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女侯-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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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用的那种方式,咱……再试一次?”
“休想,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唔……别……”
时非晚气哄哄的正驳着,只未想,岑隐说再来完全是认真的。唇猛地被一擒,她便被迫的止了言。“唔……”时非晚立马晃了晃,只头次并未躲开,她便又晃了晃脑袋,这次倒是准确的躲开了。只岑隐顺势吻便又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她继续偏脸,岑隐埋头,唇便又顺着她的颈往下移,轻轻撩上了她的锁骨。
时非晚身子瞬间便一阵发软。只想到岑隐的那句“再来”,她实在不愿这般又继续发酵下去。手便又推了岑隐几下。
岑隐未理会,只她每一次推他,他便会将她抱得更紧几分,此外,时非晚细微的察觉到,她每一次推岑隐,岑隐的身子似乎都轻颤了下,过后他的动作便会变得格外小心翼翼起来,似乎……是紧张她的任何抗拒似的。又似乎……含着那么一丝讨好。
时非晚忽视不了这些。她几乎能感觉到:岑隐对她的喜欢同渴望,几乎已达到了某种“丧心病狂”的程度。
岑隐的注意力围绕着她从未分散过一秒。剧烈起伏着的胸膛以及重得不似正常人的呼吸从始至终,似与她在一起的每一秒他心底都正惊起着惊涛骇浪般。尽管岑隐尽量让自己的表达趋于柔和着。
时非晚没办法忽视这些:因她……竟会心软!
“不怕。”
岑隐知时非晚在慌着什么,唇绕至时非晚颈后时,他呼吸收了收,便道:“跟晚晚说笑的,晚晚不喜,便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一边说着,手却是缠在了时非晚身前不可思议的软上,怀中的人不松反紧,唇依旧在她身上绕着,呼吸尽量收着却反倒愈发的重。
时非晚就坐在他腿上,这话实在信不了。正要说话,却是听得岑隐这时贴近她耳侧似自喃的道:“有过今日,爷死都不怕了,不敢贪心,晚晚怕什么……”
“……”时非晚怔。
此言过后,岑隐抱着时非晚,真便没了其他动作,只却依旧没有松手之意。
时非晚这时总算确定了。只岑隐这话说得,瞬间让她更不自在的直将头往下埋,面红耳热的一副想撞墙的模样。
岑隐瞧见此,又笑了下。
只他愈笑,时非晚便愈觉脸上热得想逃离。手往床上一探,摸着一件衣服便要往自己身上套,嘴上说道:“世子,我饿了,我们下去吃饭。”
岑隐哪会不知时非晚有逃离之意。只她说起她饿,他又的确想到她应没吃什么东西,忙道:“爷去唤人送吃的。”
言落这才不得已松开了手来,也捡起衣服穿了起来。只唇上却带着笑,丝毫不给面子的直盯着时非晚问了句,“爷可不可以问晚晚一个问题!”
“不可以!”时非晚脱口而出。
“晚晚怎地会那些的?”岑隐也脱口而出。
时非晚一听,登时便回道:“你走开,我不想再见到你!”
“好,爷走开。”岑隐见此知不能太过了,便跳下床步子真的在往后退,笑道:“爷出去亲自去端吃的。”
说罢眨眼的功夫便从时非晚视线里失踪了。
时非晚哪会不知岑隐眼下是特意给她冷静空间了……
……
“砰……”
门响,再说岑隐,他推门而出,真的亲自走了出去似要去拿吃的。
“主子。”
门口,护卫们一见岑隐,纷纷行礼。
他们已经换了一批人了,竟是日夜伦值的从未离开。
岑隐此时唇角已敛回了笑意,神情反倒十分严肃,脸颊脖子虽不正常的红得彻底,只眼底这会儿……竟是涌动着懊恼。
他叹了口气,忽然叮嘱护卫道:“好好看着,一刻不得松懈。主母若不见了,你们,爷一个也不会留。”
“是!”护卫们登时一慌,纷纷跪地忙应道:“主子放心!”
“放心?你们若是小瞧她,怕是放心不了。”岑隐道。
护卫们不敢应声。
岑隐又吩咐道:“去厨房让人端些吃的,软骨散不必再加了。”
“是。”护卫们应,只心底却疑惑。
不加软骨散?
可世子爷以前的嘱咐可是:软骨散绝对不能断!
说是便是回到了西边,主母松口成亲前,也依旧不能断软骨散。
“照做。”岑隐道,他自然不会跟他们解释。
说完,便往西的走廊边缘迈了去。独自行至边缘,手攀上栏杆,目光低下看着自己扶着栏杆的手,眼底似喜极似兴奋的情绪里,懊恼与担心的情绪却也不逊半分……
他出来,与其说是给时非晚冷静的功夫,倒不如说他是想让自己冷静下:
这般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丢了她的!
