹,热腾腾的早饭就好了。

    吃过早饭,龙凤胎跑出去玩,晏溪也准备去山上。

    “我跟你一起去。”周安鸣道。

    晏溪拒绝,“你跟我一起,被人撞到怎么办?”

    周安鸣语塞。

    确实,他若是不想给她们带来危险,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人知道他还没死这件事。

    这也是他一开始的决定。

    可现在怎么就觉得这么憋屈呢?

    晏溪可不管他憋不憋屈,背上背篓,带上一把小锄头,一把砍柴刀就上山了。

    她要去山上找一些中草药,用来配置护肤品。

    算算时间,赵家兄妹那边应该来信了。

    做老本行总比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辛苦下地种庄稼来得容易些。

    天知道传过来这段时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这一去,就是大半日的工夫。

    从山上回来,已经到了下午。

    刚到家还没来得及坐下歇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气势汹汹的叫喊声。

    “姓晏的,你给老娘滚出来!”来人把晏溪家的大门拍得砰砰响,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叫喊。

    晏溪对周安鸣说,“你进屋躲好,我去瞧瞧。”

    “小心些。”周安鸣叮嘱一声,乖乖进屋。

    晏溪走过去把大门打开,外面站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为首的是一个有些胖的妇人。

    “你们来我家有何事?”晏溪不认得眼前这几人,也不知他们为何找上门?

    那妇人瞧见晏溪,二话不说直接动手要去撕她的脸,边骂道,“老娘撕烂你这贱人的脸,小贱人……你还敢躲?”

    废话,我不躲站着让你打吗?我又不傻。

    晏溪翻了个白眼,躲开那妇人的同时,转身跑回自家院子里,顺手拿起一根挑水用的扁担,指着来人怒声道,“你们有事就说,若是来找麻烦的,我也不怕你们。”

    这时,村里也有人听到动静过来,见着晏溪这架势赶紧上前询问发生什么事?

    当他们听到那妇人上来就动手打人,还骂出那么难听的话时,村民们也怒了。

    “跑我们村来欺负我们村的人,你们牛家村是什么意思?”有人冲那妇人大声质问。

    牛家村?

    晏溪突然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牛家村她唯一有过瓜葛的,就是牛富贵。

    “这小贱人骗我家银子,还害了我儿子,老娘今天非要找她要个说法。”牛大娘指着晏溪的鼻子,气势汹汹的说。

    “这位大娘,我连你是谁都不认得,你怎说骗你家银子,又打你儿子?我虽是寡妇却也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那等行骗之事,大娘你莫不是认错人了?”晏溪手中拿着扁担,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问牛大娘。

    见她死不认账牛大娘越加恼怒,指着她大声骂道,“好你个小娼妇,竟然还敢狡辩!我儿便是牛富贵,先前你便设法勾引我儿,可怜我儿年少竟险些被你这小娼妇给蒙骗,将你娶进家门。好在这门亲事没成,换了个好姑娘给我当儿媳妇。你见我儿不喜你,便对我儿动手将他打成重伤,你简直蛇蝎心肠。”

    “大娘,婚事我从未答应过,谁收的聘礼你便去找谁,与我无关。至于打伤你儿子,我更是没做过。试问,我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能将一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打成重伤?难道大娘你的儿子是个病秧子外强中干比我这个女人家还虚弱不成?”晏溪自然不会承认她伤了牛富贵,反倒是讥讽牛富贵是个外强中干的花架子。

    “你休要抵赖,我儿昨日受伤,你去过镇上,不是你还是谁?”牛大娘被晏溪说她儿子不如个女人,气得口无遮拦,话音未落,就朝晏溪扑过去,手中不知何时多处一块尖锐的石头,冲着晏溪那张脸狠狠的划下去。

 第15章 断子绝孙

    “啊——”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长空。

    晏溪胳臂被划破一道很长的口子,血流如注。

    可发出尖叫的人却不是她,而是见到血的牛大娘。

    原本还作壁上观的晏家沟人见晏溪受伤了,赶紧纷纷开口,“牛家村的你这是想害人性命不成?”

    “我……欺负人啊,晏家沟的大老爷们儿欺负女人了,大家快来看看啊,不要脸欺负女人啊……”牛大娘见到血也愣了一下,下一秒就把手里的石头丢掉,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足顿胸的嚎叫起来。

    有两个同村的婶子上前给晏溪检查胳臂上的伤,一看那道口子都皱起眉头,“口子这么长,还流这么多血,八成会留疤。”

    “你这老虔婆真当我们晏家沟没人了不成?无无凭据就上门打骂人,还将人伤成这样,今儿个你要是不给个交代,休想离开我们晏家沟。”村长媳妇将牛大娘一番痛骂,又叫人去请了郎中过来,围住牛大娘一行人不准离开。

    “你们,你们想干啥?”跟牛大娘一起来的一个妇人有些害怕的问道。

    村长媳妇道,“伤了人就想这么离开,哪有这么好的事?你们且等着,要是晏溪这胳臂没事还好说,若是有个好歹就直接把你们全都绑了去见官,请官老爷给我们晏溪讨个公道。”

    “是她先打伤我儿子,她还欠我一个说法没给。”牛大娘也不嚎了,从地上麻溜爬起来指着晏溪道。

    “我何时何地用何武器打伤你儿子?你且都说清楚,不然叫人把你那重伤快死的儿子抬过来我们当面对质也可以。”晏溪眼神也冰冷起来,方才这妇人是冲她脸来的,若非她眼疾手快用胳臂挡了一下,这会儿流血的就是她的脸,若是下手狠点,她的眼睛都要保不住。

