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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部分

大奉打更人-第5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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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慕白气聚舌尖,鼓动浩然正气,高声道:

    “此处禁止使用书籍;此处禁止使用笔。”

    张慎手里的书籍顿时被一股力量封住,无法再造兵。

    陈泰手里的笔亦是如此,再写不出东西。

    两人见状,当即鼓荡浩然正气,道:“此处不得使用法器。”

    直接把法器给剔除出战斗领域。

    李慕白冷哼道:“行啊,那大伙就用“言出法随”好好斗一场,看谁的浩然正气更充沛。”

    浩然正气能抵御言出法随的效果。

    谁的浩然正气先枯竭,谁就输。

    “我也不是吃素的。”

    “今天要打的你俩心服口服。”

    两人旋即发表态度。

    “此地禁止浮空。”

    “此地禁止说话。”

    “李慕白,学狗叫。”

    “张慎是吾儿。”

    “混账东西,陈泰不能穿衣”

    “汝彼母之寻亡呼?你们裤腰带断了。”

    眼见战况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院长赵守终于出手,跨前一步,朗声道:

    “书院重地,不得战斗。”

    亚圣学宫荡漾起一道清光涟漪,覆盖整个清云山范围。

    在清云山范围内,赵守可以借用亚圣学宫的力量,以前亚圣学宫的力量被程亚圣的石碑镇着。

    自从石碑裂开后,亚圣学宫就挣脱了封印。

    掌控亚圣学宫力量的赵守,在清云山地界,战力不输二品。若是再有儒圣刻刀和亚圣儒冠辅助,就算是一品,赵守也能硬刚。

    赵守继续道:“你们三人,回屋禁闭三天。”

    想了想,又添加了一道“法则”:

    “三日内不得作诗提名。”

    而我可以

    “无耻老贼!”

    三位大儒怒吼声里,被迫化作清光,遁入学院深处。

    这就结束了啊许七安没看过瘾,惋惜的作揖,道:

    “在下先告辞了。”

    “不送。”赵守点头。

    他找到了抱着小白狐,和书院学子一起站在广场看戏的慕南栀,与她一起下山。

    两人骑着小母马返回京城,进城后,许七安问她:

    “回家,还是去许府。”

    慕南栀想了想,道:“回家。”

    许七安在街边买了菜,带着她回到那座小院,院子里栽种的花草早已枯萎,一个多月没人居住,显得有些冷寂和萧条。

    但慕南栀却有种归家的喜悦和踏实。

    “家里柴火还充足,就是没炭,我待会出去买一些。你晚上自己烧水沐浴吧,我还有事”

    慕南栀脸色一沉,继而冷笑道:

    “许银锣这是又要去找国师幽会呐。”

    不是国师,是其他的鱼许七安一本正经的解释:

    “我刚代替刘洪接管打更人衙门,后续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慕南栀不信,哂笑道:“许银锣,国师滋味如何啊。”

    啊这,很润许七安叹息道:“算了,晚上留下来陪你。”

    这时候,他忽然对道门的一气化三清充满渴望。

    夕阳西下,天色渐渐青冥。

    屋子里亮起了烛光,灶房的烟囱上升起黑烟。

    慕南栀随手做了几碟小菜,厨艺的话,从白姬兴致勃勃到满脸失望一整个心里变化,就可以概括。

    “不想吃可以不吃。”

    慕南栀冷冷道。

    白姬一听,高兴坏了,果然不吃。

    吱哐房门开了又关上,慕南栀黑着脸回到桌边,低头扒饭。

    门外,小白狐支起小小的身子,趴在门上,两只爪子“啪啪”拍打房门。

    “姨,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它委屈的叫着。

    许七安心说,你这孩子,求生欲可真低。

    吃完饭,许七安烧了热水给大奉第一美人洗澡,自己则用冰冷的井水简单冲洗一下。

    洗完澡,天刚好黑了。

    慕南栀坐在桌边,抱着白姬,一声不吭。

    蜡烛烧了半根后,她开始犯困,眼皮子直打架,就是倔强的不肯睡。

    许七安把她揽在怀里,低声说:“我在的,一直都在。”

    她就沉沉睡去。

    ps:回家过年。

 第一百零四章 烂漫

    许七安把慕南栀打横抱起,走进卧室,一边撩起棉被,一边把她放下。

    她在灶房做饭时,许七安已经把床给铺好了。

    当初离开京城时,床单和棉被都好好的收在木柜里,并塞入驱虫的香丸,现在可以直接拿出来使用。

    “睡吧!”

