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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部分

盛世女侯-第202部分

小说: 盛世女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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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摆着,是离开她的方向。似乎并不愿意与她再多待一刻似的。

    “……”时非晚瞧见此,一时心中也不是滋味,只却无法责怪起岑隐来。她知他气恼更多的原因是她之前的不辞而别以及此时久不松口一定会跟他。可……她也不想糊弄他。

    时非晚视线瞧去,见岑隐此时已经绕过一处墙角消失在了视线里,实也无法,便收回目光,独自一人慢慢的穿起衣服来。

    只她低着头,正扣着第一件小衫的扣子时,忽然听得身后几声快速又连续的重重脚步声响又响起。时非晚愣了下,接着,便觉腰上一双大手忽然自后环了过来,背后,传来了暖暖的身体触感。

    时非晚整个人被从后猛地抱了住,两只手腕忽被抓住,肩上埋下了一重重的脑袋,伴随而来的,还有男子那有些熟悉的重呼吸声。

    “还疼不疼?”

    岑隐一只手握起时非晚的一只手腕,低下目光瞧向了上头一抹淤红,浑身的火气忽然间被卸下来了似的,低低的嗓音里已不闻那一声“哼”时所来的冷。

    但他,又绝不是已经消了气。

    “没事。”时非晚顿了下,接着回道。

    她当时说疼也是夸大了。这点小痛对于她来说其实都引不起她本人的注意。

    岑隐的手却是并没有放下来,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脑袋仍旧紧埋在她肩头,深吸了口气,道:“我哪儿不好?晚晚?”

    “……”时非晚怔。

    “我们的婚约还算数是不是?”岑隐接着又道。

    换了种问法,但其实,与他先前反复要求她回答的问题类似,他仍旧执着于此。

    “世子觉得你好吗?”时非晚闻声回了句,似只接收到了他上一个问题似的。

    “爷可以改。”岑隐脱口而出:“晚晚不喜欢哪儿爷可以改。”

    “世子方才……可是想强迫我?”时非晚眨了眨眼。

    “爷不会。”岑隐摇摇头,“最起码,今天不会。”

    他要是会,现在早出事了。

    现在他还有希望,所以,他尽量不到那一步。

    尽管刚刚……他有些失控。

    但,将来……她若不是他的,也不准备跟他,那么……

    岑隐方才的话也是认真的,时非晚跑不了。因为,他的确也不是个好人!岑隐从来不觉得成全是喜欢。他世界里的喜欢,便是一定要得到。

    “是么?你不会?”时非晚忽然扭过头来看向可他,“那刚刚……”

    话未完,双目与岑隐相撞上时,时非晚忽然愣了住。只瞧得此时,岑隐的脸色,透红程度竟完全不逊于自己。那看似坚定冷静的双眸,分明有那么一刻不受控的躲闪了下,那一刻他眼底竟正浮动着与他那厚脸皮的表现相矛盾的一抹羞。他藏得很好,然时非晚还是捕捉到了,然后惊奇的傻盯着岑隐……

    不是错觉,时非晚这一眼,岑隐那张她本以为的不能更红的脸,竟又有加深的迹向。

    时非晚这时才想起,眼前这看似威严又厚脸皮的某位爷,其实还未有过任何女儿经历,恋爱与暧,昧经历,甚至还少于她。而他刚才又差点还……

    时非晚本应该心事重重的,此时却忽然觉得心情欢愉了不少。她本就不恼岑隐,恼的反而是自己,方才的指责也就是装的,不过是觉得就算不恼,也应该表示下某人这样做并不好。

    这会儿,时非晚的心思歪了,脑袋一抬竟生出了捉弄之心来,道:“世子确定今天不会吗?”

 第331章世子爷的不正手段

    时非晚扬着笑眼,语气带着显然的戏谑。

    她斜转过头,大眼瞧向岑隐,仿佛二人间先前的不愉快未曾有过般,唇角淡淡的弧度也正说明着她有意缓解他们间此时有些奇怪的氛围。

    可不是奇怪么?时非晚能感觉到岑隐是真的在生气,很生气。他忽然又转身走了回来,以及此刻之状,时非晚可以确定,某人不过是强撑着平和,强忍着没与她发作。

    “爷如果会呢?”

    岑隐闻声,回道,

    时非晚意在戏谑与调解,因此唇角含笑,本以为她如此调侃,那原就脸红脸烫着的某位爷会生出诸如难为情之类的情绪来,然后,继续对她说声不会,如此,二人间的气氛必会缓和不少。

    只不想,岑隐此时的神情,却反倒更加严肃起来。

    他问得,也颇为认真,眸光逼视向时非晚。

    时非晚笑意一敛。

    “爷如果就是会呢?”岑隐竟反又问了句,神情愈发严肃,语气竟有些威严逼人。

    此状,便是白痴在这,也能感觉得出岑隐此时带着情绪,很不好的情绪!