    对方都下了这等死手,晏溪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呸呸呸,我儿子好得很,你才快要死掉了,不准你咒我儿子。”牛大娘泼妇般指着晏溪骂道。

    晏溪不跟她浪费口舌,对在场的村民说,“谁有空帮我跑一趟镇上报官,我给他一百文钱当做跑腿的酬劳。”

    “我。”

    “我去我去,我跑得快。”

    “你个死瘸子哪里跑得快了?我才是咱们村脚程最快的。”

    争来抢去一番,到底是没去成。

    村长来了。

    问清事情由来后,村长大怒,叫上村里在家的人压着牛大娘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去了牛家村。

    牛家村的村长见着这么大阵仗也是一惊,待得知事情经过后,更是觉得牛大娘没事找事。

    最后得出结论,让牛大娘给晏溪赔礼道歉,还要赔偿她二两银子的医药费。

    晏溪却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我不要这二两银子的赔偿,这位大娘说她儿子被我打成重伤,我便要跟她儿子当面对质,还我清白。”

    “这个……好吧,你们去几个人把牛富贵给抬过来。”本就是牛家这边理亏,牛村长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心想就是把人抬过来当面说几句话没甚大碍。

    很快,牛富贵被几个牛家村的年轻人用门板抬过来。

    瞧着牛富贵身上没有什么伤,但他嘴里却叫嚷着这儿疼那儿也疼,牛家村刚好有个郎中,就有人去把郎中请了过来。

    郎中给牛富贵诊脉后,不满的说,“你们莫不是拿我当消遣?就他身上这点擦伤我要是来晚些都痊愈了,还说他重伤不治,你们见过谁家重伤不治的病人这般面色红润气色好?”

    “郎中,他的身子当真无事?并非我怀疑郎中的医术,而是这位牛大娘口口声声说是我把她儿子打成重伤,还带人打上我家逼我给银子,我是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本就艰难,哪里有银子给她?这位大娘一怒之下就想用石头戳瞎我的眼,好在我眼疾手快用胳臂挡了一下。现如今这么多人都在,我想请郎中好生为他诊治一番,莫要叫我背负那样莫名其妙的罪名。”晏溪一番话说得声泪俱下,再看她苍白的脸和受伤的胳臂,郎中都于心不忍。

    “那我便再给他诊一次脉。”郎中被晏溪打动,又给牛富贵诊脉一次。

    这次诊脉的时间较长,郎中似乎发现什么异常,皱起了眉头。

    “郎中,我儿是不是受内伤了?”牛大娘赶紧问。

    “咦?可否借个地方让他将裤子脱下来让我好生为他检查一遍?”郎中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郎中这话可没有压低声音,许多人都听到了。

    继而大家就开始好奇,到底是什么伤需要脱下裤子检查?

    有人就开始偷瞄牛富贵的下半身。

    “为啥要脱裤子检查?郎中,可是我儿子的身子有啥不好?”牛大娘一听要脱她儿的裤子,也急了,赶紧问郎中。

    牛富贵心中一沉,心想,自己那儿不会是被打坏了吧?

    他很想让郎中给他仔细检查一番,可这会儿这么多人却是不合适的,赶紧说,“我身子没有不舒服,不麻烦郎中了。”

    “富贵儿,你让郎中给你检查一下吧,这小娼妇下手这么狠,可别把你打出个好歹来才是。”牛富贵回家只说自己被晏溪打了一顿,没说伤的具体是何处,牛大娘自然不知道牛富贵急忙想遮掩的心情。

    “一事不烦二主,就有劳郎中给他做个详细的检查了,也省得日后这位大娘又赖上我。”晏溪一副委屈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模样,很是让人同情。

    郎中答应了,可牛富贵却死不答应,甚至从门板上爬起来,抓紧裤腰带一瘸一拐的要离开这里。

    “牛富贵你不会是伤到撒尿那儿了吧?走路都一瘸一拐,别是当不成男人咯?”有人起哄的叫了一声。

    “你少胡说八道,老子好得很。”牛富贵这么急迫的解释,反倒是让人更怀疑他到底伤到何处?

    就听郎中说道,“受伤了便要及时医治,严重者极有可能影响子嗣,不可轻视。”

    郎中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呆愣住了。

    接着不知道谁说了句,“娘啊,那牛富贵还算是个男人吗?”

    接下来大家就开始议论纷纷的说起“牛富贵伤了命根子”“牛富贵不是个男人”这类的话题说得热火朝天。

    “闭嘴,你们全都闭嘴!”牛富贵吼了一嗓子,没人听他的,就一瘸一拐的跑了。

    牛大娘赶紧去追,却被牛富贵一把推开,还抬手打了她几拳头。

    待那对母子离开后,晏溪才对牛家村村长说道,“原来牛大娘是因为她家要绝后了,才发疯似的跑到我家去打骂我发泄,只怪我命苦是个寡妇又没娘家撑腰才被人这般欺上门。”

    她话说到这般地步,牛村长若是不表个态传出去说他牛家村欺负孤儿寡母,往后谁还敢跟他们牛家村的人往来?

    当即,牛家村村长就道,“这次是牛家那边不对,我做主,让牛家赔你五十斤粮食,二十个鸡蛋,待会就让人给你送过去。”

    “那多不好意思啊!”晏溪假意推诿,牛家村村长坚持要给,这数额也从五十斤粮食变成七十斤,鸡蛋也变成了三十个,晏溪总算是答应了下来。

    晏溪就说,也不用让人专门给送过去,他们村今儿个来了这么多人,直接拿过来他们自己带回去就成。

    回到晏家沟,晏溪就把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