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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2部分

大奉打更人-第832部分

小说: 大奉打更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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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的蛮子,除此之外,便没有更多的心理感受。

    突然听说兵书是许七安写的,那裱裱就来劲儿了,心里乐开花,骄傲喜悦翻涌,若非场合不对,她会像一只扑腾的麻雀,叽叽喳喳的缠着许七安。

    太傅欣慰的笑起来,老脸笑开了花:“我大奉人杰地灵,还是有让人惊叹的晚辈的。”

    说罢,他望着宛如雕塑的张慎,沉声道:“张谨言,把兵书给老夫看看。”

    张慎恍然回神,把兵书隔空送到太傅手中。

    太傅拄着拐杖,回身坐在案后,眯着有些昏花的老眼,翻阅兵书。

    半刻钟不到,仅是看完前两篇的太傅,突然“啪”一声合上书,激动的双手微微颤抖,沉声道:

    “此书不得流传,不得让蛮子抄录。这是我大奉的兵书,绝不可外传。”

    这。。。。。。。。。

    一时间,勋贵武将们,国子监学子们,翰林院学霸,当然还有怀庆等人,看着太傅手里的兵书,愈发的垂涎和渴望。

    。。。。。。。。。。。。

    年轻的小宦官,狂奔着来到寝宫门口,双眼烨烨生辉,没有如往常般低下头,而是一个劲儿的往里看。

    显示出他内心的迫不及待和激动。

    老太监有些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闭目打坐的元景帝,悄悄后退,来到寝宫门外,皱着眉头问道:“何事?”

    年轻宦官细声耳语几句。

    老太监蓦地睁大眼睛,神色极为复杂,他低着头,返回元景帝身边,轻声道:“陛下,老奴,老奴有事禀告。”

    元景帝没有睁眼,简单的“嗯”了一声,兴趣缺缺的模样。

    “文会那边有了新情况,张慎认输后,翰林院庶吉士许新年挺身而出,欲与裴满西楼论兵法。。。。。。。。”

    元景帝睁开了眼。

    老太监继续道:“裴满西楼甘拜下风。”

    元景帝露出了极其意外的表情,沉吟几秒,缓声道:

    “那许新年是张慎的弟子,主修兵法,没想到他竟有此造诣,难得。此子虽是许七安的堂弟,但也是翰林院的庶吉士,他赢了裴满西楼,倒是可以接受。”

    许七安是主动辞官,但后续元景帝也下旨剥夺了他的爵位和官位,把他逐出朝堂。

    许新年是那厮的堂弟,如今胜了裴满西楼,外人谈论他时,必然会说到同样才华横溢的许七安,然后指责他“迫害”忠良。

    这是唯一不好的地方。

    不过,许新年庶吉士的身份是他钦点,一身才华也是他慧眼识珠,所以问题不大。

    总体而言,元景帝还是颇为欣慰的,相比起那点风言风语,输给裴满西楼才是真正的颜面无光。

    朝廷丢脸,他这个一国之君也丢脸。

    当皇帝的,最注重两个东西:权力和形象。

    元景帝眉眼间的阴郁消除,脸上展露淡淡笑容,道:“你详细说说过程,朕要知道他是如何胜的裴满西楼。”

    老太监犹豫一下,默默退后了几步,这才低着头,说道:“庶吉士许新年取出了一本兵书,裴满西楼看后,佩服的五体投地,心甘情愿认输。”

    “兵书?”

    这是元景帝没有想到的,他愕然道:“什么兵书。”

    云鹿书院的张慎都承认自己的《兵法六疏》不如裴满西楼,而翰林院修的那些兵书,都是新瓶装旧酒罢了。

    老太监咽了咽口水:“那兵书叫《孙子兵法》,是,是。。。。。。。。许七安所著。”

    说完,他听见寝宫里响起了急促的呼吸声。

    哪怕不抬头,他也能想象到陛下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几秒后,元景帝不夹杂感情的声音传来:“出去!”

    老太监心里一松,低着头,逃跑似的离开寝宫,身后,传来器皿、花瓶被砸碎的声音。

    朝廷没有丢人,但陛下这次,丢脸丢大了。。。。。。。。。。老太监叹息一声。

    可想而知,京城上下会怎么议论陛下,皇帝不仅为一己之私,迫害忠良,如今京城读书人被一个蛮子压了一头,到最后,竟然还是那个被皇帝驱逐出官场的人力挽狂澜。

    堂堂一国之君沦为笑柄,也难怪陛下会大发雷霆。

    。。。。。。。。。。。

    文会结束了,兵书最后也没回到许新年手里,而是被太傅“强取豪夺”的留下来。

    勋贵武将,以及在场的读书人意见很大,但不敢公然忤逆这位儒林德高望重的前辈。

    连怀庆也不敢,所以有些不开心的离开,带着侍卫直奔怀庆府。

    各路人马散去,妖蛮这边,裴满西楼神色有些凝重,黄仙儿也收起了媚态,俏脸如罩寒霜。

    更别说性格冲动暴戾的竖瞳少年。

    三人坐上马车后,谁都没有说话,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氛围里,黄仙儿主动打破僵凝,问道:

    “你还有什么计策?”