    许七安默默收了毒蛊散发出的麻醉气体,在床沿坐下,抓起慕南栀的脚踝,轻轻脱掉绣鞋。

    然后是白袜。

    很快,一双白嫩晶莹的脚丫子暴露在他面前。

    它也就许七安的巴掌那么大,脚背弧线流畅,脚趾圆润,趾甲修剪的漂亮干净,白皙的肌肤下隐约可见青筋。

    她的脚掌是粉红色的,握在手里,宛如世间最细腻,最温软的美玉。

    许七安大拇指在脚跟处按了按,与自己常年练武因此有着厚厚一层茧的脚跟不同,她的脚跟是柔软的。

    “适可而止,适可而止”

    他强迫自己放下两只小脚,拉开被子,盖住王妃无限美好的娇躯。。

    接着,把小白狐也放在被窝里。

    想了想,回忆起白姬窒息到双腿乱蹬的过往,又把它从被窝里搬出来,给它过上衣袍。

    吹灭蜡烛,关上房门,许七安来到院中,摸了摸小母马的侧脸:

    “小母马,照看她们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刚吃完豆子的小母马心情不错,用脸蹭了蹭他的手背。

    韶音宫。

    宽敞奢华的卧房,临摹着牡丹双鹤图的三叠式屏风后,蒸汽袅袅浮出。

    红漆浴桶里水声“哗啦”作响,一双玉腿迈出浴桶,穿着轻薄纱衣伺候在边上的两名宫女,一人立刻展开绸布,细心的替主子擦拭身上的水珠。

    另一人摘下挂在屏风上的衣裳,为主子更衣。

    俄顷,秀发高挽的临安从屏风后走出,浅蓝色丝绸里衣,搭配宝蓝色长裙,裙摆拖曳在地。

    她曲腿盘坐在床榻,问道:

    “让你们去御药房取的丹药,都取来了吗?”

    左边的宫女娇声道:

    “丹药、银子、衣裳都已经准备妥当。”

    右边的宫女掩嘴笑道:

    “殿下准备这些东西作甚?”

    左边的宫女打了她一下,调侃道:

    “明知故问,竟敢取笑殿下,小心撕了你的嘴。”

    俩宫女“咯咯”的娇笑起来。

    殿下嘴上说要和那人划清界限,再无关系,其实暗地里偷偷筹备丹药、银子和衣裳,生怕那人受了伤没药吃;行走江湖缺银子;漂泊在外穿衣不便。

    衣食住行,都考虑进去了。

    她们伺候殿下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她。

    临安殿下是什么人?深受先帝宠爱的娇蛮公主,太受宠的人普遍都是没心没肺,什么时候对一个男人这般上心?

    裱裱瞪了她们一眼,随口问道:

    “今儿府上有消息传回来吗。”

    她指的府上,是皇城里的临安府,先帝赐给她的府邸。

    裱裱语气平静,似是不经意的一问,但她妩媚水润的眸子里,有着期待。

    两名宫女猛的一静,相视一眼,小心翼翼的回复:

    “府上没有消息递进来。”

    桃花眼里的希冀随之黯淡,她强笑着点头,“哦”了一声。

    她在宫里等了一日,没等他来向自己解释,自从那晚司天监分别,她好像就被遗忘了。

    现在,皇城的公主府也没消息递进来,说明许七安也没去那边留话。

    她木然片刻,轻声道:

    “本宫乏了。”

    两名宫女识趣的退出卧室,去了外室。

    她们看的出来,殿下情绪不佳,待会儿说不得要藏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

    宫女们虽然很了解临安,但她们依旧小觑了临安的骨气,她没有躲在被窝里抹眼泪,因为泪水还蓄在眼眶里,没有流下来。

    她盖着松软的棉被,侧身蜷缩。

    裱裱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堂堂国师,连父皇都得不到的女子,竟然瞎了眼会看上她的狗奴才。

    一想到那晚洛玉衡耀武扬威,咄咄逼人的姿态,心里就很气,恨不得手撕了那个老女人。

    但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如果情敌是洛玉衡的话,临安没有任何信心,虽然她是公主,且自负美貌。但洛玉衡仅是一个人宗道首的身份,就能碾压她。

    她不由想起了以前的点点滴滴,想起许七安陪她聊天、下棋的时光,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

    裱裱觉得自己失恋了,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个词。

    泪水越滚越多,她侧身躺着,半张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

    “睡之前不能哭,不然眼睛会发炎症。”

    这时,床铺里侧,有人递来了手巾。

    裱裱“哦”了一声,接过手巾擦拭眼泪,紧接着娇躯一僵,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猛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发出刺耳的尖叫。

    尖叫的同时,她看清了床铺里侧的人,穿着青色长袍,头戴玉冠,做富家公子哥打扮。

    是她的狗奴才。

    “砰砰!”

    敲门声响起,两个宫女在外头拍门,叫道:

    “殿下,殿下?”