明明知道她的目的,明明知她在行美人计不安好心,明明心底想得好好的她这招他一定不吃……可他怎么就……怎么就还是栽了中毒了似的把解药给她了!
他原定的计划,其实是想着在时非晚松口之前,绝对绝对不给她解药。小妮子会易容,会武,脑子里一百个鬼主意,岑隐的确没自信能留住她。
他原是想着:就算时非晚恨他,成亲之前,他也绝不会给的……
可……
可他当时脑子怎么就是进了浆糊似的,根本受不住控。她那般模样的抱着他说她疲惫跟他讨解药,还敢甩出那么大的诱惑,岑隐觉得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拿给她的。
他甚至差点跟她说什么都可以答应她了!
岑隐想着,头疼的揉了揉脑袋:他很清楚,时非晚愈这样,愈是证明她想走。
“世子。”
岑隐正想着,这时一名护卫朝他走近,似有事禀报。
“何事?”岑隐扭过了头来。
“王妃问……”护卫吞吞,吐吐的道:“王妃问,世子要不要避子汤?”
“……”岑隐的脸颊瞬间从头热到了脚,哼了声:“不用!”
“王妃说,时家姑娘现在若是怀孕了反倒是害了她,王妃说……”
“不用!”岑隐冷声道。
什么都没发生,喝什么避子汤!
岑隐想到这个,又懊恼起来,直恨不得将自己劈死。
是的!时非晚如今压根儿还算不得完全是他的人!
因为,他当时脑子进浆糊了似的,竟在最后一刻……舍不得伤害她!
于是,因担心她疼而过于小心翼翼,以及因没有尝试过而过于生疏的状态,让那小妮子立马便察觉了什么,就是——
三日前他根本没碰过她!
时非晚在那时:直接喊了停!
岑隐那时很快就明白了:原来小妮子的“愿意”,是建立在她已失身的基础上的!
岑隐愈想愈觉得想劈自己。只懊恼之余。胸腔里又正翻滚着各种很奇妙又兴奋的惊喜感,这些感觉使得他直至此时胸膛还在上下剧烈的翻滚,脑子似有一种缺血似的眩晕不真实感,游移在梦里似的,脸始终血似的红得彻底……
时非晚是还算不上他的人,可今日……那小妮子,喊停时,她竟对他心软了……
第339章难有的月老大庙会
心软,然后……
他的确没有亏损的捞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体验……一些,他只在图本上看到过的,想都不敢想时非晚会主动的体验……
岑隐越想越觉面红耳燥。只是……
小妮子怎么会那些的?
“主子。”
岑隐正想得有些入神,他跟前的护卫又唤了他一声,道:“还有一事。”
“说。”岑隐回神。
“王妃说,今夜在吉州有庙会,难得来到吉州,王妃问主子既不想闭门思过了,要不要趁此机会带着县主去逛逛庙会。”护卫道。
“庙会?”岑隐怔,反应过来时很快回道:“不去。”
“王妃说,这是月老庙的庙会,听说吉州的月老庙是楚国最灵的,今夜这儿的庙会主题,最适合主子同县主。”
“不去。”岑隐继续否决。
“为何不去?”
只未想话音才落,门咿呀一声开了,门口处传来了时非晚的声音。
岑隐登时扭头看向门口。
只见得时非晚也不知是何时下了床,这会儿她恰好就站在了那门槛边。刚刚的话,时非晚显然是全听到了。
“晚晚怎么出来了?”岑隐一见她,立马便朝她走了去。瞅向此时的时非晚,只见她脸颊仍旧红得厉害,但到底还是好了些,起码目光未再躲闪逃避了。
“里边闷。”时非晚说。
“晚晚不是肚子饿吗?爷陪晚晚进屋吃饭。”岑隐行至她跟前时说。
“让他们别送饭菜了,我们出去吃小食。”时非晚回道:“我想去逛庙会,世子。”
“改天陪你去。”岑隐闻言回到:“荆州也有许多庙会,到时候……”
“就今天的,世子亲自跟着,难道这还怕我跑了么?”时非晚知岑隐不允的理由。
“外边危险。”岑隐说。
“有世子护着,怕什么?再说,依我看,今日不会再有刺客了。”时非晚想起白天窗口看到的景象。岑隐身边的人数以及实力,她完全低估了,那一批刺客的主人显然也低估了。且,这吉州有过一次行刺,事儿必然已经惊动吉州知州,他要想留住乌纱帽,一个地点再出第二次的几率可不算大了。
擎王妃都让他们出去,就能说明她对这出行安全有着自信。岑隐不允,不自信的点完全就在她时非晚上。
“不去。”岑隐难得如此坚决。
只时非晚未理他,转身,直接便往楼梯的方向走了去。
“主子,这……”因着岑隐在的缘故,护卫们一时都不敢去拦岑隐。
“晚晚。”岑隐脸一黑,实在无措的只能跟上。几步追至她跟前时,想伸手拉住拦住她,只握上她的手时,时非晚恰好扭头看向了他,道:“世子,我从来没逛过庙会,世子不想跟我一起去么?”