    裴满西楼面无表情,有个几秒的思考,淡淡道:

    “文会虽然输了,我的名声不能更进一步,甚至有了不小的打击。但大奉官员不会因此无视我,效果还是有的,只是被那位许银锣横插一杠,后续的所有计划都泡汤了。”

    他长叹一声:“此人惊才绝艳,不得不服啊。以前我佩服他的诗才,佩服他的天赋,羡慕他的声望,但今日之后,我对他有了深深的忌惮,甚至畏惧。

    “幸好他与大奉皇帝不合,不,幸好他和大奉皇帝是死仇。否则,将来他若掌兵,我神族危矣。”

    黄仙儿嫣然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打算挑几个姿色不错的美人送去。”

    裴满西楼摇头道:“他会缺女人?”

    黄仙儿轻叹一声,有意无意的露出大长腿,素手轻抚胸脯,妩媚道:“那我亲自出场,总可以了吧。”

    裴满西楼露出笑容:“就等你这句话。”

    顿了顿,他道:“不急,这几日先继续奔走,尽量拉拢一些大奉官员,能挽回多少损失就尽可能的挽回。等谈判结束后,我们一起拜访这位传奇人物。玄阴,你不能去。”

    竖瞳少年不服,急道:“为什么?”

    裴满西楼冷笑道:“许七安是个不折不扣的武夫,你说话没轻没重,激怒了他,极可能当场把你斩了。”

    竖瞳少年瞪眼,“他敢!我们是使团,他敢斩使团,大奉朝廷不会饶他。”

    斩使团意味着两国决裂,眼下共同抗击巫神教的背景下,大奉朝廷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黄仙儿戳了戳玄阴的脑袋,笑眯眯道:“他连国公都敢杀,你若是不怕死,我们不拦着。自己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吧。

    “烛九主上让你来历练,是对你抱了期待,但你若是死在这里,祂老人家也不会在意的。”

    妖族在历练晚辈这一块,向来冷酷,而烛九是蛇类,尤为冷血。

    能成长起来,就大力栽培,要是死了,那就是自己不行。

    弱肉强食,生存法则。

    。。。。。。。。。。。

    怀庆府。

    回府后,怀庆挥退宫女和侍卫,只留了裱裱和许七安在会客厅。

    “果然是你,我看了半天都没找到你,要不是进了棚里,我都不敢确定你身份。”

    裱裱喜滋滋的拉着许七安入座,要和他坐一起。

    公主,咱们不能同席的,这样太不合规矩了。。。。。。。。。。另外,我前世这张脸,帅到惊动党,你竟没有一开始发现,你脸盲有些严重啊。

    许七安刚这么想,便听裱裱一脸佩服的说道:“你真聪明,易容成这样平平无奇的男人,别看瞧一眼就忘记啦,根本注意不到。”

    许七安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默默坐到别桌去了。

    裱裱睁大水汪汪的桃花眸,一脸委屈。

    “兵书是魏公写的,借你之手打压裴满西楼?”怀庆喝着茶,看了眼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感情的愚蠢妹妹一眼。

    “是啊!”

    许七安笑着点头。

    怀庆微微颔首,这就合理了,当世之中,能让裴满西楼折服,让张慎叹为观止,让太傅如此激动的兵书,在她认识里,只有魏渊能写出来。

    兵书是魏渊写的啊。。。。。。。。。裱裱有些失望,在她的认识里,狗奴才是无所不能的。

    “兵书写着什么你想必不记得了吧。”怀庆问道。

    “不记得了。”许七安摇头。

    怀庆失望的点了点头,虽然她最后肯定能一睹兵书,但身为好书之人,并不愿等待。

    算了,待会去见见魏公。。。。。。。。。。怀庆心想。

    闲聊几句后,许七安告辞离去。

    裱裱跟着他一起离开,出了怀庆府,她眸子紧盯着许七安:“兵书,真的是魏渊写的?”

    。。。。。。。。。。。

    PS:17、18、19三天要开会,是阅文的一个活动,期间可能更新会不稳定,先打个预防针。

 更新晚点断电了

    刑部!