    很强烈,可这已经是他强撑做平静不发作的结果。

    时非晚这下哪还戏谑得出来。

    岑隐见时非晚怔怔盯着自己,忽然又伸手挑起了她下巴,虽满脸通红,却毫不委婉的说道:“晚晚既不是拘束守礼之人,那为何,不可以?”

    “……”时非晚愣。

    “晚晚讨厌爷?”

    时非晚不待回,岑隐又问。

    讨厌?

    这么一个词,用在她与他之间,时非晚本以为岑隐当只是随意一问,心底应当很明白她不可能厌他。只未想此时目光微微抬起看向岑隐……

    他……分明不是口不对心的随口一问。

    岑隐眼神竟略闪了下。看似威严锐利,细观却能感觉得出他眼底隐约透着几丝紧张,似在担心着时非晚的回答似的。

    如此一个显然而然没道理的问题,岑隐此时……他竟然是当成真问的!

    他竟是认真问她的!

    时非晚低下眼,实忍不住开始反省起自己来。再抬头时正要回上一句“世子是不是不懂讨厌二字是何意”,却是忽然感觉头瞬间缺血似的眩晕。

    时非晚揉向太阳穴,惊讶的看向岑隐,“世子,你……”

    “晚晚说有话对我说,等离开这儿,爷会听你慢慢说的。正好,爷也有话问晚晚。”

    岑隐手指轻轻在时非晚脸颊上划过,道。

    “世子你……你想做什么?”时非晚再也顾不得想其他问题了,只惊讶的盯着岑隐。

    她此刻竟觉头愈来愈晕眩,如此爆发似的不适,必然不是正常的身体问题。

    “世子你……你要做什么?”

    时非晚眼底的惊讶愈来愈大,“你……你对我……下……下毒……”

    说到这,时非晚眼前愈来愈花,忽然便有些看不清岑隐了,眼睛也渐渐的,睁不开了。闭眼前她只听得岑隐低低的说了声:“别怕……”

    “别怕。”

    岑隐侧头,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没有意识了的时非晚,又重复着说了声。

    视线此时往自己手指上落了一眼。此时若有人在这细看他的指尖,应能瞧到他指甲间白色的粉末:那是一种迷魂药!粉末溅入耳内跟鼻内都能让人中毒。他的手指方才便轻轻撩过时非晚的耳以及她的鼻子。

    是的,他对她下毒了!

    “晚晚。”

    岑隐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人,手指却仍旧没从她脸上移开。指尖静静的从她额头从上往下轻轻划过,视线定格在她姣好的面容上一眨也未眨,另一只手紧紧环着坏中的女子,如此这般,持续了许久,且似久不愿断开目光似的,抱着时非晚的手,也愈来愈紧,愈来愈紧……

    “咚咚咚……”

    也不知岑隐这样细看了多久时,门外,传出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主子,您的交待完成了,马车已经备好了,马上就可以启程。”随着敲门声响起的还有一道男声。

    说话的男子正是时非晚随岑隐进这院子时撞见的那位黑衣护卫。当时时非晚走在岑隐后头,就瞧见岑隐悄悄对黑衣男子交待了一些什么。

    “好。”房内,岑隐应了一声。

    “主子,是天黑走,还是现在走?”

    “在外等着,待会就走。”岑隐说。

    “是。”

    黑衣人静候在了门外。

    房内,岑隐怀中人儿仍未清醒。岑隐眸光仍旧落在她的脸颊上,手正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此时他应下话,忽然低下头,实在还是没忍耐住的,趁人之危轻轻覆上了时非晚的唇。

    “宝贝……”

    岑隐好一会儿后,唇才微微抬起松开了时非晚,此时他手正落在时非晚胸前轻轻摩挲着,脸颊滴血般的红。想着今日还有正事,手才恋恋不舍的落至了时非晚衣服的扣子上,一颗颗的为她穿起了衣服来。

    待穿好,岑隐自己也穿戴完整,才打横抱起了时非晚,往外走了去。

    门开,护卫立马行礼,道:“主子。”

    “可吩咐下去了?”

    “是,主子。属下依主子之意传话了,主子今日会离开金州,张将军会亲自领人来送行主子。”

    “嗯,”岑隐点点头,抱着时非晚,往外走去。

    黑衣人连忙跟上。只出了院子,岑隐却又停了下来,因为前方,一个女子朝他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正是灵昭郡主。

    “隐哥哥。”灵昭郡主大远的一瞧见岑隐,立马奔了过来。泡至他跟前时忙问:“你今日就要走?”

    原来,岑隐先前对那黑衣人悄悄的交待,正是此事:他今日就会启程离开金州!

    “嗯。”岑隐点头。

    “长隐哥哥是该回去了,确实越快越好,不然,也不知西边会不会出什么事。只是……”灵昭郡主注意到了岑隐怀中的时非晚,道:“县主她……”

    岑隐不解释,也没有多交流之意,大步一跨欲直接绕过灵昭。

    灵昭往后一退,却忙拦住了岑隐,道:“长隐哥哥今日要带着县主一起离开?”