    临安凶巴巴的瞪了许七安一眼,拉起被子把他盖住,低声道:

    “别出声”

    抽了抽鼻子,清了清嗓子,让自己声音显得正常,道:“进来吧。”

    刚才那声尖叫过于惊悚,不是她一句“我没事”便能打发的,因为宫女会想,主子在里面是不是受了胁迫。

    她们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宫女,很难糊弄。

    卧房的门被推开,一位宫女脸色惶急的进来,另一位宫女则留在外头,很谨慎的没有进来,方便随时奔出屋子呼救。

    进来的那名宫女左顾右盼一阵,继而看向床榻,询问道:

    “殿下,怎么了?”

    临安淡淡道:“方才做了噩梦,已经无碍。”

    宫女盯着她通红的眼眶看了几眼,顿时恍然,信了几分,接着又审视了一眼大床。

    庆幸的是,自从国库空虚,永兴帝缩减了宫中妃嫔、皇室宗亲的用度,昂贵的兽金炭也在其中。

    炭火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索取无度,因此临安盖的东西,从轻薄的“绸”和“被”。换成了更厚实的“衾”。

    填充羊毛和鸭绒的被子,厚实蓬松,完美的藏住了许七安。

    “殿下,是不是太热了?您的脸烧的厉害。”

    宫女关切道。

    “本宫没事。”

    临安心里越慌,表面越要冷漠。

    “公主喘气的厉害,太闷了么。”

    “是有些,把窗子开一些出来。”

    “要不奴婢就守在屋子里吧。”宫女说道。

    “不必,本宫心情不佳,想一个静静。”

    闻言,宫女便没有坚持,扫了一圈屋子,退了出去。

    等她离开,并关上卧房的门,临安一把掀开被子,推搡着枕在自己胸脯上的脑袋,又羞又气又惊又喜,柳眉倒竖:

    “狗奴”

    小嘴里刚蹦出两个字,就被许七安捂住,他朝房门方向扬了扬眉,压低声音:

    “人还没走呢。”

    临安扭头看去,果然看到门边贴着一个影子,似在偷听屋里的动静。

    许七安把被子拉上,盖住两人,声音很低的笑道:

    “没看出来,你的奴婢还挺机警的。”

    以前倒是没发现。

    “都是宫里嬷嬷训出来的,后宫娘娘们身边的大宫女更机警呢。”

    临安附和了一句,而后羞红着脸,怒道:

    “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本宫的床你也敢上。

    “你走你走,去上洛玉衡的床去。”

    伸出小手,用力推搡。

    许七安握住她的手腕,凑近她,把距离拉近到互相吐息能喷在脸上的地步:

    “殿下,我在游历多日,无时无刻不再挂念着你。每天每夜都在懊悔没长翅膀,不然就可以乘着风来见殿下。”

    这段时间和渣男圣子相处,许七安把哄女孩子的手段融会贯通,领悟了一个以前没有想明白的核心道理。

    哄女孩子,首先要站在她的角度,然后揣摩她想听的是什么,她想要的态度是什么。

    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

    如果站在自身的角度来哄,那就输了。

    比如,站在许七安的角度,国师当初冒着业火灼身的危险,帮忙阻拦黑莲。如今她业火复发,不双修就会死于天劫。

    他但凡有点人性,就应该为道德脱裤子。

    要这么解释的话,临安现在就炸了。

    而站在她的角度,她想听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态度?

    “殿下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魂牵梦萦。”许七安伸出揽住临安的小腰,眼神真挚,语气诚恳。

    “但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今日在家愁肠百结,不敢来面对你。可是,我无法违背自己的内心,那颗仰慕着殿下的心。”

    临安听着耳边的情话,心跳加快,脸颊火烧火燎。

    满肚子的委屈烟消云散,发狠的决心也被糖衣炮弹化解。

    她哼了一声,强迫自己狠下心来,推开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扭过头去:

    “许大人哄其他女子时,是不是也是这般?”

    她企图用自己的冷漠的态度,来打压这个男人。

    许七安盯着她晶莹小巧的耳垂看,强忍住舔一口的冲动,叹了口气:

    “唉,看来我不管说什么,殿下都不会原谅我。我明日就要离京了,别无他求,只求殿下答应我一件事。”

    前半句话让临安心里一沉,涌起焦急情绪,听了后半句话,连忙问道:

    “什么事。”

    旋即感觉自己语气缺乏骨气,哼一声:“本宫酌情处理。”

    “想请公主陪卑职,看一看世间最璀璨的灯火。”

    听到这句话,临安愣了半晌,没明白他的意思。

    但下一刻,她就看见狗奴才拉起被子,盖住了两人的头。

    随后,临安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不知过了多久,她眼前出现了光,耳边听见了呼啸的风。

    夜幕沉沉,孤月高悬。

    她站在天地间,迎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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