    两名狱卒挨个儿的打开牢门,用棍子敲打着栅栏,喊着:“各位大人,你们可以出狱了。”

    喊话的时候,狱卒们为自己坚守规矩而感到庆幸。各行有各行的规矩,狱卒的准则就是不招惹武者,除非对方是被废掉修为的死刑犯。

    这些没有犯什么大罪的高品武夫,说翻身就翻身,眼前就是一个例子。

    众打更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陛下的降罪圣旨下达,他们可以出狱,是因为对手的目标已经达到,没有继续关押他们的必要。

    可出了地牢,又被告之可以去签字画押,领回他们的制服、铜锣。

    这套流程打更人们是很熟悉的,这意味着无罪释放,且恢复官身。

    “陛下赦免我们了?不太可能吧。。。。”有人低声嘟囔。

    打更人们面面相觑,看着彼此之间的困惑表情,每个人都很迷茫。

    这场牢狱之灾,显而易见是党争的结果。众人都是老打更人了,甚至党争的凶险和毒辣,抓住机会就把对手往死里整。绝对不会轻易的息事宁人。

    魏公舍弃了某些东西,把我们从刑部换了出来。。。。姜律中很快就做出猜测,并看向身侧的三位金锣。

    金锣们无声交换眼神,都是差不多的猜测。一时间心里有些沉重,旋即涌起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激,暗暗在心里对魏渊感恩戴德。

    领取回制服、兵器和腰牌等物,打更人们沉默的离开刑部,往衙门返回的路上,众人终于有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从一开始的沉默,变成了兴奋的交谈,有个家伙还四处拾掇同僚,说去教坊司风流快活。

    金锣们多打量了他几眼,是个眯着眼走路的家伙,看起来就属于油滑奸诈类型。

    “宋廷风,这才刚从牢里出来,你就迫不及待去犯错。”身边的铜锣不满道。

    “你们懂什么,我头儿这般廉洁的银锣都进去了,你贪不贪,根本不重要。只取决于上头的大人们想不想搞你。”那个眯眯眼的铜锣振振有词。

    倒是颇有悟性。。。。金锣们心说。

    “那许宁宴要是去的话,我们就去。”有铜锣说。

    姜律中眼睛一亮,笑着对身边的金锣说:“许宁宴是教坊司的宠儿,花魁们争抢追捧的对象,前阵子我和杨砚带着这群小家伙们去教坊司喝酒,好家伙。。。除了浮香之外,当时在场还有四位花魁。”

    在三位金锣质询的目光中,心情放松的姜律中揉了揉眼角浅浅的鱼尾纹,笑道:“教坊司花魁名不虚传啊,让我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三位金锣难掩眼神中的羡慕。

    虽然他们不缺女人,但教坊司的花魁并不在金锣们可以肆意享用的范畴内,这不是说金锣的权力不够大,而是教坊司属于礼部下辖部门,打更人的权力在这里不管用。

    金锣们又不可能和客人打茶围,直接提出要花魁伺候,百分百会被拒绝。又不好闹事,因为礼部恨不得他们闹事才好。

    回到衙门,四位金锣先去了一趟浩气楼,聆听魏渊的教诲,以及表忠心。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清一清衙门的歪风邪气,管理好你们自己的下属。”魏渊道。

    四位金锣低头领命。

    魏渊满意点头,说道:“这次你们能出来,该感谢的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陛下开恩特赦?姜律中等人心里猜测。

    “是许七安。”魏渊温和道。

    许七安?这个回答让四位金锣敢到意外,且难以置信。

    姜律中挺直腰背,语气恭敬:“魏公,我等入狱期间,发生了什么?”

    魏渊把工部尚书私通巫神教的案子告之四位金锣,着重描述了许七安在案件中的重要性。

    四位金锣离开浩气楼,姜律中脸色郁闷,心情不佳。

    一位金锣调侃道:“嫉妒那铜锣屡立功劳?”

    姜律中摇摇头,闭上锐利如刀的眸子,叹息道:“当初我就应该跟杨砚死磕到底,把许七安招揽到麾下。”

    “许铜锣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是实力低了些。”

    “你懂个屁,你根本不知道他。。。。”姜律中忽然闭嘴了。

    “嗯?”三位金锣看着他。

    “不可说,不可说。”姜律中摇头。

    “姓姜的,你这是学青楼女子,脱衣服扭屁股,纯粹勾引人是吧。”

    “快说,那小铜锣怎么回事,我也觉得他奇怪。魏渊对一个铜锣过于青睐了。”

    “想知道,自己问魏公去。”

    不管三位金锣如何追问,姜律中死活不说。

    。。。。。

    简单询问过二叔的意见后,许七安第二天就跑牙行买下了鬼宅。

    其实二叔的意思是再看看,但婶婶和玲月都挺满意那座宅子,除了井中女鬼,但听一家之主的许二叔说:既然司天监的人看过了,那就不会有问题。

    婶婶和许玲月便彻底放心。

    牙行很钦佩许七安的头铁,甚至有些不好意思,为此特意雇佣了人手打扫宅子。

    吃晚饭时,许七安询问许平志:“二叔,宅子闲置多年,需要好好修缮,我那天带婶婶和妹子去看过了,屋子结构保持完好,只是一些门窗朽烂。”

    许平志沉吟道:“半月便够了。”

    半个月?又不是搞精装修,哪要这么多时间。。。。许七安说:“咱们雇一批匠人吧,从外城找,然后让他们十二时辰连轴转,这样七天就差不多了。”

    许平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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