    “嗯,不然呢?”岑隐回了声。

    “哥哥能确保安全吗?太后娘娘一定时刻盯着她,途中许是会……”

    “郡主,所以,世子爷才让金州将士护送。世子爷要将世子妃领回去,世子妃圣旨在手已是无罪之身,无罪名之下,世子吩咐金州战将护送,世子妃又同世子一道,太后娘娘手中人马再多,当着护送的金州将士的面,也实在不好动手。”

    护卫瞧出岑隐无搭理郡主之心,忙替他主子答道。

    “可他们护送长隐哥哥也送不了多远,大抵不过送出金州。金州之后,路途还很遥远,长隐哥哥,你……”灵昭郡主欲言又止,顿了下,才又道:“便是长隐哥哥能避过途中,护好县主,可她身上的罪名到底未正正当当的洗掉,隐哥哥你若将她带在身边,我想,麻烦一定重重,让她踪迹暴露在敌人视野之下,于县主而言,许并不是好事。太后娘娘知她是哥哥心头肉,如今她又这般处境,太后娘娘一定会盯准了她绝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

    灵昭郡主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岑隐怀中时非晚的状态。

    她听说习武之人很敏锐,她声音刚刚还刻意放大了。如此吵闹,时非晚怎会不动弹?

    灵昭哪还能瞧不出,时非晚并非睡过去了!她是直接昏睡过去了!长隐哥哥,对她用药了!

    “郡主,这是我们世子爷的事。世子心系县主,既敢带她在身边,自便有能力护人,县主不必操心,我们世子爷,一定是头一个不乐县主出事的。”护卫又替岑隐答道。

    “隐哥哥能护住人,但一定不会容易。”

    灵昭只看着岑隐,道:“天塌下来隐哥哥能替县主顶,但隐哥哥自己呢?这般,会很累的。”

    “依灵昭之意,当如何?”岑隐这时终于回了灵昭一句。

    “在明不如再暗,”灵昭说:“在县主堂堂正正之前,哥哥为何不让她继续在暗,她……”

    “灵昭说得对,在明不如在暗。她乐意在明,爷便让她在明,她若只乐意在暗,爷也不是不能让她在暗。”岑隐说。

    “隐哥哥……”

    “但在明也好,在暗也罢,她都得随爷而行。”

    “隐哥哥,可县主……”

    “可如何?难道灵昭觉得,应该将她留在这金州军中?”

    岑隐再次打断灵昭。

    此言落,灵昭再也说不出话来了,惊讶的看着岑隐,愣了……只等她回过神来时,只却是已见岑隐绕开自己,大步走远了去……

    灵昭猛地转身,看向岑隐远去的背影。想起他刚刚之言,愕然的张大了嘴……

    “难道灵昭觉得,应该将她留在这金州军中?”

    隐哥哥刚刚,可是对她说了这句话?

    可……可这是何意?是隐哥哥随口一提了个地名,还是说隐哥哥他其实已经……

    “……”

    灵昭愈想愈不对劲,想了半晌后,转身,便去寻常太医了……

    ……

    岑隐要离开金州了,要求三万金州军护行,此要求虽说高调,但依他的地位,实在不是不能的事。

 第332章吉州再次见擎王妃

    当然,既不是调兵,只是送行,自也不会随送太远。岑隐让黑衣护卫给传的令是:送离金州!

    这不,就刚刚岑隐领着时非晚进屋的功夫,营中战士们就已经接收到了命令开始有了行动。张铁海得令,这会儿亲自调了三万人马聚在了东门口等候着。

    岑隐抱着时非晚出来时,东门口,已经停着一辆马车了。

    “世子。”

    岑隐一至,众人纷纷行礼。等候在大门口的张将军忙迎了上去。只岑隐应了一声便再无多言,直接上了车去。

    众人倒瞧见了岑隐怀里的时非晚,只当她是睡了过去,心底只暗自嘀咕起了那慧安县主果真是受宠又娇纵。等岑隐的马车开始启程,他们随之而行时,又忍不住悄悄议论了起来,大多是猜测岑隐这次这么高调的目的的。不然,就是议论那慧安县主的未来的:

    “你们说,擎王世子会不会太张狂嚣张了,竟让三万人送行?”

    “不,总之,他不会是为了摆架势。”

    “擎王世子,他问同慧安县主的婚约还能做数吗?”

    “这我哪知。我只能说,那空白圣旨能保一时,但案子可没法轻易过去。反正,,以后京都,必然还有热闹看便是了。也不知擎王世子怎就偏偏瞧上了那么一个……”

    “嘘……”

    “……”

    人群议论声随着队伍渐行渐远愈来愈淡。东门口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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