“……”岑隐手上的力气忽然用不出了。
“我没别的心思,只是想去逛庙会。世子眼皮子底下,难道真担心我能跑?”时非晚又说。
岑隐闻言哑了阵,过后叹了口气,握起时非晚的手在唇边亲了下,道:“好。”
时非晚这才笑了,转身继续往楼下走去。
岑隐心中暗叹了口气,实在无奈。可眼下实在也无法,只得紧随着追了上去……
“王妃。”
时非晚同岑隐下楼后才踏出客栈门,客栈二楼某间房内的窗口处,便响起了樊嬷嬷的叹息声:“世子爷真出去了。”
“嗯。”
樊嬷嬷身边,擎王妃视线落向窗外,窗外,客栈大门外的街道上,此刻正并立着两个刚刚走出的人。擎王妃的视线定格在其中的男子身上,即便是夜里,即便只挂着街灯,也不难瞧出男子神情是愉悦的,他脸上挂着的,是过往二十多年从未在他脸上瞧见过的明朗笑意,那么的纯粹干净清澈,那是在所有人的印象里岑隐的世界里不可能存在的。
“世子爷现今,真似个未入尘世的干净少年郎。”樊嬷嬷叹道:“王妃,您的打算,只怕会伤透世子爷的心。”
擎王妃忙垂下眼。
“王妃,你看世子爷好好的,依我看,白天送去的那鲜花饼……县主怕是真没明白王妃的用意。”樊嬷嬷这时又道。
“她不可能不明白,许是觉时机不合适。”擎王妃道:“总之,今夜,她会有所行动的。盯紧了,阿隐不带她回京,本妃得做,是过是清,总得回京都查得明明白白了,这事儿才能翻篇。”
……
“世子不是觉得很勉强吗?”
时非晚随岑隐一行直奔往月老庙的方向,沿途不久,时非晚便惊讶的问道
岑隐出门时明摆着不愿出来的,可出了门,这位爷似比自己还觉兴奇,一双眼明如星子,未见半分郁气。
“怎会勉强?爷乐意着。”岑隐摇头回道。
他有所顾虑是一回事,但并不代表他真的不愿带时非晚出来。美人相伴,游街出行,此于岑隐来说,从来都是他所期盼却未得之事。
“世子,我不可以不戴这个?”时非晚笑了下,便随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巾来。
这到底还是大楚,虽说愈北的地方,民风比之京都要开放不少,但未婚女子出行,依旧罕有露脸者。
大楚未婚女子速来不夜行。只今夜是这吉州的月老庙会,订了亲的女子可被允许同未婚夫一同出行。未订亲的女子,大户人家讲规矩的,非护卫丫鬟随行不可出,平民家的闺女今夜则例外的被允许结伴出行。只但凡女子,便罕有不戴面巾帷帽者。
“戴上好。”岑隐忙道。
“我饿。”时非晚忙说。
她此时手里此刻拿着一包东西。说罢忙将包纸打了开。岑隐便见里边全是一些冷糕。时非晚拿起里边的一块桃花酥便吃了起来。
她手里的糕点,岑隐早就注意到了,不是在路边买的。这是时非晚出房门时便带上的,说是留着肚子饿时随意吃的,正是擎王妃派人送的那些糕点。
只这包纸中,时非晚未带上鲜花饼。当然,岑隐倒不知这一点。他进时非晚的屋时,倒是瞧见了桌上有着水果同冷糕,冷糕中,那时也是未见鲜花饼的。
“呐,给你一块。”时非晚此时顺手便将里边一块桂花糕递给了岑隐。
岑隐接过,笑了下,却道:“既出了门,还吃这些做什么?”
说着,竟随手就将手中的桂花糕丢了,也将时非晚手里的东西抢了去,道:“晚晚留着肚子,陪爷去吃热食。”
时非晚亲自递上的食物,岑隐这般对待实在罕见。时非晚略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肩便被岑隐揽着步子被动提快的往街边一小摊走了去。
时非晚回神时,人便已经站在了那小摊边了。
“馋不馋?”岑隐倒未坚持一定让时非晚戴上面巾,此时一行至小摊边,便低头笑看向了臂弯中的人。
“嗯嗯。”时非晚忙点头。桂花糕的事她倒也不甚在意,注意力很快被街上的炭烧羊肉串给吸引了。这还是她头次在这个时代瞧见这个。随手她便拿了两串,另一串随手便送至了岑隐嘴边。
岑隐笑着接过,便又带着